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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小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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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ee.so
北京去过 100+ 咖啡馆
深圳去过 170+ 咖啡馆
上海去过 580+ 咖啡馆
杭州去过 150+ 咖啡馆
置顶
南小北
3年前
> 2023 12 27 日,干个大事,写个置顶 🔝

陕西人,西安 8 年(+大学 4 年,北京 5 年,深圳 17 个月,现潜伏上海 7 个多月。

喜欢瞎溜达,但不太喜欢去旅游城市或景点,除了黑吉辽内蒙,其它省都去过(不是出差,就去瞎遛弯。

北京去过 100+ 咖啡馆,深圳去过 170+ 咖啡馆,上海去过 140+ 咖啡馆(稳定增长中,每天去个不一样的,咖啡馆 gai 溜子。

最喜欢的三个城市:上海、福州、昆明。从日常的角度来看,只去玩一下的话,很多地方都不错。

中年男子,一米八三,长得一般,喜欢打球,大学时午休一个人跑去打球,现在打的少了。

互联网,前端开发,待过 4 家公司(北京 3 深圳 1,西直门外六道口西二旗深大混过,我是每晚打车穿过整个学院路黑暗路过 CCTV6 北京电影学院的我。

喜欢设计,喜欢创造性,喜欢把想象中的东西变为现实,完美主义,对设计、艺术、导演非常肥肠感兴趣。

喜欢真诚活力有趣的人,喜欢世事不世故的人,喜欢不模仿晚会主持人偶像剧男女主角以及亚逼风格的人,喜欢探索新奇,喜欢一切有生命力的东西。

喜欢听歌看电影写东西,喜欢各种杂志(封面,喜欢苹果产品(每年换iPhone 没有贴膜戴壳过,MBP 换过 3 个,喜欢逛咖啡馆,喜欢精酿,对北京酒吧相对比较熟(但不研究咖啡和酒。

有一定洁癖,不抽烟,什么酒都能喝,不耍酒疯,不哭不喊不骗小姑娘聊个没完,及时讨厌喝完酒假装真诚骗小姑娘聊天的猥琐中年人和猥琐老年人(是的,很多人不知道,老头也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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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小北
1天前
字不好看的都不好意思留言,除非你用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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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小北
2天前
喝茶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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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小北
4天前
梅雨季会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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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小北
6天前
“o.p.s. 是三个英文单词的缩写:open-minded, possibility 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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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小北
8天前
我依然记得付菡在《乐队的夏天》上解释后海大鲨鱼乐队名的由来,说有天在后海散步,看到一个小牌子的后面,可能是小孩写的“别惹我,我们是后海大杀鱼”。当第一次听到《猛犸》的时候,那个夏天的中央,我正和小汪躺在绍兴的洗脚店里,我说今天有《乐队的夏天》我得看,电视打开,听到《猛犸》“我们像只野马一样在这城市里流淌,浪费了太阳也从不感到悲伤”,我直接崩溃,说这跟 fun. 的《we are young》有啥区别,太好听了!当然,在场的各位都不知道 fun. 是啥,洗脚妹问我“这是摇滚吗?”,我说算是吧!打车回去的路上,我赶紧手机搜到《猛犸》听,开着车窗,风从耳边吹过,飞驰在空荡的夜晚,这种感觉难道不正是“我们像只野马一样在这城市里流淌”,后来我又体验过几次这种韩剧,在奥体喝醉酒的晚上,打车回西直门,天快微微亮,看着窗外西直门的三个椭圆楼,我无数次的打车路过这里,车在西直门立交桥飞速流淌,而我正听着“我们像只野马一样在这城市里流淌”,神了,所以北京的体验是独一无二的,有些歌词,有些情境,有些人类独特的微妙的情绪体验,只可能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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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小北
9天前
当今爱情已死于无休止的选择自由和完美主义症结。爱情过度理性化以及选择套路的普及化。

伴随着个体“自恋”情结的加深的他者的消亡。他者是个体在“自我”王国里无法征服的疆土。

今天,我们的文化中充斥着对比和比较,根本不允许“他者”的存在。消费社会力求消灭异质化的他者世界。

我们生活在一个越来越自恋的社会。在任何时空中能被一再感知的只有“自我”。在到处都是“自我”深渊中漂流,直至溺亡。

当今世界,自恋主体的核心追求是成功。成功可以通过确认“我”的成绩而与“他者”分离,“他者”就变成了“我”的参照物。

这种双重的感觉不是“自我”营造的,而是他者的馈赠。如今,只有世界末日能把我们从同类的地狱中解救出来。

资本主义将一切事物当作商品展出,请所有人观看。当今时代“展示”已经将这种神秘感转变成了司空见惯的廉价。

追求“能力”的绝对化将毁灭“他者”存在,而与他者发生关联的前提恰恰是某种“无能为力”。

“我们应该把对他者的爱欲描绘成一种无能为力的失败吗?”

性感是可以持续增加的资本。具有展示价值的身体等同于一件商品。如果他者作为诸多性行为对象的其中之一被碎片化,他便不具备哲学意义上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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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小北
9天前
高一就要开始军训的前一天,傍晚,一直到天黑,初三的几个同学聚在大礼堂下面的石桌聊天,呼延远方说潘玮柏的新专辑你听了吗很好听,我说没,呼延远方就把他的耳机塞给我听《不得不爱》,我说卧槽真好听,呼延远方大手一挥,MP3 借你听两天吧,于是整个高中生涯的开始,我就睡在上铺听着《不得不爱》,在等待军训中开始了。我与呼延远方初三时住在别班(九班十班)的宿舍里,九班十班是全校最好的班,而十一班十二班是最差的班,荣誉十二班班民李静上次还给我说,你也是知道我们班全是神人,一个比一个拽。而我们宿舍的人用现在的话说,全是做题家,经常比拼的是考了全校第几名,经常考完对答案就捶胸顿足,而我跟呼延远方就像两个不学无术的半兽人,跟他们聊的牛头不对马嘴,我俩天天聊的都是谁的新专辑哪个歌好听,在宿舍练习周杰伦的《半兽人》,当然在某次考试突然加上了文科(历史地理政治),而我的历史地理政治背的无敌好,考了一次全校前 10,让宿舍的快班的同学大为震惊,你小子何德何能跟我们齐名!但只有那么一次。呼延远方的神奇故事还有很多,比如经常逃课去网吧,几乎每天,导致他爸每天都来学校教室的门口问我呼延远方去哪了,我说好像刚才还在啊,呼延远方说,真不知道是我来上学还是我爸来上学。比如有点晚上渴的要死,壶里没水了,呼延远方突然拎起热水壶就出去跑到水房直接从水龙头接了一壶水,这让我大为震惊,因为在我的潜意识里,热水壶是装热水的,水龙头的水是洗脸的,这两怎么能组合在一起呢,怎么能喝呢,呼延远方说没事喝不死的。比如经常网吧包夜第二天早上请假回宿舍睡觉,睡觉前在饭堂二楼吃一顿先,记得有个土豆片很好吃,不是饭点,空旷的二楼饭堂大厅,一个人也没有。上了高一后,呼延远方分到了 24 班,有次带着个朋友来 22 班的门口转悠,而这个朋友就是曹。后来又听曹说了很多呼延远方的段子,比如带他们一群人去自己家喝酒,喝醉了拿起菜刀要砍人,把大家逗得哈哈笑。高中毕业后,就再也没见过。呼延远方来自黄龙,一开始不会说延安话,于是他就一口普通话夹一些延安话单词,他始终像个"城里人"一样要求自己,装装的,咋咋呼呼的,但总是这样的人更有意思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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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小北
11天前
也许是五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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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小北
14天前
2014 年在文艺南路上一年班,月薪 ¥2098,当然也没饿死,因为房租靠我爸出,我那时不太喜欢文艺路那个环境,整个文艺路都破破旧旧的,我就喜欢那种崭新的大楼,可惜文艺路不是,夏天就树影婆娑,我早上去领导面前晃一下,然后就偷偷跑出去吃早饭,汉中热米皮+冰峰,有时单位聚餐,吃多了晕碳,一堆中老年就讲黄段子,我还得装作微笑有礼貌听不懂,累死我,有时过文昌门去吃葫芦头泡馍,我才知道这里的最正宗,因为单位都是一群老西安,有个老头常来单位聊天,认识一些书法家什么的,好像是年轻时上海西迁支援来的上海人,当过一个厂的厂长,说子女都在上海,但他住西安,有时回上海转转。夏天时,和大学同学在我的小房子里聚餐,大家就来我单位旁边的华润万家买好东西一起回去做饭,老贺做的红烧肉很好吃,有次喝完了第二天醒来曲冶还把房间都打扫完了早饭也给大家做好了,真是居家好男人,我的房间简直成了一个小型公共区域,谁来了不得急头白脸的喝一顿酒。西安确实有着一种独特的文艺氛围,正对应了我们这条路叫文艺路,我当时一直以为所有城市都是这样,后来才发现有文艺氛围是很罕见的一件事。我也不知道那时的日子多么有趣,大家都刚毕业,都没结婚,每天除了喝酒还是喝酒,真是永无止尽的夏天。我对文艺路本来没啥感觉,但我直到后来看很多采访,才知道派克特是在文艺路长大,张嘉译也在文艺路旁的建西街长大,而我只在作为 npc 参加一次活动时,说是市委书记来了,结果就坐在我们后面一排,后来这个市委书记同志就落马了,当然跟我没啥关系,真的跟我没关系,我住在二环路的高层,我打开窗子就能看到所谓的市委大院,一片树林,再远方就能看到大雁塔,再楼下就是烧烤摊,我们无尽的喝着酒,我并不知道,那时候是多么无忧无虑只担心酒量不够放倒别人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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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小北
16天前
港味是一种什么感觉,就无论在哪里听着 my little airport,都有种走在香港街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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