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岁的时候看《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怎么也看不懂,不明白男主干嘛非要出轨,后来我再也没看过这本书。23岁的时候学电影史,巴赞说人类潜意识中存在一种对抗时间流逝与死亡恐惧的原始冲动,即试图通过防腐技术或物理形象的留存来让生命获得永恒。我简单地认为老壁灯就是比其他人更怕死。但很快过了几年,这些人性我全都懂了,很突然地。30岁的时候看门罗,她的小说女主大部分都对另一种生活蠢蠢欲动,满满的情欲,似乎非要在平静的水面上砸下石头才能彻底痛快。我半懂不懂,但我知道自己早晚会懂,在某个稀松平常的日子里,那些复杂的,幽深的独属于人的念头会像雨水一样落在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