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学品味、情绪共鸣、意义建构——这些难以被奖励函数完整量化的东西,恰恰构成了人的最后堡垒。
大模型底座的涌现斜率越是陡峭,人类越不能将思考的主动权交织让渡。因为当执行越来越便宜,判断就越来越昂贵;当内容越来越丰富,选择就越来越稀缺;当工具越来越强大,人类对方向盘、尺度与意义的锚定就越重要。
当 AI 成为生产力主力军,人类个体的价值范式不再只是实现功能,转为成为问题的提出者、需求的定义者、系统的架构师、结果的校准人,以及——最终抉择的唯一责任承担者。
旧时代的航海图上,密布着技能、岗位、职称等存量坐标。而通往新大陆的引力场,则由好奇心、判准力、美学心智,以及人与人之间不可像素化复制的真实连接共同合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