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UCCA LabxabC在中国眼谷的市集,可能是最后一天或是地理位置不够便利的关系,感觉还有点冷清,温州的氛围这几年明显改善但还是是有差距,市集本身的策划挺不错的。
订了最后一班车,才得以和闺闺一家吃顿沸腾鱼。听着她说自己在职场的困惑,被动去校准自己的新坐标,在不知深浅的秘境里寻找个人价值,想说我其实比你难数十倍,但又咽下了。比较无法抚去恐慌,甚至所谓艰与难的量级,也是某种自以为是。对个体来说,恐慌都是汹涌的,关卡都要靠时间和精力去渡过。优绩主义盛行下长大的我们,恐怕需要用一次又一次出逃,才避免又陷入自证的圈套。
晚上9点多,表秭留我们喝浓缩。我说这使不得,大晚上睡不着。她说不喝就是瞧不起我。好家伙,喝咖啡还能喝出拼酒的气氛?末了还给我配了一包沙琪玛,我饮下深夜浓咖,要颠倒就颠倒个干脆。
这趟回去,估摸着连续开了500来公里路,看了些被遗忘的山水。家乡还是可爱,特别是在电瓶车上,抱着姐的后背,吹着夜风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