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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林InsideN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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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向自然,归于天性
· 两个顺其自然生活的女生
· 灵濛 & 阿狗
· insidenaturegl@163.com
归林InsideNature
16天前
前两天,我们久违地一起去了山里。

刚进山时,身上还带着长久积攒的疲累,心有些漂浮。直到走到湖边,看见蓝绿渐变的水面在微风里轻轻荡开,一缕缕青色的波纹游过湖上。

栖居在湖水上的树木,有些落进了阴影里,有些恰好迎住了阳光。原本墨黑的叶影,忽然露出了一层明亮的新绿。我们望着那里出神,脚步开始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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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到了那棵熟悉的枫香树。去年冬天路过时,它身旁铺满了红叶;而此刻,枝头已经长满了一树新绿。那些叶片还很薄嫩,尚未完全成熟,阳光透下来,整棵树像是亮起了一片绿色的“星空”。

湖边的芒草也抽出了洁白的穗,微风一来,便呼应着风的去处。几秒后,风渐渐大了起来,穗与穗之间、修长的叶片之间相互摩挲,发出“沙——沙——”的轻响,像宣纸在风中轻轻摇曳。我们站在那里听了很久,恍惚觉得,那像是自然的风铃。

低矮的鬼针草旁,忽然遇见了一面“捕梦网”。细密的蛛网盛满了清晨的露水,又把露水筛成更细小的水滴,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蝴蝶路过盛放的花、微微摇曳的树影、植物隐约散出的清香……在这样的靠近中,感官慢慢打开了。周围的一切一点点变得清晰,我们的心慢慢落地,像是一点点溶进了这片自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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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自然在打开我们。

随着感官一点点被打开,悬着的心慢慢落下来,匆忙的呼吸也渐渐缓下来,那些被日常遮蔽的感受,在风、光、草木与气息之间重新苏醒,向着自然靠近。

直到某一个时刻,我们忽然发现,自己已经重新回到了当下,也重新融进了自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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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林InsideNature
21天前
前两天看徐小虎那期《十三邀》,像是内心的声音遇到了遥远的共振与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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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谈到宋画,说中国画的底色不是爱,而是敬畏,是一种秩序与平静。

宋画里,房子要很小,人要很小,而山水巍峨辽阔。她说,那是一件好事。人小,所以我们很安全,也有归属感。

后来的人,总想填满那片留白的画布。她说,是因为人忘记了,自己只是宇宙里的一个分子,安安全全的,掉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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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时,我们忽然想起,和自然相处时的安心。

以前,常把内心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会在他人的言行里揣测自己的形象,也会暗暗希望自己要更独特一点。内心难以容下“空”,便不断填满生活,试图在多变的世界中获得安心。

可离自然近一些,焦点就会慢慢转移。

我们看到树经历了虫蛀与断裂,留下另一半身体继续生长;看到蝴蝶停在一朵花上,翅膀不再扇动,像是在休息,也像在沉思;看到小小的苔藓刚落上一棵树不久,“苔花”慢慢绽开,开始树上的旅行。

当“自己”不再占满内心的视野,其他生命的生活才一点点浮现出来。

另一种想法,也慢慢种进了心里——我们和前行的小蚁、树梢的鸟儿、山间的树,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们都是居于这个世界中的小生命,是被自然稳稳承托着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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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我们看到了很多星星。

连缀在一起的三颗小星,是猎户座腰带上的恒星。看起来只是夜空里的几个光点,实际上却比太阳还大上许多倍。

灯光亮着的时候,我们看到的总是眼前这个世界。当灯光褪去,星光浮现,我们才会意识到,自己和世界的关系原来如此辽阔。

在浩瀚的宇宙里,我们不过是一粒微小的尘埃。

可渺小并不让人沮丧,反而带来一种安定。好像终于不用再把自己撑大,不用急着证明什么,也不用填满每一处空白。

我们看到自己的渺小,不是在轻看自己。我们本就是宇宙的孩子,宇宙的一分子,永远掉不了的。大自然也在一次次提醒我们重新记起,自己原本就被安放在万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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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天前
春天,走在梧桐山里,会遇见大自然中真实、纯粹的春天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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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山野中,自然生长着深圳最多的吊钟花。

二月初,TA 们的枝头凝结着一个个小玉米般、被芽鳞包裹的花苞。而后,这些鳞片微微松开,细软的花茎牵着小花,一朵朵从中钻出来。

小花们慢慢伸长、垂落。待花朵渐渐长大,花蕊孕育成熟,再张开原本闭拢的花瓣,化为向外卷曲的花边。一朵朵“小铃铛”,便在这样的过程中慢慢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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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吊钟花一起作伴盛开的,是一片片灿烂的金黄。木姜子花从一粒粒金黄的“小米粒”开始,再掀开外层半透明的“壳”,绽出内里微小却无比精巧的几朵小花。

经过木姜子树时,柠檬、青草与辛香融合的香气,也会令我们忍不住驻足,去感受那一缕清冽的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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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三月,山中的毛棉杜鹃也慢慢舒展开淡紫与浅粉的花。

毛棉杜鹃同样从一枚枚“玉米苞”似的花苞开始,而后整朵花向外走出。起初还带着花苞的形状,随着细胞吸水伸长,花瓣展开,边缘变松,整朵花也从原本收拢的线条里,一点点变得柔软、舒展、开阔。

TA 们是世界上纬度最南、海拔最低的乔木高山杜鹃,也会在三四月,将山染成大片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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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公园里,我们很少见到这些花的身影。TA 们是属于山野本身的花,早在人类到来之前,便已在这里年年开放,循着自己的时令,延续着古老的节律。

直到今天,TA 们中的绝大多数仍是野生。留在山中,也与山中的草木、虫鸟和风一起生活。

而我们只是过客,在一座四时流转的山里,偶然与这些春花相逢。也正因如此,每一次遇见,都会觉得惊喜,也格外感动。

感动于这座山,至今仍保存着这样真实、古老的春天。时代不断变化,这些花却依然在自己的时节里,如常开放。

也让我们更想守护,这份自然的纯粹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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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天前
有一只穿蓝夹克的小兔子,
在童话的田野里,奔跑了一百多年。
他叫比得兔,这个淘气可爱的身影,
曾温柔地治愈过许多朋友的童年。

但当我们向着更深处走去,会发现,
这并不只是一个写给孩子的童话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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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比得兔的身后,
是波特小姐跨越 160 年的精神世界。

她在微小之处看见生命的丰饶,
在既定的时代里,走出属于自己的道路,
在被世界看见之后,
又把一切归还给了自然。

这是一个关于生命力、勇气,
与长久守护的真实故事。

她走进自然,也走向自己|波特小姐与比得兔 - 小红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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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前
两周前,大片自然还停留在冬日的萧瑟里。偶然看向脚下,又忽然抬起脚来——脚边已经开出了绿叶和蓝色的小花。

那是婆婆纳。冷风仍然时不时拂过大地,在大片沉入冬眠的枯黄瘦草间,在前一年落下的叶片中,一小圈绿意悄悄浮现。婆婆纳贴着地面缓缓延伸,在草间安静铺展。

小小的花蕊像兔耳般竖起,带着条纹的凛蓝花瓣,承接着凉爽的阳光。

那是我们很少停下来的角落,而季节的更替同样发生在这里,藏在脚下这些细微的地方。

那一天再次回想起,几年来我们一次次看向那些“不起眼”角落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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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我们走在新疆昭苏的河岸边。快到傍晚时,天空坠着幽蓝的雨云,光却把脚下的那一片草地映照地更加清晰了。

墨绿的、看似被踏平的草地上,竟布满了许多贴地生长的植物。

有的撑开宽大的锯齿叶片,有的开出金黄色的花。TA 们紧贴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像是共同把大地织成了一块花纹地毯。

那个画面,在脑海中留到了现在。在没有人为刻意安排时,TA 们天然地分布着。那片“大地地毯”,像自然本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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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在家附近的公园里,我们也在一片山坡上再次看到了这种交织。

蕨类植物舒展着古老的叶片,禾本科植物在空中挥动着柔软的穗,藤蔓植物在缝隙中寻找着落脚点,如丝带般勾勒出舞动的线条。

有的贴地铺展,有的微微抬升,有的攀附其上,有的在阴影里静静生长。每一种高度,都恰好与另一种衔接。

数不清有多少种植物汇聚在这里,看似繁复却井然有序。没有谁占领了一切,TA 们只是在各自的生态位里,彼此填补着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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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俯下身来,贴近这些小生命时,才看见了这样的生境。没有主角,也没有失序,贴近、交织、共生,一片纯粹的小自然里,生命们是这样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的。

望着 TA 们,内心的某处也像是被填满了。每一种生命,都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生长着。不必覆盖一切,也不必成为焦点。

也许我们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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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前
早春,新叶尚未生发之前,我们见到了古树几百年来延续下来的模样。

比起雄浑盛大的满树绿意,这时的古树更为沉静。花与叶年年更替,而这些枝干与纹理,却在几百年的风霜里一点点累积。

向这副古老的身躯望去,眼前所见的,是苍劲虬曲的树干,是布满皱纹的树皮,是褪去了水分的落叶,静静伏在树根旁。

从三百岁,到五百岁、八百岁……时间画出的每一笔痕迹,都如此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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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花海中,簇拥着几株古梅树。

有的主干已经中空,外层树皮像被岁月撕扯过,留下斑驳与残缺。然而,空洞之上,撑起了满树新花。

古梅的姿态不再挺拔,而是在漫长的重力与风霜中缓缓下沉。主干的力量逐渐转移、让位,伸出更多接近地面的侧枝。一棵树,不再奋力向上,也不再在意失去,而是年复一年,开出古老的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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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两年,又去看了看那几棵对节白蜡。

每次看向那些草书般带着洒脱与筋骨的枝条,总会一次次呆在原地,久久凝望。那是一种在年轻树木身上难以见到的形态。

当树木年轻时,枝条向光舒展,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上百年的风吹、负重、寻光中,枝条不断调转着角度、更新着轨迹,这些细微的变化便在身体间慢慢塑出了形。

这一次,枝头垂挂着一簇簇带着小翅膀的翅果。从树下捡起了一枚小宝藏,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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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些日子,叶会再次抽出,枝条会重新被新绿覆盖。但在这一刻,在轮廓仍然清晰的时候,我们看见的是树的骨架,是不随季节轻易更替的存在。

年轻的树向上生长,古老的树向着时间生长。

而当时间在一棵树身上沉淀得足够久,TA 仿佛不再只是经历时间,而像是站在了永恒的时间之中。时间在古树身上流动得愈发缓慢,甚至仿佛凝固在了那里。

在古树面前,会不由得感受到,时间也可以是缓慢的、辽阔的。

TA 们站在那里,既经历着岁月,也成为了岁月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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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前
当我们试图评判绞杀榕是善是恶时,也让我们看清了,自己心中二元对立的惯性思维。

自然像一面镜子,照出我们习惯性的评判——不只指向外界,也渗进了争吵、自我怀疑,以及我们如何看待自己之中。

当我们试着退后一步再看榕树,会发现 TA 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活下去。那些缓慢下沉的气根、顶破水泥的根系,蕴藏着极度专注的力量。顺着榕树的脉络,我们也开始试着把目光从评判中收回,稳住自己的坐标。

直到一次徒步,让这种体会缓缓落地。快与慢被允许,受伤被陪伴,评判悄然退场。身体与内心,站在了同一处。

当我们相信自己底层的根,内在的充盈也会自然溢出,流向他人,又在回响中回到自身。我们不再以尖角相向,而是以圆的姿态相遇。圆与圆相连,形成更大的承托,爱在其中循环往复。

愿这期节目,陪你跳出二元对立思维,慢慢找回安稳的坐标,长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圆。

在这档播客里,我们将持续与你分享自然中的观察,以及自然给予心灵的体验。

Vol.22|以自然为镜,在二元对立之外,长出一个圆

归林InsideN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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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林InsideNature
2月前
海边栈道散步时,见到了屋顶上的几棵木麻黄。

TA 们扎根在几乎看不到任何泥土的水泥缝隙里。不知已度过了多少岁月,一点点从阳光和雨水中积蓄着细微的养分,即使生长缓慢,却将力量一丝丝注入到绵延不绝的生长中。

那一刻,木麻黄们在海风中飘扬着流苏般的叶。我们看向 TA 们,无言却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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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力量”,从惯常思维出发,或许会想到那种爆发的、庞大的、速度的能量。而在植物身上,我们看到了太多种力量。

走在路上,有时会遇到被榕树根顶起来的地面。

面对水泥地的限制,榕树一寸寸打破这层限制。树根在生长时,把能量充盈到每一个细胞里,像是给细胞一点点注水。当每一个微小的单位都丰盈时,整体就拥有了巨大的“膨压”。

那是一种由所有细胞汇聚而成的,蛰伏且专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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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角落间,有时会见到细嫩柏叶般的卷柏。干旱枯水时,卷柏嫩绿的叶片慢慢褪色,枯黄、卷曲,甚至分不清 TA 们是否还活着。

在漫长的时光里,卷柏模糊了生与死的界限,TA 们将能量消耗收束起来,步入了“假死”状态。而一旦当水再次流经,卷柏则顷刻之间恢复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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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在友友的分享中,回想起了《徒手攀岩》的 Alex Honnold。他的眼神如此清澈、平和,所做的却是在人们看来无限危险的运动。一步之差,便是生命的代价。

如果看向的是恐惧和限制的那一面,那么他会寸步难行。但他只看脚下的那一步。每一步,都付诸所有的专注,忘掉过去和未来,全然攀登在当下。

无论面对的是悬崖峭壁,还是严密到看似无法呼吸的水泥地、时常失去的水,无论是人还是植物,他们都没有为遥远的未来空耗心神,而是一步步行走、一寸寸生长。

无数个“当下”自然连接成了“未来”,力量也在这一点点之间汇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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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力量也充盈着我们,一次次在工作和生活中“修行”。

有时,突发状况与焦虑瞬间传来时,好像自己坐在一叶孤舟上,被水波搅动着方向。我们开始试着稳住内心,试着拨开情绪的云雾,只看向事情本身。一件事完成,再解决下一件。

不去计算还有多少未做之事,而是把目光收回到眼前这一件具体的事上。这种聚焦,将我们从对外部环境的在意,或是遥远的未来坐标中拉回——只要当下的这一步走踏实了,心就定了。

在这样一次次回到专注的过程中,内心也渐渐生出了扎向大地的锚点。

那分明是一种长期主义,一种“蛰伏”的力量:远看时看似静止,实则在每一个当下全神贯注。生命的力量,便在这静默中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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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林InsideNature
2月前
想写榕树很久了,却迟迟没有起笔。既被榕树“独木成林”的宏大所震撼,又曾对“绞杀”同类的现象感到忿忿不平。

在曾经善恶分明的价值观里,榕树打破了心中树木平和的形象。而越是深入了解越会发现,所谓的“绞杀”只是人类视角的误读,那是榕树拼命回归大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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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树的红褐色气根,丝丝缕缕地从枝条间垂落下来。起初,纤细的气根像是流苏,在风中飘摇。

一旦触碰到地面,便像是终于回到了家。气根瞬间获得了大地的滋养,迅速变硬、木质化,从漂泊的“丝线”变成了坚实的“树干”。

漂泊无依的枝叶从此有了支撑,榕树的伞盖一步步扩大。到了后来,甚至分不清哪是主干、哪是气根。TA 们互为脊梁,一棵树长成了一片头尾相接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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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过越来越多的榕树后,忽然意识到,榕树是不断“稳固”着自己的。

当只有一个支点时,越是依赖那处支点,就越担心失去。

而把每一次经历、每一种身份,都化作新的气根、新的支点时,无论风从哪个方向吹来,我们都能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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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三年前,第一次在书中读到“绞杀榕”时,看着宿主树木被吞噬消亡,我们满是不解,觉得这是一种掠夺。

而后来,当在树上、屋顶上、岩缝中一次次看到小小的榕树苗时,才开始意识到,TA 们生长的起点,是无从选择的。鸟儿把种子带到哪里,就必须在哪里求生。

种子们明白,悬空不是归宿,大地才是。于是,幼苗们怀着长成大树的决心,勇敢伸出气根,向下行走。

起初气根孱弱,为了不被大风吹断,TA 们进化出了一种名为“自接”的智慧——

当不同气根触碰到彼此,细胞壁会向对方敞开,气根与气根之间融为一体。逐渐,气根们织成一张紧密的网,吸附在宿主树或岩石上,像铠甲一样护住幼苗。

这张网不断向下延伸,终于触地生根。在漫长的时光里,原本的宿主树因寿终或地下营养不够,逐渐腐朽消失。榕树已在宿主外围,编织出了一个“中空的自己”。

这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树干,当对方倒下时,自己仍然能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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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榕树的过程,也是看向自己内心的过程。当我们不再用是非善恶去“审视”自然,而是换以敞开的心,才开始慢慢靠近榕树本身。

即使生命的开端是在空中流浪,也要做一棵屹立不倒的大树。

榕树一次次打破着我们的认知,也一次次印证着生命的智慧与坚定。关于榕树的故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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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林InsideNature
2月前
前几天讨论方案,想法冲突时,我们俩不知不觉就开始急躁,声音也越来越大。想要以理服人,却因为视角不同,谁也冷静不下来。

“你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你也是啊!”

那一刻,争吵戛然而止。我们忽然发现,彼此像是面对面的两面镜子。相似的表情,相似的愤怒,看似看向的是对方,实际映照出的,也是自己当下的模样。

我们才开始意识到,自己和外界的关系,像是一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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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在自然里的经历,也是一样的。

怀着特定的目的,或者想要赶路时,视野似乎也会变窄。那时的我们,更像是聚焦在某个点上,而预想之外的大部分植物们,像是隐入了同一色调的背景里,匆匆流过。

而在那些不赶时间,也不抱期待的时候,晴天也好,雨天也好,所见到的自然才像万花筒般层层叠叠地展开。

一片幽深的山林里,几簇蕨新叶的茸毛闪着红金色的光,每一片卷叶都在慢慢伸着懒腰;

海边,藤蔓们正悄悄在树干上爬行。下降的气温把 TA 们染成了红色,像是成了树木们的冬日围脖,暖了树,也仿佛暖了我们;

一闪而过的变色树蜥、微风下颤动着的光影、藏匿在角落处的一株植物……怀着敞开的心走向自然时,自然也回以丰盛。

当我们不再急躁地去“抓取”,而是用敞开去“共振”时,那些原本隐匿在背景里的美好,才开始在目光中显现了出来。

世界本就无限丰盛、充盈,只是我们这面镜子的“朝向”,决定了自己能映照出什么样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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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也难免会遇到一些怀揣着负能量的镜子。以前的自己,总是不自觉地接收了那样的映射,将负面内化在了心里,自己也时不时将负能量的镜子映射出去。

但近来和一位朋友聊天,她说比起看向远方的焦虑,她更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付出具体的善意。在一次次行动中,她映射出去的灿烂、善意,也接收到了他人反射回来的美好。

是啊,既然镜由心生,我们便可以选择亮出哪一面去观察世界,与世界相处。

遇到美好的,我们用力所能及的善意时,敞开自己; 遇到无法安抚的负面情绪时,我们也不必与之缠斗,只需轻轻将镜子“反扣”,守住内心的安稳。

当我们选择向世界投射什么,世界也就映照什么给自己——我们渐渐开始怀着这样的信念,重新看待这个世界。那些爱和美好的瞬间,一点点浮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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