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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伍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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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伍51
3天前
不行,已经把新做的 3 汉堡包 skills 全删掉了。在实际使用的过程中,发现不但时间没有省下来,结果还经常出错。

Codex 分析了用这个方法做的几个项目,它指出因为我要为了效果不断的调整和修改,这种情况下,“施工单”里并不一定会描述很多的细节,而不同模型的推断能力不同,弱模型这些细节是推断不出来的。因此结果才总是不理想。

那么这个应该怎么办呢?反思了一下,至少应该还是从常用模型出发(贵的模型太贵了),通过不断的纠错(加入 memroy 反馈)和沉淀规则(建立 skills)来让它逐渐掌握我的标准。
如果是我本身没想清楚,只是看下效果的话,其实任何模型都没啥用,使用施工单反而增加了更多的成本。

总之,这个想法失败了

拾伍51: 最近一直在琢磨怎么把手里的工具变成 AI 员工,最近终于发现这个事情的瓶颈在哪里。 我希望的是,AI 在吸收了我所有的知识以后,能够自主地直接交付结果,而不用中途打断我,问任何东西。 但在做这种尝试时,我发现自己会受到模型的限制。比如我在用国产模型(比如 GML 5.1)的时候——这属于上一批国产模型,最新的一批我还没用——在这一批里,我觉得它已经比较能理解我的业务场景,交付的结果也相对满意。 直到昨天我发现,当它在对一件事做微调时,由于调整过度,把之前正确的东西全调没了。我觉得这不单纯是规则的问题,而是它的逻辑理解有瓶颈或者说上限。 针对这个问题,我想了个解法。其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换国外那些昂贵的高级模型,但像我们这种体量的公司,对成本还是比较敏感的。 所以我折中想了一个“汉堡包”式的做法: 1. 底层规划:在开始阶段,先用高级模型做规划。我在这里引入了一个“施工单”的概念,让高级模型先创建一个标准施工单。 2. 中层执行:在执行阶段,换成国产模型或者一些响应更快的模型,去执行这个施工单。 3. 顶层验收:在最后验收结果时,再调用高级模型进行把关。 目前想到了这么一个折中的法子,但不知道实际效果如何。我这两天会测试一下,过两天无论有没有效果,我都发出来分享给大家。 同时也想问问大家,在考虑费用限制的前提下,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解决这种逻辑瓶颈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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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伍51
6天前
如果你用 Claude Code 做工具,但是用的是国产模型的话,千万不要把版本号升到 2.1.144 以上。

我发现升级超过这个版本号以后,模型自动压缩会出现问题。我想了好多种办法,可能都不太好解决,或者说用起来不顺。

我现在已经把 Claude Code 的版本号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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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伍51
6天前
最近一直在琢磨怎么把手里的工具变成 AI 员工,最近终于发现这个事情的瓶颈在哪里。

我希望的是,AI 在吸收了我所有的知识以后,能够自主地直接交付结果,而不用中途打断我,问任何东西。

但在做这种尝试时,我发现自己会受到模型的限制。比如我在用国产模型(比如 GML 5.1)的时候——这属于上一批国产模型,最新的一批我还没用——在这一批里,我觉得它已经比较能理解我的业务场景,交付的结果也相对满意。

直到昨天我发现,当它在对一件事做微调时,由于调整过度,把之前正确的东西全调没了。我觉得这不单纯是规则的问题,而是它的逻辑理解有瓶颈或者说上限。

针对这个问题,我想了个解法。其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换国外那些昂贵的高级模型,但像我们这种体量的公司,对成本还是比较敏感的。

所以我折中想了一个“汉堡包”式的做法:
1. 底层规划:在开始阶段,先用高级模型做规划。我在这里引入了一个“施工单”的概念,让高级模型先创建一个标准施工单。
2. 中层执行:在执行阶段,换成国产模型或者一些响应更快的模型,去执行这个施工单。
3. 顶层验收:在最后验收结果时,再调用高级模型进行把关。

目前想到了这么一个折中的法子,但不知道实际效果如何。我这两天会测试一下,过两天无论有没有效果,我都发出来分享给大家。

同时也想问问大家,在考虑费用限制的前提下,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解决这种逻辑瓶颈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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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伍51
19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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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伍51
19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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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紫君Zima: mark下,以下是IDG资本合伙人李骁军《存在手机里的52条年度感悟》的完整原文。 建议你找一个不被打扰的时间段,像读一封老友来信一样慢慢读,不必急于提炼观点,允许自己在某一条上停下来发呆、联想,甚至反驳。当你读完,那种“沉浸式感受”自然会沉淀为你自己的认知养分。 李骁军:存在手机里的52条年度感悟丨2025尾声 或许也正因对“识人”有长年的实践与思考,不同于许多人在这一时刻展现出的对宏观环境和全新机会的迷茫、担忧或焦虑,李骁军呈现出了一如既往的冷静与自洽。 他极为自然地将scaling law(规模化法则)、reward function(奖励函数)、data annotation(数据标注)等AI时代的底层逻辑,映射到了人才识别、职业规划、风险投资乃至个人修行和人生旅程的维度。在他眼中,人生似乎也是一个需要不断用高质量数据去预训练和对齐的模型。 在近期的一次长途飞行中,万米高空的物理隔绝,恰好给了他又一次审视“系统”的机会。事后,他将此间思考发布在了自己的朋友圈中。与其说,这些感悟是对外界的回应,不如说是一份针对自我认知的“调试日志”。对此,我们进行了简要整理与分类。恰好一共52条,对应了一整年的每一周。 Part 01 关于人才、职业与投资 1. 招人或看创业者,一定要有成长视角。他的职业生涯最好的一段应该是下一段,而不是现在或过去。不要被职级束缚,要看真实经历与能力。 2. 公司的核心竞争力能否转移到个人,个人能否再把能力转化到新的公司。找人要看潜力而不是成就,要找未来10年还能持续发光的人。时间(时代、年龄)、个性(之前的决定)、热爱(野心、信仰)通常大于“目前的能力”。能力是否适配时代(公司)是最重要的,比当下的能力更重要。 3. 投资者的品味和认知天花板,通常由你能接触到行业里最优秀的创业者决定。要思考谁是最优秀的,如何向他们学习。 4. 人才往往以集群的形式出现,价值呈现幂律分布(power law)。 5. 看任何行业和职业,要先判断它属于哪种结构:Winner-takes-all(如搜索、社交、职业体育);Power law(如VC、云计算、受AI杠杆加持的行业);Fragmented(如餐馆、律师等杠杆较低的行业)。 6. 最好的职业是:可复利、可规模化/高杠杆、可资本化。巴菲特就做到了。 7. “上升期的人最有自驱力,也最容易管理,学习意愿和适应能力都最好。巅峰之后接管的人通常是防守心态,面对新业务很难发挥。”Turbo的体会非常有启发。 8. AI模型给人的启发:Scaling law(规模化法则)→ 没有足够实践经验,就不会生成真正的认知模型。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 → 你必须在最重要的事上保持专注。Reward function(奖励函数)→ 想清楚你要什么,才能产生好的行为与过程。对投资的启发:投资人在训练自己的模型,数据来自自己与他人的经验;相关性越高越有价值。尽量找一手信息。模型也要学会“调”:哪些该提炼,哪些预训练,外部变化时要思考如何校准,而不是外界有结果就去盲目调整,否则永远落后。注意力时间≈算力,保持专注才是有效算力。 9. 一级投资因随机性和指数效应,可能一生只有一次mega home run。但如果追求投资本身、追求持续精炼核心能力,就需要可重复、可迁移、可积累的洞见。 10. (注:原文序号跳至11) 11. 投资里有品位、有局限、有自我。要努力减少自我的部分,明白自己的认知局限,并争取拓展边界,同时培养好的品位。 12. 人们很爱滥用一些流行词,比如第一性原理、PMF。这时候一定要去确认:“你具体指的是什么?” 13. 很多职业有“黄金期”,最好的“黄金期”是slow rise, long peak。“黄金期”停止的标志就是你停止更新内在的好奇心和外在的节奏感。 14. “The brilliant minds always live in two opposite ideas but still can function well.” 这句话特别有道理。 15. 听的时候要区分事实、情绪、信息(来源)、观点,再结合对方的专业、偏好和对过往经历进行考量。 16. 选择做什么,比怎么做更重要。很多公司本身就“做不成”,与谁来做关系反而小。 17. 投资维度变多、复杂度上升,其实是给会思考问题的人更多机会。今天的大机会来自 AI、投资和国际环境三个复杂维度的理解。投资维度包括:对未来的信仰、行业认知、公司判断。 18. Everything is the art of being. 每个领域最优秀的人都是把最基本的认知经年累月地实践,最终能教给别人。 19. 在金融服务行业里,机构价值 > 个体价值。个人光环来自机构,而不是反过来。离开机构后影响力会迅速衰减,因为缺乏制度与品牌的长尾信用。长期职业价值必须建立在机构价值的复利增长上。 20. 判断机构的生命力,从人的角度看有三个维度——最顶尖的人是不是在持续进步、中层是什么状态、对新人和未来人的吸引力如何。 Part 02 关于修炼与成长 21. 呼吸是需要学习和锻炼的。学会正确呼吸会让你平静、放松。利用核心来带动身体运动,会让你更好地意识到身体如何作为一个整体、有一个核心引擎在运作和带动。了解和用好自己的身体,是个终身学习的课题。 22. 早睡早起不是必须的习惯,但如果熬夜只是“因为不想睡”,那不妨早点休息。知道自己的“巅峰时刻”,对一天的心情和效率都非常重要。 23. 享乐会分散没有方向的人,但会滋养有目标的人。 24. (注:原文序号跳至28) 28. 用“类比”解释事物,是一种重要的理解、简化与输出能力。 29. 有时候做决定需要缓一缓,睡一觉再说。给建议和意见也一样;情绪反应也一样,要留一点空间。 30. 我有一位导师说过很好的一句话:Work with good & positive people; learn new things; priority setting. 31. 没有人不喜欢被赞美,关键在于:赞美的态度是否真诚、为什么赞美、赞美的时机是否准确。 32. 不学什么有时比学什么更重要,但难点在于:该不学哪一部分。 33. 每个人都有一个bug,这基本是天生设定好的,而且往往就是你闪光点那面的反面。 34. 不要简单自洽,要自掐后的自洽。要不断质疑、不断更新。总是想证明自己正确,是个人成长最大的障碍。 35. 多样性不是趋向平庸,而是在不同观点的碰撞中,拉开认知边界。 36. 岁月静好的标志是——你操心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因为真正的大麻烦往往当下想不到。所以,不要让忧思过度占据心神。学会与自己的情绪共处——甚至利用它。 37. 使用工具是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而使用好工具——从读书,到电脑,到互联网,再到AI——会让人与人的差距进一步拉开。工具越来越智能,也越来越需要结合目标,更智慧地去使用。 38. 每个看起来毫不费力的胜利背后,都是面对无数次充满尴尬和挣扎的失败,却不放弃。 Part 03 关于人生与世界 39. 对自己的认知,不只是静态,还要有时空维度(世界变化)。你如何随时间成长,这至关重要。其实就是经典三问:我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找到你对世界的绝对价值和对同类的相对价值优势很重要。找到你能随时间复利递增的价值很重要。 40. 教育观是比三观还更深层的世界观。因为你希望孩子成为的样子,往往是你内心最认可、最理想的模式。 41. 复利、指数曲线、幂律分布和正态分布等统计与分布模型,往往比线性关系更能解释世界的结构。 42. “Friendship means two people agreed to help each other to become the best part of themselves.” Reid Hoffman 对友谊的总结特别好。 43. 有些人的钱只是“钱”,是银行里的数字;有些人的钱是“财富”,是可以拿来花销,更重要是作为去做更有意义、更有价值事情的资源。 44. Each achievement may look like a solo journey, but it is always lifted by the love and support of others. 45. 对话除了启发思考、积累认知,最好还能带一点“人的链接”,让对方产生共鸣。这需要对另一方有真正的兴趣。也就是说,除了智力碰撞,更重要的是让对方感觉你关心他/她这个活生生的人。 46. Imposter syndrome and narcissism both stem from a deep insecurity about one's value. 47. 每个人生命长度差不多,但时间产生的“数据质量”差别很大,数据标注(data annotation)能力也不同,所以用这些数据去训练自己的模型,模型本身差异就会巨大。 48. 乐观和悲观是个性;积极和消极是态度。可以悲观,但必须积极,因为积极最有利自己与他人。很多事情可以用4个象限来分析。 49. 人生三个最重要决定:在哪生活、做什么职业、跟谁在一起。决定了大部分生活质量。选择大于努力,性格决定命运确实有道理。 50. 强度与持续时长是衡量友谊与合作伙伴关系、快乐与幸福感的重要维度。 51. 那些你一直羡慕、以为自己做不到的,常常正是你的blessings。 温馨提示:以上为网络公开渠道整理的完整版内容,原文序号存在跳跃(如缺少10、24-27条),系作者原始发布时即如此,并非遗漏。建议阅读时保留这种“未完成感”,它本身也是作者思考状态的真实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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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伍51
24天前
AI 时代,人不能只追求效率,因为那会让你越来越像机器;但只追求“活人感”也不够,因为市场不会自动奖励你的真实。真正重要的是,把你的真实经验、判断力和连接能力,变成别人能识别、能信任、能持续需要的价值。

西里森森: 大家前段时间应该有刷到,之前一个非常火的美妆博主程十安,改名姜乘澜回归了。 当然,姜乘澜也是她的本名。虽然是沉寂了三年回归,但仅发了几条视频,全平台迅速涨粉千万。 我当时首页有个博主就在感慨,姜乘澜她是真的天命IP。 她像是一个成功卡了系统脖子的人,公司能拿走“程十安”这个名字,但拿不走她这个人,复出后发几条视频直接重回巅峰。 本来觉得互联网上的博主换了一批又一批,尤其她还是断更三年,很多人可能都已经忘了她了,但没想到她个人魅力可以这么大。 当时底下有条评论,说得很好。 「要活得更像人,才不怕被AI取代。」 这其实也是我最近看到人类学家项飙在一次访谈里提到的观点。 他原话是:大家现在怕AI,怕被AI取代工作,其中一个很大前提是,我们太像AI了,所以AI才取代你。 现在这就逼着你必须要更像人。 这个观点让我醍醐灌顶,因为背后的逻辑是:如果一件事能被轻易替换,说明它本身,就是可替换的。 就像我这段时间和朋友经常交流的一个问题。 以写作为例,现在大家都可以用AI来写文章,互联网上AI生成的内容的占比几乎盖过纯人工手搓的内容,我们对此感到悲观。 但是,反过来想,如果AI能把你取代掉,是不是说明你原来写的文章本身就没有太大价值? 1 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像AI的? 其实从毕业到工作这两年的时间里,我一直在反复思考这个问题。我从上班以后,感觉自己每天都很忙,一天到晚有数不清的事情要做。 我一直觉得,我是一个目标明确、执行力非常强的人,所以从不觉得这样的生活又什么问题。我可以问心无愧地在每一年年末,给我这一年的辛苦画上句号。 但每当家人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我的回复永远是,我最近有点忙。 但在访谈里,项飙把这种状态叫做「悬浮」。 悬浮,不是说你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恰恰相反,悬浮的人往往非常忙,他的原话是这样的。 「你永远在做的事情本身对你没有意义,因为做这个只是为了下一步,到了下一步又是为了下下一步。」 这是一种恐惧驱动的忙,怕慢下来就被落下,所以做的每一件事,都只是通往下一件事的跳板。 在优绩主义的裹挟下,考试是为了文凭,文凭是为了工作,工作是为了跳槽,跳槽是为了升职……每一个当下,都只是工具,从不是目的本身。 而你对自己正在做的事,从来没有真正投入过。 细思极恐的是,这种状态,和一个AI处理任务的逻辑几乎是一样的。输入指令,执行程序,产出结果,清空缓存,等待下一条指令。 没有在场感,没有真实的情绪,没有投入,也没有「这件事本身是否值得我好好对待」的判断能力。 2 什么叫活得有活人感? 汉娜·阿伦特在1958年写过一段话,现在读起来像是某种预言。 她说,真正的人类活动分三个层次:最底层是维持生存的重复劳动;中间是创造持久事物的工作;最高层是人与人之间真实发生的一切,也就是她说的「行动」。 她警告的是,现代社会正在把所有人类活动都往最底层压,用效率和产出替代意义和行动。而这种降格,不是机器造成的,是人自己在做选择时不断让渡的结果。 那怎么找回来? 项飙在访谈里提到了一个他这现年观察到的一个现象,很多人对自己的处境了解得非常精细,对手机上远处的危机也充满情绪,但中间那一层,比如邻居是谁、食物从哪来、街角那家小店的老板经历过什么——都是完全空白的。 电梯是现代城市里唯一可能碰到邻居的地方,但所有人都在看手机,哪怕没有信号。四目相对会让人觉得尴尬,要赶紧错开。 而当你对周围的人和事没有真实的感知,你和这个世界的连接就只剩两个极端——自己的处境,加上屏幕推送的遥远事件。 而中间那一块,是完全消失的。 米兰·昆德拉曾经在《慢》里写过,慢的程度和记忆的强度成正比,快的程度和遗忘的强度成正比。 比如,跑步者永远在场于自己的身体,感受水泡与疲倦,感知自己的重量与年龄;而驾摩托车的人,则在速度中失去了对自身的感知。 AI是极致的速度,无记忆、无身体、无在场;而人的记忆、意义、感受,都需要慢下来才能生长。 3 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默认效率是衡量一切的尺子? 项飙说了一句乍一听非常之荒诞,但细想又很准确的话: 「活得长,其实是一件非常低效率的事。」 因为如果以效率为最高标准,四十五岁就离开这个世界是最合理的选择。我们在最有生产力的年纪产出最多,之后不再消耗资源,但显然没有人会觉得这叫好的人生。 但我们在日常生活里,却一直在用效率这把尺子量很多事情。和朋友坐下来聊聊天,是消遣,发一会儿呆,是浪费时间。 只有那些可以被量化、可以被展示的输出,才叫真正有价值的事。 但人类学家格雷伯指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幼儿园老师和护理员,工资是最低的;导致金融危机的那些做衍生品的银行家,工资是最高的。 越接近真实人性的工作,越不值钱;但越抽象、越可量化的工作,越值钱。 我们在这个体系下把它的逻辑内化后,开始用同样的标准要求自己的时间和生命。 但人本来不是这样运作的。 4 什么工作不会被AI取代? 越接近人的工作,越不会被取代。因为这是一种真实的连接,它要求你自己首先是一个有体验、有感受的人,才能建立起来。 正如那句,如果AI能取代你,说明你原来做的那些事,本身就没有太大价值。 当你的工作越来越接近机器可以完成的事,你对这件事的不可替代性就越来越薄。 MIT斯隆管理学院2025年发布了一个框架,叫EPOCH,列出了AI最难复制的五种人类能力:同理心、在场感、判断力、创造力、希望感。 研究还发现,近年新增的工作任务,这五种能力的含量明显高于消失的那些任务。 时代正在走向一个新的方向,把更多的人性空间留出来,但只有那些真正住在这个空间里的人,才能承接它。 AI时代最讽刺的地方在于,它逼着我们回到一个最古老的问题:做一个人,到底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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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伍51
25天前
最后一句,前5%的人,拿 10 倍的工资,干 100 个人的活。这些人也应得 10 倍的工资。

阑夕ོ: 前几天跟潘乱和老编辑吃饭,登味超标的开了一下怀旧服,把晚点LatePost在2023年写的「还原字节跳动HR体系」那篇稿子重新讨论了一遍,尤以老编辑的评价甚高——我从来没有见到他这么吹过其他媒体和作者——认为文章的非线性写法非常独特,开创了商业报道的新体裁。 我对老编辑说法的理解未必准确,但确实也能察觉到小晚整个团队在文本训练方面的优越性,并不是纯粹的基于材料的写作,有非常坚定的内在逻辑,同时具有工程化的结构和人文化的感性,可以无视时效性。 昨天更新的「AI抢人大战,批量制造这个时代的流量明星」也是相当具有代表性的例子,AI研究员如同球星那样被开价和交易早就不是新闻了,市面上的同题作文泛滥成灾,但晚点就是能用信息的再组织写出新意、立意,这很厉害。 还是总结一下这篇稿子,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愉快的练笔: - 在中国,真正能靠个人技能年入过亿的群体,少之又少,以明星艺人为例,在娱乐业最鼎盛的时期,也只有十几个人能够达到这个标准,但在这波大模型热浪里,顶级研究员的身价以史无前例的速度被抬到了以亿为单位的年薪级别,而这批人的总数只有几百人,也就是说,大厂的你争我抢,总盘子其实就这么大,中国最贵的几百号人,就是在这么一个供给严重不足的环境里产生的; - 在ChatGPT发布之后的一年多时间里,因为局势尚不明朗,各家公司投入尚且谨慎,国内AI研究员的收入比较稳定,顶薪也就在百万级人民币,直到2023年底,两家公司打破了「规矩」,一个是DeepSeek开始用高于市场价的扩人,另一个是曾被视为落后半步的字节,通过饱和式投入启动追赶,以2倍薪水涨幅为起价,从月之暗面、阿里、百度、智谱等公司挖人; - 其中标志性的事件是2024年下半年阿里Qwen的核心技术负责人周畅带着竞业协议加入字节,职级从P9跳到4-2(实际上对标P11),千万级人民币的总包,而字节也很快得到了回报,周畅入伙之后,在极短时间内提高了豆包的多模态基模能力,这是抢人大战的关键驱动力,只要找到对的人,就能立竿见影的带来技术进步,事半功倍; - 很重要的是,一个靠谱的Infra专家,最多可以提高50%的算力利用率,考虑到大厂每年几百亿的算力投入,这种效率优化创造的经济收益,要远远胜过那笔薪水开支,一个正确的判断,也能决定模型在几个月内拉开巨大差距,「懂得在哪里划线」的知识价值,变得无比稀缺; - 到了2025年,DeepSeek的爆火让全行业都意识到模型质量的差距本质在于人,于是更多的公司开始加入,推动工资水平继续水涨船高,千万级薪酬包下沉到了普通研究员群体,字节甚至能给应届生开出500万年包,而DeepSeek也把内推奖金提高到了20万,猎头行情更是以月为更新周期,「三月给的价四月就不够用了」; - 但是,当其他大厂都相继启用钞能力后,强如字节也会沦为被掠夺的鱼肉,2025年下半年,腾讯开始盯着字节大模型团队挖人,用的是字节本就很熟悉的方式:工资翻倍,来不来?而且腾讯也兼具策略性,会主攻字节内部面临工资倒挂的老员工,因为位置长期不动,他们没能赶上职级膨胀的春风,于是选择投奔腾讯涨薪的为数不少; - OpenAI的姚顺雨和DeepSeek的郭达雅在前后半年的时间分别拿到过亿年薪加入腾讯和字节——这个数字同时被两家否定了——再次引发行业躁动,两人属于完全不同的样本,姚顺雨是标准的精英路线,从姚班天才到普林斯顿博士,履历辉煌,而郭达雅是完全的本土人才,没有镀金过程,但他们都以极为年轻的年龄,打破了大厂原有的年限体系和汇报关系; - 郭达雅意味着用已有成绩倒推价值也是可以成立的,因为DeepSeek的模型牛逼,所以参与制作这个模型的人同样牛逼,这个逻辑被大厂以实际行动买单了,当郭达雅决定离开DeepSeek时,阿里、腾讯、字节都在第一时间去接触了,包括老板亲自去谈,最后因为字节的投入方向和他的发展预期最吻合,成功签下入职合同; - 骨干的持续流失,给了DeepSeek相当大的压力,梁文锋选择启动融资,给员工手里的期权一个定价机会,对内安抚军心,为了留人,字节设计了豆包虚拟股,以及阳光普照的每人每月最低9万元额外津贴,反倒是已经上市的智谱和MiniMax,因为期权暴涨加上解禁期,不必太操心员工的稳定性; - 横向来看,最近一年里,字节和腾讯的饥渴度是最高的,字节愿意因人设岗,从张一鸣到HR,全都奉行「笼络最聪明的头脑」这一原则,腾讯因为自身的进度原因,被迫成为市场上后出价的那个人,虽然要当冤大头,但对于家大业大的鹅厂储备来说,问题也不大,先去拿字节的offer、再用字节的offer去敲腾讯的门要更多的钱,成了一些研究员的财富密码,有猎头说得很透彻,大厂不怕花钱,是为了把对手能用的人,提前从市面上清掉; - 阿里就比较保守了,Qwen以团队氛围优秀著称,90%的员工都是阿里自己培养的校招生,工作自由度很高,但阿里严格的职级体系,还是对Qwen参与人才争夺制造了障碍,2025年下半年,林俊旸曾让Qwen的研究员主动出去面试,以求得涨薪的机会,避免人才外流,可见有多无奈; - 当给够钱已经不具备稀缺性之后,大厂争取研究员的技巧也开始转向软实力,比如扎克伯格会把Meta想挖的人请到自家别墅煲汤吃饭,用「真诚」作为必杀技,张一鸣也会亲自去和自己看上的论文作者见面谈话,Anthropic之所以成为研究员离职率最低的AI公司,是因为它被公认为文化建设独树一帜,老板本身就是一种信仰; - 研究员之间的竞争必然激烈,以前抬高身价的方式是发论文,后来各家公司发现只要发完论文就会让作者接到的猎头电话直线上升,又不太乐意让研究员「抛头露面」了,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研究员们也很灵活,不让发论文,那就去上播客、发推特、做小红书,总之就是加强主动「营业」,持续的获取个人流量,确保在需要的时刻能被看见; - 为了对得起高薪待遇,同时防止掉队,这几百个顶级研究员普遍睡眠不足、高压工作,即便没有KPI和OKR,他们也会自己驱动自己,就像从小到大的做题路径,这是天才避免泯然众人的唯一出路,「这个行业最终会变成,前5%的人拿着从前10倍的工资,干着100个人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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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伍51
26天前
今天看到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今天来顺义这边玩,中午找地方吃饭的时候,在商场里遇到一个档口,上面写着“家有喜事,档口转让”。

我见过很多档口转让的情况,但这个“家有喜事”是真的很有意思,还是第一次见。而且档口里面的东西整整齐齐,完全不像是那种收拾干净了要转让的样子。里面所有东西都在:准备好的盒子、各种调料、餐具,甚至连热水瓶都摆得好好的。椅子放在那儿,感觉就像是刚才还有人坐着一样。

也能感觉到原先在这儿看档口的人生活得比较惬意。柜台中间放着一瓶大概只剩个底儿的白酒,就能想象他每天不忙的时候,就会在这儿喝口白酒,然后坐在椅子上刷会手机。完全能看到他当时的样子。

我相信他家里一定是有喜事。至于是什么喜事呢?无非就是结婚生子,要不然就是金榜题名。但哪一个需要他特意赶回去呢?大概是孩子考上了吧,所以他要回去照顾孩子。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挺有意思的。从这个档口就能看到原先那个人的状态,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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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伍51
27天前
最近和一些公司外的朋友聊天,发现大家基本都在讨论同一个主题:裁员。

但我越来越觉得,现在的裁员不能只看成一件事。

它大概分成两类。

一类是大环境不佳。公司利润下降,业务不增长,现金流压力变大,于是被动收缩。

另一类是 AI 带来的结构性变化。以前需要一组人完成的工作,现在可能被更少的人加上 AI 完成。老板看到的不是“AI 很酷”,而是一个更直接的问题:原来用人力堆出来的产出,能不能被工具、流程和 token 成本替代掉一部分。

这两类裁员放在一起,就会带来一个很深的冲突:不同层级的人,对 AI 的理解完全不一样。

老板层看到的是趋势和账。

他们会看案例、看成本、看效率,也会非常现实地问:如果同样的结果,三个人加 AI 能不能替代过去十个人?如果能,组织为什么还要维持原来的结构?

业务线高管和中间层面对的,则是更现实的经营压力。

他们通常也认可 AI 是趋势,但真正落到业务里,并不是一句“拥抱 AI”就能解决。团队当下还有业绩要交,组织稳定性要维持,原来的流程、分工和考核方式也不是说改就能改。

所以中间层最难的地方在于:他们既要看到长期变化,又要对短期结果负责。动作太慢,可能错过趋势;动作太快,又可能影响当下业务。
一线员工的反应也不止一种。

第一类是收紧派。
他们意识到变化来了,但第一反应可能不是把 AI 用起来,而是把自己手里的信息、经验和流程捂得更紧。因为他们会担心:如果我把这些都交出来,是不是我就不重要了?

第二类是不屑派。
他们觉得 AI 也就那样,写写文案、做做总结,真正复杂的工作还是得人来。这个判断有一部分是对的,但危险在于,他们低估了 AI 被组织流程吸收之后的变化速度。

第三类是积极跟随派。
这类人未必一开始就很懂 AI,但他们会主动试,会把自己的工作拆开看:哪些是重复劳动,哪些可以让 AI 先跑,哪些必须自己判断,哪些可以沉淀成流程。相比前两类,他们最大的优势不是工具用得多,而是愿意重新理解自己的工作。

单个 AI 工具未必能替代一个岗位。
但当一个管理者开始重新拆工作流,把任务、知识、流程、验收标准都结构化之后,很多岗位的价值排序就变了。

以前公司需要的是“能把活接住的人”。
以后公司更需要的是“能定义问题、创造增量、带着 AI 把结果做出来的人”。

这就是我理解的真正变化。

AI 裁员潮的本质,不是老板突然变狠了,而是组织开始重新计算:每个人到底是在创造增量,还是只是在维持原来的流程。

前段时间我和一个朋友聊天,还聊到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AI 出现以后,管理和执行的比例到底变了没有?

我一开始的回答是,过去我大概 60% 70% 的时间在做管理,30% 左右还要做一些一线执行。但现在 AI 来了以后,我感觉自己管理的比例好像下降了,可能只剩 20%,剩下大量时间都在和 AI 一起把事情往前推。

后来朋友反问了我一句:你觉得管理 AI,是不是也是管理的一种?

这句话让我想了很久。

如果管理不只是管人,而是拆任务、定标准、分配资源、检查结果、推动交付,那管理 AI 当然也是管理。

甚至可以说,AI 之后,很多管理动作不是消失了,而是换了对象。

以前你管理的是人和流程。

现在你还要管理 AI:给它上下文,拆任务边界,设验收标准,判断结果能不能用,再把它的产出接回真实业务。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有些岗位会变得更危险,而有些人反而会变得更重要。

危险的不是不会用某个 AI 工具,而是你的工作长期只停留在“接任务、做执行、交结果”这一层。
更重要的人,是能把一件事从目标拆到流程,再拆到 AI 可以执行的任务,最后还能判断结果是否真的有效的人。

如果我是管理者,真到不得不做取舍的时候,我不会简单按“谁会不会用 AI”来判断。

我会看三个标准。
第一,他有没有结果意识。
不是“我很忙”“我做了很多动作”,而是他能不能说清楚:这件事最后带来了什么结果?有没有帮业务多赚、少亏、提效、降本,或者让关键决策更准确?

第二,他有没有把经验变成系统的能力。
有些人经验很多,但经验只长在自己脑子里,别人问不出来,AI 也用不上。这种人在过去很有价值,但在 AI 时代会越来越危险。
因为组织真正需要的,不只是一个老员工知道怎么做,而是这套经验能不能被沉淀成流程、规则、知识库和可复用的方法。

第三,他的能力半径有没有变大。
这是我现在特别看重的一点。
举个具体例子,过去一个产品需求从想法到上线,可能至少要经过三个角色:产品经理负责定义需求,UI 负责设计界面,前端负责把页面做出来。

AI 出现以后,这三个岗位之间的边界会变得越来越模糊。

一个产品经理如果只会写需求文档,那他的价值会被压缩。因为 AI 可以帮他起草文档、整理竞品、生成原型初稿。

一个 UI 如果只会按需求画界面,也会变危险。因为 AI 已经能快速生成大量视觉方案,甚至直接给出可交互的页面雏形。

一个前端如果只会按图还原页面,也同样会被压缩。因为很多基础页面、组件和交互,AI 已经能生成相当可用的代码。

但如果有一个人,既理解业务目标,又能用 AI 做出原型,能判断界面好不好,能和 AI 一起生成前端初版,还能验收最后结果,那这个人的价值反而会上升。

因为他不是只守住原来岗位的一小块,而是把产品、设计、前端之间的一段链路接起来了。
所以我会看,一个人用了 AI 以后,工作覆盖范围有没有变广。

过去只能做产品的一小段,现在能不能往设计和实现多走一步?过去只会做 UI,现在能不能理解需求和交互逻辑?过去只会写前端,现在能不能反过来参与原型、体验和业务判断?

如果团队不得不缩编,我会更倾向留下这种人。
不是因为他最便宜,也不是因为他会喊 AI 口号,而是因为他加上 AI 之后,真的能顶住更大一段工作链路。

AI 时代,一个人真正的增量,不只是把自己原来的工作做快一点,而是能力半径变大了。
公司重新计算人效时,看的也不再只是“这个岗位还要不要”,而是“这个人加上 AI 之后,能不能覆盖更大的责任范围”。

这也是为什么我觉得,管理者在推动 AI 落地时,光给工具和基建是不够的。

还要给显性奖励。

因为大部分人不会天然改变工作方式。你只说“大家要拥抱 AI”,没什么用。真正有效的是让组织明确奖励那些用 AI 做出增量的人:谁把流程改短了,谁把产出质量提上去了,谁让原来做不了的事情变成能做了,谁就应该被看见、被奖励、被提拔。

AI 转型最难的不是工具,而是认知。

工具装上去很快,账号开通也很快,真正难的是让人相信:自己的岗位价值已经不能只靠“我很熟”“我很忙”“这事一直是我负责”来证明了。
最理想的状态,是大家都能找到自己的增量。
员工用 AI 把自己从基础执行里解放出来,往判断、设计、结果负责上走。管理者用 AI 重新梳理组织流程,让人去做更高价值的事。

但如果找不到增量,最后就会只剩一个很残酷的结果:裁员。

所以我现在看 AI 时代的职业安全感,不太看一个人会不会用某个具体工具。

我更看他能不能回答好一个问题:
AI来以后和来以前,你的能力和产出发生了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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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伍51
1月前
当我看到百度这个 DAA 新的指标的时候,我的第一感觉是:这特别像员工在述职的时候,发现既定的指标不太好看,又新做了一个口径出来。

百度抛出 AI 时代的新度量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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