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赖导三峡的视频听到一个奶奶说“an水”(淹水),小时候奶奶也这样说,她走了之后就再没听过这个词了。说起来挺不像话的,我感觉菜鸟驿站后面的那只小黄狗表情和神态都很像她。前两天出门遇到阿黄,它朝我走过来看了两眼,感觉更像了。但我更希望这是个幻觉,不然投胎了还要被困在这个地方。
小时候关于三峡的印象都挺模糊了,就记得船过葛洲坝的时候大人喊我去甲板上看,我说还没中山公园的蹦蹦床好玩,小时候什么都没有中山公园好玩。小三峡的水很清很清,太阳很大很大,有很多鹅卵石可以捡,但是俺爹和我舅俩“冤大头”男士还是从村民手上买了一袋子石头,被女士们笑话。
模糊的记得在宜昌的江边上吃了一顿饭,记得我穿的小裙子,记得白帝城有干尸而我不敢看,记得相册上有一家人站在甲板上的照片,后面楼梯上俺爹的同事刚好闭着眼摸楼梯栏杆很搞笑,而且莫名还能记得相片上他和他老婆的脸。
赖导爬山那段着实完完全全戳到我的笑点,但中间有一段看到山下星星点点的灯光的镜头,突然又记起来第一次坐卧铺去浙江的夜里。火车穿梭在山里,我和朋友坐在过道的小桌板旁边聊天,熄灯以后,远山人家也是星星点点的灯光,车厢里在放《春夏秋冬》,“春天该很好你若尚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