导师指导完论文,交代了行政工作就拉着我去吃饭了,执意要请吃饭,我就没再推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眼睛红红的,饭后要去做检查。想起来他第一次做青光眼激光手术还是我陪着去的,我签了人生中第一份手术协议,也不敢用力按着他的脑袋框在仪器中,怕弄疼了他,结果被医生训斥配合的不好,他就低声应合着,我这边及时调整好力度,既给医生道了歉也道了谢。
那个时候他站在人群中就是一位病人,什么教授、委员等头衔和荣誉都不再闪光,家属不在身边,只有我看着他瞬间沧桑了许多,跟平日里上课、作报告完全两个人。我把他送回家让他多休息,便独自返校了。
后来有一天,他晚上十点把我叫到办公室让我直接负责国家课题结项材料的准备工作,与其他专业老师进行沟通交流。我刚开始很懵逼,不一会儿就知道了他第二天安排了肠胃手术,因为我是中途参与,很多事情都不懂,在科研处那受了很多的委屈。不过这些在事后,看到刚做完手术还在床上休息的他,就烟消云散了。
他告诉我这个暑假太忙了,然后开始关心我的毕设、驾照以及工作之类的,我跟他交流也不再像研一那样担惊受怕了,只希望他好好修养身体,也希望自己毕业顺利,让他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