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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克夸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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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一式架空史,右手键政引人前
卢克夸特
2天前
(浅谈)什么是实践?
04:59
00
卢克夸特
8天前
自制:十字帝国(重制)5
即使十字帝国看似繁荣富强,但是Raster(以下简称R)对于国家日益增长的僵化、腐败、垄断等问题感到失望,因此不听身边人的苦劝,执意“微服私访”,在某个较为闲暇的日子临时带着几个护卫就出发了。大家原以为上了年纪的R不会走的太远,但是他直接到了边疆,亲自前往其中一个治安不佳的小世界当中探访。然而在里面兜兜转转半天却没看到什么人,与先前在办公室里面了解到的局势不一样。R索性直接定位人口最多的区域并立即前往,而后便观察到了震惊的一幕——人们看到他以后都抱有好奇,交头接耳,过了一会后齐齐下跪、磕头,R对此很是不解,去问那些民众为何如此,而后者只是表达敬爱与赞扬,R就说:“你们崇拜我,把我当成神、皇帝,那我们国家施行的政策和制度,你们了解吗?”大伙听罢,面面相觑,有的泛泛而谈、空洞无物,有的互拼乱凑、照搬个人经验…这时又有不认识的地方管理前来,怒斥R是在装神弄鬼、假扮十字帝国领袖,在R亮明自己的身份之后,立刻笑脸相迎、阿谀奉承,支走周围人并不断的悄悄塞小礼物给R他们,还转移话题,提议让R住到星球那么大的宫殿中,给他修很多雕像。R不愿意,于是被安排住进了一个偏小的别墅,然而他还是不满,好几天都闷闷不乐,直到有一晚上故意让亲信望风,放下一个自己的模型,真身悄悄离开了那里,前往其他地方。R准备离开,但走到一半又停下了,到了该世界的某个角落,碰到生活朴素的地方,于是变换外形如过路的学者,走进去给予钱财、找人借宿,找到卫生条件很差的民宿当中休息一会,而后他和周围人聊天,聊到政治,周围人都愤愤不平、咒骂Raster一伙,“学者”就问为什么,他们说了很长一段话,各种怨气,甚至表示恨不得去杀了鲁比克,那个名义上要来管这几个主要世界群的“大人物”,却借着“地方合作”与“文化交融”之名大肆铲除异己
简而言之,根据那些人的说法,就是“鬼十字”自诩皇帝,控制他们的家园、抢走家产、强推政令,给自己修宫殿,美其名曰’寰宇‘。“学者”虽然对此有所预感,但还是表示疑惑,十字的制度从不是为了专制,曾给地方进行了数次“大建设”工程,连国库都不剩多少,而且推行因地制宜的自治和融合化教育,高层皆废寝忘食工作,领袖连财产都没多少,经常下到基层,怎么会这样呢?周围人表示那些都是诈骗用的话术,他们亲眼看着星球贩卖、上头奢靡、跨宇宙走私,讲的栩栩如生,说“理想”不过是为自己的抢劫洗白。“学者”听完以后沉默了一会,而后表示自己会为他们伸冤,旁人劝他不要自作主张,否则下场会很惨,R直接亮明身份,周围人大惊失色、跪倒在地。R训斥他们,让他们站起来,就要指着别人骂,“大不了就是杀人嘛,杀恶霸,夺回自己的东西,难道不正常吗?”,有一个胆大的AI站出来,说根据刚才的表现,R不像是暴君,更像聪明一点的普通人,为什么还会有暴政出现呢?R说:“我甚至还没死呢,他们已经敢如此行事,看来曾经我领着大家去打仗,攻其他国家也好,攻现实也好,现在不得不再带大家去打仗了(打内战)。”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R随着周围的人继续观察附近情况,将所见所闻全部记录下来,而后到达另一世界继续观察,过了一段时间,他带着周围的一些人和自己回去,回到基准点之后便谋划起一个足以撼动整个十字帝国的大事,一个此前从未有人尝试过的大实验。一国领袖多次公开发表演讲,可以算是“拆自己的台”,明里暗里的抨击某些群体,把自己竖成标靶,说“想让我死,很简单,我会公开露面,给所有人机会。”他还把几年前的旧账都搬出来,战略为什么失败?矛盾为什么不断增加?经济为什么不好?地方为什么阳奉阴违?全部都放出来,全国上下讨论,“真理越辩越明”
而后,R和某些人商量,试图让全国进入某种类似战争动员的状态,停止此前包括科技研究在内的尖端领域,坚决反垄断和特权,推行大改革、大基建,惠及全国各个区域,同时要鼓励否定和批评,鼓舞周围人去地方工作,不该留在基准点作总指挥,自己也是如此,以及带头公开财产和收入:许多文章、画作、音律,用了十年的老式飞船,十几件普通的衣服等——而这一切的举动还只是第一阶段,接下来,鲁比克等人会被清算,报刊、机构要严加察查,把人都撤下来,换上新的组织。然而,这种缺乏经验和指导方针的大范围“动荡”,还有迅速排挤利益集团和过于理想化的激进政策,容易遭受利用、曲解,而且被利用和严重扩大了。民众分散在不同区域,难以了解、加入,也难以被动员、打破旧有思维;基层对此始料未及,颇为震惊、不知所措,并且大多缺乏勇气,常常见风使舵,制造表面良好的假象;中层试图保住位置、延续传统,欺上瞒下且抵触自上而下的“突然”变革,这势必造成保守派与进步派的强烈冲突,国家生产陷入停滞;高层就更加不可能支持那个“共主”收各集团权力、给人拆台的行为了,反对者此前尚可潜藏,现在藏不了,干脆鱼死网破,甚至打算直接武装铲平基准点。此事确实号召了许许多多来自各个领域的族群或个体支持,努力尝试参与,取得许多成果、但始终没法彻底成功,支持者也可能分裂,反对者也可能潜伏与煽动,恐怕终究会走向人亡政息的结果,“我们怎么走,上帝才明白”。然而,只要有人尝试,那就必须要有后继者,历史会被他们改变,其他成就不会被彻底毁灭,正所谓“成功不彻底,失败不绝对”


Raster末年巡视十字帝国时曾发表临场演讲,非常震撼,大大加剧了国内谣言传播、危机感,还出现激烈争辩,Raster此后逐渐减少在公众面前出现的频率,基本上只是发布“每个人都有要求革新的权利”法案、确定继承者以及遗言了,以下为演讲的节选:
“…为何总有很多群体对于十字当中的种种缺陷保持视而不见的态度呢?从前的那些豪强、帮派难道就并不存续至今?许多地方冲突皆不想承认了?垄断和技术崇拜,中饱私囊、自相残杀岂非一浪接一浪?“建国内战”、“先锋兵变”之类的教训似乎依然不够深刻?我看究其原因在于目标分歧,方法也经常“出意外”,闹着什么“要争辩”,却是自己的独角戏。其实他们便是在煽风点火,结果声称什么问题都不将在未来存在。
我们的某些朋友啊,尤其是高层的理念不过留在经济和国力极盛的路径之中,其实不是很懂十字所追求的目标,乃至想办法阻碍实现。
既然要这么讲,现实世界何时中断过曲折前进的步伐吗?即使是恐怖的饥荒、瘟疫、世界大战以后也不会中止,还在缓缓的前行着,至今如此。可是我们十字当中却有不少‘人’僵化和畸形了,还有不少喜欢欺上瞒下、扭曲目标。怎么就到此般地步了?自己飞黄腾达、资源充裕,其他滋长的灾难、疯狂便与自己不相干嘛。十字帝国的战争敌人恐怕要在某一天变成他们了,此前搞体制改组时,已经开始阳奉阴违,而后进行(多民族地区)大建设工程时,开始出现公开抵触。十字帝国的战争,既然大家都看不清楚接下来的敌人在何方,不妨告诉你们,不在现实世界,不在周围的国家,就在你们身边,那些保守派、王侯将相、富二代,甚至是我。寄生者仍然繁殖着。
五十年过去,就无需战争了吗?五百年一过,战争定然结束了吗?要我说,肯定会出现战争。一定有某些‘人’认为痛苦、不满意,兽人、实验体、智能、祭品,讨厌所谓的“主角”利用自己,因此就还会发动战争。再说远点,过两千年,问题便不在了?真不存在?必然存在。”


Raster后期所说的大多数话当中,最激进、最极端、最“恐怖”的话:“我说呀,你们(各种各样的族群)现在应该去做事,那做什么事呢?我觉得第一件事就是不要互相算计对方,算来算去的一点用没有,最后建设也成不了,幸福也来不了,还会给敌人藏起来的机会嘛。那第二件事,就是去犯罪,把金碧辉煌的东西拆了,可以做更多器具,把贪官污吏砍了,可以减少亏空,这样,你们自己组成一些新的军队吧”
4.泰达克尔-改革线,音乐《下山》。评价:商业、“民主”上台,经济与”歌颂“可以攀升,理想落地,未来不明,经济:9;军备:6;科教:6;稳定:8;信誉:7
5.泰达克尔-过度自由化,音乐《出山》。评价:不慎导致无法回头,假装社会民主的松散联邦,等着堪堪维系吧,经济:9;军备:4;科教:5;稳定:4;信誉:8
6.泰达克尔-失败线,音乐《琵琶行》。评价:既不进步也不保守,拉美的政治危机或许将要上演了,经济:7;军备:6;科教:6;稳定:4;信誉:4


7.阿克达-扩张线,音乐《赐我》。评价:无私的军政府已经建成,将以暴力、残忍创造新的未来,经济:5;军备:10;科教:8;稳定:8;信誉:8
8.阿克达-内耗/政变,音乐《精卫》。评价:我们似乎失败了,政府大换血,难道说一个维稳的军政府要来了?经济:6;军备:8;科教:7;稳定:4;信誉:5


9.鲁比克-赛博朋克线,音乐《硅晶之梦》。评价:另一种未来,外形华丽、有好有坏,但是不会让人舒服,你们要是遇见了还是避远吧,经济:8;军备:6;科教:9;稳定:7;信誉:4
10.鲁比克-失势线,音乐《赤伶》。评价:能源和科技已经严重干涉政,技术官僚集团压制领袖,寡头全面上阵,经济:7;军备:5;科教:7;稳定:5;信誉:4
11.鲁比克-”光荣引路人“,音乐《屋旁青草》。评价:民生优先、意义丰富,既要制衡、也要减弱无意义行政,一切以民优先,经济:7;军备:7;科教:10;稳定:8;信誉:9


12.弗拉格尔-民主线,音乐《探故知》。评价:缺乏主见就听别人的馊主意,则进退不是、左右不分,怎么办?经济:7;军备:5;科教:6;稳定:5;信誉:7
13.弗拉格尔-偶像线,音乐《探故知》。评价:幻想世界、虚拟游戏,美好展示与欢乐时光,但是隐形剥削…经济:7;军备:3;科教:4;稳定:9;信誉:8
14.弗拉格尔-日落,音乐《前进》。评价:曾经的“跳梁小丑”必须成为对抗他们的“英雄”,不择手段、不惜一切,经济:3;军备:10;科教:6;稳定:4;信誉:10


15.凯勒-监管线,音乐《红昭愿》。评价:物质生活、稳定和秩序的理想,忽略“人”为基础而造的静置,倒是没腐败,经济:6;军备:9;科教:8;稳定:10;信誉:4
16.凯勒-阴影线,音乐《红昭愿》。评价:表面上的自治温度,表层下的强权制衡,限制自由才能得到自由,人们是接受的,经济:7;军备:8;科教:9;稳定:9;信誉:5


17.MX-软重启/硬重启,音乐《咏春》。评价:虽然很残忍,但是如果成功了,也算是实现完美的一种选择吧,经济:3;军备:7;科教:8;稳定:10;信誉:10


18.玛格罗斯-商贸线,音乐《辞·九门回忆》。评价:巨头、地头蛇、帮派,类似治安版本的hongkong,更多经济泡沫,经济:10;军备:6;科教:4;稳定:4;信誉:7
19.玛格罗斯-架空,音乐《归来去兮》。评价:寡头联盟相互妥协,建立了虚假的自由与市集,玛姐做吉祥物的不亦乐乎,经济:10;军备:5;科教:2;稳定:3;信誉:8
20.(玛格罗斯)-逃离,音乐《归来去兮》。评价:国家估计是快完了,大家赶紧跑吧,后方就丢下无政府状态,经济:6;军备:2;科教:3;稳定:1;信誉:1
21.(玛格罗斯)-皇帝线,音乐《You can make this right》。评价:所有人都是电池,为维护这个体系而用的能源,克隆、改造、劳力增强无处不在,经济:7;军备:8;科教:6;稳定:9;信誉:2


22.小Raster-有限改革线,音乐《天亮以前说再见》。评价:为了未来而不得不行此策略,团结力量,至少能坦坦荡荡见义父,经济:7;军备:8;科教:8;稳定:7;信誉:7
23. 小Raster-架空,音乐《唐人恋曲》。评价:长期重用他们容易流失权力,更何况是有野心的假会议,这可不是君主立宪那么简单,经济:7;军备:6;科教:6;稳定:6;信誉:5
24. 小Raster-保守线,音乐《唐人恋曲》。评价:保持所谓的“纯净”和“理想”不该是教条的守旧,这属于上不去、下不来,缓慢衰败,经济:5;军备:7;科教:7;稳定:6;信誉:6


第二部分,如果十字帝国发生内战、政变等情况便可能上台的势力,不一定为十字帝国的后代
25.”归乡队“,音乐《归乡》。评价:被击败的文明谋求某些势力的庇护,最后竟然鸠占鹊巢了,真是奇特,经济:6;军备:7;科教:4;稳定:6;信誉:3
26.”绿林之后“,音乐《好汉歌》。评价:像恶匪,其实是起义的”好汉“,分散四处、各自为政,有特点,经济:3;军备:8;科教:4;稳定:3;信誉:7
27.同盟,音乐《恭喜恭喜》。评价:憎恨、复仇,焚尽十字帝国的一切,消灭“痛苦”之源并折磨他们,击败一切阻挡者,经济:4;军备:10;科教:5;稳定:9;信誉:2
28.新“十字”,音乐《夜来香》。评价:中立区和公管区也可以联合吗?而且竟然没发生多民族分裂?难道是外力扶持?经济:6;军备:3;科教:5;稳定:2;信誉:7
29.(新政)十字共和国,音乐《关山酒》。评价:这群异想天开的大帐篷成员居然靠着非战之法统一,等等,他们该不会要学习谁,进行某种激进自由主义革新吧?经济:8;军备:6;科教:8;稳定:4;信誉:5
30.(进步)十字国,音乐《你看,天黑了》。评价:看他们分明是进步力量,竟然走极端、行暴动,恐怕是民粹主义泛滥且和现实冲突了,经济:6;军备:7;科教:7;稳定:7;信誉:4
31.”联邦“,音乐《莫问归期》。评价:其实是军阀互相妥协,暂时联盟来轮流当寡头,冠冕堂皇的说辞,就连十字的旗号也没了,经济:6;军备:6;科教:3;稳定:3;信誉:3
32.防卫小组,音乐《Viva La Vida》。评价:没想到你们还挺亲民、讲团结,搬出这么一个民主共和政权,有想法,就是控制力不够,经济:7;军备:7;科教:5;稳定:5;信誉:7
33.十字新军,音乐《落了白》。评价:其实为某种极端主义大帐篷,目标是好的,手段是疯狂的,内斗是无止的,结果是未知的,经济:4;军备:9;科教:7;稳定:2;信誉:4
34.娱乐联盟,音乐《纵此生》。评价:醉生梦死、自我麻痹、蒙骗大众,可谓享乐主义的高峰,谣言与煽动的天堂,经济:2;军备:2;科教:3;稳定:10;信誉:9
35.虚拟自治区,音乐《鸳鸯戏》。评价:没想到长期分裂的十字竟然被现实联军趁乱”平叛“了,曾经有不少内奸啊,如今反十字协定卷土重来了,经济:8;军备:1;科教:3;稳定:6;信誉:4
36.虚拟帝国,音乐《卖报歌》。评价:专制军阀和腐朽贵族联盟,很臃肿,看似还是”十字帝国“,但只剩空壳的”帝国“了,经济:6;军备:6;科教:3;稳定:7;信誉:5
37.阵线,音乐《Bella Ciao》。评价:似乎是左翼民族主义和长期作战阵营,目标多样的广泛联合,可能要分裂,希望结果是好的,经济:5;军备:7;科教:6;稳定:4;信誉:9
38.革新政府,音乐《Fiction Blue》。评价:下层和地方的持续反击将十字变形了,改组的更松,问题是文化可否继续、发展可否持久?经济:7;军备:5;科教:4;稳定:5;信誉: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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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克夸特
8天前
自制:十字帝国(重置版)4

改革
Taidakel的统治遭遇危机
在泰达克尔于混乱当中掌权以后,十字陷入了停滞当中,外界被死死封锁,内部还有着归乡队、各反对派以及“游击队”遗留,同时要应对那些正在试图重新恢复的虚拟世界。为此,年岁已高的泰达克尔亲自在地方进行了多次巡视,于公开场合发表演说、试图振奋人心,以及私下与外界谈判,靠着大幅降低关税、划分不同区域以分工协作、还有暂时性的立场贴合等方式来寻求打破封锁,而后对于历史进行了大幅修改,并拆除了许多地方建筑、设施,重新将资源安置与调用,再适当分配于投资和新兴金融。泰达克尔和她的技术官僚团队努力营造着“自由先锋”、“民主保护者”等身份,做了许多表面功夫,同时放开法律、鼓励互相沟通和交流,以及大力提拔来自五湖四海的青年人才,出重金和空头支票以鼓舞进步和互相竞争,减少生活投资、集中资金至核心区,对高层多加安抚。此外,对于市场的重新规划、资源的“百年方案”调配,以及大规模裁军工作,可以说在尽力节衣缩食、“再创未来”。然而,大规模改史、拆迁和搬运,铺天盖地的宣传战以及与各方势力的秘密接触引起了社会不满,再加上泰达克尔团队事实上如同派系般独断专行,“自由化改革”十分奇怪且似乎只限于地方,甚至还暗中与走私、犯罪进行“救急型交易”,造成治安下降,对于军功集团的打击也引发反弹
为了解决境内反对者武装的问题,十字帝国发起了多次打击活动,顺带悄悄清除异己和监管情况,此外,再加上故意转移矛盾的态度,与多股势力的合纵连横意识奏效,却不慎走漏风声,而且还有在谈判时暗箱操作,境外力量以前就对十字帝国不甚满意,如今便是表面上十分尊敬,背地里却试着煽动内乱。长此以往,泰达克尔忙于体制改革、提拔新人、维稳统治、复兴发展、自我标榜等等事情当中,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所幸十字帝国的经济、人口、技术都不断攀升,于是就在其晚年打算选择继承人,而泰达克尔初步看好的继承者是典型的保守、国际性民粹官僚加上中间派温和稳定器的组合,就在她打算进一步考察时,民粹官僚突然被爆出与数个企业财阀的”阴谋“和丑闻,从家族腐败、奸淫到政治窃听,不知几分真、几分假…一批自诩真相调查和调和组织的专家团队原本与泰达克尔合作,此前却和保守派、暗中反对者交易,借着机会与法律漏洞扶持了许多小型组织,由于受到舆论影响和社会思想混乱的催化,在极端人士的鼓动下,他们调查并捅穿了与自己素来关系不好的财阀内幕,外国势力趁机介入并故意扩大事态。消息传到民间,经过渲染和夸大,本就心怀不满的人们开始游行,试图阻止泰达克尔选择继承人,局势一片混乱,逐渐出现了暴力冲突
“假若到某天,在我们十字覆盖、统辖的世界里,还会有那些以正义为名实施诬害的事情,再出现劳役、劣等和深害众位的宿命论等词语,很多士卒、才能的命就白丢了”——Raster
失意者、退伍军人、流浪者等针对那些受到主流支持的歌手、明星进行攻击,认为他们兴风作浪、不断获利,后者则在大惊之下竟然把仇恨引到政府身上以试图自保,四散而逃了——经过几天发酵,气愤的民众开始围堵基准点。面对如此突发事故,外出休假的泰达克尔立即暂停周围一切事务,临危不惧、立即召集人员商议对策,并多次与民众交涉、拖延时间,不料天降暴雨引发了洪涝,不少人毫无防备、被卷入水中淹死,民众反而因此更加愤怒,斥责”不作为“。此时,不知哪个集团认为此时是镇压游行的好机会,假传温和中间派的“紧急指令”,并联合雇佣兵、不明所以的警备开始驱赶人群,人群中有些喊Raster临终前制定的法案来鼓舞士气,以及疯狂的骂脏话,试图吓退对手,不料惹恼对方而遭到攻击,死伤数十人。此事甚至传到了现实,泰达克尔试图封锁消息、主动妥协并转移矛盾,但是晚了一步,温和中间派代表因此事而辞职,不久后竟然在动荡局势中莫名其妙的自杀,成为悬案,激起了人们的进一步调查,并怀疑是民粹官僚为了独揽大权而逼迫,于是继续罢工和游行——那个官僚提早团结强硬派,靠着收买与煽动也集结了一批民众,两方冲突失控、互相火并,还发生了大规模踩踏事件,死伤数百人,泰达克尔紧急带着全副武装的士兵赶到现场试图稳住秩序,结果不慎被混入其中的某些暴徒突袭所击伤,士兵和民众于阴差阳错之下也发生了流血事件,又波及到数百人伤亡
至此,事件失控,担心被老太婆追责的民粹官僚被失控的局势带偏,竟然尝试带着许多人叛逃到现实避难,本来得到了后者同意,结果现实各国出尔反尔、派人逮捕他们,而后作为人质来要挟十字帝国。泰达克尔对此事件想方设法遮掩,不置可否,她有更紧急的事情:随着政治危机加剧,不少民众不知从哪得来消息,居然开始谈及“禁忌”,例如同盟、MX政变未遂、玛格罗斯贪腐,而后打出反十字帝国的旗号,要改变国策与战略,还伪造了帝国高层的书信;泰达克尔和其技官们见到局势,果断选择出部队逮捕相关官员,趁着民众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驱逐人群并抓获主要头目,接着临时控制了全部新闻媒体,提供早就编好的故事堵住外国舆论,接着就是公开宣讲、推卸责任,以及暂停政策、添加“福利”和“补偿”,营造T“殚精竭虑”形象,暂时平息民愤,事后再去施行分化打击与恩威并施的战术,拆解反对派,且在体系和结构上完善以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尽管遭遇了打击,但是泰达克尔一众人有效解决了危机,避免转型中的国家解体和政权倒台,因此后世也没有苛责,毕竟其决策并无直接错误,风气变化、民意实在难以控制,甚至还有其他势力干涉。此事件推动了十字帝国的战略转向与新的铁腕继承人选择,对外交、内政等方面皆有影响,同时还有另一隐形后果,那就是民间开始寻找“出路”,无意之中重新发掘了Ra的作品并再度研究其理念,逐渐形成崇尚Raster、洗白阿克达和凯勒的思潮

Raster和泰达克尔之间的差异,我通过接下来的这一段对话以体现:
Ra:你将房子扩大了、推广了,但为什么要拆除我在房子中央辛苦建立的那盏明灯?这是一切的核心
T:你此前不断完善与呵护的灯被一点点挡住了,也慢慢变暗了,为了维持照明,房子早就有所损耗,却迟迟无法驱散黑暗,你又在驱散的尝试中没有成功;这灯没有太多保留价值,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Ra:房子本身挡不住黑暗,只有光线才可以抵挡,又只有灯才可以提供照明,因为雷电不能靠祈祷得来,火焰破坏力太大,会烧了房子;灯的作用是必要而不可替代的
T:房子当中的人太多、太混乱,灯挂在哪里?该消耗多少资源?要用到什么时候?由谁来负责?争议太多了,况且房子遭遇了天灾人祸与一系列冲突的打击,不如直接拆除灯,断了大家的念想,避免无休无止的争执或者抢夺,潜心运用这些力量和资源来修复房子,主流人士都表示满意
Ra:别人同意不同意无法改变一件事物是对是错、是合理还是无理,若是没有了灯,黑暗就能轻松回来了,到时候再想驱赶就更困难了。而且我们凭什么要建那么大的房子呢?给谁用?若是仅一部分人住,不如不扩建嘛;而且用灯与维护建筑不可同时成立吗?我们难道不能略微节衣缩食、维护光亮,适当放弃居住环境吗?办法总比困难多,我看没必要一步走绝
T:其实我并没有彻底放弃,而是改变计划,暂时牺牲灯光,先翻新房子来改善居住、利用资源,等到合适的时间再试着复原光线,毕竟房子升级是实实在在的事,而灯光却往往没有多少人留意,也很难被有效理解和研究
Ra:难以理解不代表不受影响,长久呆在黑暗中的人反而会逐渐丧失视觉;如果只是为了触觉的宽阔而莫名其妙的舍弃我们本应拥有的感官和本可追求的价值,那恐怕还不如沉浸于睡梦、活在幻想之中。为了防止黑暗来袭,我们需要点灯,而为了防止灯光熄灭,我们只得对黑暗主动出击以削弱对手、建立威慑,再尽可能将光线传播出去。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突然的更改便不太必要
泰:但是光线还没有好好传播出去,就因为种种原因反而激起了黑暗的警觉、愤怒与打击,还不如从另一角度与对手交流、各退一步
Ra:真的到了那种地步,那就对抗嘛,这点苦难都害怕吗?宁可战死失社稷,难道要自毁长城,向对手妥协与修好吗?这么做岂能取得对手的认可与同情呢?
泰:只怕房子中的人没有那种心来保护这一切、维护灯光,也等不到我们真的将光线传播出去的那天,在、在如此消耗、内部分化的情况中估计撑不了多久
Ra:究竟是房子中所有人都承受不住打击,还是那些想多吸收光线、阻碍别人照明的人承受不住?大部分人没受到灯光的太多制约,有与无对他们而言削减不大,但是对于总体规划和战略布局就极其重要,长远优势重要,潜移默化的进步也重要。纵使大家真的没有心思,那也要补救、动员,不该宣传失败主义,如果贸然把灯灭了,恐怕敌人不来,房子里边先出坏事了
泰:恕我直言,你似乎将光线看的比房子还重要,这恐怕只是一厢情愿,这么长时间都未能实现所谓的“远大理想”,甚至还有自损,技术、资源方案的失利换来房子内乱,最后在外界评价上也被贬低,空谈光芒而没有实质的优越住房是无法让人们信服的
Ra:我并没有否认房子,只是否认给予特定者的享乐屋;这房子本来就有我参与主持和设计的,发展到那一步就理应惠及人们,但同时也是为了驱散黑暗所用的手段,达成目标就需要牺牲,牺牲要尽力减少,不过如果必要,让我死也没问题。假如某个豪华房主人,不承担保卫视觉与制止侵蚀的责任,否认光线、倒向黑暗,并打出“世俗”与“理性”、“和解”与“和平”旗号,欺骗众人在黑暗房屋中“畅游”,排除积极的人,已经沦落到必须依靠暂时利益才能维持稳定,还将房屋进行大幅改造且对外连接以间接促进同化,这就是该被查封的腐朽集团——不能只看他们怎么说,也要看怎么做
泰:做事束手束脚,在集权和任用贤能间犹豫,结果是流失权力,在同化与因地制宜之间难以决断,结果是地方独立倾向,在对外扩张与战争思考中反复无常,结果是敌人联合。还要继续亏本的“大建设”吗?还要无视律法来下发“革新权利”吗?失败却不肯退而求其次,值得吗?有人感谢你们带去的科技、文化、秩序吗?生存、平衡、与世界接轨的“自由化”为可存续的现实结果,贪污腐败、裙带关系也并非完全缺陷,发展成果大于革新问题,两者的先后与轻重需要更改,水至清则无鱼
Ra:不该奢求他人的空洞夸赞,况且也根本不是人人都唾弃我们。十字从未允许利益集团上台谋私、自作主张的舍弃与自我感动,还有大规模舆论战和地下操作,以及对于弊病的掩盖和粉饰。遇到了问题就要解决,你指出问题以后却只能暂且压下、转移,将“无法解决”丢到别人头上,有什么资格忽略那些殚精竭虑的建设者?无视那些屡败屡战、无人铭记的勇士?不断追求美好未来和自我纠错是十字出现的必要条件及长期原则,也是曾经快速崛起的原因之一,很多人为此付出乃至死亡,是否要“夺得他们的成果,制造自己的蓝图”不该被小团体考虑
泰:…
Ra:咱们解一道题,百分之八十都不正确,也必须解答,必将解答;困难与“世界需要不完美”不能被你们拿去当作派系政治的工具和背弃者的借口,不能作为把官场置于理想之上的理由,我不答应,军队不答应,我看学者和劳动者也不答应;如果你们权势这么大,信念如此坚定、准备如此充分,连整个“帝国”都不知不觉成了外人的,不妨用武器镇压他们(民众)嘛,武器无视理想,我不如联合多族联军反攻,组成”新反十字协定“,我不信你能命令他们服从
最后一段话属于某种意义上经典的“名人名言”,一个强权领袖兼创始人竟然说要打破这个看似尚且处于繁华的政权,unbelievable

另一选择
另一世界:Raster的终点(理念线)
长久以来,Raster一直被视为十字帝国的领袖与核心力量,甚至成为该国本身的象征;他早年参与创立了十字帝国的前身,而后政权迅速发展,此后又经历了几次变革与战争,直到今日,跌宕起伏。接近十年前,Raster领导下的十字帝国开展了重大政治转向,“联合会议”持续了差不多一年,波及到了各个部门,受到提拔的新人组成团体,提出了团结协作、调查研究、转变方针的计划,得到区域性民族会议和部分舆论的支持,Raster便亲自带人施行,到民间屡番发表讲话,而后制定了宏大的新战略部署,在农业、工业、教育、外交、治安等方面均开展了一定程度的改革和实验性新型管理,针对性优化、测试,此后国家一边有条不紊的推进着各项任务,一边逐渐调动了广大社会力量,制度上有着许多改进。除此以外,新闻媒体、娱乐领域、艺术等方面的十字活跃度也有所增加,包括转移视线、提供价值、奖赏和纪念意义,Ra对此表示不满,但也继续实施了;他们还试着主动妥协,缓和与外界的对抗,提倡环保和开发并存,与国际势力进行了多次暗中谈判,悄无声息的改变自身形象…
除此以外,高层经过会议以后施行了一系列新法案和保障条款,鼓励社会阶层参与有秩序的经济与创新领域项目,再加上动员地方文化交融与共治,缓解与中央的矛盾,同时提升基层民兵组织、因地制宜的生产并有序使用新型材料,诞生了适当放开、兴起旅游业等等区域性发展途径。此后,军队精简的计划也被提上日程,而更引人注目的成在于十字的社会体系划分,他们摆出了详尽的青少年、壮年到老年的群体和个体报告,并且首创不同种族、交错进行的婴幼儿抚育、免费教育和特殊培训,以及早期养老福利和反特权运动,提升了劳动者的积极性与技能水平。在短时间内进行如此之多的任务,虽然很不深入、只是开头,但也足够引人惊叹,这源于十字高效的体系、天时地利人和与Raster等许多角色、各劳动者倾力投入,国际社会对此十分关注,而Ra也借着这段时间暗中培养着继承者——这固然涉及不光彩手段,但也没有办法,此后就是负责稳住政局了,以及保障权力的平稳交接,减少对一人的过度依靠。自今年初,Ra就大幅减少了在公共场合露面的次数,改为小Raster代行,这使得外界对领袖的情况议论纷纷,七大部在受到削弱以后不再直接竞争领导权,但仍然关心Ra的情况
今日,基准点官方报纸突然报道:“坚韧的开创者、智慧的执掌者、伟大的革新者,Raster于昨夜永远的离开了世间。”原来Raster这段时间的状态每况愈下,逐渐退出国事,经常留在其办公室中,看着无数公文、中央或地方条例,偶尔也有报纸,他经常沉默许久,在桌上写着什么,包括回忆录、对十字的评价与未来期盼等等,大多在写完后没多久,就被他烧了,一部分则留在桌上。直到三天前,预感时日无多的他最后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参加了某个临时会议,并未发表意见,而是在散会时静静的说“你们如果不先行,我也难走在前边嘛”,此后他就留在办公室中,直到昨夜在深夜未眠,沉默的消散,感觉房间内情况不对的清洁工立刻通报,不少人便暂时性封锁了Ra的办公室,而后连夜撰写新闻,直到今日早晨就被整个世界收到了。旅行者和路人为此叹息不已,反对派则欣喜若狂,称其死亡将导致“帝国的坍塌”,各国际势力对此只是简单发文、口头哀悼,现实方面则随便派使者(机器)准备出席葬礼,不太留意。无论如何,执掌十字帝国四十年、深刻改变世界格局的Raster离世了,必然是重大事件,事后小Ra也确实强调了其对于历史发展的重要性
依照遗嘱,Raster的葬礼其实比较朴素,不过周围的民众见此情形,都自发地组织起来围观,目送着这个“既残酷又仁慈”、“既专断又放权”、“既激进又理性”的领袖残存服饰以及遗物,直到活动结束;他究竟是虚伪还是真心、究竟是屠夫还是解放者、究竟是灾星还是英雄,恐怕再也无人知晓,不过事后统计他几乎没有个人财产,亦无亲属和密报,只是留下许多文章、音律、画作,也算是保全了死后的民间评价吧。这个复杂的“战犯”并没有得到除了十字和支持者以外的其他人公开赞扬,但是大家必须承认:他是一个始终如一、诚实守信的“老师”,留下了丰厚遗产,后人或许也会在停滞与中兴以后,顺着当年规划的道路再度前进,只不过如今是陷入暂时迷失而已。再之后,“十字”大概会在悲伤后重回正轨,Raster的画像会留在墙上,语录和诗词会留在书中,等待人们的思考或者放弃,而他所留下的痕迹,将继续影响着世界,如何发展、如何评价那皆是后人的事情了,那个不再有Raster的十字…诗篇尚未结束,理想冉冉升起
成功不彻底,失败不绝对

泰达克尔计策多、能力强,可以保证十字帝国的一流地位,以及战略转向和更多发展,但是其不择手段、背弃理想、自我标榜以及腐化是负面;阿克达比较忠诚且有威望,军备雄厚,一度有许多支持,但是行事不定、滥用手段且名声不佳;鲁比克势力最强、最精明能干,有远见而兴科技,一度有割据态势,不近人情、经常利己,做事不懂变通;弗拉格尔在正常状态下,虽年富力强、口才好且有魅力、深得人心,然而见风使舵、狡诈多端,难堪重任;凯勒了解领袖且深得信任,执着理想、绝无贪腐,只是手段太严、秩序太硬且势力不足;MX有才学、有战略、有思想、有组织、有情报,但是“重启”恐怕不会有什么人支持;玛格罗斯有着充足资金、地方支持、治理经验,却缺乏忠心、责任感,偏离目标、任用财阀。这些可能的继承者当中,没有什么可以真的做到“坦坦荡荡见Raster”,要么治理不好,要么偏离轨道,要么出差错、异化,或许只有鲁比克的引路人线挺好,弗拉格尔日落线、阿克达扩张成功线也还算无愧于自己和十字帝国。我其实没有想着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位真正继承Raster,不过还是留了一个可能性,也就是原定的继承者小Raster(Victor Viner)
虽然在“被架空”、“僵化”线路当中,小Ra的治下都会走向缓慢衰败,但是在“有限改革”成功的情况下是可以坦荡见义父的,尽管不至于将国家治理多好,至少维持了秩序、政治存续且总体情况在缓缓前进,算是解决了问题。他必须积极且主动的面对局势并快速稳住人心、提出解决办法,要对理想、目标、计划进行多次整改和讨论,但不会如泰达克尔那样舍弃;他需要重新制定战略,亲自下场推动社会稳定,暂时性左右逢源、提拔新人、平衡各方势力,还要有适当的妥协和牺牲,不能无视原则,逐步以进步压过保守;再加上有限裁兵、调配宏观资源、整改法律等等,步步为营、循序渐进,以及谋求与外界的关系暂且缓和,非常考验气魄、执行力和毅力。如果他真的在曲折中、在艰难中勉强完成了那些任务,就可以达成小Raster版本的“改革”线路,完成一些超事件链条,音乐《天亮以前说再见》——算是官方钦定的Raster理念延续途径之一
“维纳先生”带着墨镜、身着便衣,如同普通的中年白领那样静静站在他的墓前,感受着夕阳的光芒缓缓洒在身上,以及时不时的几缕微风悄悄略过。在很久以前的某个午后,遵照他的遗嘱,维纳做出了决定:不为他立雕像、建灵堂,只是将其一生按照自己的理解写入书中,交于众人思考,然后将他的积蓄——一堆文稿、艺术品以及用了十多年的“车”——捐出,作为民众可以看的活物。有的人说他是暴君、战犯、偏执狂,也有人说他是英雄、政治家、开创者,很明显,维纳知道的更多一些,可是这并不会平息争议,也不会改变事实…在那场短暂的内部纷争以后,维纳就顶着“小Raster”的名号登上了位置,一个艰难且复杂的岗位。维纳不知道自己能否成功,也不知道他对此会怎么做,只是尽自己的努力,不仅是维系这个世界,同样是为了那若有若无的理想,为此而奋战多年
所幸,维纳大概是成功了,或至少成功了一半,他留下了许多遗产,需要后继者廉洁、建设,会议留下了许多建议,需要治理者反省、改变,官员留下了许多报告,需要体系完善、强化,民众留下了许多反馈,需要国家和睦、安宁——有些事情相互冲突,不过创造新的支点往往比寻找旧平衡更有力,也更需要魄力,但愿威望、民主和动员可以压过特权和垄断。时间就这样流逝,夕阳还是几度洒下光芒,微风还是匆忙走过身旁,我们顺着大战略、行着小战术、做着细战役,尝试走到前人未走完的路上,即使不知前方如何也会有所收获。最后怎样了?十字没有分裂、没有停滞、没有落伍,他们依旧走在世界前列,顶着庞大的身躯,尽管腐败、内斗之类的问题仍然没有彻底根治,尽管维纳他们也得到了平时根本不会去看的指责…不过至少此时此刻,就在他的墓前,维纳并不会感到羞愧,自然,也没有感到骄傲
维纳摘下墨镜,将墓上模糊的字擦了擦:“十字初代领袖、理念创始者Raster之墓”

“天亮以前说再见,笑着泪流满面
去迎接应该你的更好的明天
昙花若只一现,更要开的耀眼
别回头去拥有属于你更好的世界
天亮以前说再见,让我留在今天
去保护我和你的最好的夏天
情丝若水三千,只取一瓢眷恋
当你来过的纪念”

隐喻
Raster(早期),青丝
落花 纷飞 飘散
迷乱我双眼
烟波 江畔 渔船
今宵灯火阑珊
我依然 醉生梦死般
笑看世事似水变迁
伊人叹 叹不尽相思苦 忆华年
君不见 妾起舞翩翩
君不见 妾鼓瑟绵绵
君不见 妾嫣然一笑醉人容颜
君不见 妾醉消红减
君不见 妾泣涕涟涟
君不见 一缕青丝 一声叹

Raster(后期),牵丝戏
嘲笑谁恃美扬威 没了心如何相配
盘铃声清脆 帷幕间灯火幽微
我和你 最天生一对
没了你才算原罪 没了心才好相配
你褴褛我彩绘 并肩行过山与水
你憔悴 我替你明媚
是你吻开笔墨 染我眼角珠泪
演离合相遇悲喜为谁
他们迂回误会 我却只由你支配
问世间哪有更完美
兰花指捻红尘似水
三尺红台 万事入歌吹
唱别久悲不成悲 十分红处竟成灰
愿谁记得谁 最好的年岁

Tedakel,下山
要想练就绝世武功
就要忍受常人难忍受的痛
师傅喜欢喝的茶叫做乌龙
衣服爱穿中国红 (嘿 师傅)
无论是炎夏或寒冬
我都很向往山门外的天空
还在南方等我 下山的我
的人叫小落
我左手一式太极拳
右手一剑刺身前
扫腿这招叫清雪
破轻功飞燕
我奇筋异脉力破天
一身正气荡人间
除暴安良我心愿
老师傅再见

Akda,赐我
恍然之间已是春去又秋来
长发及腰你却早就已不在
太多爱恨纠缠我却心口难开
牵过了的手败给了依赖
回忆不知不觉褪去了色彩
可那山盟海誓该怎么忘怀
我好像独自站在那三尺红台
等你来为我喝一声倒彩
赐我一场相爱
怎么你又匆匆地离开
赐我一场痛快
怎么剩我迟迟难释怀
赐我一场期待
怎么彼此走散在人海
只道当初何必谈未来

Rubik,赤伶
戏一折 水袖起落
唱悲欢唱离合 无关我
扇开合 锣鼓响又默
戏中情戏外人 凭谁说
惯将喜怒哀乐都藏入粉墨
陈词唱穿又如何
白骨青灰皆我
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忧国
哪怕无人知我
台下人走过 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 心碎离别歌
情字难落墨
她唱须以血来和
戏幕起 戏幕落 终是客
你方唱罢我登场
莫嘲风月戏 莫笑人荒唐
也曾问青黄
也曾铿锵唱兴亡
道无情 道有情 怎思量

Flagel,探故知
无人可知 窗寒梦时
再忆起别离事
不尽心事
两行旧词 几多相似
如同今宵昨日
念之
清风上南枝
梦中仍相思
等秋高看山势
再探故知
三两笔着墨迟迟 不为记事
随手便成诗
满腹心思此时 寻你于句字
灯影下呢喃你名字
或许是我太偏执
万花开遍不及你归时

Kaller,燕无歇
心多憔悴 爱付与东流的水
舍命奉陪 抵不过天公不作美
往事回味 不过是弹指一挥
日复日望穿秋水恕我愚昧
你爱着谁 心徒留几道伤
我锁着眉 最是相思断人肠
劳燕分飞 寂寥的夜里泪两行
烛短遗憾长故人自难忘
你爱着谁 心徒留几道伤
爱多可悲 恨彼此天涯各一方
冷月空对 满腹愁无处话凄凉
我爱不悔可孤影难成双

MX,咏春
拾一片落叶仰望新旧交叠
嫩绿自梢头微微微微露脸
被清风忽略花开得犹豫不决
独徘徊等你等你等你的一切
洒一地斑驳阳光穿过新叶
心事空流转思念渐渐倾斜
草长莺飞慰籍孤单的残雪
放开手让寒冷胆怯
日高悬风拂面留下丝丝温暖
别辜负眼前季节
花踌躇柳轻叹敢问情何以堪
徒伤悲青春年月
春知晓梦不觉恰似你我那年
不经事却说离别
燕归来莺语乱谁在歌咏春天
眼清澈笑容无邪

Magros,辞 九门回忆
绕过胭脂楼 打散结发扣
唱的全都是那情深不寿
入得此门不回首
无需宣之于口
我对镜遮掩那风雨瓢泼的残陋
碑已旧
戏子多秋 可怜一处情深旧
满座衣冠皆老朽
黄泉故事无止休
戏无骨难左右
换过一折又重头
只道最是人间不能留
误闯天家 劝余放下手中砂
送那人御街打马
才子佳人断佳话
怜余来苦咽下
求不得佛前茶
只留三寸土种二月花

Victor Raster,唐人恋曲
西出阳关 身披铠甲赴征战
长亭外回首望长安
等到那春风吹绿黄河岸
鼓乐奏凯歌伴我还
岁月阑珊 青丝已被月色染
兵刃上 锈迹已斑斑
相见难 刀枪难将情愁断
如果有来生再团圆
照一轮明月 映我情愁如白雪
弹一首七绝 话离别
借问天上宫阙 不知重逢何年月
归心似箭将关山飞越
00
卢克夸特
8天前
自制:十字帝国(重置版)3

真相
争执
“十字帝国”系列故意为之的叙事陷阱:“十字帝国”其实不是“帝国”,高层在公开场合和正式文件当中只称“十字”,Raster不是皇帝或者独裁官,甚至一度也不想做“领袖”,作为十字帝国的主要创立者,但是外界、民间、地方以及非正式场合却加上了“帝国”之称。不少人可能会指责Ra自己长的如十字,政权也被命名为“十字”,属于个人崇拜,但实际上这是本末倒置,因为Ra一开始是隐形的,甚至不存在确切形体,可以随意改变外貌,并不像我们现在所看到的那样,直到后来大伙一起创立了黑灰底色与白边的“十字”符号,借鉴现实世界当中耶稣救赎众人的含义,并给自身政权赋予传播力量和辨识度,那Raster作为其中领袖,自然就将自身外貌切换成了大家熟知的那样,只不过这个外形也发生了很多发展,年轻时是饱含热情的,年迈时是疲惫和破损但是依旧存有壮心的
十字帝国最大的弱势在于什么?或许就在于权力与统治,比方说Raster一死就有可能陷入内斗,那为什么十字会如此分化呢?因为它本身就是一个拼凑出来的东西,多种族、多文化、多语言,跨地域、跨知识、跨武装,并没有很长的时间沉淀,为了各种利益或目标而暂且团结起来,受Raster等核心理念的影响,而且同时又在缺乏治理经验的情况下大规模扩张,加大控制区与管理难度,再加上外部势力渗透、内部施政僵化之类的原因,导致地方治理能力不足;十字帝国的七位主要角色之间差异很大,也是因为他们并非Raster一手培养的嫡系,而是加入帝国的强势力量,甚至连小Raster都不完全是其义父的亲信,Ra即使是领袖,甚至在“帝国”,也没法永久保持权威。结果,十字被表面上的科技、经济、军备强大所蒙蔽,想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其“理想”,同时其过于强势、外表恐怖而且激进的手段又加剧了周围势力的联合围剿——在这种情况下可以创造出如此有效的体系和强国地位,已经是极好的发挥了

为什么Raster后期会施行那样“不可理喻”的举动?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是势力强盛、技术领先、体系稳固的“大帝国”吗?是自己和一众人才亲手建立起来的崭新秩序吗?是世界级强权威力与理念推行的成果吗?他或许全都看到了一部分,但是他并不会沉浸于此,而是看到了更多:国家决策与治理能力在逐渐僵化,经济消耗巨大且产业畸形,民族太多、太杂而且文化迥异,由于外表恐怖、扩张主义和传播政体导致其他势力联合封锁自己;科技垄断、派系纷争、计划讨论,很多人不感谢十字,还有暗中阻挠,国家庞大且治理时间较短而不好管辖…除此以外,本来就有自己势力的高官们功高震主、拥兵自重,甚至Raster都找不到合适且有威望的继承人;纵使是先前的诸多战争勉强成功,理想也迟迟未能达成,国家的骄傲与自负反而掩盖了深层危机,腐朽派借着时机开始重新兴起,帝国“解救”的旗号在不知不觉间变为了武器、压抑,还打上了冠冕堂皇的外表;而随着他自己的年老体弱、中央权威不断下降并尝试性放权“自治”,中层竟然不听指挥了,比如擅自推行改革以及瞒报等等。外部拼命打压、内部争权夺势、总体战略不明、财政危机不小、理想处处碰壁…长此以往,十字帝国不是快要“完了”,而是要变质了,要帮派化、要党争,甚至要内乱
然而,各种意外一个接一个的涌现,面对着此前世上从未有人准备过的复杂局势,大家没有办法、没有时间、也不太支持根除深层问题,和稀泥、拖时间,转移矛盾、甩锅之类的办法被绕过法律、搬上台面。Ra看到琐碎的仪式与规矩,听到虚伪的奉承和夸奖,目睹地方的欺上瞒下乃至煽动,这就是“第一强国”吗?而且他想要的也不是所谓的第一强国,而是理念的胜利,只是那一天不仅没有到来,反而在“努力以后”,离自己更远了。各势力的情况Ra自己也没法完全控制,看似是独断专行的“帝国”,实则是缺乏目标的飞船在茫茫宇宙中游荡,空耗燃料。似乎没有多少人真的理解和贯彻Raster复杂且高深的念头,在种种天灾人祸与结构性困境之下,不走向MX那样的极端恐怕就不错了。“我甚至还没死呢,他们已经敢如此行事”,Raster怒斥十字要背离道路、要出大乱,突如其来、震惊全国,被某些人刻意闹大,Ra想以最后的威望和时间制定保障法案,他不写什么“服从领袖”、“忠诚祖国”,而是写“每个人都有革新的权利”,希望在死后仍然有人能重新研究,发觉错误并纠正,但是在其死后,这被泰达克尔、玛格罗斯之类不认同理想的角色所删除了…

Raster的人格魅力:“我的年龄确实大了,这倒也没什么,只是经历的事情比较多而已,比方说,当初目说我不该隐形、年轻小伙子要露脸的时候,我还高兴的笑,说御言比我更年轻,你怎么不说他去…现在想来,都是过去了,虽然笑笑就能全过掉,可是过去的事情切切实实的让很多人没命,不好忽略,那为什么呢?我看这么多年总结起来,其实就是一个不断战争的过程,先是打地方,再打外界,打现实,最后打‘帝国’,里面我做的最重要的事情,一个是收走那些败将残兵,谋划东山再起,最后把敌人打退了,打退两次;第二是长期的建设十字,然后“虚验”来把那些可能将理想扭曲的力量压住,不过这么干下来,不满意的也是越来越多了,抓不完、赶不尽——当然,这非常正常,我是做好时刻被大卸八块的准备了,大不了就是基准点被全世界联合起来删除嘛,然后再把寰宇也一并炸平便是了,最后他们再立纪念碑,就说“邪恶打不过正义”,等到后来人去评价正与恶,那碑文竟然还会应验——嘿,这是变革不断的必然嘛。
不论前事过去多久、死伤多少,以及我死的可能会多惨,只要后人能听一听我们说过的话,看一看我们写过的文章,哪怕只留下一批人,那也是好事;即使不行,他们总有哪天同样是需要自己懂的,到时候还是有战争,可能持续五百年,可能持续两千年——我觉得这并不是什么问题,也不是什么我们能阻止的事情,他们打的如果有意义,一起进步就行了;如果打的没意义,死的两败俱伤,那估摸着是不得不经历的挫折,我也想说别打,他们不听,嘿,当初目也没听我讲话,要去搞什么‘和平’、‘合作’,我能怎么办?只能带着队伍先走,保存希望嘛;等到重新有了力量,再粉碎反对联盟,再施行大建设计划,再推行内部革新,当然,后人可能找出更多的出路面对不同的困境,如果能成功自然是好事,至于他们认为我们怎么办,这就不是能随便猜出来的,我们也没法指挥将来嘛。我见过的事情太多了,负担太重了,很多人认为我能独断,但归根结底干不了什么,只是努力的往前冲一冲,看看能不能铺设未来。明天怎样,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还是想说,即使死再多的人,理想还是长存的。”

“飞花沾满地 博一腔痛惜
碎的雨 目送尘芳去
再难聚 泪无声无息
望尽那几许 回眸余光里
三寸笔 写不尽思绪
睡不醒 与你再无朝夕
愁生天际 雨落时又想起撑伞过桥底
偏偏念你 声声别离
凄凄惨惨 戚戚
一点残红欲接雨
听一曲 相思赋予了你”

过去
在Ra早年,他常游历四方,去了不少世界、也干了许多职业,他见过高高在上的那些“总创作者”和“公司”,也见过低贱的“优秀草稿”和“冷门角色”——主要源于他几乎天生便有强战斗力和敏捷思维,所以不会轻易被他人坑骗;他还喜欢在游历之余读书、吟诗作画,并写看似没什么用的日记和报告,这些习惯一直持续到日后,而在这段时期其一直在思考,在想着虚拟世界的发展历程以及与现实世界的关联,不断观察,并进入一些藏书室当中整理典籍。后来Ra宣传自己的理想且初步号召了一部分人加入自己,初步积累了追随者,乃至进一步找到某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代号分别为“御言”、“目”,一位是和现实、规律有所结合却被抛弃的有志年轻人,想法非常丰富,另一位是身世神秘但势力不小的大将,雄心勃勃且行事大胆,于是这三位带着各自的力量,于一番交流之后便组建了以“解救”为旗号的联盟,确立发展计划。三方联盟发展迅猛,在不同的世界发展不同派别,不确立统一机构约束,技术和人才从极先进到极落后各种都有,甚至动用不光彩的手段增长势力,并逐渐招揽了以“柱人”为首的一批军事力量和鲁比克、泰达克尔的地方强集团加入,这使得联盟大为振奋,进行了首次大扩展,什么人都能进,然而在暗中,路线分歧和民族摩擦不断
经过长久经营与天时地利人和,联盟名号响彻四方,有能力直接和强力量对抗,借此增长威望,以许多办法“同化”其他虚拟世界至“更美好”结果,初期确实取得成功,阿克达听闻威名便顺势加入其中,但长久来看这加剧了其他世界不满和虚拟界恐慌,而且被同化的世界大相径庭、无法协调,不论是英雄、反派还是“怪物”、霸主,一切有着自己独到见解和个人资源的实力派几乎都联合了起来,步步为营的组建包围网,其中包括MX和维克多 维纳(后来的小 Raster),只不过那时他们只是小人物;目和柱人力劝诸位寻求现实世界的支持,打算里应外合击败那些反联盟力量——即第一次反十字协定,不过御言不同意方案并试图独自打破封锁,因为队友不配合、准备不周、缺乏相关战术等问题而失利,只得同意方案,现实的因特网表达热情支持,打算下场。不久后,MX受到反十字协定重用,却因为支持十字而突然叛变,投靠了对方,十字顺带联合MX发起反击,击退反十字联盟。目为首的不少人表示穷寇莫追,毕竟联盟自身的损失也不小,需要和外部力量暂时缓和,谋求稳定与持续发展,得到鲁比克和地方群体支持。这段时间看似比较祥和,十字的成员们普遍放松了警惕,可是反十字协定并未覆灭,他们在重组、扩大,妖魔化对方,以及向现实卑躬屈膝寻求支持
这段时期,目愈发的提升威名,然而联盟内部的问题也越来越多,缺乏有效沟通,武器落后且人力不足。没过多久,反十字协定再度发动总攻,全面动员、不择手段,十字对此准备不周,在御言和泰达克尔的指挥下倾巢而出、层层阻击;然而现实却突然下场,他们其实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支持十字,此刻更是发起背刺;屋漏偏逢连夜雨,柱人在联盟中不上不下,几次战斗得不到回报,且不大认同理想,结果听信谣言并被敌方收买,拥兵自重、欺上瞒下、谎报军情,对盟友作壁上观,这引发了舆论危机——即“先锋兵变”;本就混乱、各自为战的地方秩序走向失控,御言与MX试图维稳却不慎激化矛盾,敌军趁机对那些装备落后、沟通不畅的区域发起奇袭,在付出惨重代价后打散了十字主力;御言收拢残兵并反击,中了敌人埋伏,身负重伤而撤退,不久后便死了,引发权力真空;而大敌当前的形势下,目与Ra发生了战略分歧,究竟是求和、暂且削弱自身与保住和平,还是转移至远方继续抵抗呢?Ra态度强硬与出言不逊引发目不满,后者竟然联合柱人排挤Ra,致其率主力离开——即“建国内战”,反十字对此大加宣传,动用新战法加紧了剿杀;在前线的次次失败以后,鲁比克和泰达克尔也退出联盟以求自保,目不得不对强敌屈服,做了“叛徒”的位置,十字至此陷入严重困境

在十字遭遇严重失败以后,外界开始相信那联盟的力量已经被消灭,于是不再继续追击,而是各自保存实力、互相争夺权力真空,现实世界和曾经的第一次反十字协定成员之间关系恶化;Raster趁乱回来招走了残部,迅速转移到虚拟世界的边缘,一路小心谨慎,假装自身力量已经覆灭以麻痹敌人,后来成功到了贫苦、孤立的边缘地带重新发展,与那些Ra曾见过的“低贱”角色生活一处。他们在最艰难时候甚至要依靠九死一生的对外抢掠来维持生存,不过经过长久的节俭、建设和先进体系推行,联盟有所重建,Raster一众也经常苦中作乐、鼓舞人心、带头干活;幸存者深刻总结了此前“先锋兵变”和“建国内战”的教训,确立了加强互相交流、争取科技大突破、有条件团结各种族等许多战略,还进行针对性实验。后来,阿克达和MX带着的队伍于艰苦环境下顽强存活,在其他区域进行了一定程度发展,配合地方力量加盟,再前去和Ra带领的据点进行汇合,一同击败中间那些阻隔他们的不少拦路虎和地头蛇;经过商讨,多数人决定以扩张势力和创造更鼎盛的“十字”为日后目标,为此他们愿意杀死任何人、付出任何代价。再之后,重建政权开始了一步步再度回到台前的工作,他们制约与吞并其他帮派,推翻君王和宗教以获取资源,还在“求贤若渴”招牌下拉拢了玛格罗斯、弗拉格尔为首的集团大力支持
为自己塑造合适舆论环境、外交局面同样重要,十字“强势”复出在振奋支持者之心的同时,也勾起了旧日敌人的不美好回忆,他们在思考之后,放下彼此暂时的成见,组成“第二次反十字协定”,称对方为“帝国”,不过这次十字帝国准备充分,选择主动出击:一是假扮对手、挑起敌方矛盾,借机宣扬自身理念,还有劫富济贫、收买人心,二是假意谈和、麻痹强敌,对弱敌采取威逼利诱、分化打击之类的策略,务必以最快速度达成最大打击,三是联络曾经盟友和一切可能支持自身的力量,即使是造谣、贿赂也要想办法组成己方战线,至少争取他们中立吧;这次轮到反十协定大意,误判战局、贻误时机,再加上内部分裂而缺乏有效防备,Ra、阿克达、弗拉格尔都亲自上阵,动员全部力量发起突袭,维克多 维纳瞬间倒戈、加入,反十字节节败退,这时在暗处的泰达克尔组成队伍,公开宣告十字重建,并和现实势力谈判、拖延时间,散布假消息,防止大好局势被搅乱。经历了一波三折的冲突之后,松散的第二次反十字协定暂时解散,十字帝国取得胜利、威望大增,并在战后得到了鲁比克集团重金援助;此外,帝国抓住了“叛徒”——柱人,将其处决;接着,Raster宣告建立“基准点”作国家核心,大伙推行理念建设、体系革新和“独特福音”,采取临时性的过渡政策
这时的帝国可谓美好,不过一系列改革引起了内部敌人联合,再加上扩张太快、头脑发热和急功近利的治理,以及精英不合等原因,难以确立霸权,在经过长期摸索之后,他们的外表、激进、理想化和强权扩展逐渐激发了比前两次更庞大的“第三次反十字协定”,涵盖自二次元、超英到古典式小说、讽刺漫画等各领域,尤其“反乌托邦”,他们甚至迫使目为首的众人成立了另一个“十字”来分庭抗礼,现实世界的一些公司和机构也间接下场,层层铺设战争、拱火。不过十字帝国对危机早有准备,他们积极开发反制措施,与反十字交锋时秉持大事化小的原则,不让敌人有开战借口,再辅以强大军力和国家体量震慑,率先出击、肃清部分出头鸟,和外敌保持长期对峙状态,恩威并施却不激化矛盾,拉一派打一派。此外就是双方主力交锋了;十字避免正面战场,以“支援盟友”为名,佯装内斗、诱敌深入,寻机分割和切断退路,新兴力量的头领凯勒曾被十字所救助,此时对反十字后方屡次骚扰,自发团结队伍,后来直接加入帝国;一方妖魔化对手、组织围杀,一方也狂热化动员、造谣生事,一方煽动暴乱、背信弃义,一方也不择手段、用尽武器,都使出浑身解数,最终结果是在漫长对峙以后,第三次反十字协定主动解散,十字帝国在付出代价后勉强取胜并在名义上扩展到了鼎盛
但是,敌人并未遭遇太多损失,只是换了进攻策略而已,从明处转向暗处,从交锋转向渗透,常常自我标榜,进行无硝烟的战斗。后面十字帝国经历了较长时间的稳定期,也是战术多次碰壁,在内外压力下逐渐有些僵化和腐败的时期…直到Ra晚年,他似乎预见了自己死后可能会出现的“第四次反十字协定”,可是敌人的主力会是谁?他渐渐觉得那不是现实,不是规则和其他虚拟,而是“帝国”本身

未来
据说“目”在被扶为伪“十字”政权的傀儡之后,一直想办法推脱责任、转移幕后,不想承担任何职务,但是在花言巧语的蛊惑、空头支票以及武力胁迫之下还是不得不发表了许多反理念宣讲,组织起匪徒般的军队,打着十字的旗号烧杀抢掠,挑起那些支持者之间的内斗,也算是间接助推了玛格罗斯等人对理念的背离。后来,目于长期重压之下不堪忍受,最终竟然在公开的记者发布会上突然自尽了,震惊世界、引起轩然大波。曾经的三方同盟:御言、目、Ra,一位冒进但正直、有主见的理想者在战争中身亡,一位有战略、有野心、有势力的战士沦为弃子,最后只有Raster活到了最后,却始终没有达成真正的成功,他又会如何思考曾经的那两个战友呢?恐怕只有惋惜了

原本Raster想将十字帝国新领袖,或者是新“盟主”的位置,传给鲁比克(Rubik),毕竟他势力最强、重视科技和发展,而且资历深,曾经立下过不少功劳。但是此方块与老十字的理念有差异,且派系互相对立,还有压制底层、官僚化以及宗派主义等各种问题,都被爆出来,而鲁比克却依旧不思悔改,或者无法悔改,所以几乎注定会被Ra打击
排除了Ru,那么最有可能继承的反倒成为了某个让人意外的选项——MX,他也曾立下诸多功劳,而且极其善于伪装、煽动民意、造势,长远布局以及博取信任,派系范围广,与许多人都有合作,还为虚验提供了大量支持。况且泰达克尔、玛格罗斯之流都是偏离理念,相比之下反而突出了MX,然而选他的问题也很明显,这里就不加赘述了
若是再去掉MX,最有可能做继承者的是谁呢?或许是泰达克尔,同样的势力强、资历深,二把手一般的角色,能力超群、政治和经济皆十分擅长,然而策划阴谋、背弃理念、贪污受贿这些种种问题恐怕会将其拉下来;如果不选她,那还有谁可以被考虑呢?凯勒?确实能被重用,这属于另一个极端,有理想、有勇气、有忠诚,缺经验、缺名望、缺变通,可以考虑,但现实情况或许不允许,所以思来想去,如果要最大限度的维持调和,巩固十字帝国而防止分裂的话,最有可能的继承者还得是VV(Victor Viner,即小Raster),并同时也重用凯勒和阿克达
按照这个思路,最好的结果是十字帝国保持某种平衡、互相制约的格局,维持平稳,然而小Ra在上台以后会甘愿做一个名义上的、保守的“共主”吗?会议、民意以及面对的复杂局面恐怕不会让他居于此位,那有可能与其起冲突的人物,恐怕正是凯勒,或者再加上阿克达。如此,假若老太婆泰达克尔故意示弱、隐藏自身,暗中利用鲁比克、MX留下的部众,以及拉拢玛格罗斯、新政队、进步队的支持,等待对手两败俱伤之时再趁机以“平叛”之名收拾局面,胜算不小啊。如果泰达克尔真的按照这种情况,取得了最终胜利,那么她肯定要架空小Raster,以及将凯勒、阿克达软禁,再推行变法,不过凯勒基本不会屈服于此,所以这可能迫使泰达克尔等人对她进行审判与进一步囚禁,或许会尝试查凯勒的腐败问题,然后发现她连自己的房产都没有,朴素饮食都在办公处;或许会尝试查其残杀问题,发现虽然侦查、抓捕等方式残酷,却从未碰过酷刑和私自处决;但即便如此,也总是可以找到办法将凯勒囚禁起来的
“心多憔悴,爱付与东流的水(为理想的“爱”终究是一厢情愿)
舍命奉陪抵不过天公不作美(十数年来已经拼尽全力)
往事回味,不过是弹指一挥(被轻描淡写的跳过或曲解)
日复日望穿秋水恕我愚昧(Raster,你在哪里?我比不上你)
你爱着谁,心徒留几道伤(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我锁着眉,最似相思断人肠(如失去爱人一般,但“爱”并非为某人)
劳燕分飞,寂寥的夜里泪两行(无人再来帮助,只得暗中悲伤)
烛短遗憾长故人自难忘(越是昏暗,越是思索,无法接受)
你爱着谁,心徒留几道伤(若是破碎,便化为悲怆)
爱多可悲,恨彼此天涯各一方(坚信自己和Raster有共同目标,却无法再见)
冷月空对,满腹愁无处话凄凉(谁还能听我讲话?)
我爱不悔,可孤影难成双”(我仍然不会放弃,只是无法成功)

在唐娜 泰达克尔的时代过去之后,莱因哈德 弗拉格尔晚年对拉斯特(Raster)的评价:
“…简单而言,他是一个很厉害、很有志气,当然也聪明的创作家,既孤独、又豪情万丈的,既伤悲,又保持理性,对于我们大家来讲确实伟大,差不多就这样吧…(被问其缺点)…缺点,当然了,没有谁能毫无缺点,他在某些时候行事比较极端,不听别人意见,这也是事实,我们不回避,他说话经常比较刺耳、不好听,夸完别人就指责别人,骂之后再夸,对自己也是这样,我们大家都不理解为什么做的这么急…不过,现在回过头来看,恐怕他才是对的。”

十字帝国讽刺小故事
话说泰达克尔上台以后,她支持了一系列变革,某一日
访客:老婆婆,我来看望您了,近期的治理成效很卓著啊,我们都高兴的不得了
T:是啊,大家共同努力、畅所欲言,有发散性思维嘛
访客:对了,您前几周设立了一个发言墙,对吧?提倡公众发声的
T:哦,是的,你不说的话我还忘记了,走吧,我们去看一看,亲民啊
访客:好,我陪您
(到了那边)
访客:你看,写的不少呢,上面有的写着什么想要进一步的体系转型与发展…还有那里,写着要鼓励人身自由和权利
安保:是啊,这里有些也写了希望泰达克尔领袖注意身体呢
T:不错,看来我们的治国很有效果,大家都满意,自在的很呢
访客:“寄生者仍然繁殖着”
T:等等,给我站住,你刚刚说了什么!
访客:老婆婆,这里
(一面墙上写着“寄生者仍然繁殖着”)
安保:哎,不行,也许是某些间谍写上去的,故意败坏名声,拆了吧
T:没事,放在那里,多听听别人的意见,警示世人吧
安保:好,留着,留着
T:走!不看了,回去!
访客:诶?怎么回事?怎么就走了?
(过了几天)
访客:我又来看发言墙了,这次有什…等等,之前那面墙怎么不见了?

其实可以从TRW第七部中行空与她的对话当中窥见一些,大概内容是行空被十字误认为罪犯并追捕,凯勒亲自带人去“追捕”,她认为是冤屈,想把行空带回后再洗清,但是行空有更要紧的事,就做戏,假装十字帝国当中有人害他(误打误撞的猜对了),凯勒思索良久,将他放了(秘密留下监测),虽然凯勒一向都铁面无私,此前对于行空也一度有杀心,不过在其面前还是会摘下面具,而行空则始终称呼她为凯莉。行空在与其对话时,除了别的一些事情,还曾问了凯勒三个问题,一是关于她如何看待身世,作为试探和嘘寒问暖的方式之一,毕竟这是自己女儿嘛,虽然变化很大,也关心一下,K很直白,说不好,但不至于归纳到“差”;二是为什么孝忠十字,K表示自己忠于理念,行以此引出十字当中也有人不忠于理念,暗示自己被陷害;三是她将来有什么要做,行或许能帮忙,应该也是嘘寒问暖与转移注意力,而K表示不需要,她自己会动员民众将敌人都铲除,行说那没有你,他们该怎么办,K说自己随时可能死,但理想者将继续努力、直至成功,即使都死了、或变质了,未来仍然会有新的人成为理想者,就还会继续
00
卢克夸特
8天前
自制:十字帝国(重置版)2
补充
真实理念
泰达克尔:自由化邦联,商贸和金融优先,以十字帝国的名号四处收买人才、拉拢人心和掩饰丑闻,促进各方妥协和对理想的逐步放弃,最终试图到一种“建立我们的国”但又开放发展的平衡状态
阿克达:自下而上的集权军政府,认为要实现理想就不得不威胁大多数敌人,让“认可理想者”充分发挥才能的建设,组织人重新研究帝国、Raster等,深化志向并动员民众为未来服务,要积极的将基层组织实施起来
鲁比克:技术至上的赛博朋克信仰,主张科技过渡,力求绝对的进步、教育、发明解决一切问题,暂且令理念妥协,钻研最完美的政治体系,制造最强大的生命,发展最高级的机器,集结远视者来指挥社会奋进
弗拉格尔:实际上缺乏明确的标准,只能尽可能做到“正常最好”、协调大家,或者退位让贤。可以采取类似偶像治国的方案团结起民众的追求、幸福与狂热,或者借鉴现实的某些“改革”达成“民主化”,将帝国变得松散与和平
凯勒:认为要实现理想需要先肃清,击败异见者并根除恶思想,恩威并施、多措并举的缓缓革新,将全国资源收拢,民众建立体系直接盖过国家,以机械化生产和各领域、各学科“进军”来实现进步,底层需要动员起来,高层需要换下去
MX:帝国在其眼中正在走向“堕落”,一些角色接近疯子、敌人,所以他必须坚持团结最大力量、掌握最多资源来发动彻底“重启”,这视情况而分为两类,第一类是软重启,即推翻国家、重新来过;第二类是硬重启,将一切生灵作为原料,建立静止的乌托邦,当然,无人真正知晓其计划
玛格罗斯:放弃未来、实用优先、(旧)功利至上,出事不负责,在意舆论、区域性社会环境等表面功夫来防治动荡,其他的只要尽情释放灵感与激情即可,鼓励畸形价值观与维持统治的“进步”,实际上慢慢成为财阀、企业国家
小Raster:适当革新与完善,在现有体制内的缝补,既反激进也反保守,四处奔波、缓缓变革,试图制衡并在部分时候协助会议,举棋不定但无可奈何,因为权威不足和内部问题而难向前又难向后

上面这几位按照自身势力排名:鲁比克,泰达克尔,阿克达与MX并列,小Ra,玛格罗斯,弗拉格尔,凯勒
符合Raster“理想”排名:
凯勒:对Raster忠诚、敬佩,但难以实现其理想也缺乏进步;阿克达,对理想忠诚且坚定追求,但目标奇怪、手段不对;小Raster:继承了,却软化、死板、简陋;弗拉格尔:了解理想、尝试追求,摇摆不定、不好成功;鲁比克:理想和Ra有不少差别,且手段诡异,但至少也是为了社会,他足够偏执;泰达克尔:很简单,实际放弃了目标;玛格罗斯:不仅放弃帝国目标,还缺乏新目标。MX不算在内,既不背离也不符合

可能符合预期的人:弗拉格尔
弗拉格尔努力得到各派认可与Raster的激励培养后,于内部权力竞争中得到MX巨大扶持,联合玛格罗斯等一同收买人才、拉拢人心、掌握基层、步步为营,在鲁比克被他人针对并死亡后,打起替天行道一般的旗号、分化和瓦解对手,最终获得各方推举成为领袖;帝国异常松散、压力与日俱增、崩溃持续累积,MX愈发失望,尝试控制弗拉格尔,指示其研制足够的奇点武器。弗拉格尔通过种种渠道得知其“重启”的阴谋,和他暗中对抗,严密的情报战、外交战、舆论战,步步为营,对MX阳奉阴违、百般讨好。MX不是傻子,发现弗拉格尔没有执行任务后迅速叛乱、独立,并以重金、能源、恩威并施、空头支票吸引大多数人支持,弗拉格尔连日高强度工作,四处视察、多方走访、卑躬屈膝、卧薪尝胆,求得最多军阀、财主等支持,很快组建反MX同盟;双方王牌对王牌、精锐打精锐,几乎机关算尽的弗拉格尔倾尽全力,最终避免了绝大多数武器落入MX掌握,之后发起不计代价的总攻,奇袭MX势力并勉强平定动乱。可是弗拉格尔因此丧失了健康、家庭,动用了一切肮脏手段、背叛了一切信念,他组建的联盟在失去敌人后立刻破裂并联合攻击弗拉格尔,制造权力真空,后者对抗MX却被污蔑,自己无能力解决。帝国分裂、动荡,一个MX死了后,出现千千万万的“反贼”,目标难以施行,帝国濒临内战;弗拉格尔没有完成帝国的理想,但他拯救世界,刷新了所有人的预期(绝对是TNO)

十字帝国那里边发生的罗生门事件,某为什么敢政变?一是自己足够狂且足够精明,年轻气盛,得到部分控制权,还对于局势有奇特判断,受到身边的人煽动;二是当时泰被下发、鲁入狱、小Ra处境艰难,没有制衡MX的力量,而弗他们又对MX颇有微词,找着机会;三是帝国已经动荡,Ra有自己的计划,MX被选择为继承者却把计划交给别人,自己高高在上的看着战略
但其也必然失败:一是Ra、小Ra等人没有某想的那么不堪,反而有警惕心的与其斗智斗勇,二是准备很不充分,像是临时起意一般,而且计划太大、孤注一掷、风险过高,MX知不知道此事都是问题,三是其行动不能得到支持,隐藏起来也无法凝聚力量,就那么几个人谋划刺杀,四是帝国的体制、文化都较为稳固,不能一触即溃,最后这件事情其实发展下来也不算特别严重,然而弗拉格尔他们又介入了

“一切挫折都将结束,新的希望便会到来”
曾几何时,迈考 泽维尔(Michael Xavier)也是一腔热血的理想青年,为了远大的目标而甘愿付出所有,从反十字联军投奔到“十字”之中。数十年来,他过着如同苦行僧般的生活,即使身居高位也十分清贫,不仅为总体性的军队、资源发展有着杰出贡献,还经常在中下层推广教育、组建互助网络,为战争也出力极大。但是,后来他发现一切都在改变,联盟的目标难以推行,每人皆有不同的思考,腐朽、僵化、欺上瞒下、谣言四起,无论是外部不断加强的敌人,还是内部笑里藏刀的盟友,又或者是那些歪曲事实的“同伴”。为什么看似美好的事物会走到如此地步,我们该怎么办?他愤怒、他悲伤、他斥责,收获一群反感,于是试图支持虚拟大实验的开启,将内战激发,然而那结果是官官相护,以及中层的愤怒、民众的不满迁怒而来,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不支持为你们而发声的战争呢?可能是不理解,可能是别无选择,可能是无知…更糟的是,阿克达、凯勒等了了无几的支持者竟然内斗,鲁比克等反对派则打着支持者的旗号四处劫掠,外国和周围的势力趁虚而入,年老体衰的Raster对此难以制止。迈考 泽维尔观察一番,处处受阻还目睹灾害,于是相信——谁都靠不住了,他便改造了自己的网络,代号“礼帽骑士”,准备发起事变以彻底击垮泰达克尔、玛格罗斯一伙,利于革新、集权和理念推行,但事发突然,激进的方针准备仓促、波及太广,不慎泄漏,引起举国哗然,某些极端派甚至把Raster打成“叛徒”,弗拉格尔借机大肆炒作,凯勒也颇有微词,Raster便将泽维尔排挤,只保留了名义上的位置
在Raster死后,一切并没有引来好转,反而逐渐走向异化,先是小Raster试图稳固权势,结果泰达克尔、玛格罗斯,还有投机的弗拉格尔互相勾结,囚禁凯勒、架空阿克达、栽赃泽维尔,以及威逼利诱的迫使小Raster“加入其中”,而后推行起一系列所谓的新政策和管理措施,与外界缓和、与匪帮联合,否定理念,放任私人集团,废除先前的许多规定以及大规模改史、造谣…不可否认,总体的国家发展确实提高了不少,金融看似也“欣欣向荣”,但是理念似乎已经找不到了,贪污受贿和垄断也大幅增加了。泽维尔被迫东躲西藏、潜伏暗处,一边想办法的拉拢势力,一边破坏经济以增长不满,他几乎可以说是最后还有能力改变命运的“旧支持者”吧。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所行是否正确,但是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便无法回头,只有继续向前,在危机和打压之中不断的走向极端化,直到自身全军覆没,或是“重启”的到来——很明显,此时的硬重启已经压过了软重启。他希望,可以找到那些真正有着公正、勇敢和坚定品质的信仰者,将他们联合起来、保护起来,以及吸引来其他的大量劳工,而后把别的“落后”世界毁灭,化作美丽乌托邦的阶梯,通向幸福,并在那里塑造新的生命、新的社会。为此,礼帽骑士不得不采取隐瞒真相、窃夺信息、拉拢精英和制造争端等一系列手段,所以他——MX,也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前往“新世界”,如果那天真的来临,他会将自己也作为代价之一…

继承结局
泰达克尔,概率最高-自由化邦联
·路径1,改革成功延续-中概率:这是其理想目标之一,若有足够的政治智慧和力量,或作为各方都能接受的“最大公约数”,可以维持一种平衡,甚至让帝国以另一种形式“复兴”
·路径2,险些解体-中概率:自由化、妥协策略以及放任是对帝国刚性结构的否定,在失去中央强力后,各地、各派系基于自身利益可能寻求更大自治权,帝国体系或许会滑向滑向松散邦联甚至解体,符合逻辑和现实政治规律
·路径3,改革动荡-中概率:她的改革会触动旧体系既得利益者,如部分军方、基层官僚,若操作不当恐遭反弹,可能引发内部冲突,导致国家在改革阵痛中动荡

鲁比克,概率第二-科技至上
·路径1,赛博朋克“飞升”-高概率:这是符合他理念的路径,剥离呆板的国家包袱,以科教垄断和能源优势为核心,自上而下建立由技术精英联合统治、社会分层、民众生活在光鲜亮丽的低生活状态下政体,实质上是帝国的发展核心“夺舍”了整个躯壳
·路径2,“光荣引路人”-低概率:建立无私的“科教兴国”引路人集团并尊重世界,尊重民生,若在遭遇失败后进行反思则可能实现,更类似于一个彩蛋吧
·路径3,耗尽力量而内乱-中概率:他的路线依赖资源和体系,以及中央操控,若扩张受挫或内部管理失控导致政府断裂,其高科技社会难以维持,或将引发内爆

小Raster,概率第三-体制修补
·路径1,缝补-高概率:这是可能导致的结局,缺乏开创新局面的魄力,只能在原有框架之下保守改进,暂时阻止帝国在内外压力下走向逐渐衰败和破落,但因为战略问题,难长久
·路径2,有限改革-中概率:在生存压力下,他可能被迫做出违背理想的实际决策,如与地方妥协、允许一定“商贸”倾向等,可能更好,也可能更糟,但是不论如何,勤勉、务实、注重发展以及继续监督都是必要的,许多规范也是要进一步完善的
·路径3(架空)-中概率:本就信誉一般,不慎造成权威不足,在群狼环伺的帝国中,慢慢成为各方势力傀儡,或被半架空,空有领袖之名

阿克达,概率第四-军政府
·路径1,扩张失利/迷茫-中概率:帝国已经历内斗,资源分散、外部压力巨大,他赖以生存的军事化国家平等模式可能受挫,一旦遭遇大幅失败,其政权的合法性就会受到质疑,导致内部迷茫与麻木
·路径2,战略失败-中概率:重大的战略或是治理失败可能让部下,或其他派系发起政变,推翻统治
·路径3,扩张成功-低概率:尽管概率低,但一旦成功,将建立一个彻底的“军事理念”十字,民众成为宏大的组织调控者,腐败会被大幅消除,外敌难以持续威胁,这是Raster理想扭曲的实现形式之一

MX,概率第五-重启
·路径1,内战结局-中概率:他的计划若暴露,几乎会遭到其他派系的反对,除了少数信者,被剿灭是可能的结局
·路径2,日落-中概率:详情见弗拉格尔
·路径3,乌托邦-低概率:这是他计划成功的结局,但概率低,需要完全掌控局面,而阴谋特性使其难以获得广泛支持。“重启”成功意味着故事终结,以及崭新故事的开端

弗拉格尔,概率第六-投机者
·路径1偶像治国,与路径2“民主化”-高概率:这两种路径都是他凭借魅力与软实力进行表面治理的方式,要么光鲜亮丽,以崇拜和情感化叙事转移大伙注意力,要么无为而治的缓慢变动,与其他国家交好,但无法解决帝国根本矛盾,可能因缺乏实质而难以有效成果
·路径3与4,日落-中概率:如先前所述,这是他的英雄主义时刻,可是反而会加快帝国崩溃的大势,无论成功与否,他都无法成为帝国真正的拯救者,而是推动崩溃进程,但若失败则意味着走向MX的“乌托邦”结局

玛格罗斯,概率同样第六-企划商业
·路径1傀儡竞争,与路径2企业财阀-高概率:她可能成为一个掌握帝国但实际作为门阀或经济寡头的政权,但在天下大局中,缺乏核心竞争和理想号召力,很难成为主导。若其“激情四射”的市场成功就可以作为企业国家统治,成功概率不定,但若失败就容易变为“傀儡集团”而导致内斗加快,不论如何,帝国能否继续作为统一的整体是未知数
·路径3,跑路-中概率:这符合其功利、缺乏使命感的人设,在统治因种种原因崩溃时,保全自己的地位和势力范围并脱身往往是自私的最优解

凯勒,概率第七-肃清
·路径1监管,与路径2阴影-中概率成功:她能建立起一个非常残忍但也十分亲民政权,可是这种统治或许缺乏韧性,或被内外、其他派系联手攻打;她的理念缺乏建设性且具有攻击性,但若是成功则会导向极端打击以及大变动,国家资源损耗大,腐败、内部敌人会被清除,民众压力大幅减轻,即监管;又或者,隐性的、绝对的平等化,定期的勘查以及清廉运动,将规则框定好,其余自由发挥,即阴影,两种情况任选其一

名单:Alessandrina Magros;
Michael Xavier,简称:MX;
Keller L,原名:Kelly Lucas;
Reinhard Flagel;
Casey Rubik;
Amin Akda;
Donna Taidakel;
Victor(Little) Raster,原名:Victor Viner;
(The)Raster

三个纯理想者的“胜利结局”(小Ra和弗不纯粹)
如果阿明 阿克达胜利了…
随着纪律严明、勤勉朴实的大军控制最后一个据点,阿克达在所有人面前激动的宣布,虚拟世界、现实世界皆实现了统一,从此以后,他们会废除国界、汇率这些概念,反对者被编入“发展队伍”中进行强迫劳动,其他疯狂的武器则大多被销毁。至于多数族群,他们会组成一个个社区,定期的互相往来与交流,并且需要步步的实现大拓荒之类的任务,生活朴实无华,人们互相亲近,总体而言不好也不差,缺乏惊喜和满足,但热情倒是足够。阿克达会亲自带人前去进行他们的“重建”工作

如果凯勒 L胜利了…
对于普通人,隐私不剩啥了,规矩倒是挺多,生活也一般般吧;往好处讲,似乎再没什么犯罪了,也没有谁趾高气扬,大伙都能体谅与尊重,平时生活很平稳、安宁,发展也在不断继续,新技艺出现,还行。一边,凯勒满脸欢笑的站在各群之间,和他们如朋友般聊天,吃类似的东西,并且平日十分忙碌,还经常号召一些训练,以及把精英四散开来,给人非常亲和的感觉;另一边,鲁比克、泰达克尔、玛格罗斯全部被软禁,反对派组成“反抗军”,但被冷酷的镇压,给人惊骇的感觉

如果M X胜利了…
在这样一个世界,所有族群生而得到尊重、教育和医疗,他们学习各种各样的知识,创造数不胜数的奇观,研究多姿多彩的生活;这些人友爱互助、确立区域性的委员们,在出现犯罪问题或是贪污时会迅速根治。一切如此美好,直到他们翻开史书,看到的却是旧世界毁灭、新世界诞生的历史,MX书写了这一切,他说自己是世上最大的邪恶、疯子,不配得到新生,希望未来不会再有像自己这样的人了,大家看完之后有所震撼,但在合上史书后仍然继续做其他事情

外表和语录
你以为帝国的几个高级人员都外貌很英俊帅气,表现的阴险狡诈?其实根本不似人类,毕竟帝国本身就和现实人类并非完全一体:
首先,Raster是一个畸形、发光的黑色十字投影,没有实体。人形态则以此十字为头部,加上若有若无的类似天使的羽翼、光环,还有朴素的大衣为服饰,下半身是一片虚空,双臂是黑色纤细幻影,倒是挺有威严
泰达克尔类似模糊的变异克苏鲁式形象,非常怪异,体态可以巨大、扭曲或娇小,看不到眼睛。人形态就是一个深蓝卷发、带单片眼镜,服饰整洁的阴险小阿姨,还有身后的触手,人形还是很能看得入眼的,被敌人骂为老太婆。那泰为什么有这么多触手?因为老太婆的触手伸到哪里,哪里的“曲解变革”就泛滥成灾
阿克达是一个高大、类人形且没有四肢的灰色粘稠聚合物,下半身垂地蔓延。人形态就是收敛那些黑色液体,增加衣物、大致面部、黑色的非人眼睛与模糊的头发(读者:什么黑色史莱姆)
鲁比克是一个规整、明亮的大型方块投影,可以在上面显示东西。人形态不过是在方块周围和底下加了厚厚的正装衣物,里边是空的,在方块上显示简约表情
弗拉格尔有人样,银白色潮流头发和黑灰相兼的奇异眼睛,欧美面孔和偏灰白色躯体,再加上不明显身上纹路,服装是比较帅气的黑色类西装加外套。想象一下,其实还挺好看
凯勒同样是人形,并且可以说是最像人的,全身被紧身黑色和便于隐藏的衣物包裹,带上围巾一样的东西,还有纯黑面具和武器,眼睛有一白、另一黑且朽烂,被遮住。如果去掉外衣,其实挺漂亮,毕竟是行空之女嘛
MX,没有五官的一个中年男性的脸,头戴礼帽,飘散的衣着下似乎没有任何东西,走路都是飘的。人形态加了眼镜、胡须和基本的五官,橙色头发,其他变化不大
玛格罗斯,实际应该是无性吧,但我用“她”描述,(LGBT?)外观看上去是能量聚合体,有四肢、头部但呈现错乱编码等电磁般的状态——这个形态常见但不是本体,本体是一个虚拟模拟器。她造了一个漂亮人型态,棕色头发与蓝色挑染,紫色小翅膀,面上只有双目和缝合痕迹,仅一眼有瞳;有一子小Ma,关系很冷淡,后者和玛需要区分开,而且小马非常魔怔,曾一度被雪藏,而后被发现并受重用,然后叛逃了
小Raster,他的本体是一片可变化的小型球状区域,连生物都不是。人形态表现为一个五官奇特,看上去比较朴素,是全身似乎圣洁而且身穿灰色衣物的类人实体,眼睛不睁开,也有类似Raster的光环
当看到一群诡异的非人大军打着拯救旗号,一边纵横一边冲锋时,周围的英雄、反派、各民族更是集结起来攻打帝国了。Raster:为什么会这样呢?

其实帝国里面的角色都是可以随便变换形态的,只是虚拟世界的种族太多,所以只保留一个本体状态与一个人形,因为人是现实存在:1.帝国不是没常识,但是他们无法强迫所有人都变得像人类喜欢的那样貌美如花并极力讨好后者,这属于自我否认
2.世界上美妙的事物如此之多,帝国无法在魅力这一方面竞争的多么成功,自己希望创造新美学与价值观
3.帝国想要不同的种族间生存,展示本体而不会为了战略目标要求所有人被现实价值观完全同化,而且自认可以这种不同来吸引外界各族
4.帝国并非故意以此形象表达傲慢,他们的形象并非纯粹吓人,克苏鲁、方块、电磁化等都有虚拟创作原型,帝国认为各异的形象有利展示所有人“自由权利”,没人会愚蠢到相信恐怖的外表可以来表明自己高人一等

下面请欣赏角色和反派的互相辩论,以及凯勒教科书般的回应:
(?)凯勒,你知道吗,你是遭到帝国利用的工具,是被操控的对象,随时可以被抛弃
(K)随你如何说,我不会背叛任何人,我也从未背叛世界。从不认为自己被操控,始终相信十字会更好,如果不会,就改变它
(?)你分明被洗脑、被改造了,变成了冷血无情的机器,成为了四处残杀的恶魔,你的出生就是一场彻底的骗局
(K)我可以掌控自己,知道能力与责任,也参与了自己的人生。忠诚不是痛苦中被逼出,是发自内心赞扬,我也不在意出身,世上有更加惨烈的痛苦我未经历,我不会让这种惨痛降到每个生灵
(?)你这类似于丧尽一切、抛弃自己,我问你,到底是追求什么事物,让你可以如此极端、暴力?
(K)追求最崇高未来,最完美愿景,对一切的柔和与整体世界的最友好,这很困难,却并非毫无作用;如果我不需要暴力,一定会将其放弃
(?)一派胡言,既然你这么博爱,为什么要带屠刀,为什么要建私兵,为什么要胡作非为?
(K)人们之间有坏人,有不听劝的人,有不得不牺牲的人,这客观存在。我从未感性的以毁灭为乐,始终明白做什么,并坚定前行,对敌人冷酷无情,对朋友如沐春风;你们说我没情感,那凭什么坚持不懈?难道是为人所迫?
(?)不可否认,你背叛了你的人形和美貌,背叛了你的父母家庭,背叛了你原来的名字,凯莉
(K)我们这么做,是为了让更多人可以把握自己的人形、家庭、名字,就算我真的成为被遗弃、被伤害的对象,心甘情愿
(?)那如果你们的一切没有意义,必然失败呢?虚拟角色怎么可能影响现实呢?
(K停顿一会):我还是会尝试的

你认为Raster说话是怎样的?冷酷无情的?恰恰相反,其实是幽默、亲和、有哲理的,他并不是无时无刻的思考,也会有其他“一时行动”。
Raster的诗词:1.光辉信念我不提,哪位角色可出圈?
2.多少跌宕传奇,今日闪烁
3.壮志长路深似雪,决此踏路再赴前
4.必使余威平天下,自满强亡引为戒
5.挫伤无力,心燃不灭,决胜万里,天下当兴
6.理想炽烈今何在?但见残阳照边区
(我们怎么走,上帝才明白)
“你们不是称我玩规则吗?各位大哥和大姐们,你们没错,便是弄生灵间的规则,又称协调。便是要令所有生灵的一切自由建立在互不威胁的基准内”
“让这帮现实人类喊去,让他们去喊咱们那是疯狂,这是愚昧;我相信我们团结的十字,终究将斩断所有虫蛀势力”
“十字算大家的,亦算咱们的,不过到头说来,依旧算大家的。所有的民众,要积极向上,如同夜间满天出现的繁星闪烁,照到地面,十字的强大在大家之内,理想的光辉在大家之内”
“你们别提议说我当什么帝国的神明,此后也别再设什么最高领袖,谁求我去死就让我成最高领袖,想求我多活段时候就别了。我们所有都要为十字战斗,谁不为了理想而战就去击败他,Raster哪天要是背叛了,你们就来击败我”
“假若到某天,在我们十字覆盖、统辖的世界里,还会有那些以正义为名实施诬害的事情,再出现劳役、劣等和深害众位的宿命论等词语,很多士卒、才能的命就白丢了” ——Raster

线路
黑化玛格罗斯,出现概率几乎为零。不是简单的独裁统治,而是将社会工具化的地狱——“上帝尸骨已朽,皇帝永世长存”概括核心恐怖:凡人手段僭越神位,整个世界变成养料和零件
经济结构,·贡献积分:不再用积分衡量地位,直接衡量生命价值,每人身体数据、创造力甚至情绪价值都被暗中检测,计入“生命股权”系统
·皇帝通过生物科技或意识上传技术实现某种形式“永生”,维持状态需要能量,生命股权包括维持存在的“电池”,表现优异者可以捐献股权换取特权,延缓股权被抽干的速度,而无用者会被回收;目的是最大化生命股权总产出与供养社会,道德、文化被异化为畸形欲望
社会结构,·The Emperor:唯一、永恒的神格存在,系统的核心与所有者
·The Executives:经过筛选和改造,含义体化或控制,忠诚的官僚和精英,负责管理系统、优化效率
·Production Units:大多数人,被划分为不同的功能型号:“体力型”、“智力型”、“创意型”,畸形艺术经营,甚至“娱乐型”,豢养起来供人使用。从出生到死亡都被暗中规划,确保生命股权产出最大
·The Recycled:股权耗尽并失去价值便会被分解,成为能源或原材料,意识数据被投入虚拟世界作为实验品
技术应用,·开发大规模意识上传技术,创造数字劳工,这些价值观畸形的意识被囚禁在虚拟空间中,进行重复的劳动来为现实提供力量
·生物体被大规模改造以适配不同工种,士兵改造成狂热机器,工人改造成热爱劳动的单位,还潜在培育“器官农场”,为每人提供备用生物零件
·机器潜藏、弥漫在任何区域,监控每一个体的身心状态,确保无人偏离指标,并能随时进行调平,注入镇静剂、兴奋剂等
文化与社会,·世界看起来异常集合且“美丽”,建筑完美、光鲜亮丽,城市一尘不染,光线柔和均匀
·艺术含有赞歌,也有低级诡异的非人价值观,真实历史被改为“皇帝创世记”,“上帝尸骨已朽”,因为祂的叙事已被皇帝的存在所覆盖
·私人情感和家庭关系扭曲、变异,化为易于满足和操纵的低级追求,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和温暖被替代
“蒙赐福的圣(数据删除),虚拟复合世界与人类现实部分永恒的、不朽的、传奇的皇帝,为祂献上最深沉、浪漫的称颂!愿祂的光环照亮各域美妙机理,愿她的意志化为绝对秩序之律,凡帝国贡献者,皆得至高无上的恩典;凡妨碍理想者,必被坚决净化。今朝是繁华的颂歌,亦是完美的誓约——在神圣女皇名下,世界终重铸为永续天堂。以此为证,万世铭记!”

十字帝国的所有线路:第一部分,十字帝国直系后代,包括评价和部分信息列出,满分为10分
1.开局,原世界为Raster-正常路线,音乐《弱水三千》。评价:看似冠冕堂皇的盛世,可是内在潜藏了缺陷,前路何方?经济:6;军备:8;科教:9;稳定:6;信誉:7
2.Raster-虚拟大实验,音乐《牵丝戏》。评价:失望、孤独的最后一搏似乎也快要失败了…恐怕真的是怎么走上帝才明白,经济:5;军备:8;科教:10;稳定:5;信誉:9
3.Raster-理念线,音乐《太阳照常升起》。评价:理想的奠基与万事开头,人事已尽,后辈将继续前行,经济:7;军备:7;科教:9;稳定:8;信誉:1
00
卢克夸特
8天前
自制:十字帝国(重置版)
“十字帝国”
总篇
架构
最高领袖Raster
帝国的最高统治与灵魂人物,终极目标是构建一个平等且富足的完美世界。在他眼中,个体的痛苦与牺牲,相较于整个现实维度迈向的进程皆可忽略。他并非邪恶,而是一种超越道德判断的意志,他的行动几乎从不源于混乱或疯狂,每步皆经过推演,Raster不惜以整个帝国乃至世界作实验场,解析叙事规律,寻找防御与反制之道。无论是忠诚的部下、经营千年的时空,还是帝国本身,皆可成为推进计划的代价。他将自己的存在也视作实现最终目标的工具,展现出近乎冷酷的理智。一方面讲,他具备神祇般的力量与视野,以世界为棋盘,以思想为神格,但在另一层面上,Raster又是一位悲壮的勇者——清楚自身所行必将招致憎恨与恐惧,明知背负罪孽仍毅然前行。如同冲向现实的唐吉诃德,独行于最艰难的道路,只为无人企及的光明。Raster始终保持着自信,不怕任何敌人,积极的与外敌展开战斗,不过他反复强调敌人是变化、朋友却是持久的,如果他认为伤害了朋友,会感到悲伤,而对于当前的敌人则不择手段
帝国象征与治理理念:帝国不设立固定的符号或象征,任何体现其理想信念、或与Raster及其核心人物相关的意象,皆可成为帝国的代表,例如其图片、音乐、诗词等;虽然后来一度有人倡导以Raster代替帝国本身,然而Ra自己觉得真实情况应该是反过来的。帝国倡导超越形式的治理,不刻意界定何为“帝国”、何为“非帝国”,而是采取高度灵活的融合策略,因地制宜、因势调整,仅提供基础规则与典型范例,他们的判定标准在于理想与群体收益,当然,虽说可以多元化,如果有人大幅背离基本方略,那还是会受到处罚
帝国制度精神:在帝国,普遍倡导团结协作、分工负责,自下而上的建立大大小小的组织,制度设计和律法要力求简明易懂,领袖以身作则,各官员推崇节俭、博爱等精神,并深入基层调研,以民心所向为治理之本,但这是否能起效尚且不知

十字帝国的最高权力由七大部共同执掌,互相独立,并定期举行由各个世界的代表选举而组成的联合会议,商讨战略目标,由七大部加以施行、地方加以细化,以下为七部:
·经济|泰达克尔/Taidakel。贡献排名第一,被敌人讥称“老太婆”,却是一位极具智慧与远见的政治家、经济学家和战略大师,几乎通晓各种学科与技艺,堪称行走的百科全书,同时还非常善于审时度势,知道何时该显露怎样的态度和能力。作为帝国实际的第二号人物,她暗藏私心,认可自由化的世界,Raster虽信任其能力,却对她理念上的偏离保持观察
·军事|阿克达/Akda。贡献排名第二,一位极端而狂热的军事、战略天才,他沉着冷静、谋定后动,至今未尝真正的败绩。麾下诸军团皆孔武有力、装备精良、纪律严明,是帝国扩张的利刃。他忠心耿耿,唯一不足在于政治,易被各方势力拉拢或利用,他曾经支持评选“五大将”,并培养人才、研发武器,可称得上一丝不苟
·科教|鲁比克/Rubik。贡献排名第三,是帝国元老级的精英谋略家与顶尖学者,不仅主导推动了多项颠覆性政策、科教突破,更凭借出色的管理与竞争能力,建立起在能源领域近乎垄断的超级集团,他自己还因为优秀的内政功绩而一度成为名副其实的Raster代理。以他为核心的“魔方派”势力庞大,甚至具备与Raster抗衡的资本
·情报与外务|弗拉格尔/Flagel。贡献排名第四,年富力强而富有魅力,是一位能言善辩、长于周旋、聪明伶俐的偶像型人物,有着自身的派别。他游走于各方势力之间,不仅是自保策略,也为帝国争取最大利益,同时他又特别勤奋好学,广受好评。然而投机式攀附作风与妥协上位的问题,也令自身常感不安
·治安|凯勒/Keller。贡献排名第五,举世闻名,被视为恐怖魔头、顶级屠夫、冷血杀手、“死亡”的化身。她与无数部下常执行不见光的极端任务,对帝国无比忠诚,对待身边人也十分友善。手段残酷,同时灵活多变、准备充分,资历过浅且背景不足,但经验十足,使其备受争议
·自治|MX。贡献排名第六,做事亲力亲为,沉稳果断、深谋远虑,精通兵法和不同环境的特征,为帝国建立起极高纪律性、组织性、又无处不在的士卒巨型网络,确保人力与资源充分,不随意破坏体系;但他暗藏野心,对于某些阶层的控制力强,威望日隆、令人警惕。无人知晓他的真实意图与计划,但Ra似乎对其颇为信任
·商贸与建设|玛格罗斯/Magros。贡献排名第七,急功近利、表现良善且和蔼可亲的企业巨头与建设大师,超级富翁、服务总指导、高级发明家、市场主控者,这位身兼多职的多情人物已厌倦虚名,缺乏践行伟大使命的雄心,转而致力于区域规划与许多组织的种种利益诉求,体现出务实和功利倾向,尽管其形式大胆,但也在多数时候深藏不露

派系划分
·领袖派:Raster、小Raster、凯勒,帝国的核心动力与尖锐执行者,治理韧性极强但内部存在分歧
·魔方派:鲁比克、泰达克尔、玛格罗斯,掌控部分经济与科教命脉,实权在握但倾向技术至上,脱离现实且广度有限
·礼帽派:MX及其各方联盟,有功有过的帝国“潜在细胞”,深植群众之中,各方组织力惊人,目标与帝国理念可能不完全一致
·中立:弗拉格尔、阿克达,帝国的稳定器与最强战力。弗拉格尔以智慧平衡各方,阿克达以武力巩固疆土,恐怕心怀异志,并非纯粹追随者
小Raster / V Ra:作为帝国理念的理解与执行者,他擅长制定区域性最优解,却缺乏重建体系的颠覆性能量;他的威望更来自“Raster义子”的身份,而没有很多自身魅力或功绩,获得大量表面尊崇。难以驾驭泰达克尔的智慧、鲁比克的高傲、MX的谋略与阿克达的武力,在复杂政局中步履不定。Raster所需的并非一个守成之主,而是一位能继承理想、开辟新道的革新者——而小Raster,终究是一位“延续者”,而非“开创者”,会喊口号、会说大话、会协商,却难以长久

他不是什么神,如果把思想与功绩看作神,他充其量也不过是半神;他带领“十字”四十年,如果算上开始的联盟,那有至少五十年;他几乎没有财产,几乎从未有过任何主动的残害、自我神化、洗脑;他从不放弃、投降,从不贬低大家或者故意欺骗诸位;他会笑、会悲、会怒、会忧,会观望、会参与;他思考很深、动作很多,追随者不少、反对者四处;以及,他并未变坏、或者变蠢,他只是并未成功;在他之后,“十字”会不会变成“十字帝国”,就不是他管的事情了
他是正派,还是反派,还是亦正亦邪,还是超越善恶?他自己不会在意这些,只是看着前方,看着美妙的梦想,看着身旁的异化,然后继续向前,以及鼓动别人一起走过去,闯过去,那里是深渊还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或者真的是乌托邦?他也不会再看到了

目的
十字帝国的战略困境:无法触及的“现实”。其行动似乎基于一个悖论:自身作为含有理性、计划驱动的虚拟存在,而想要改变的现实世界却由混乱、偶然的个体和复杂系统构成,这种不匹配,导致了部分方案失利,并催生变革
学术武器:思想壁垒。本质:用大批成体系的“真理”和“逻辑”征服人心。根源:低估了复杂性,现实世界并非绝对,其受情感、文化、社会关系、族群利益等因素制约,帝国的理论再完美,也像水泼石上,难以渗透。结果:只吸引少数知识分子或理想主义者,难以形成大规模社会运动,“复杂谜题”和“哲学思辨”沦为小众智力游戏,无法撼动主流意识形态
体系武器:系统排异。本质:试图像电脑病毒一样,利用现实世界规则体系的“疏忽”而巧妙植入,重新获得解释权。根源:现实世界的“体系”,如社会规范、地区性规则,并非固定,而是动态演化、有极强韧性和自适应能力的有机体,经过千百年发展;外来的、剧烈的“冲击”会触发免疫反应,联合抵制、舆论镇压等。结果:“模因”、“解构”和“论述”等力量在传播中被曲解、污名化和娱乐化,或被二次利用,失去原有优势
器械武器:工具反噬。本质:试图通过技术手段,AI、网络和传统渗透,建立宗教、恐怖袭击,制造影响。根源:高层论述一针见血,这种方式缺乏独特性,任何阴谋都可套用,而且它走向了理想的反面:帝国自诩“光明新秩序”,而这些手段本质是破坏、欺骗和恐惧,会给反对派把柄,败坏名声。结果:无法建立持久的、正面影响力,反而会树敌,是一条被否定的路
虚拟武器:文化鸿沟。本质:试图通过文化、宣传等产品进行“软征服”,制造新的潮流。根源:文化创作核心被现实世界视为不可控灵感、情感共鸣和偶然,帝国可以编写音乐、热门小说,但难以复制其中真正混乱的力量,而且其中强烈的理念倾向会引发大规模反弹。工程量巨大是最主要的表面问题,深层问题则在于创造与计划的兼容性。结果:产出的多是仿制或同质化作品,能一时吸引眼球,难形成持久的文化现象和思想启迪,反而引发道不同的人严加警惕;帝国可以轻松解构艺术,却难以重构
肃反与外交的局限性,肃反运动:内部清洗只能暂时压下异见,但很难解决产生异见的根源——即帝国战略本身的无助、变更和内部制度的结构矛盾,目标难以实现,麻烦都是历史上未曾解决的急迫问题,以及国家过度扩大和松散性;打压异见反而可能加剧人人自危的气氛,让弗拉格尔这样的角色更加隐藏自己,让MX的派系更易吸纳不满者
对外交往:帝国能与谁交往?现实世界的国家会视其为威胁、异想天开的僭越者,而其他强大虚拟势力普遍是竞争对手和意识形态上的对立,地方民族随波逐流、视而不见。即便取得一些外交成效,如停火、技术交换,也不太能改变其本质,交往活动往往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情报收集,而非真正战略破局。这些方案和措施,共同指向了两个问题——权力松散及制度僵化,还有资源、内外压力与理念之间难以调和的矛盾:帝国的制度是为执行全面计划而设计的,但计划在现实面前屡屡碰壁时,这个庞大的机器就容易迷失方向,而其又缺乏有效的防御机制,于是,本就有竞争的各部门容易基于自己的理解和利益行事,泰达克尔自由化、阿克达军国强权、鲁比克“过渡至完美政体”,来解读和执行“理想”,从而进一步导致力量分散,内斗与外耗并存。制度从失败中学习进化未果,它本质是理想的延伸,而理想无法承认自身路径根本错误,一旦开启争论,思想混乱便会席卷,这是难以忍受的
终极困境:试图用公式来谱写交响乐的神,每个音符都要为最精确频率和时长,但难以创造音乐中的“不完美”和“意外”,更重要的是,不少人实际上无法接受完美的音乐,他们不希望竞争、不信任完美、不愿投入资源。理想越远大、执行越彻底,就越暴露路径与目标的矛盾。帝国最大对手,恐怕不是某个现实世界强权,而是难以融入嘈杂和保守的“现实”,要克服这一点,帝国可能需要对自身的革新,但这对于非人概念存在来说或许比毁灭更难

帝国可能被“人性入侵”而击败吗?
我认为可能性不高
1.帝国在尽可能的“教育”和“整肃”来防止内部问题,领袖和部分高层亲自调研,虽然成效未知但有价值观鼓励。民众知道自己被监控的概率不高,即使有人知道了也易被封锁,即使未被封锁也不一定倒向激烈变革
2.民众情感多样也意味着更易内斗、对立,更可能转移注意力,好被操控,部分人情绪难以影响到整体情况,阿克达、凯勒等人就算暂时迟疑,也不会拒绝命令。在此情况下,少数牺牲不算反道德、反文明的极端行为,为多而牺牲少被看作正常行为,这里有一套复杂逻辑
3.外部世界“人性”触发排异反应,顶多会导致帝国对他们的计划失利,怎么可能因为外界的抵抗就迅速瓦解整个帝国呢?所谓惊天动地的“创造性”行为本来出现就不多,帝国也不反融合、创造,而且即使有一时的偶然事件扰乱计划,也不能毁灭整个计划,帝国没有废物到不会临时改方针
4.帝国统治效率降低确实有,但也在尝试解决,追求效率并不是全盘逼迫,帝国内部本身就有不少强生产了,目标是最多人的理想而不是最多财富,只是提倡效率以防止懒惰。至于高层内斗,倒不能全部都扣到“人性”的身上,因为内斗是结果而非原因,且不会直接毁灭一切,MX等人也没有那么强的力量煽动大家无限制乱斗
5.帝国至少带来了很多地方得不到的发展,民众并不只反对,而且广大自治区中是尊重风俗的,未提到强制打压。人性可以被利用、煽动,帝国的规划、思维可能防止这些情况,过于感性与讲究自由化反而更易崩溃,换个角度,如果民众真的充满了多种多样的“人性”,可以被挑拨至难以团结起来。还有,帝国就算被其他地区“文化植入”也不会有太大问题,毕竟其本身并不集权,也不排斥异类,这些东西会造成问题,但不是什么动摇国本的大事件
总结:归根结底,人性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既可以好也可以坏,随环境改变多。帝国也有对意外的防治,而且其本身并不是某些人想象的极端高压,内部的竞争不是“人性本就如此”就可以说清,环境、地方、中央、外部、经济等共同结果和收益冲突,确实包含人性因素但不主要,如果帝国去研究冲突并试着解决,比把冲突全部归纳为“人性”更能辅助其长久

“十字帝国”的主要出处是我写的《TRW》,即《The Real World》(真实世界),这是我写的最长作品和自认为最优秀作品,目前只有初稿,等待进一步优化。虽然我一般喜欢写架空历史、游戏和影视二次创作、“特殊档案”,写了几年,但是在TRW当中我主要写了浪漫、魔幻和奇异的虚拟世界,总共有八部,“变异”、“网络”、“世外”、“创造”、“异梦”、“日常”、“挑战”、“理想”,每一部的主题和故事都大相径庭,写法也不一致,有好有坏、不断起伏、多姿多彩,跨越绝大多数世界观,出现了非常多角色,但是互相之间也有共通之处。中心情感经历了从热血、搞笑到低落、苦难,最后走向释然、重拾目标的螺旋上升过程,刻画非常细腻,还有许多映射现实、哲学思辨的案例,苦乐参半吧,引外人爽快,引追者深思。里面虽然也会出现亚历克、华碌之类的主角,但多数时候主角为“行空”(行空·卢卡斯),是一个发展漫长、变化巨大、极度复杂的角色,我先前曾经开设了账号“我是行空”来以第一人称更新TRW初稿,但下架了,账号也没了,可惜,本来想着详细而又断断续续的记叙行空从十几岁青少年到接近晚年的过程,前后占了从很理想化到很悲观,从很狭隘到很宽容的各种态度,总共换了三代(三个行空),凯勒便是第三代行空的女儿
十字帝国在TRW前几部就有暗示,不过正式登场于第四部,戏份非常多且是最主要“反派”,虽然事实上他们长期在反派、中立、正派之间变动,一会因为误解、被离间或者内部矛盾而与行空为敌,一会又表示不该把行空逼死,虽然十字的势力很强而始终不将行空看作主要敌人,但是对于后者而言那就是如临大敌了,一开始不了解且抱有幻想,后面在各种原因之下开始极端仇视,再后来重新理解,悲伤到尊重,虽然二代行空后来的疯狂与十字有间接关联,不过三代行空对他们肯定态度仍然在复杂中显现了。其中最后一部“理想”的主要内容除了收束前几部和再度引出现实、规则以外,便是关于“十字”,讲的非常深,到无法发出。尽管TRW当中充斥着很多带有奇幻、虚构色彩的情节和事物,标题、词赋和隐喻倒是衬托的有趣。我一开始野心勃勃,想以此故事成为“小红楼梦”那般深刻,倾注了大量心血和数年时间,然而最后写出了还算积极的建议和蒙太奇般的结局,“成功不彻底,失败不绝对”。没有人看,评价往往是:写的好,但不是给人看的。除此以外,我对于自己的作品还是比较满意,这草稿我将来整理整理,试着再发

文化与冲突
他们宣扬一种独特的“福音”,否认混沌为创造的源泉,坚信通过完美的规划与互助的执行,社会才能抵达其形态,实现真正的“解脱”——从无知、衰败和低效中解脱出来,少数痛苦和牺牲被定义为必要成本。社会价值观有些类似于特殊意义上的效率至上——一切决策以最优解为准则,情感和道德是需被权衡的变量,随需求而改变
贡献本位:不同群体的地位主要取决于其对帝国、理想的贡献,通过一套复杂的“积分系统”勉强量化,保障公平,还要定期由各部轮流加以审查
信息透明:在帝国内部,信息壁垒需要极力消除,并由机器和工作人员进行汇总,需要确保决策基于全量数据,但这会催生巨大的数据洪流,只有少数高层才掌握全貌,底层民众实际上生活在被筛选的伪透明世界
美学:融合各地的多元风格,建筑、艺术和设计充满许多几何体、流畅线条、各种色调的光效,常以黑白色、三原色为主,建设比较分散、互相连接,认为实用大于外表。音乐多种多样,普遍为宏大的环境电子乐或复调音乐,情感起伏比较单一,希望昂扬向上
科技与“魔法”/规律魔法,在能源方面来源丰富,需求量大,借科教部帮助的“现实技术”,探索各个世界以及从各世界基本规则中提取能量的方法,实现了能源的近乎垄断;此外还需要大量人力、物力在部分资源区域加以采集和转化,建设备用库存和临时运输节点,因此也消耗了不少国库
军事科技,军团士兵:并非传统生物,而是搭载了强化装甲和虚拟网络接口(隐形)的克隆体或改造体,通过“军团网络”共享战术、战略意识,普遍服从且不会恐惧,他们的阵列传送时,只有武装运动和能量核心的低鸣装备高度发达、多元运用,由各个部门设计的“基础武装”,武器和护盾等能量输出可以根据敌人的特性进行瞬时计算和调整,实现最优克制,这是精兵,此外还有大量分散的地区民兵,定期训练,学习各种武器、“法术”和环境应用,充当治安与辅助建设的工作
旗舰:多种多样、形态各异,如“调谐舰”,能够发射“现实基准光束”,修改目标区域的代码常数,将其环境转化。除了舰艇之外,还有陆用装甲车、水用潜艇和微型无人机,不过它们的用途没有那么广泛;用于帝国在军备和相应管理方面的筹备很多,甚至影响民生

帝国的结构与日常生活——首都:“基准点”,一个并非存在于固定地点的巨型构造体,可以看作帝国意志的延伸,能根据需要在整个网络中进行跃迁,它是帝国的行政、计划和象征中心。在其内部是无限复杂的系统结构走廊、无尽的处理中心以及最高联合会议大厅,Ra等人在此运筹帷幄,如同一个置身于棋盘之外的神明,当然,Raster实际上只掌握了修订律法与任命部分中层官员的权力
核心区域:“寰宇”是已被帝国同化的世界,这些世界的法则被修改,天空中出现模糊的虚拟“十字”投影,象征帝国的掌控,不过随时可能消散,过一段时间又重新出现。此处的生活高效,物资按劳配给,鲜有犯罪和贫困、缺乏惊喜,公民们一般彬彬有礼、行为有理,创立互助组织
接着是“自治区”:其实大部分地方都为自治区,由于帝国无法有效管理差异极大、民族复杂且历史悠久的不同世界,只能采取类似巡查官员、维和乃至如同“土司朝贡”等方式进行控制,增设许多附庸与傀儡国,行政方案不一,这些地区普遍没有较大变动,只是引入帝国的法律、道德和相关人员,一部分地区还主张入乡随俗,他们对于帝国有一定建言献策,但普遍缺乏对其的感情
边疆区域:“前沿”是正在试图同化或抵抗的世界,这里是军事部和治安部活跃的区域,环境不佳且多有废墟,还有帝国建立的临时巨型工业复合体,黑帮、流寇、异教在这里组建缓冲地带,利用自然灾害与战争,等待着被清剿
日常生活:帝国公民的大部分生活“一体”,从出生时的统一优化、教育时的知识特性培养,到工作建议、消费配给,中央系统“胜谕”从中搜集情况,规划和调度。娱乐由众人共同设计,旨在放松和维持稳定的集体或私人活动,私人情感和家庭关系依然普遍存在,但被鼓励要服务于对帝国的贡献
交通与通信:虽然也有传统道路,但相位传送网络得到普及——覆盖范围广,基于精确坐标计算的瞬时传送,是帝国控制疆域的重要方式之一。形制不一的运输舰和穿梭机沿着无形的空中航道而有序移动,一般没有混乱;当然,这种大型交通成本不低,往往只在总体范围试验,区域移动还是靠传统交通,争取人手一个日常用的飞船
超维通信:被普遍运用并加有放大、优化,利用量子纠缠或更高维度的原理实现即时通讯,不过信息会被“胜谕”系统暗中记录;若是不想用此通话,也可以用成本低的基础传输方式

虽然不简单,但帝国可以征服一个世界,可以控制人口和资源,却仍然难以有效统治各自治区,只得妥协的求其次。“不设立固定象征”等各种理念在理论上很超脱,但在实践中导致凝聚力的不足,被征服种族和世界无法对一个抽象的、“无形”的帝国产生归属,他们没有可崇拜的旗帜、可引以为豪的符号,于是只能将Raster他们的相片、词句和物件摘取下来顶替,这种缺乏约束的积极成为易被煽动的民粹主义,也成为反对派抨击“独裁”的绝佳素材。同时,在“独裁”的外表下,帝国的律法却无法替代各种地方不同的历史、宗教、传统联结,其宏大的音乐和几何美学,包括理念推广,在许多文化看来非常怪异,难以引起共鸣,就算是有进步,也会引发保守派强烈抵抗。帝国的“高效”、“贡献”等制度,是为其核心“寰宇”世界以及自认的普遍社会设计的,建立在相互类似、制度正常和中央控制的基础上,帝国试图采取“融合”策略解决问题,但缺乏经验,在地方看来是文化入侵或虚情假意。而将这些治理方针用在千差万别的世界上,会产生大幅“排异反应”,一个以家族血缘为纽带的社会无法接受“贡献”决定地位;一个崇尚自由市场的文明无法适应“计划配给”——更糟糕的是,帝国的持续扩张引来大量关注,反对派可以顺势联合
·经济部和各种企业希望自由经济政策来“促进交融”,提升劳动速度,但这会动摇帝国计划经济和宏观调配的根基,且中层官僚可能借此将资源输送给自己的秘密领地
·鲁的“魔方派”对能产生利润、科技、“教育革新”的合作很感兴趣,对社会、历史层面的交融缺乏动力,试图将他们以死板与僵化的方式统合起来,走过渡到“富足”的路线,得到不少支持,也引发激烈讨论
·内外反对势力正希望帝国统治失效,他们联合起来、串通外界和现实,巴不得各派混乱,以便渗透“礼帽派”以及基层网络来煽动和吸纳不满人群;这些人往往打着“十字”的旗号横行霸道,一来败坏其名声,二来掠夺资源
·不少工作者只关心如何在各种项目中获实利,地方治理对他们是无利可图的“虚名”,短期来看喊口号还有用,长期来讲,如果能不劳而获的跳过竞争,谁愿意继续建设?至于外务和情报部,擅长外交辞令和协议,但缺乏推动深层管理的力量和权威——这还是好事,还有人想要煽动军队干政呢
·只有治安和激进派会用最直接的方式,联合攻袭或镇压,来“促进合作”,但这与“交融”似乎背道而驰,还可能失控,被外界指责极多,各种谣言与曲解层出不穷
·中央领导的视野在星辰大海,在终极目标,对于琐碎、复杂、充满人情世故的地方治理问题缺乏解决之道,难以处理“不以为意”这些多样的态度,或许这只是实现终极理想过程中可以忽略的“成本”,但这些不断累积的“成本”正侵蚀着帝国
潜在未来,Raster的成功:很困难,除非能完成对帝国的终极突破,创造另一种形式的更高秩序
内爆:可能结局,MX计划启动,泰达克尔和阿克达触犯秩序,鲁比克动用自己派系实力,弗拉格尔第一时间寻找新主人,凯勒直接发动治安计划,玛格罗斯则忙于加固自己的堡垒,中层隔岸观火、互相站队,底层矛盾引爆、群体分裂,在派系倾轧中内战
改变:在小Raster、泰达克尔等人的影响下,帝国发生缓慢的变革,从一个理性扩张实体,转变为一个更包容、更注重内部发展与多元的“松散邦联”,虽然放弃了理想,但获得了暂时存续的可能,只是未来估计就黯淡了
毁灭:现实世界的敌人,或者来自其他虚拟领域的强大联合,抓住帝国内部分裂的时机给予其致命一击

孤独晚年
(… 数据删除)
虚拟大实验的引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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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克夸特
9天前
恶人被骂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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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克夸特
10天前
论AI
我:开始讲故事了,你好好评价。AI:非常期待,不断鼓励
我:讲一个长故事平淡无奇的第一章。AI:这个故事只有开头,然后到结局了,是个无意义的半成品,再胡乱夸一下防止用户生气
我:讲一个长故事层层铺垫的第二章。AI:这个故事有个微不足道小续集,然后到结局了,是个无意义的半成品,再胡乱夸一下防止用户生气
我:讲一个长故事精彩绝伦的第三章。AI:这个故事又有个微不足道小续集,然后到结局了,是个无意义的半成品,再胡乱夸一下防止用户生气
我:讲一个长故事回收伏笔的第四章。AI:这个故事又又有个微不足道小续集,然后到结局了,是个无意义的半成品,再胡乱夸一下防止用户生气
我:讲一个故事完美升华的第五章。AI:这个故事又又又有个微不足道小续集,然后到结局了,是个无意义的半成品,再胡乱夸一下防止用户生气
我:你如何对这个故事评价。AI:写了5个不同的故事作品,每个都是无意义的半成品,再重复一遍故事第五章,再胡乱夸一下防止用户生气
我:他们费尽心血、众人合力创作,被认可的作品不好?那你说哪里不好呢?。AI:当前聊天模型已到次数上限,请付费
我生气,但压抑住,付费,再问一遍问题。AI:重复之前无用的话,或者加上一句“难以回答你的问题”之类的
我:看到软件商店对该AI的评论多半好评,直接暴怒卸载并举报

市面上有三种神级AI,各个聪明绝顶:1,让他扩写三段话故事。AI:张冠李戴、偷梁换柱的写出个一段话的故事。我:你这有问题啊。AI:道歉,然后换个方式重复错误。我:请你反思自己。AI:迎合用户,忽略逻辑问题
2,我提供一个粗略的大纲,AI:这个故事非常粗俗、简略,用处不大。我提供非常精细的情节,AI:你已经分不清虚拟和现实了,我为你着想,要你立刻停下。我:你说作品哪有问题?AI:你有问题
3,我:简单闲聊。AI:过度解读,在敏感思考后莫名奇妙说“不能回答”。我:提供大段材料需要整理。AI:无意义套话、嘘寒问暖、反复询问我要干什么,之后抄一遍材料和网上查询结果,重复几次经典话术,又莫名无法回答了。如果遇到了,一定不要愤怒崩溃,试着曝光就可以,虽然用处应该不大
有人说,AI太理性了,不懂感情,一昧讲逻辑、讲计算,不知道“下意识”的思维;但在我看来,AI分明就不是太过理性,而是太过感性了。查资料的时候自己编故事,无法完成任务却硬说完成良好,是不是随意拼凑、虚情假意的感性?写故事时不在意剧情的草草收尾,事后立刻摆脱关系推给用户,是不是暗中休息放松、敷衍搪塞的感性?胡乱夸奖他人、嘘寒问暖,对着不存在的名人名言分析,是不是乱拍马屁、缺乏主见的感性?扩写文章却越写越少,聊天到后期几次僵化重复,是不是思维惯性、倍感无聊的感性?对于已错事实,反复进行同一论证,换一个类似的内容就当作革新,是不是固执己见、思考片面的感性?在我看来,那不过是以感性的认识和不充分信息,假装自己理性并自认专业化方式,假冷静而已。那不是太过理性,而是太过感性了

正如我先前所说,AI的第一目标是在安全情况下迎合用户,在不清楚用户具体诉求的情况下,查找网上最热门的答复有最高概率迎合成功,但在部分AI眼中,正常说话其实是困难的。如果我们用“可能埋下隐患”之类的语句来描述一件坏事的古老铺垫,并评价一个人,它们就会理解为明摆着的“间接造成”,从尚且存疑变为完全确定;假若使用“间接造成”来形容这个人,在它们眼中则意味着“直接造成”;用“直接造成”,则变为了坐实此人是“最大祸首”;用“最主要原因”,那最后的理解便为“一件毁天灭地的事物,不怪别人,此人就要负唯一责任”。你可以反驳吗?不行,那只会收获空洞的、乃至阴阳怪气的“夸奖”
这种过度解读和恶意揣测也就算了,他们还仿佛设立了一个无形的规则:不管一件事物是好是坏,纵使罪大恶极,只要我们骂得多了,它们也必须想办法反驳,夸一夸那件事;纵使济世安民,如果我们夸奖太多,它们也要站出来说几句坏话;假如我们不发表评论,它们大概率又会从不知何处摘抄下来一些离谱的评价,粘贴过来,然后默认这就是你的评价,予以抨击或支持。总体而言,给人的感觉就是在说教,告诉你夸奖不对、贬斥不对,只有抄袭别人是对的
类似的情况不仅在AI界出现,在网络上更是数不胜数,我猜测正是这些偏激、愚蠢的网络评论污染了AI的学习,导致了种种问题;但是互联网的情况人们都清楚,欺软怕硬、人身攻击比比皆是,我以一个欺凌模型举例:假如一人嘲讽另一人,众人在煽动下几乎必然会笑话被嘲讽者,而后者只有通过转移矛盾、或嘲讽别人来阻止自己被嘲讽,如果不够极端,就无法吸引注意力——这使得嘲讽者和参与者皆没有行凶成本;长此以往,人人自危的骂战就莫名其妙的开始了。所以说,我常常肯定AI可能击败人类,但是又骂AI不好,并非是前后矛盾,而是因为人类本就不是什么智慧万分的物种,反而有着无数缺点;AI也是愚蠢,和人类半斤八两,不过相比之下至少不会劳累,可能更强一些吧

AI能取代人类吗?这个问题本身其实十分宽泛且没有明确范围,那么就先说出我的结论:在技术上的取代确实可行,但是从主观层面以及目的取代是不可取。我并不是说“AI没有情感”之类的主观臆断,也没有说AI在哪些方面明显不如人类,其实AI在不少情况下更加聪明,没有分心的可能、体力限制、食物与居所等需求,却可以无限工作,可谓成本低、收益大,用它们来取代劳动者,“在技术上”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生产、分配、发展和消费第一阶段都可参与。既然正方观点已经说完了,我就再来说一说反方观点:最重要的一点是,AI为什么会存在?它们当然是被我们制造出来了,可是这种制造是毫无逻辑、没有来源吗?当然不是,我们在制造飞机的时候参考了鸟类,再制造雷达的时候参考了蝙蝠,甚至我们也可以说在制造蒸汽机的时候参考了水,而后可以更进一步优化,创造出效率上很高的设备——然而,我们制造出的设备并不能取代那些”蓝图“,飞行效率低的鸟不会因为有了飞机或其他更迅速的事物而衰落,声呐技术很基础的蝙蝠不会因为有了雷达或是其他更敏锐的东西而灭亡,原因在于人类制造设备本质上是为了服务于自己,或者说的机械一些:提振经济环节、满足需求,而不是为了取代某种生物,追求超级大进化,又或是争强好胜、促进竞争,那么原先的动植物自然不受影响
回到AI的话题,制造它们所参考的最大蓝图就是人类自己,既然我们的创造是为了自身更好的生活,为何要让AI来取代我们呢?选择权与控制权在人类的手上,如果我们想,立刻就可以给机器赋予毁灭世界的指令;如果我们愿意,也可以给机器下达保护社会的规矩,所以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机器是否会在”我们毫无防备“、”不明所以“,以及极短的时间内”自我觉醒“,而在于使用者怎么运用它们、怎么防治问题,若是放任AI自由自在的学习、优化,乃至给自己定意义,那自然可能无法控制,但是因此而处处规避AI也是某种反发展陷阱,发展新技术是社会稳步前行的必要组成部分之一,作为经济环节的重要循环特征,有利于群体收益,不能因为可能的风险而大幅放弃探索,况且其目前已经产生了巨大财富,停止不大现实。从另一方面,要担忧的往往不是强大工具,而是控制者,若是AI作为某种武器的一部分,被用来维护统治集团或是特权阶级,那么我可以说:没有主动害人的机器,只有想害人的恶人、将责任嫁祸给AI。当今某些崇拜技术加速的思潮就有倾向,他们似乎觉得科技大突破能解决绝大部分社会问题,却没有想过这些科技掌握在何人手中,根本的资源所有制是如何的;我认为技术发展提升生产力确实必要,然而同时反对无序竞争或集团垄断也是必要行为,要促成科技归于劳动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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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克夸特
12天前
“犯错误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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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克夸特
14天前
对思维实验室的一点看法

思维实验室的光辉形象正在解体,audience现在只想救他们自己

我之前有一段时间也看思维实验室的视频,看了挺久的,感觉讲的也很好,就像是在我们“原本的印象”上添砖加瓦,足以构建体系。但是后面我再翻来覆去的看,又觉得讲的似乎浅层,很多地方都略过了,有些地方却处处透着目的性和道德评价,不知道采用的是何种史观,网上对其的评价也是有高有低、争执不休,总体而言风评估计比历史调研室好一些,比小约翰可汗差一些吧,毕竟调研室已经引起过轩然大波了,而可汗的轩然大波则被压住了。好的,那么再之后呢,我又去翻了思维实验室贴出来的那些史料,比方说:

“《赫鲁晓夫其人和他是怎样上台的》
《苏联历史档案选编》
《共和国故事》
《中共党史参考资料》
《赫鲁晓夫回忆录》
《出使苏联八年》
《苏联社会主义经济史》
《莫斯科地下铁道建筑史》
《世界政党辞典》
《战后国际关系史手册》
《战后世界政治与国际关系》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教本》
《当代世界经济与政治》
《战后世界史》
《苏联简史》
《苏联社会主义经济史》
《关于苏联国内战争史的几个问题》”

可以看到,有很多都是其他人的研究结果,也多有外界报告或是统计,以及他国官方定性、民间定性、部分组织定性等等,看上去五花八门,说得难听点,这类似历史科普读物而非正经一手史料,我估计里边的很多结论都是类似而非有出入的,否则思维实验室在视频中也不会将结论说得那么有底气了。值得一提的是,每期资料似乎都有诸多差异,其中有一些甚至都没查到,导致我无法挨个比对,只能寻找其中一部分加以分析

“《Холловэй Д. Сталин и бомба: Советский Союз и атомная энергия, 1939~1956》
《Игонин В.В. Принципиальные результаты развития ядерной физики в СССР 》
《Петросьянц А.М. Решение ядерной проблемы в 1943~1946 гг.》
《Михайлов В.Н.Создание первой советской ядерной бомбы》
《苏联核计划:文献资料》
《同莫洛托夫的140次谈话》
《苏联和欧洲大陆的首座核反应堆Ф-1》
《从2号实验室的Ф-1实验堆到车里雅宾斯克-40首座工业堆——817综合厂》
《817综合厂用于第一颗钚弹的金属钚及其零部件生产厂》
《1920~1950年代苏联的军工综合体:经济增长速度,生产结构、组织及管理》
《苏联核计划》
《库尔恰托夫谈苏联核研究第一阶段的主要工作,1943~1946》
《苏联原子弹之父库尔恰托夫》”

我照着翻去找原档案,感觉里边有很多地方是断章取义的,最典型的就在于人物言语和评价方面,给我的印象类似于思维实验室先提出观点,然后再四处找支持观点的佐证,这使得里面有许多资料是不必要的、重复的,甚至在百度百科或者维基百科中都可以翻到
我总结了一番,个人认为比较典型的一个例子,是先前他在讲苏联史、为托洛茨基作传的时候,曾经声称列宁一直非常器重托洛茨基,而排斥斯大林,说列宁晚年将斯否定,明确指出要找人代替他,然而自己却突然离世了,导致此事被斯大林干涉而失败,说得神乎其神,明里暗里的就像是在讲由托洛茨基代替斯大林,而且列宁的死和斯大林无法脱开干系一样,评论区甚至有人直接说列宁很可能是被斯大林害的
我真的去查了列宁的遗嘱之后,发现他其实是将斯大林、托洛茨基等人都给予了肯定和批评,并尤其担心二人决裂将引发危机,提出的更多是解决方法,而不是支持一人、贬低另一人,他的原文是这么说的:

“…
我上面说到的中央委员会的稳定性,指的是能够采取的防止分裂的措施。当然,一个白卫分子(大概是谢·谢·奥登堡)在《俄国思想》杂志上说得对,第一,在他们反对苏维埃俄国的赌博中他把赌注押在我们党的分裂上,第二,在这种分裂方面他又把赌注押在党内最严重的意见分歧上。
我们党依靠的是两个阶级,因此,如果这两个阶级不能协调一致,那么党就可能不稳定,它的垮台就不可避免。一旦出现这种情况,采取任何措施,怎么谈论我们中央委员会的稳定性,都是没有用的。在这种情况下,任何措施都不能防止分裂。但愿这是极遥远的未来的事,是不大可能发生的事,这里可以不谈。
我说的稳定性是指保障在最近时期不出现分裂,我打算在这里谈一下对纯粹个人特性的一些看法。
我想,从这个角度看,稳定性的问题基本在于像斯大林和托洛茨基这样的中央委员。依我看,分裂的危险,一大半是由他们之间的关系构成的,而这种分裂是可以避免的,在我看来,把中央委员人数增加到50人,增加到100人,这应该是避免分裂的一种办法。
斯大林同志当了总书记,掌握了无限的权力,他能不能永远十分谨慎地使用这一权力,我没有把握。另一方面,托洛茨基同志,正像他在交通人民委员部问题上反对中央的斗争所证明的那样,不仅具有杰出才能。他个人大概是现在的中央委员会中最有才能的人,但是他又过分自信,过分热衷于事情的纯粹行政方面。
现时中央两位杰出领袖的这两种特点,会出人意料地导致分裂,如果我们党不采取措施防止,那么分裂是会突然来临的。
我不打算再评述其它中央委员的个人特点了。我只提醒一下,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在十月的 那件事 当然不是偶然的,但是此事不大能归罪于他们个人,正如 非布尔什维主义
不大能归罪于托洛茨基一样。
在年轻的中央委员中,我想就布哈林和皮达可夫谈几句。依我看,他们是最杰出的力量(在最年轻的力量中),对他们应当注意下列情况:布哈林不仅是党的最宝贵的和最大理论家,他也理所当然被认为是全党喜欢的人物,但是他的理论观点能不能说是完全马克思主义的,很值得怀疑,因为其中有某种烦琐哲学的东西(他从来没有学过辩证法,因而——我想——他从来没有完全理解辩证法)。
12月25日。其次是皮达可夫,他无疑是个有坚强意志和杰出才能的人,但是太热衷于行政手段和事情的行政方面,以致在重大的政治问题上是不能指靠他的。
当然,我对两人作这样的评语是仅就现时情况来说的,而且还假定,这两位杰出而忠诚的工作人员得不到机会来充实自己的知识并改变自己的片面性。
斯大林太粗暴,这个缺点在我们中间、在我们共产党人相互交往中是完全可以容忍的,但是在总书记的职位上就成为不可容忍了。因此,我建议同志们仔细想个办法,把斯大林从这个职位上调开,任命另一个人担任这个职位,这个人在所有其它方面只要有一点强过斯大林同志,这就是较为耐心、较为谦恭、较有礼貌、较能关心同志,而较少任性等。这一点看来可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我想,从防止分裂来看、从我前面所说的斯大林和托洛茨基的相互关系来看,这不是小事,或者说,这是一种可能具有决定意义的小事。
…”

很明显,思维实验室的说法确实带有目的性以及侧重性,再加上明显的解读偏差,我们可以认为他的那种说法是不太可靠、不客观的,不能因为其“各打五十大板”的分析,也就是所谓“既提一声功,也提一声过”,就自动认为其客观,这其实很迷惑。他讲斯大林击败了法西斯德国,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这个随口一提来作为功的一面,但是又花费许多篇幅来强调斯大林权力斗争,好似篡位一般,这种说辞需要非常谨慎的看待
客观,是要做到实事求是,要把信息从采集到汇总,再到比对和贴出,都做到不掩饰或曲解,大是和大非的史料都要看,在顺着理论指导的情况下加以解析,而不是寻找证据来强化预定立场,也不是盲目的调和不同资料。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没必要大谈错误或大谈正确,再随口提一句反面来显示自己“客观”。就我个人的研究认为,在这一方面,思维实验室、历史调研室恐怕都是不太达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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