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App年轻人的同好社区
下载
App内打开
卢克夸特
1关注0被关注0夸夸
左手一式架空史,右手键政引人前
卢克夸特
2天前
后室
引路人
隐秘实体:引路人(旧)
代称:指引者、好帮手、老伙计。栖息地:目前未知。等级:暂不明,可能为1B,危险程度 智慧程度
一直以来,总有许多流浪者不断声称他们“在陷入危险的时候被某个陌生的实体所救”,虽然他们对其的称呼并不相同,而且遇到该实体时所在的层级也不相一致,但是根据描述基本可以确认为同一或类似实体。该实体的确切存在至今尚无实证,MEG 曾一度将其视为流浪者在劫后余生后的精神投射。但随着目击报告的数量与一致性不断增加,我们决定将其暂列入实体档案,仅供研究与参考
外观描述:目前未知,许多流浪者声称其为一个“全身黑色的人形生物”,甚至直接称其为“黑影”,普遍的描述包括:- 有白色双眼而且会发光,其余五官仅有轮廓而没有确切表现
- 有明显的男士短发,但是看起来类似阴影
- 有四肢、躯干,但被描述为“时隐时现”(原因不明),通体呈黑色且身高大约在2米以上
- 部分报告中其肢体比例会出现不稳定变化,个别流浪者甚至坚称其'比走廊还要高’,但这些描述缺乏一致性。心理效应:由于某些未知原因,目击者普遍描述在直视该实体时并未感到恐惧,反而生出“安心”与“被庇护”的感觉
行为模式与能力或特性:根据流浪者的描述,该实体普通会在流浪者“陷入困境”时不被察觉的出现,之后通过某种尚未被验证的非语言交流方式,部分流浪者声称直接在意识中听见其指引,包括逃脱危险方式和部分必要协助,有传言称在环境危害、现象规则级灾害发生时其出现的概率有所提升,但未得到广泛认同。若其确实存在,则其能力远超已知大多数实体,至少具备迅速感知危机并干预的能力,使其可以迅速察觉到谁在遭遇危险并实施救助。除此以外暂无其同时救助多个人类的记录,这对我们明确证明其存在造成了很大困扰
目击报告:该实体存在的大部分证据就在于流浪者各种各样的目击报告,这些报告繁杂多样,部分极端案例包括但不限于:- 声称自己进入level 73后在巨量实体群落下并未找到科朗的城堡,而是被“引路人”所营救
- 还有人表示其帮助自己克服了level -0的精神危害并协助逃出
如果这一切为真,那么该实体理应有着随意出入层级并营救流浪者的技能。在对失落一族的文献中我们也发现了类似的记录,比如:“居于郊野,救苦救难,造福黎民,高洁守序”,见“失落一族文献”,尚不清楚这些文献的具体含义,但是为该实体的存在提供了部分依据
生存守则。应当:- 接受该实体的帮助并对其示好
- 探查更多相关信息以完善资料
不应:- 对该实体表现恶意并拒绝帮助
- 在遇到危险时过度相信其存在。谨记:任何关于该实体的记载皆未获确证。依赖其存在可能导致严重后果

初次采访报告
以下为对引路人的初次采访报告,记录时间于2015年1月:鉴于MEG近期人手严重不足,本次探查任务由代号M的探员进行,她是一位夺神尸,但性格出奇的温柔
M:收到,我现在正在level9的郊区附近,如果有情况会立即报告的
录音伴随杂音,内容有一定缺失
M:现在情况非常危急,我已经几乎被邻里守望包围了,如果那个实体还是不出现,我就必须采取其他方案并结束调查…
此处听到远处大量脚步声与低语
不明中年男性声音:跟我来,我知道如何救你
M语气兴奋:我想我找到目标了
跳过时间
M: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帮助,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来回报
男性声音:这位女士,请不要再故意闯入险境,这就可以了,还有就是没必要偷偷携带录音设备
M:啊…你怎么知道我带了这些。其实…我早就了解到你救助其他流浪者的事迹了,所以特地的想…采访一下(语气不自然)
男性声音:…我了解,当然我也了解MEG近期一直在调查我的行踪,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派遣你过来,还以为他们只会派遣人类作探员
M:呃,看上去你已经了解了很多,也知道了我的身份。我贸然前来确实不太礼貌,但是MEG也在寻求尽可能多的协助…
男性声音:需要我做什么吗
M:我们希望您至少可以为我们提供一点在这个世界的生存指导或回答一些问题,好吗?(语气近似恳求)
男性声音:我从未说过我讨厌MEG对我的调查,你们的顾虑是可以理解的,而我也在寻找合适的机会澄清这些误解,所以我愿意接受你们的采访,你可以带我去基地了
M:你猜到我想带你去基地了吗?不管怎么说,你如此友好确实令人感动,我也惊讶于这次任务竟然如此顺利
此后录音多为对MEG和本次行动的介绍,此处不再多叙述,根据此次行动结果,MEG 确认“引路人”具备强大感知力及独立思维能力,其态度倾向友好。后续已批准将其列入特别观察名单。“引路人”现在MEG于level 4的基地中作为特殊嘉宾款待 。MEG竟然人手不足,少见
检测到您当前正在浏览旧条目,即将为您自动跳转至新条目

隐秘实体:引路人
代称:“指引者”、“好帮手”、“老伙计”以及许多表示有好称呼的词语。 对我的称呼可以是任何友好词汇。栖息地:多数层级/引路人的小屋,在隐秘层级“实验场所”中。 欢迎参观。等级:0A
旧版条目已经更新,如今“引路人”已被证实存在,且为友好实体,MEG目前正在考虑是否将其信息添加到“相关人士”条目中。“引路人”被允许有限修改文档,在该文档内将会用特殊字迹表示。 像这样,就是我写下的信息。外观描述:经过观察和测试,引路人确实表现为一个高大的类人型实体。 没事,我不反感“实体”的称呼 ,先前的多数关于其外表的描述被证实为正确,它们包括- 有明显的白色双眼且会发光,其余五官仅有基本轮廓并呈现黑色
- 有明显的男士短发,看上去还挺潮流的,但是看起来类似阴影
- 有四肢、躯干,但是都类似幽灵般“时隐时现”,通体呈黑色且身高在2米出头。此外,“引路人”被证实可以随意改变自身形态,只是通常以上述面貌示人。 我觉得这个外表很简单、朴素,而且便于记忆和记录,不是吗?
行为模式:“引路人”通常会在流浪者陷入极端困境时出现并救助,所谓的极端困境包括:- 极端环境、危险实体、致命物品与现象等。此危险情况时,流浪者便有可能察觉到引路人突然出现,给人一种类似“安心”、“平静”的感觉,提供的帮助包括:- 指引存活或逃脱办法并协助逃生
- 给予部分物资和鼓励
- 解除流浪者的负面状态等
以上更多体现为“帮助脱险”而非“直接救援”。 我当然只能帮助那些积极求生的勇者们,自暴自弃者是难以救助的 在非危险环境下似乎无法唤出“引路人”,但是当前“引路人”在level 4中,只要征求同意就可以直接拜访,他会友善的回应每一个人。 不必担心,我有很多分身可以继续救助他人,只是其中之一暂时在基地中。能力与特性:“引路人”在多次行动时展现了很多强大、特殊的能力,包括但不限于:- 与流浪者的直接心灵感应,也可以施加部分特殊影响令其感到安心。 也是为了让他们不过于恐惧我
- 在某些极端情况下可以靠暂停时间、创造特殊空间等办法阻隔与外界交流。 总有些东西喜欢在别人聊天的时候打扰 ,东西:实体编号100-你知晓我是何人
- 瞬间移动和分身以同时救助不同区域的流浪者
- 超强感知能力,及其渊博的智慧等
这一切“超能力”使得“引路人”完全足以在后室的大部分地区随意出现,但是尚不清楚这些能力的上限以及确切影响范围,“引路人”似乎不愿回答。 任何生物都是有上限的 顺带一提,我的“身体”其实是无实体的幻影,所以可展现为不同形态,也可穿墙,但无法肢体接触 ,目前已经证实所谓的肢体接触感是“引路人”给予的心理影响
目击报告:前文已经明确,“引路人”可以在后室中的绝大多数地方出现,在失落一族文献中也证明其在过去亦经常被发现救助他人,甚至还有一些与“神”相关的记录,不过“引路人”似乎不愿意谈论这些。 神?万神殿?我当然不在其列。这种目击直到撰写此档案时也依旧存在,一些极端案例包括- 在level 73密集实体群中将流浪者安全带到水坑边
- 在level -0中帮助即将物资耗尽而疯狂的流浪者恢复正常并帮助其切出
- 在level 30中将已经肉体死亡的流浪者带到level 998,几乎相当于“复活”
- 在level 0房间“红室”中对精神严重衰弱的流浪者指引离开,该流浪者不久后出现在level 11。红骑士的饭碗被抢了,从古至今一直都有崇拜“引路人”的团体,对此“引路人”则表示: 感恩是好事,但请不要总是指望我消灭困难
生存守则。应当:- 对“引路人”示好,尊重他的行为
- 在需要时积极寻求帮助,在疑惑时积极询问问题
不应:- 无故对其表现恶意或者过度依赖他
- 无止境探求导致的问题我难以负责。虽然'引路人’目前被认为是友好实体,但任何对单一存在的过度依赖都可能造成严重风险。MEG 建议流浪者在接受其帮助后,仍需保持独立生存能力

其他报告
以下为在level 4等地对“引路人”的采访报告,记录时间从2015到2021年不等,采访者姓名因为特殊原因无法透露。采访者:设备正常,下面开始录制
好的,请问有哪些问题
采访者:不要过于紧张嘛,我们就像是平时朋友一样的聊天就可以了
我不会紧张,就是希望精简一下说话内容,这样对记录也更有利
采访者:这确实,就像是你平时救人都很干净利落一样(短暂沉默)话说你为什么要对人类示好呢?难道说我们有什么特质?
我并非偏爱人类,仅是需要对这里的规则和环境负责,就更倾向于让你们和“后室”可以更好和谐共处。我的种种作为都是为了这样
采访者:所以说你是为了我们和后室和平相处才救人类的?为什么?你难道是世界的守护者吗?
曾经有人(失落一族部分成员)称我为神,我并不认同,因为我并非随心所欲掌握一切,而是必须对世界的一切进行维稳,我不得不这么做。人一定会有自己的任务,我也有
采访者:所以(短暂沉默)你是有这样的使命?有谁让你这样做吗?
我没有受谁特意指示,是自己总结出人类不应无限涉足危险地带,因为这通常意味着触犯规则和触碰世界边界,了解到这一切不好就自然要制止,但是我不能将你们肆意传送,因为规则不是我制定的,它像你们的呼吸一样存在。能感觉它却不能背离它
采访者:这信息量有点大,你先等一会(短时间记录)这么说也能解释你的行为动机,也能解释你为什么不直截了当将我们送走(指 回前厅)…看来你的思考确实很渊博
并非天生的渊博,只是在长期的时间和无限的空间中靠着最基本的办法逐渐归纳出的结果
采访者:长期时间?你可以详细讲述一下吗?难道说你通晓后室的历史?
请恕我不可告知,告知对于我的使命而言会增加压力,所以也请你们不要继续追查探索了,“后室”中不断涌现与消失的的大量层级我都能给出具体信息,不应继续深入了
采访者:这,好吧。既然你诚心协助我们,我们自然也要拿出十足热情和信任,感谢你对我们的帮助
【研究员评注】:本次采访显示,引路人承认其“使命”性质的行为逻辑,但依旧拒绝透露其起源及后室整体历史。信息可靠度高,但涉及“规则”时表现出明显回避。

采访者:引路人,先生?我们又见面了,话说我应该如何称呼您呢?您有名字吗?
就叫我引路人即可,我有名字但不便透露。你确实是一位精明的博士,这么快就开始了审问
采访者:不好意思,这应该不算审问,纯粹平日的闲谈。而且MEG也会保障你的权益,我们已经决定与你友好相处,互相不干涉自由,怎么样?
这在某种程度上可行,但还是希望你们可以切实遵守我提及的规则,信守承诺,可以吗?
采访者短暂沉默,似乎是思索:还是让我们换一个话题吧,首先非常感谢你的理解和对资料库的完善,以及对MEG的“富有建设性的意见”。然后不如我们来探讨一下那三个和你有关的隐秘层级?荒原、地下梦魇、实验场所?
诚然,他们确实与我有很深的联系,某种意义上也受到我的一些创造。若要类比的话,它们其实类似于蓝色通道和曾经600。处于后室最外围交界处,由不少层级的凸出部分长期拼接而成聚落
采访者:原来如此,我们会整理这些信息的,包括后室之外的空间位置(短暂记录)这么说你也将你的小屋建立在了“实验场所”?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特殊爱好
闲来无事的平日消遣,我以前也经常这么做,以后大概也会,相当于完成任务的同时适当放松
采访者:不只是生存和资料方面,你的工作态度也非常值得我们学习(语气高兴)
【MEG 内部通告】:鉴于引路人提供的部分层级与实体信息的准确性,经委员会投票决定,允许其在有限范围内直接接触研究档案
若要查看更多,参见:对引路人的访谈-集合纲要。引路人确实帮助了我们很多,许多层级、实体、物品等信息有了他的帮助变得更加全面,比如说有些层级的逃生概率就由他对我们进行了告知和适当分析。很多流浪者尊敬他,许多研究人员喜欢他,当然也有一些埋怨他的人,认为他太过“多管闲事”,部分委员仍对其保留怀疑态度,认为该实体可能通过信息控制影响 MEG 的研究方向,这也没有办法,我们会尽量避免

特殊情报
警报,你无权查看一下文档,强行查看将会使得你被通缉。由于引路人对MEG和流浪者群体的友好态度(其实也不算太友好),UEC、蒙面女郎、铁拳——虽然引路人并不承认自己为“神”,但铁拳执意认为其是——等组织、实体对其展开激烈批评和打击,比如说:- 在类似组织档案中称呼并宣传其为“带头打破规则的伪善者”,或干脆直接写上“骗子”,污蔑被他救助过的流浪者都被“精神控制”了
- 在几年内断断续续的出现几次袭击事件,包括对level 4基地的袭击,在引路人现身时的尝试攻击。结果证明了:枪械、瓶装闪电、火盐、时空水晶、杏仁水和腰果水等皆对其无效。引路人的“躯体”确实只是“幻影”
- 有几次,大量不明流浪者、实体团体组建起来反复尝试召唤引路人,而后又使用包括赫尔墨斯装置在内的大量违禁品意图对引路人“实验”,并且对其小屋发动大规模抢劫,虽然失败但是影响极其恶劣。其他信息包括:阿尔戈斯之眼认为引路人无法用“罪恶等级”形容,以下是原文:“所谓的引路人,或称其值更,不过一个参与了如此之多活动,探访了如此之多事件,非神非人非物的异常存在,无罪恶也应有擅权之错,无惩罚也应得误己之苦…”
除此以外,永恒资料库等多方对其的探索也基本以失败告终,仅有少数零散信息指示一些重要事件。其中部分对引路人的描述令人担心:其通常被描述为“死板的”、“暴躁的”、“直白的”、“僵化的”。更糟糕的是此事因为MEG高层针对引路人处置的分歧而泄露,导致了严重不利后果。关于对引路人的进一步友好交流已被严令终止,近期许多人声称失落一族的消亡也与其相关,虽然没有明确证据,但舆论似乎已不可阻挡。其余详情见:其他组织对引路人的描述-总集

残章,残章由不明人士记录,事后验证真实性未知,由不明人士书写于2022年7月:我看见了事实,破败、疯狂、死亡,窗内的阴影被撕成碎片,白色的墙纸被通体浸染
无比宁静的午后,无比碎裂的世界,无比错误的结局
笑声、哭声、喊声、骂声,全然不变的过往,剑拔弩张的警戒
崩塌的房屋被拳拳击碎,扑朔的真理被层层遮挡。人在进,人在伤,人在疑,人在亡
命运止于今昔,光芒消逝无望。只有破败、疯狂、死亡
2022年7月,爆发事件“(已被删除)”,引路人小屋被毁,各个组织和实体对引路人的进攻焦点打响,波涛汹涌的民意也不断抨击后者,这致使引路人发动进攻并造成了极端严重的后果:从 level 0开始的很多层级收到了严重影响,例如:- level 1 、3等层级极大扩展,空间变得空前复杂,出现了许多新区块
- level 7、8等出现更多危险子层级或房间
- level 20、24等层级被替换或消失。大量人员、实体受到严重精神危害(比如看到了许多血腥暴力画面),同时无数物品、实体、人员被撕成碎片后大量“复制”,许多融合在一起,许多似乎“重组”,许多散落四处,场面触目惊心、无法描述。该事件目前已从档案中删除,此实体下落不明

隐秘实体:引路人(新)
代称:“带头打破规则的伪善者”,“骗子”,“值更”。栖息地:多地,尤其在隐秘层级“荒原”、“地下梦魇”、“实验场所”中。等级:5A警告:所谓的引路人是其曾经的称呼,就像“派对客”称呼一样,并不代表此实体是友好的,恰恰相反,引路人是极端危险的实体,应当不惜一切代价避开,此前的一切信息都作废
外观描述:这里部分沿用旧版条目。经过观察和测试,引路人确实表现为一个高大的类人型实体,先前的多数关于其外表的描述被证实为正确,它们包括- 有明显的白色双眼且会发光,其余五官仅有基本轮廓并呈现黑色
- 有明显的男士短发,但是看起来类似阴影
- 有四肢、躯干,但是都类似幽灵般“时隐时现”,通体呈黑色且身高在2米出头。此外,“引路人”被证实可以随意改变自身形态,只是通常以上述面貌示人,这相当危险,导致引路人难以被正常区分
行为模式:“引路人”通常会在流浪者陷入极端困境时出现并诱惑,所谓的极端困境包括:- 极端环境、危险实体、致命物品现象等。此危险情况时,流浪者便有可能察觉到引路人突然出现,给人一种类似“安心”、“平静”的感觉,请注意:这是该实体导致的假象,若是相信将造成严重后果,该实体攻击前会假意帮助流浪者,包括:- 指引存活或逃脱办法并协助逃生
- 给予部分物资和鼓励
- 解除流浪者的负面状态等。以上行为体现为“友善帮助“,但事实上引路人会在这之后对流浪者施加残忍的精神打击迫使其屈服于自己的意志 在非危险环境下似乎无法唤出“引路人”,但是当前“引路人”在level 4中,只要征求同意就可以直接拜访,他会友善的回应每一个人,该实体曾通过伪装友善引诱MEG,导致大规模精神打击和不可控后果
能力与特性:“引路人”在多次恐怖行动时展现了很多强大、特殊的能力,包括但不限于:- 与流浪者的直接心灵感应,也可以施加部分影响令其感到安心,这个能力用于骗取他人信任方便攻击
- 在某些极端情况下可以靠暂停时间、创造特殊空间等办法阻隔与外界交流,这导致被引路人控制的流浪者几乎无法被救出
- 瞬间移动和分身以同时诱骗不同区域的流浪者
- 超强感知能力,及其渊博的欺诈技巧等。这一切“恐怖能力”使得“引路人”完全足以在后室的大部分地区随意出现,但是尚不清楚这些能力的上限以及确切影响范围,“引路人”巧妙的掩盖了自己的种种弱点 该实体并不含有明确躯体,展现的躯体只是幻象,因而无法对其反击,目前已经证实所谓的肢体接触的感觉是“引路人”给予的心理控制
目击报告:前文已经明确,“引路人”可以在后室中的绝大多数地方出现,在失落一族文献中也证明其在过去亦经常被发现攻击他人,甚至还有一些与“神”相关的记录,不过“引路人”狡诈的欺骗了我们这一切信息。这种目击直到撰写此档案时也依旧存在,一些极端案例包括- 在level 73密集实体群中将流浪者安全带到水坑边进行精神控制
- 在level -0中将即将物资耗尽而疯狂的流浪者洗脑并帮助其切出
- 在level 30中将已经肉体死亡的流浪者带到level 998,几乎相当于变为丧尸
- 在level 0房间“红室”中对精神严重衰弱的流浪者指引离开,该流浪者不久后出现在level 11并完全疯狂
从古至今一直都有崇拜“引路人”的团体,对于此“引路人”则表示坚决支持且无限制扩张。该类团体倾向将自身置于高风险行为中,应被警告并保持隔离
生存守则。应当:- 遇见“引路人”后立刻逃跑,必须拒绝他的行为。若感觉到异常安心或平静,应立即警觉并远离
- 在需要时积极自我帮助,在疑惑时回避问题。保持自我判断,不被任何声称帮助的实体诱导
不应:- 无故对其表现善意或者崇拜他
- 停止继续探索与改造

你好,请问能看到吗
(引路人的信)我,或你们常说的“引路人”,一个“隐秘实体”。曾经也是MEG的合作者,如今已经被无比的攻击与污蔑。他们自以为我不会修改档案,但很明显你已经看到了这些信息。请不要紧张,我不会伤害任何人,仍然会帮助每个流浪者,只是我明确拒绝你们从我身上或从任何事物身上了解太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事情,这是底线
我的使命就是维护一切规律,但是MEG欺骗了我,也没兑现承诺,对“后室”无止境的疯狂探索、追求,还想自私的进行改造,美其名曰“后室装修公司”。他们以为我不知道蒙面女郎的诞生是他们的错误?他们以为我不知道淡色层、密码、0.2这些层级是怎么来的?他们以为UEC这些组织与他们毫无关系?他们以为永恒资料库、BNTG没有改造这个世界变为人类乐园的野心?可悲,可耻
你们在前厅的地球上已经进行了无数场大灭绝,包括对同伴的屠杀,不要以为我并不知晓。我对你们的救助不是爱,不是施舍,而是我有这样的需求,世界有这样的需求,你们也有这样的需求。可是总有人拒绝应当的妥协。万神殿的权力争夺与勾心斗角无人愿意插手,却总会出现一些妄图改变秩序的大敌,为了什么“兴趣”、“故事”。铁拳也想杀了我,他们认为我不知道铁拳的疯狂是万神殿内战的延续?可笑至极
我触动了太多敌人,我不知道天灾人祸同时发生,不知道我的疏漏、曾经的旧账一并传播,不知道这么多实体、组织都将我视为威胁,所谓墙倒众人推,也就不得已在威压下反击了,可是还是失去了很多。但不用在意这些,世间的跌宕起伏本就如此,人类们,请你们将问题看全面,请你们思虑解决办法,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虽然不信爱,但还是写上“爱你们的引路人”,2023年4月
00
卢克夸特
5天前
(TWW)法国篇2——曲折共和
05:00
00
卢克夸特
7天前
(摆正三观)凭什么要反抗?
03:46
00
卢克夸特
9天前
(浅谈)从“原子弹下无冤魂”到网络风气
05:00
00
卢克夸特
14天前
百思不得…
00
卢克夸特
16天前
“一计害四贤”
04:38
00
卢克夸特
17天前
纪念Raster领袖(虚拟)
03:03
00
卢克夸特
20天前
《所有的明天》2

第二部分:后人类 蠕虫
这是我们要介绍的第一种“后人类”,也就是被改造后的残余人类后代。正如它们的名字一样,这是种被拉伸为长条状的物种,曾被当做疏通管道的玩具兼清洁用具所使;它们只比祖先的身躯略长一些,虽然身体构造大变、器官几乎压碎,但也算是该星球上极少数幸存的脊椎动物之一;不仅如此,更是整个恒星系中最后的星人继承者。他们的世界一直受到灼灼烈日的炙烤,恒星的照射强度在Qu的干涉下高到了惊天动地的地步,无休止紫外线杀死了半数之上的物种,按理来说蠕虫也应灭亡,但Qu的改造和之后的漠视却意外让其存活了下来。
行星表面散落着荒芜的碎片,破破烂烂的,似乎是人类曾经创造的奇观,又像Qu傲慢、故意留下的失败者象征,要想形容的话,就如废弃烤箱里的破碎铁片一般,同样承受着永恒地烘烤;这就导致蠕虫不得不离开曾经的家园,同牲畜那样狼狈逃窜,在艰难的时候还需要大规模同类相食来存活,这么做虽然很残忍,却并没什么奇怪的,许多种族都会如此。
这个无情的地方仍残存生命,某些硬质的水晶“植物”组成的森林勉强遮掩住了星球表面,尽管四处漏风,不过其发达根系为地下丰富的动物提供了可循环的氧气。虽然地表缺乏水源,但在地下蕴含了堪堪的足以让蠕虫生存的水量,以此为核心,生命的影子也重新显现。
因基因被改造的面目全非,它们被迫妥协于自然,来演化出便于挖掘但微小、无力的手脚,背叛了过去高贵的血统;除了这些器官以外,为了适应地下生活、一切生理系统都被简化了:眼睛就像针刺一般,口腔也缺少牙齿,没有外耳并失去了体内至少一半的神经系统,既没有社会、也没有分工,物种分布亦是十分混乱,几乎可以说退化为了低级野兽。
这些赝品人的生活仅局限于每天漫无目的进行挖掘,挖到食物就吃,当然、挖到同类有时也会吃,稍微有些地震就会导致成片成片的死亡,好几次面临全族覆灭的风险。不过某些幸运儿日复一日的挖掘最终让它们碰到了大量水源,作为自身勤恳的奖励——这很可能会导致发现此处的蠕虫互相竞争和残杀,不过还有另一种选择:扎根此处、互相支持,类似原始社区,而且大多数时候它们会在安定时采取守序的交配和繁殖策略;这种互利互惠的选择确实有助于群体发展,仿佛蠕虫们尝试在恶劣的生存中,设法保留一丝人性。
假以时日,它们将会从中获益。


图片简述:蠕虫父母和它们的孩子。虽然缺乏智慧、生活困苦,但是基本的感情还是存在于个体之间的


泰坦
这个亚种的故事发生在一个已经消亡许久的殖民前哨站,曾经是人类在银河系边缘侦察敌情所用,储存了不少物资,防御能力也不差,只是如今黄金时代的辉煌已被完全抹去,取而代之的巨型野兽在漫无边际的稀树草原上不断巡视,成群结队的缓步前行,然后有意留下一些神气眺望远方。依照古地球的测量法,它们平均体长超过二十米,身高也有十米以上。很明显,这些喜好杂食的庞然巨兽,实际上也是由星人的后代“蜕变”而来。
它们的特征同样背叛了人类当初的血统,或者说绝大多数亚种都背叛并遗忘了那史诗般的过去,故事像浮云一样消散,不留一丝历史的痕迹。不过从生理上讲,泰坦笨重的前腿上仍然保留了粗短的拇指,虽然除了将树木连根拔起等简单动作以外,无法执行任何精细的操作,但它们通过将下唇发育成充满肌肉——发达到如树干一般的器官——来弥补这一损失,这与过去地球上的大象也算遥相呼应,属于返璞归真了。它们身上还披着了绒毛,灰褐色的体态让其在黑暗中便于隐匿,虽然速度较慢但是颇具耐心,在狩猎方面也算一把好手。
尽管泰坦们看上去十分兽性,但其实它们是银河系中残存的“亚种人”中颇具智慧的一类;虽然活动缓慢,但是心脏与供血系统可不差,笨重的姿态也使得大脑有足够的发育空间与用武之地,得以重新演化,随后知觉也就逐渐显现了。
在漫长的时间后,它们开始用树干制作时尚——对于它们而言——和华丽的木雕,一边挖山掘地,一边堆砌石料来建造类似于机库的简易住宅,甚至还开始进入到一种原始的农业模式,尽管这在它们的形态下似乎难以做到,但是成效一点不低。伴随安定生活而来的则是语言和文学复兴的潮流,过去的神话和传说,模糊的往日记忆,以及——对Qu统治时代的恐惧,在辽阔的大平原上被它们以洪亮的声音传颂。
如果继续照此发展,不难预见,在几十万年后,人性或许能从这些如泰坦族的原始生物开始,再次回归,事实上它们的形态也确实在悄然发生着改变,变得越来越小。但可悲的是,银河系的边缘未能保持这种稳定的气候,当灾难性的冰河世纪席卷了泰坦们的家园后,数以千万计的生命不断消失,连带着整个食物链的崩解,使得农业用的庄稼也损失严重,从未经历过此等灾难的泰坦束手无策。
在漫长的纪元后,这个星球的生命依旧顽强的存在着,但温柔的巨人却消失了,再也没有回来。


掠食者与跳跳兽
退化的掠食者在人性绝迹的世界里很常见;多数情况下它们类似于人类古代传说中的吸血鬼、狼人和某些妖精那样,对于旧人类来说无疑可怖,而且——或许是某种疏漏或恩惠——它们竟然还会使用拼凑起来的简易武器,并猎杀同为亚人种的猎物——大多数时候是跳跳兽。在Qu的驱使下,它们异常的嗜血好斗,享受折磨猎物乃至自相残杀的乐趣,走到哪里、就让哪里的动物闻风丧胆,跑得快的瞬间四散而逃的无影无踪,跑得慢的就在被抓住后饱受痛苦而死。
这些掠食者的一部分有着大脑袋和足以致命的牙齿,尖牙利嘴隐匿在泛黄、泛绿色的躯体之中,让它们得以躲藏在周围环境中,并对倒霉的猎物发动突然袭击;而另一些人则喜欢先进些的武器,用它们骇人的长爪和类似刀刃般的脚,手脚并用将受害者撕成碎片——它们当中最常见的武器就是经过改造后的手指,那如剃刀般锋利的爪子。
虽然看上去掠食者是完全的肉食动物,不过在生活困顿的情况下。也会啃食花草树木。而Qu似乎并不担心自己的“恩赐”会让它们重新进化出智慧,毕竟这些“肉食者”的强大会麻痹自身的进取心,正所谓“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嘛。
不过即使没有智慧,捕食者本能的驱使也仍然能让它们无比强大,在蛮荒时代,兽性其实在许多时候要大大优于感性。而在这之中演化出来的最高效、最完美的捕食者,除了爪子般的手指和弹簧刀般的双脚以外,还竖着敏感的大耳朵和不成比例的大头,嗅觉、触觉、听觉、视觉,一切技能似乎都被强化了,当它们以迅捷速度追得猎物时,那大开大合、布满尖牙的下颌就会显露出来,充分配合起全身的武器。所有可用的技艺排列组合,其实并没有什么新意,但确实促使它们成为了星球上的顶端角色,在最早一批太阳系外殖民地之一的表面上。
它们驰骋草原、寻迹密林、翻山越岭,主要都是为了追猎另一种不同的人,那种长着鸟腿般下肢的草食性动物,在闲暇时会跳跃前行,并作为星球上覆盖广、易生存、速度快的“顶级草食性动物”;而与猎人的独居不同,草食者喜好群居,有时还能凭借数量优势击退来犯的敌人。尽管你死我活的杀戮很残忍,但是当它们的猎人与之陷入恐怖的、长期的敌意时,双方其实都在悄然之间努力进化,在一次又一次的切磋中,或许将逐渐点燃更高级的捕猎或反击技能——智慧。


人羚
并非所有退化的人类都堕落成了完全的人兽杂交之怪胎,Qu的改造是十分“多样”且“艺术”的,其中一些意志力很坚强的人就选择团结互助、坚守自己的心智,甚至给自己注射某些特殊物质来试图保存意识,可以说是于逆境中坚持抗争;Qu并没有因为这些人的顽强抵抗就停止对他们的基因干预,而是干脆保留了他们想要留下的大部分东西,比如记忆、经验、思维,除了生理功能。
这个物种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它们被培育成了歌手和各种记忆的储存器,其行为在Qu的统治时期就像活体录音机与喇叭,被迫以扭曲的方式发出极高和极低频率的声波,“演唱”的日期毫无规律可言,故而往往需要忍受日复一日的煎熬与痛苦。
在主人离开以后,它们也如多数同类那样,在短时间内灭绝了九成以上,但还是历经坎坷的勉强活了下来,并恢复成四足行走的姿态,作为重生的食草牧群动物占据了一方天地。这些变化说快也快,说慢也慢,对于生命本身则显得“猝不及防”,新进化而成的人羚之所以能顶住恶劣的生存挑战,是因为所在的人工生物圈十分仁慈的没有让其他物种发育,只保留了最基础的菌类、杂草,放眼望去实在是空空如也,完全为了被困于此处的囚犯而生。
人羚,尽管麻木了不少,但它们毕竟仍然具有完整的人类心智,以及极其残疾的动物身躯,肢体不具备基本的指头,嘴部除了吸允和发出古怪的声响以外,没有任何作用,看上去就如玩具木马那样缺乏功能:种种的一切都说明,它们虽然可以目睹和理解周围的世界,却由于身体限制而无力做出改变。几个世纪以来,可悲的羚羊群们就这么漫无目的游荡在平原上,唱着绝望与失落的“歌谣”。它们种群宗教般习俗和口述的传统,都不得不围绕着高贵的记忆与严重的种族残疾,就像曾经地球上的某些被取代的生灵一样,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些事情发生在人类身上或许也十分戏剧性。
相对而言幸运的是,适者生存的自然力量,让这群哀羚的痛苦缩短了。简单来说,无用的、只会带来痛苦的大脑还不如没有;一只愚钝的、可能只有一半心智的人羚,比另一只聪明的人羚长得更快,并且也不影响吃草和日常活动。人羚那些愚笨的动物孩子们,就在十万年左右的时间里从它们手中接管了这个永恒的乐园,它们祖辈忧郁的世界也如同轻轻的历史碎片,随之永远陷入了沉寂。
进化之路上没有平安可言。


潜泳类
也许是因为Qu的漫长生命周期中存在水生幼虫的形态,Qu将大量的人类转变成了一系列眼花缭乱的水生生物,由专门负责饲养和管理的陪护机器加以“照顾”。这些后人类的水宝宝有着各式各样你能想象到的形状和大小,包括没有四肢、快速穿行时同丝带一般的鳗鱼;巨型的、好似鲸鱼的庞然大物;还有通过肥厚的体孔喷射水柱,来进行反向游泳的观赏品;以及其他一大群长相骇人、行为无端、又没有大脑的滚潮者——它们被当作食物储备,最初是从地球引进的低级生物,其实不能算作后人类的一员。
可以近似的说,它们中的所有物种普遍被完美地驯化了,在主人离开后也几乎全盘灭绝了,尽管残存下来的物种与先祖相差不大——这并不难理解,那些类似的生物在重度变异后一般都保留了某些通用特征。不过我们只聚焦于存活的那部分生物,即潜泳类的遗存。这些潜泳者在某些程度上与人类祖先貌似,它们并没有人造的鳃,通过前鳍也仍能略微看到手的形状,并且它们的“双脚”是张开的,即使功能确实像一对尾鳍。还有一双明显是人类的眼睛,透过浮肿的眼脸可以向外张望,不会被水中的洋流阻挠。它们也会互相交流,但不是通过词句,也不存在多愁善感的抽象理解。
尽管这种外形描述很令人困惑,然而实话讲,它们其实是同类物种中最正常的一类了,其他物种基本都是无法描述的诡异与畸形,并且没遇到什么大风大浪的侵袭,就突然灭绝了,或者沦为海底的低等生物。
所以在此后的几万年,残余的潜泳者必须不停在生态发展不良的海洋世界中游弋,四处漂泊、居无定所,以多种鱼类和甲壳类动物——或许是滚潮者的幸存者——为食。它们似乎面对着和人羚一样的困境,只不过环境的空荡替代了身体的残缺,游泳健将们的穿行仅仅是打上了一层黄绿色滤镜,变得模糊且黑暗而已。
但是,没有了Qu的干涉,自然选择也就恢复了。潜泳者为了捕捉同样在进化的猎物,而变得越来越流线型,适应水中环境且尽可能加速。猎物的回应则是变得更快,或者进化防御对策,例如盔甲、尖刺或毒液,又是一场捕食者与被捕食者的较量。虽然它们的进化回归正轨是值得庆幸的事情,可是却离那些具备知觉与人性的祖先越来越远。只是在这个基本被淹没的星球上,水中的生命亦有着独特的发展方向,或许也是一种另类的赐福吧。
确实还得等上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它们才能尝到那种赐福的滋味。


牧民
尽管人类的命运十分悲催,不过基数足够多,物种足够多元化,那幸运儿自然也是有不少的,牧民就是较为幸运的那一批人。Qu没有像对待它们的大多数同类那样,将身躯扭曲的无法辨认,而仅仅是抹去了它们的知觉,以及增殖毛发、修改身体比例等简单操作,同时为了防止这些类人再度进化出智力,还在它们的大脑中定下了一种特殊的基因之锁。在Qu眼中,人的智力从原则上讲是要封禁的,但也要保留少许多样的、未封禁的物种,而且就算它们再度进化出智力也不足为惧,这也是部分后人类存续的关键。
只是牧民没有得到任何有关智慧的钥匙——其实对于牧民来讲,智慧不智慧根本无关紧要,它们和地球上远古时期的祖先们很相像,这两种原始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过着野蛮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即使Qu离开后,很长一段时间内,这个星球上似乎也没有生命恢复知觉,部分原因是它们的花园世界里不存在某个恐怖的捕食者,共生、草食、食虫等方式充斥着四处,智慧似乎没有优势。此外就是Qu对它们的大脑做的那些微小但必要的改动,包括调整小脑的结构,让启发式学习相关的特征再也不会出现,以及减少内循环和营养摄入,降低身体能量消耗以麻痹神经等等。
对身体的微小变动,对行为与习性的复古风格,以及对演化的层层封锁…这些令人费解的变化都在牧民,这个特殊种群的身上体现了出来,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奇异的结果,恐怕只有Qu自己才知晓其中的缘由了。
无论原因如何,从结果而言,很明显,这些痴呆人与居住在星球上的其他生物始终维持着一种隐形的共生关系,毕竟也没有能力打破这个牢固的体系;此外,它们一直在本能地“养育”一些大型动物,可能是为了间接扩展种群,可能只是单纯用来改造环境,或者另一种也算合理的原因:这些生物,不论是鸟、龟、还是鱼的改造后代,祖先都是作为宠物从地球上带过来的。
慢慢的,互利共生的天平开始慢慢向爬行动物倾斜。星球上的热带气候给予了该物种先天的优势,一些进化出肉食属性的动物,最终点燃了一次壮观的物种大爆发。至于被阉割知识的星人子嗣,这唯一一种来自地球的大型哺乳动物,却并没有对它们形成有效竞争…
面对爬行动物的再度崛起和僭越,这些亚人唯一能做出的适应之举,就是悄无声的遁入兽性的遗忘中。


图片简述:一位蜥蜴牧民茫然四顾,无神的看着这个世界,因为它的牲口正在变得越来越聪明和强壮。未来似乎并不属于它


魅葵
对于魅葵而言,世间的改造理应是怀着艺术般的热忱完成的,正如它们喜欢做的那样,但第一个问题肯定还是:它们究竟是如何以这种奇异的形式存活下来的?魅葵的祖先曾被用作生物装饰品和储存器,按理来说是没有机会出现在这篇文章中,但在经过了一些自适应的奇迹后,它们竟然顶住了压力——虽然星球的环境也确实十分适宜,光照和温度都处于正常区间,在Qu的改造下这很少见。有时,进化就是这样不讲道理,随机的消灭某些合格的种群,然后保留被我们忽略的“怪物”。
如果说前面几种物种是背叛了自己原先高贵的人型,那我可以说:在这里,没有任何人能认得出魅葵是人类的后代。雌性是有两米高的肉锥,顶端长着大型鸟喙,像一个怪诞的肉食性植物,扎根在土壤中,而中央的大眼则宣告着它们与正常植被的不同。另一方面,雄性则类似矮小的、畸形的两脚猴子,与伴侣不一致,它们可以正常行走,不过也长着小型鸟喙;很多时候,几十只雄性会像小恶魔一样围绕着某个雌性的肉土丘:一些人负责收集食物,一些人会清理雌性,另一些人则会负责放哨。雄性魅葵如同给雌性装饰所用的机械,尽管看起来自主能动,但其实没有自己的意志。
正常来讲,一只雌性魅葵会占据一处地盘,在领土的范围内使唤自己听话的仆从,并在必要的时候对某些闯入者或背叛者进行清除;原本,不同的雌性会互相争夺,但是当其数量增加时,也就不得不慢慢的学习共处。少数时候,一些雄性会因各种原因在荒野走失,之后就会尽可能寻找另一雌性魅葵,如果失败,那大概就和离开人类身体的器官一样会失去活性。
在这个逐渐组成起来的魅葵社会里,雌性掌控一切,并开始用统一的声音和信息素,控制雄性群体完成各种琐碎的任务,并与最强壮、最迅猛,以及最愚蠢的雄性进行交配,以产出更好的傀儡。在特定的时期,它们还会产下一些珍贵的雌性来保障族群数量,由顺从的雄性带走并扎根。可以说,这个平静的社会里只有雌性间的资源矛盾,不存在“她们的外置器官”所产生的矛盾。
这是一个令人震惊的高效率霸权,如果不是某个意外的话,这种“良好”的协商与机械控制,肯定会在几个世纪后发展出不俗的文明。但是,当一颗流浪彗星降落在魅葵的肉土丘森林时,人类重新复兴的最好机会之一,就这样被残酷地清扫、消失了,连带着整个星球上的大型动植物一并灰飞烟灭。这个原本侥幸存活的幸运族群,终于也像其他无数种族那样,遭遇了不幸。
这么看来,生命若想持续,也可以有千姿百态。

图片简述:这是一株雌性和一个雄性魅葵,表现出了其物种特有的性别差异。注意雌性狭长的、和坑道一样的阴道,交配时,雄性会像地铁乘客一样滑进去


碎骨者
经过Qu杰出的、有意的栽培,以及自然进化的无心插柳,而今的银河系中可以说充满了那些、与它们祖先的神话相比都相形见绌的生物,而这个碎骨者就是其中较为不起眼的一类,但是它们作为进化较早、文化较独特的物种,还是值得一书。
碎骨者的祖先在星人中大概也属于充满魅力的“贵族”,因此在灾难过后竟然有了后福,被Qu当成“小巧”的宠物来培育,尽管其身高体重与常人的差距并不大。它们最显著的特征就是有着由牙齿衍化而来的喙,除此以外还有枯黄色皮肤上的淡色斑点、对称而又粗壮的四肢,这些设计似乎都是为了多彩到“炫目”的视觉效果而培育出来的。同样,在他们的主人离开后,这些往日被宠坏的生物大多都死了,没有人——或者说东西,去照顾他们,这群被抛弃的宠物自然而然的便迎来了空前灾难。
但是,还是有一批,最顽强的一类品种,在经历巨大挫折后却存活了下来。仅仅过了几百万年——在星空中属于斗转星移一眨眼——此类生物的后代就填满了所在花园世界的进化真空。这一条血脉产生了繁盛的后人类动物,并且被各种长有角质喙的类猛禽后代所捕食,每一种“猛禽”进化成捕食特定猎物的杀手。在这些一般化的生态位中,有这样一群特化生物,尖牙密齿喙中藏,奇翎斓羽颈边亮,模样繁多、泽畔滤食,真可谓怪哉(原翻译还是太强了)。不过这个物种的不同个体形态各异,高矮胖瘦、五彩斑斓皆有可能,此处便不多叙述。
次级形态还具有知觉,就是进化后、外形酷似食人怪物的碎骨者;对于很久以前的观察者来说,它们的确像是噩梦:三米高的体魄密布着毛发,灵活的拇指长有尖锐的利爪,还有与其的食腐习性相适应的巨型喙——作为最主要特征。这种生物在漫长的时间中被迫褪去了祖先的华丽,在绝望的环境里依靠大片死亡的生物尸体而存活,最终养成了食腐的习惯。
尽管这些食腐的原始人有百般缺陷,但在Qu的“仁慈”下,它们仍然是最早获得智慧的物种之一,虽然畸形且返祖,但好歹也是一种文明。这些案例证明了在后人类银河时代,对任何物种的偏见基本都可以算作无稽之谈,一个生物可以腐肉为食,甚至通过恶心的在同伴身上排便来表达感情,不过这可能就是文字前你的子孙,也是人类最后的希望。
然而最终,这群碎骨者没有实现这个愿景。它们对腐肉的依赖严重限制了人口,文明也在由自己造成的全球性物种大灭绝后停滞不前,在度过了平静但逐渐转衰的几千年后,所谓“最后的希望”几近土崩瓦解,退化回一切的开端。
不知道那些文明的残余们在最后时刻会想些什么。


殖民板
当星人遭遇那场史无前例的灾祸时,人类世界并非毫无预料,相反,他们当中对于应对战争而延伸了三个派系,分别象征着不同的战略;而这其中最悲壮的就是这个种族了。他们且战且退、继承了队友遗留最后的武装力量,早早的将核心防御据点里外三层的包裹起来;始终拒绝投降,对Qu的侵略给予了最顽强和最具智慧的反抗,连续化解了第一批“类声波武器”的打击,又对Qu派遣的机器小队采取兵不厌诈的游击战术,在不断转移中一直支撑到了敌军的主力抵达,并最终倒在了这波攻势。他们的故事实在是可歌可泣。
Qu,怀着扭曲的、傲慢且独尊的正义感,要让他们付出触怒神明的代价。种族灭绝也远不足以作为与神抗争的惩罚。这个逆天而行的军团中,所有人类都需要一个判决,一个将耻辱烙印在他们子孙后代上的永恒判决。他们被强制迁徙在一个环境极其恶劣的星球上,有机物十分稀缺,还被制成了没有身体的皮包肉,通过最基本的神经网络进行相连,从外表来看,只剩下了一张人皮与一个眼睛。他们,或许现在不得不说成“它们”,被用作了活体过滤器,以Qu文明的排泄物、废品和各种残渣为生,像个癌细胞垫子一样,丑陋、肮脏、宛若失败的试验品。
而且仅仅是为了让失败者见证和感受这份卑贱的命运,思维,连同记忆也都被保留了下来。痛苦、哀嚎、愤恨、恐惧、悲怆,没有嘴、无法伸张,只能在这四千多万年的地狱中一直饱受折磨,一代又一代,出生在最悲惨的生活里,成为无人铭记的死难囚徒,再经历一遍他们父辈、祖辈、先民已经承受过的苦痛,毫无未来,毫无希望。
这是一个令人发敬又令人伤悲的种族,对于它们的生活、外表、进化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或许就像很多英勇的符号一样,也不需要什么解释吧。
在Qu 终于离开后,殖民板开始盼着早点消亡、解脱痛苦,但自身的简易、低能反过来也造就了繁衍的高效,种群数量竟然逐渐增加了。脱离了Qu的控制,殖民板像被子一样给星球铺上了一层人肉制成的田野,远远望过去,简直是噩梦都无法想象到的可怖景象。殖民板们很快就发现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与其继续消沉,不如尝试重整旗鼓,想办法从地表的束缚中逃脱出来。
在永恒的酷刑之后,这片人肉田野似乎终于尝到了一丝可称为“希望”的滋味。

图片简述:一块殖民板的田地,反映了跟随它们一生的苦难。要知道,这些生物可以通过无性繁殖来快速复制自己,或者,呃,某种我们更为熟悉的方式


翼手猿
飞翔,是人类“从古至今”的理想之一,无数人为了飞得更远、更高而前扑后继,屡败屡战。终于,星人们似乎掌握了曾经梦中都不管想象的银河帝国,成为了真正的“空中飞人”。但是很可惜,他们遭遇了“神罚”,如今绝大多数物种都被死死控制在了重力之下,动弹不得;但仍然有些许后人类,在外部力量的强行干涉后,成为了字面意义上的“空中飞人”。
翼手猿,在Qu的领地中这种生物其实并不罕见,至少有十几个世界都分布着这种由人类衍生的飞行物种。大多数很像过去曾经存在过的蝙蝠或者翼龙,如天使一样起舞于漫天的以太之中——当然也可以是恶魔,这取决于你的观点。还有一些奇特的种类,甚至能依靠肿胀的气囊漂浮,像是以前一些人喜好的热气球。当然,我打赌,假如人们真的看到这些满天飞的巨型恐怖“飞蛾”,也就没有人再敢坐热气球了。
很可惜的是,这些生物的功能基本已经过于特化,除了飞兽以外就成不了其他生命了。它们为了征服天空,几乎全盘抛弃了人性,除了有限的生态寄生性角色以外,并没有进一步辐射到其他生态位的能力。在空中飞翔,尤其是依靠自身的生理躯体飞翔,是非常消耗能量的事情,迫于生存,后人类们不就得不放弃它们本应拥有的手臂、后肢、常态肺,以及大脑。
只有一个例外,那是一个类似猴子的物种,依靠连接到最后几根手指的翼膜勉强可以飞行,但时不时还会掉下来,因此它们更多的是大跳和滑翔,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翼人;它们还有着独一无二的优势——如涡轮般强力的心脏,这是Qu统治时期由“造物主”人为开发的,便于更好的飞翔观赏。银河系中似乎没有其他存活下来的亚人飞兽具备这样的适应性特征。于是,翼手猿的胸腔里长着的这个海星形状器官,能以极高的效率将氧气直接输送至血液中,这意味着这种“飞兽”在不需要牺牲飞行动力的前提下,就能发展出其他的耗能特征,例如相对而言更加聪明的大脑。
翼手猿们并不会如那些心急的人所期待的那样、马上恢复知觉。相反,它们先是以爆炸式的增长速度布满了天空,从轰炸机大小的漂流者,到敢与声音赛跑的极速捕食者。他们的世界仍然是原始的,但作为占据多种生态环境的顶级掠食者,其中还是有很多细小的分支可以进一步发展。
至于智力,这种过于高贵的东西,咱们就先缓一缓吧。

图片简述:一个拥有显著本土特征的雌性翼手猿,尽管很笨拙,但具备人为添加的新陈代谢优势,这也变相赋予了它们巨大的进化潜力
00
卢克夸特
20天前
All Tomorrows: A Billion-Year Chronicle of the Myriad Species and Mixed Fortunes of Humanity (所有的明天)
第一部分:人类
(此版本经本人之手,有所改编,原翻译版来自某位B站著名翻译家,此处不方便透露名称)
前言
请容许我以这样的形式开始讲解。
首先,这是一部记载了无数相似物种和人类命运的数亿年编年史(简略版),描述的是“人”这个生物本身的发展,本书只用于科学与历史研究价值,且书中所用的各种计量单位都属于古人类用法,如有不便请见谅。我目前可以找到的最早资料是人类在太阳系第三星球上的诞生史,所以相关叙述将从人类离开这个母星开始。
非后人类消失于约16亿年前的银河系灭绝事件,同时间还有许多生物也跟着灭亡,包含原腔肠类、原环节类、原爬行类、区域性植物、大部分昆虫、以及原哺乳类等。自从(未知时间)以来,有许多研究试图探索这次灭绝事件的原因,并形成数个理论。最终断定的解释是一场外星入侵事件造成了大灭绝。
在银河第一联邦时代的末期,多数行星边境并没有长期观测站,宜居星球平均海拔比几亿年后高出10到25千米。银河系各地的气温差异较大,中心区与边界地区的气温相差达到2亿度;整体而言较后人类时代寒冷,荒地的气温低于现在的荒地气温约10度。银河系第一联邦时代的多数新行星大气成分也与第二联邦有很大差别。二氧化碳含量是后者的二分之一,氧气则占了大气的18%到24%,而后人类时则大多占15%上下。但在第一联邦晚期,银河系环境有显著的变动,火山、地震活动大幅增加,气候异常温热。
虽然“人类”一词的科学定义已足够明确,蛇民、不对称者、塑星者等都是人类,但鉴于普罗大众仍不将“后人类”视为人类,本书以及多数研究所写的“人类”介绍,均以“非后人类”为主,后人类则单独罗列条目介绍。
以上是学术化的表达,听着索然无趣,所以接下来我会采用更加生动地记述在描绘人类的发展史。

踏上天空
人类,是一个很传奇的种族,他们的故事在被称为“地球”的行星上经过了成千上万年文明的前戏,可以说是独一无二、波澜壮阔,从文化到科技,再到思想和创造。而在大约人类开始大规模用电之后的五百年,人类,惊人的以较快速度完成了名义上统一,并在一番讨论后,逐渐开始殖民离他们最近的适宜星球:火星,这也是人类后来所造就的无数显著成就的开端。
纵观初步殖民的几十年,无数人自家乡出发、怀着梦想前往火星、随后定居下来,这在民众中被设想为一件快速和相对容易的事情,虽然复杂、但绝对可行,中短期内即可规划完毕。但是在初步的热情退去、压力涌现时,他们才发现并非如此,整个过程必须循序渐进、而且风险巨大。人类先是绞尽脑汁的使用基因改造后的微生物,不断轰击大气层,加上诱导地壳运动来产生微薄的热量和气压。虽然这些举措消耗了巨量资源,但也确实在几个世纪的循环中慢慢产生了“可用的空气”,包括最重要的氧气。
然后,人类全面使用新兴技术,使得一些彗星碎片脱离轨道并造成撞击,勉强给火星带来了点水资源,并成为后来江河湖海的前身。当漫长的等待终于结束时,地球上残余的动植物同样经过了针对特殊环境的改造,被一点点引入了火星,并完成了生态系统从无到有的突破。虽然整场改造复杂且漫长,但是比起曾经人类改造地球所花费的上百万年相比,已经属于极其迅速了。
当一切准备就绪时,人们迫不及待的从他们拥挤的原世界来到了火星;起初是挑选类人型机器作为试探,然后是自告奋勇当志愿者,最后是放开大规模移民。当然,这是一张单程票,人类不愿意在没有意义的反复往返中丧失前往火星的劳役,并徒增支出,还是等到将来局势稳定再说吧;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人类总是要离开他们的摇篮:聚变火箭和大气层的“滑翔机”上挤满了殖民者,便是在睡梦中憧憬着新的开端。
在火星上迈出第一步的并非是宇航员,而是赤脚的孩子们踏上人造草坪。这是一个非常奇特的场面,我们文明在宇宙中的几百万年都是先将种族送上星球后再谈改造的事情,只能说人着实是一类有趣的生物。
很快,登陆器就将第一批人类送往了火星上,在那些尚未改造的乐园,以及等待着工程师在游玩后的下一步规划。

火星美国人
在人类成功殖民火星后,他们又将视角放到整个太阳系,制定了殖民气态行星、科伊伯带乃至一路行进到奥尔特云的伟大方针。很明显,这场星际之旅给予了人类莫大的勇气和信心,将之前遭遇的各种挫折和磨难都一扫而空;对于他们来讲,宏达规划确实是一件好事。
除此以外,为了未来能在太空中站好,人们还进行了新一轮的历法改革、度量衡变动,在文化价值观上也有所更新,发展出包括“新功利主义”的奇特学派(夹带私货),主要目的是在人们互相协商和生活较好的情况下,每个人贡献出一些力量来助推社会发展,再缓慢地回馈到每人身上。
在人类有条不紊的进行下一步操作时,最初踩入的水坑正在看不见的地方缓缓增大。几百年以来,火星一直保持着与世隔绝的状态,虽然逐渐的欣欣向荣,但与地球那在克服万难后不断增长的辉煌相比,确实是相形见绌,宛若郊区和市中心的对比。地球作为人类的核心,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耀眼:得益于环境需求性的工业步步迁移至火星,地球似乎占尽了便宜,不必再破坏疲惫的生物圈了;不可否认,这是地球的鼎盛时期,旧地球上经济、文化和社会的顶峰。
然而,好景不长;在地球上曾经有一件改变历史的事情,这也是那些火星人类的得名来源:新独立战争——这是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拼凑出来的信息。就像美利坚和他们的殖民者“父母”逐渐分离一样,火星的自治政府也采用了一种崭新的火星身份,在火星上鼓吹独立文化和个性价值观,并开始了轰轰烈烈的“进化运动”,对自己进行改造并大肆研制AI,美其名曰“更好的开发资源”,而他们实际上变成了“火星美国人”。
地球与火星不只有政治上许多的区别;在低重力下繁衍生息了几代后,自然定律赋予了这些新“美国人”细长而轻盈的骨架,虽然外表和地球人类相差不大,但是如果放在他们之中,肯定可以一眼认出,这些变化也让他们在老家——地球人的眼中看起来十分超现实。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两个星球之间无声的分裂其实被默许了,这是由于地球不愿意为镇压火星而放弃太阳系计划,火星也没有足够把握能发动暴乱击败地球,两个星球的权力处于一种紧张的动态平衡之中。但是火星与其兄弟的暗中自然抗衡不会、也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火星在某些方面坐拥特殊的资源和充满活力的人口,似乎在缓缓占据领先地位。
这个故事的时间跨度是巨大的,但在人类刚开始起步的时候会描写较多,下一章也是最后一个描写细腻的篇章,自此以后就会开始省略很多事情,请见谅。

内战
火星政权的更替在人们的预想中会以可能的两种方式呈现,要么是长期的经济运营和政治、文化的冲击,要么是更省时、但是残酷的武装冲突。在将近两百年的时间里,前一种方法被认定有效,表面上是“互利互惠”、“维护和平”,其实是没人愿意主动打破僵局。但这种缓慢的运营最终还是不得解决问题,并被以破坏性很大的方式所打破了。
事实上,自火星文化建立伊始,就充满了反抗地球的鲜明主题,歌曲、影片和新闻起初是隐晦的暗示,后来开始明目张胆的重复这些观念,直至人尽皆知。地球是:束缚人类的、腐朽又僵化的旧舍;火星则是:年轻且激昂的、活跃又富有创造力的新家;所以火星即是“未来”;而这种意识形态最终达到了一种近乎偏执的革命性临界点。
大约又过了一千年后,火星诸地区慢慢禁止了所有与地球的非必要贸易和旅行,估计是想先下手为强;不过这个操作的确被证实很有效果,高强度封锁对于地球来说基本等于半步死刑——没有了火星的资源和工业,地球的昌盛很可能沦为昔日荣光的苍白泡影。尽管基本必需的贸易仍在想办法维系,没有人会忍饥挨饿,但对于每一位地球公民来说,火星的联合抵制意味着他们将损失近一半的年收入。
起初,联合政府之间进行了几次紧张的磋商,但遭到了莫名其妙的袭击,在不得已之下,地球重新申明了先前确立的特权,并表示“必要时将使用武力将其夺回”。自从政治统一的几十个世纪前开始,泰拉就已经为战争做好了准备,如今已将自己的武器对准了昔日的子嗣。以前大多数思想家,以及幻想家都把星际战争想象成一场恢弘快意的巨型奇观,包括巨大的宇宙飞船、深空中的孤胆英雄、还有最终关头的突发奇迹。这些幻想虽然很具有文学性,但都离现实相差甚远。
太空中的距离最短也是以数亿公里为单位的,星球之间的战争必然是一系列缓慢又伤脑筋的破事,如果时间不准则改变不了任何结果,如果各类时间精准——就像历史上一样——就会造成如神话般规模的恐怖破坏力。参战者根本看不到彼此,大多数时候也根本不在现场,战争早已变成了复杂的自动化机器之间的对抗,不像人类内战,倒像是所谓的智械危机;而这些机器,尤其是在战争后期,被编程为尽可能地造成最大规模杀伤和最久持续作战,都是将对方往种族灭绝的方向驱使。
此次冲突给双方造成了骇人的破坏,火卫一和火卫二都在战争中被粉碎,而后如陨石冰雹一般落下,抛出巨量冰气和碎石。地球也遭受了数次极地撞击和板块碰撞,很快被夺走了至少三分之一人口。最终,双方都意识到继续战争已经没有意义,地球人和火星人勉强避免了灭绝,在几百年的谈判后、最终奇迹般的实现了和平,并重建了统一的太阳系;至此,他们已经付出了百亿灵魂以上的代价。

星人
这次战争给人类历史带来了十分深远的影响,幸存者们在经过讨论后一致认为:必须进行大规模改革与互相妥协,确保此类战争再也不会出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场改革建立在先前的基础上,做的非常全面,不仅对旧人类遗产进行了全面改良和复兴,带来了政治、经济的翻天覆地革新,甚至还有生物学上的进化。
两颗星球上的居民之间最迥异的差别,就是随着时间的演化而几乎变成了两个不同的物种,战争以前几百年的时候这一切还不甚明显,但现在已经完完全全的肉眼可见;如果不能克服这种隔阂,太阳系恐怕永远无法真正意义上的实现统一。
既然如此,那该怎么办呢?答案是创造一个全新的人类亚种,起初设想是能同时适应地球和火星的环境,后来雄心勃勃的贤能们提出,这个新亚种也能很好的适应绝大多数改造后的宇宙环境,这意味着人类可以真正实现走向宇宙的宏图。不仅如此,这些生物被设想成拥有更精细四肢、更强壮躯体和最重要的:更高深的智慧,即使祖先合力也莫不能及。
正常来说,我们很难说服一个人在强制绝育或抚养一个“新奇”的高等生物之间做出选择,这项计划虽然宏伟,但未免也有些反人类,放在曾经肯定会被指责践踏生命。不过今夕不同往日,战争的回忆仍如剜心抽骨般清晰,深深影响着每一个幸存者,在经历过那种空前屠杀的情况下,实施这样激进的目标反而变得没有那么困难了,只需要让大家明白这是解决当前复杂局势的最好办法之一;部分对新物种诞生的阻挠虽然存在,但无非只是些闲言碎语和小打小闹罢了,总体趋势不可逆转。
在日积月累的变化后,仅仅过了几代人,新种族就开始证明起他们的能力与技艺,这种被命名为“星人”的物种以一个政治实体的形式被快速组织起来,利用此前发展出的技术,重启了被中断的的太阳系殖民任务,并取得巨大成功,改造了金星、许多小行星、还有木星和土星的卫星等等,直到愈战愈勇的建立起冥王星边区,他们骄傲的宣布太阳系的核心已基本处于了人类控制之下。
星人的成就,算是人类史上最伟大的“发明”,对于旧人类来讲,他们健硕有力、聪慧万分、别具魅力(某些方面),各种优点都可以集中的在他们身上体现。果不其然,很快太阳系的偏安一隅也容不下他们了,继承这片地盘的新人们想要走得更远,远赴深空的新世界,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的群星之人。

殖民与机器俄狄浦斯
此前,虽然对外探测器被不断发出,然而大规模星际移民对于人类几乎是梦中才有的场景;而今即使对星人来说,亦仍然是一项十分艰巨的任务,他们搜索了很多古籍,深感古人对此项艰巨任务的迷惑与不解,虽然有关“超光速航行”和“高维空间折跃”的超快速迁移幻想,被认为是理想的解决方案——但这当然不切实际,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这个现实主义的方案非常复杂且庞大,简而言之,就是承载大量人口、生物特质和基础的补给,在宇宙中搜索类地星球,而后采取“播种”一样的办法以实施殖民化;但在深思熟虑后,这似乎仍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即便只去最近的恒星系造访比邻星,现有的技术也只能实现以百分之十的光速缓慢前行四十年,再远一些就是上百年、上千年,让第一步的旅行就成为一件跨越世纪的事情——这还是没有考虑成本的情况,足以见得其很低效且不可取。虽然巨大的“百世船”确实被某些能工巧匠构思、甚至建造了出来,但是几次试验后,这些飞船就屈服于不可逾越的技术难题和船上漫长等待下的无政府状态,没有办法了。
还有一种解决方法,就是所谓的“一边抵达、一边殖民”。为此,数以亿计的体积小、速度快的自动化机械被送往星空,船上搭载具有半感知能力的高级机器和工具化生物,一边巧用引力进行加速,一边可以尝试复制与改造目的地,并用船上所储存的遗传物质带去太阳系的原生物种,包括星人,达到“建构”居民的目的;虽然很多环境不允许生命,但是只要目的地够多,总有满足条件的地方。
这个天马行空的计划并非不可实现,不过一个奇异的问题似乎困扰着这种尝试;第一代被制造出来的人类和其他生物没什么感觉,但在多经历几代后,这些物种有时会对制造他们的机器、生活的星球等产生一种奇怪的情感,逐渐排斥原本的族群,可能是因为无法真正了解自己的母星,也可能是不愿意强行承担殖民工作——不用多说,这个做法相当于复刻当年的火星人,不过他们运气没那么好,在一系列自我认同危机以及不合时宜的内部争斗后慢慢消亡了。这种问题导致的“俄狄浦斯情结”并不罕见,将近四分之一的殖民地建设就是因此而失败,此外还有四分之一的建设因为环境、物资等原因同样宣告失败。
看上去人类损失惨重,似乎功不抵过,然而事实是即便如此,剩下的一大半殖民地仍旧在漫长的时间后,对于宇宙来讲是极快的时间,填满了人类自己所在的银河系旋臂周围,并即将带来最著名的的第二个黄金时代;此前的第一个则是地球-火星战争以前的全人类史,又称上古时代。

人类之夏
在初步殖民银河之后,迎来了,后世被称为人类史上首个鼎盛时期,在这种机器先知、无限导航与针对性科技的培养下,象征着“俄狄浦斯瘟疫”的幸存者们所建立起的文明,相较于他们的太阳系前辈,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同星球创造出了迥异的生活方式和处事态度,且常以各种特产闻名,于此前人类在地球上建立的诸多国家有一定相似之处。
和一些人想的不同,遥隔星空并不意味着团结的丧失,起初是不太稳定的电磁及中微子通信交错于天穹,之后升级到了动用量子力学中跨越时间与距离的超远程相互作用,虽然称不上高效,不过连接的人类世界能做到无一殖民地不知他们远亲的时时动态——这明显是为了防止此前那四分之一灭绝的再度发生。而且,信息自由流动的重要意义之一就是:极大加快了科技发展。一个世界解决不了的问题,很可能会得到另一个世界的帮助,即使那个世界束手无策,这个世界也可以灵机一动;任何新的进展都会在跨越数百、乃至数千光年的领域中很快为世人所知。
我们,或者说引用那些后人类们的话,描绘这个特别的纪元,人类步步为营,试图一统银河系并持续扩张的时期为“银河第一联邦”,这是以太阳系为核心的超级世界,不仅生活水平空前地提高,而且星人们还非常喜欢修建巨量的建筑、制造各种艺术品和撰写文章、诗词、歌曲,在文明程度上极其超前,并且各种新技术的使用与探测器的四处发射,使得整个星系都被悄无声息的改变了,”银河系“已经逐渐成为了”人类“的代名词。
但准确来说,这还算不上完整的银河乌托邦。不少人宣扬一种独特的福音,混沌难以为创造源泉,社会能通过完美的规划抵达其终极形态,主张效率至上、贡献本位、政治透明等,虽然初衷很好,然而往往会造成派系争斗。此外,这些殖民银河系的人们过着这样一种劳动生活:无论是体力劳动还是脑力劳动,都在事实上不可避免,且受到监控。不过多亏了寰宇的丰饶和机器、基因工程的辛劳,以及经济体制的优越,每个人获得的物质与精神财富,夸张点讲,放在整个宇宙中都可以算是数一数二。
在整个发展历程中,人们观察到一个奇怪的现象。群星之间理论上有着丰富的外星生命,此前也确实观察到了不少低级生命迹象,但始终没有任何人接触过智慧生命的痕迹;一些人将此归因于概率学稀有性,一些人怀疑是自然界特殊机制导致,还有些奇怪的人走向了某种暗中力量影响的理论,这还间接导致宗教复兴。
不管这些理论如何,有一个问题完全没有,也不可能有答案:当人类真的在宇宙中遇到了与他们旗鼓相当甚至优于他们的种族时,到底该怎么办,又会发生什么?

图片简述:两位星人歇息在殖民地世界的本土植物下,正在观看一场全息电影;对于他们来说,生命是一种持久的赐福

预警
一切如常,人们在银河系这个虽然不完美、充满限制但颇具创造性和趣味的世界,不断生活、世世代代繁衍生息,同时对往日历史加以“文艺复兴”,有利太阳系作为名义政治中心的思想。而在那段时期,一个影响巨大的微小发现,警告人类:他们很可能并不孤单。
在人类的新机器初步探访大犬座矮星系后,观察到这里和银河系不相一致,所以调整策略、缓步推进;可是在一个新殖民区域里,工程师们在几次不经意的星际排查后偶然发现了一些令人费解的生物遗骸,之所以如此疑惑,是因为在外星球上发现的这具遗骸具备高度类似地球生物的特征,包括披着羽毛,尖喙长尾、双足快步,故而它被名正言顺地取名为了“源地鸟-潘多拉”;其庞大的化石表明这属于一种具有巨大爪子的类鸟型生物,后续研究者则声称它似乎是一种特殊的衍生镰刀龙,来自数千万年前地球上灭绝的食草恐龙谱系。
这个世界上虽然没有智慧生命,但确实有其他原生物种,各种大型陆生动物都有三到四条肢体,一套铜基类骨骼系统和类似静水压驱动的肌肉,源地鸟却是一种典型的陆生脊椎动物,有着富含钙的骨头和四肢,并在该星球占据食物链的重要一环,发现它就如同在地球的沉积层里发现外星生物一样不可思议。更诡异的是,这种鸟的躯体有着明显的生理缺陷和不对称性,不太像是自然演化的结果。
对于此前提到的一些人来说,这是“神迹”的证据,因此宗教信仰和精神内涵的复兴,从原先人类在宇宙中孤独存在而缓缓推动,变成现在狂热的地方派组成阵线的奇异场面。但大绝大多数人有着不同的看法,源地鸟的发现向人类表示一种猜想:可能有着有一类实体,强大到足以造访地球,从那里带走动物并试图让它们适应外星环境,更大胆的猜测就是它们现仍在附近游荡;考虑到化石本身的时间跨度,当这些神秘生物有能力做到这一点时,或许已经远远领先人类了,毕竟从恐龙灭绝前到人类出现后就有几千万年,可以认为这个生物至少在遥远的时间以前就已经有着高度文明。
警告很明确,谁知道人类是否会见到这个文明,在突然与这个文明相遇后又会发生什么,很明显人们更喜欢、更盼望善意的接触,但做好准备总是值得的。
而自从发现了源地鸟的遗骸后,更多类似的诡异生物被陆续找到:结族虫、游蜥…人类愈发的感到不安,遂开始无休止的大范围搜查,并在深思熟虑之后将不少产能投入到了军备领域,研究新式武装,在各个边缘区域修筑了防线,随时准备应对未来可能的危机。可以很快的从享乐状态切换到应对焦虑的紧张状态,虽然有些多愁善感,但也值得我们学习。

图片简述:源地鸟的复原图展示了它的外形,最醒目的特征就是钉耙一般的爪子,它用爪子在土壤、水摊、沙地里挖沟来寻找食物,而一些投机取巧的本土动物则跟随着源地鸟,在它吃剩的大餐里寻找残渣

Qu
人类是幸运的,给予他们的准备时间足够漫长,以至于人类几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过于敏感了,不过类似的准备工作依旧在有条不紊的开展。
直到有一日——以太阳系为历法基础——死神降临了。
它们此前并不在意人类这个“弱小又无知”的物种,而是在周围的各个星系进行着“更要紧的任务”;不过由于人类一次又一次的追踪它们的下落,这些“神”便决定派遣先遣队来教训,或者说清理人类。所有人都理应料到:“接触”注定会发生,不说在茫茫宇宙里,哪怕仅是银河系的边缘,对于任何智慧生物来说也太巨大了。人们以前幻想着自己有望成为宇宙青春时期诞生的的古老文明,享有比其他文明更漫长的发展时间。不过人类似乎没想过:假如自己是需要更久发展的“其他文明”,遇到“古老文明”,怎么办?
早点接触可能是一件好事,任何延迟接触都会加剧最终到来的“文化冲击”——对人类而言,这种“文化冲击”意味着一切的毁灭。
被称为Qu的外星物种是银河系的游牧民族,四舍五入、在那时已经有了近亿年的历史,跨越时代、也跨越空间,从一个银河系旋臂迁移到另一个旋臂,再到其他星系;而在它们的旅途中,不断完善和改变自身,以及创造越来越多的诡异物种和超级机器人,直到它们成为了操控基因和微观技术的绝对大师。他们为自己强加了一个宗教般的使命:“重塑宇宙,万物翕和”;这信念是种群团结起来的关键之一,比人类世界的极端宗教强大千万倍。他们的实力宛如神明,并且视自己为宇宙的真相、未来的天启。或许,这教条的初衷源于保护种族避免被自身或环境力量侵害,以及更好探索世界的尝试。但是那种盲目、畸形化和偏执疯狂的执着,将Qu变成了无法言喻的怪物。
对它们来说:人类,以及所有与之相关的荣耀,无非只是由无数粒子构成的,难以理解且束缚在经验和社会中的空中楼阁,是可被重塑的对象。人类的数层防线如纸糊般毫无作用,仅仅是光速传播、无拘无束的波形武器,病毒式传播,就让人类军备自毁、几乎全军覆没;人们毫无办法、只得不断逃亡并迁移,但银河系的边界已经被无形的墙——一种力——所牢牢束缚。在一万年左右的时间里,Qu已惊人的速度近乎控制了银河系,所有人类据点都被摧毁、歼灭,以及最重要的——改造。尽管人类有过不计代价的几次重振旗鼓,但除了少数集中全力的殊死一搏稍微拖延了时间以外,联邦面对“古老的”敌人始终束手无策,说得难听点就是被单方面屠杀。
人类,群星的旧主,银河系的化身,至此荡然无存、走向灭亡。然而,“人”本身的概念依然悄悄挺立,将在未来掀起新一轮的波澜。

图片简述:Qu在人类陨落的废墟上凯旋并自豪的看着这一切,它的左边漂浮着一架高精度量子无人机,右边是一只用于追踪猎物的超基因改造生物

大灭绝
人类的世界,以太阳系为核心的银河强权,年轻宇宙中的古老文明,恍然间已全军覆没。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生老病死是世间常态、物种灭绝也不可避免,只不过这种憋屈的、强制性屠戮还是有些过于索然无趣,像一出宏大但仓促结尾的小说。
无数地球化的天堂、人们梦想中的美好花园,此时在Qu看来却异常空虚,城市和其他以人为主体的生态位上,居住着酷似地球的基因改造动植物,因为人类抹除了原先的生态,而是复制粘贴,区域破坏和加强熵增的成就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且除了人以外的大半银河系似乎已没有其他有价值的生物材料。人的偏执简单且朴素、传统而落后,甚至不愿抛弃生物躯体,冲动与内斗、虚无主义遍地扎根,所谓的黄金时代恐怕也只是自欺欺人,高级一点的感官刺激,这类物种也敢自诩高尚并大举扩张?
Qu因为另一个试图重塑一切的种族以及他们的愚不可及而感到冒犯,同时又警惕人的威胁,于是在一片分子的废墟中选择惩罚这些异教徒:祂们用异教徒的躯壳、思维,作为构建一个充满艺术的广厦宏图的材料。这直接导致了人类感知能力的严重丧失,毕竟Qu的改造是不分场合、随心所欲的,千兆生灵就这样在转瞬之间被“矫正”为上千种畸形扭曲、无法言语的恐怖,而这将折磨他们至少几千万年之久。当然,千百种奇怪的形式也暗中保存了人类的部分遗产,这将在未来挽救这个、或者说这群种族。
好了,在Qu建立乐园的计划实施后,现在银河系到处都充斥着赝品人了,从野生动植物到宠物、再到工具与实验品,或者被用来改造他人的“人”;Qu至高无上的权威盖过了一切地底腐虫的呐喊、求和与疯狂,统治了这个原属于人类的银河系世界四千万年以上,并随手在各个星球树立起千万米高的纪念碑,制造了无数地震、火山、狂风,以及对喜爱的种族加以快乐刺激,对讨厌的种族进行不同形式折磨等等——这一切并非某种仪式,大多只是一时兴起。实话说,这四千万年并没有什么好记录的。
或许人就将自此终结、永无翻身之日,事实上Qu统治的纪元也确实残忍的“毁灭”了八成的新种族,它们仍然活着,但不再具备自我意识。直到有一天,Qu突然决定离开了,正如当初他们突然决定降临,这源于祂们无尽的求索和信念,要直到席卷整个宇宙才会罢休。
00
卢克夸特
24天前
张超✖️《牵丝戏》
00:46
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