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App年轻人的同好社区
下载
App内打开
莫唯书Mark
1k关注5k被关注5夸夸
☯️万物皆虚 万事皆允
🎬抖音/TikTok/DeepMusic
🤖从ML开始做了10年AI
📖探索科技与人文的真谛
🔗公众号:莫思Moss
置顶
莫唯书Mark
1月前
可能是目前聊Personal Agent最有含金量的一期播客,信息量爆表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275.AI办公的热闹还没散,个人Agent的战争已经开始|拆解Town、Instinct、Grok Bot与Muse

乱翻书

16
莫唯书Mark
1天前
我最直观的感受是,这种论调和当年谈游戏和网络小说别无二致

莫唯书Mark: 中国互联网进入“字节时间”了吗? 前几天,前第一财经总编辑秦朔抛出了一个很抓眼球的说法,中国互联网正在进入“字节时间”。 他援引野村证券的数据说,中国移动互联网使用时长排名前五十的App里,字节系拿走了41.8%的总时长,腾讯系只有28.6%。其中红果短剧的人均单日使用时长高达125分钟,抖音也在110分钟以上。 秦朔的潜台词很清晰,字节在用算法拿捏人性,人们每天把两个多小时扔进短剧里对字节来说是一个好数据,但对社会来说并不值得欣慰。 接着抖音副总裁李亮跳出来反驳说这个定性“极不严谨,纯属瞎扯”,理由是数据口径有问题,而且41.8%连反垄断法二分之一的标准都没到,短视频和短剧也是充分竞争行业,没有谁能稳居第一。 秦朔的文章里引了一堆网友评论,什么“红果短剧降智”、“我真的要把红果卸载了,人感觉越来越傻了”...... 有医生出来解释说不是真的智商下降,短剧密集的反转钩子持续刺激多巴胺,让大脑超负荷运转。当多巴胺储备透支,专注和理解能力暂时变差,于是就产生了“变笨”的感觉。 但问题在于体感归体感,选择归选择。一个人刷完短剧觉得脑子空了,第二天晚上照样打开红果。一个人嘴上骂着“太降智了”,手指头却比谁都诚实。 你可以说短剧没有营养,可以说它像“电子辣条”,但所有这些批评加起来都回答不了一个根本问题。如果用户真的那么痛苦,为什么他不走? 答案很简单,因为他在别的地方更痛苦。上了一天班,被KPI追着跑,被通勤榨干。等回到家躺在沙发上,大脑已经不具备处理复杂信息的能力了。 这个时候你给他推荐一本需要沉下心阅读的经典著作,或者一部需要正襟危坐欣赏的艺术电影,他只会觉得你烦。 他需要的是不需要动脑子就能获得情绪反馈的东西,而短剧恰好提供了这些,这跟品味无关。秦朔和李亮吵了半天,本质上是在争夺一个东西的定义权,即用户的注意力到底应该被谁、以什么方式消耗? 秦朔代表的是一种很典型的精英视角,时间应该被用在“更有价值”的事情上,读书、思考、陪伴家人。这个价值观本身没有问题,问题在于他把自己的价值排序当成了一个普世标准,然后用“社会成本”的框架去审视别人的娱乐选择。 李亮的反驳则更精明,他不谈价值只谈竞争和数据口径,把问题引向“市场充分竞争”和“没有垄断”的技术性辩论。 两个人的立场看似对立,实则共享同一个前提,即用户的注意力是需要被管理和引导的,区别只在于由谁来管。 一个人点开什么、看多久、第二天还回不回来,这些行为数据比任何问卷和访谈都真实。红果日活突破两亿,超过四大长视频平台之和,抖音月活破十亿这些数字不是靠强迫得来的。 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某个疲惫的夜晚做出的选择,你可以不喜欢它,但你不能假装这个选择不存在,也不能因为不符合你的审美就把它定义为“被算法操纵”的结果。 推荐系统放大了内容的可得性,让用户更容易找到能刺激自己的东西,但算法无法凭空创造欲望。人对即时快感的需求是刻在神经系统里的,即使没有抖音,人们也会去打麻将、刷网文、看土味视频。 注意力从来就不会平均地流向“高价值”内容,它只会流向当下最不费力的那个选项。 李亮那句话的潜台词是,用户是随时可以走的。事实上用户也确实在用脚投票,只不过他们投票的方向让批评者不舒服。 今天红果起来了,明天可能就是别的产品。市场在变,用户在变,唯一不变的是谁能在人们最疲惫的时刻提供最合适的情绪供给,谁就能拿到那几分钟或几小时。 所以“字节时间”这个说法与其说是在批评字节,倒不如说是在描述一个既成事实。秦朔用这个词是想敲打字节,让它“为社会价值多做担当”。 但社会价值这个东西,从来就不是靠企业的自觉来实现的。如果用户真的需要更长、更深、更有营养的内容,市场自然会给出回应。 只不过问题在于用户用行为给出的答案和批评者的期望并不一致,那么这时候最该反思的到底是用户的选择,还是批评者那套关于“什么值得被消费”的预设? 人民群众喜闻乐见从来不是一句口号,这是一套关于合法性的判断标准。你可以说它浅薄,可以说它消耗注意力,但你无法否认在无数个疲惫的夜晚,是它接住了那些无处安放的情绪和精力。 而那些坐在书房里替普通人操心“时间该怎么花”的人,大概很久没有体会过下班后连话都不想说的感觉了。 人们把时间和金钱花在哪里,那就是他们用行动投出的神圣一票。你可以不喜欢投票结果,但你不能替他们做出选择。

20
莫唯书Mark
1天前
中国互联网进入“字节时间”了吗?

前几天,前第一财经总编辑秦朔抛出了一个很抓眼球的说法,中国互联网正在进入“字节时间”。

他援引野村证券的数据说,中国移动互联网使用时长排名前五十的App里,字节系拿走了41.8%的总时长,腾讯系只有28.6%。其中红果短剧的人均单日使用时长高达125分钟,抖音也在110分钟以上。

秦朔的潜台词很清晰,字节在用算法拿捏人性,人们每天把两个多小时扔进短剧里对字节来说是一个好数据,但对社会来说并不值得欣慰。

接着抖音副总裁李亮跳出来反驳说这个定性“极不严谨,纯属瞎扯”,理由是数据口径有问题,而且41.8%连反垄断法二分之一的标准都没到,短视频和短剧也是充分竞争行业,没有谁能稳居第一。

秦朔的文章里引了一堆网友评论,什么“红果短剧降智”、“我真的要把红果卸载了,人感觉越来越傻了”......

有医生出来解释说不是真的智商下降,短剧密集的反转钩子持续刺激多巴胺,让大脑超负荷运转。当多巴胺储备透支,专注和理解能力暂时变差,于是就产生了“变笨”的感觉。

但问题在于体感归体感,选择归选择。一个人刷完短剧觉得脑子空了,第二天晚上照样打开红果。一个人嘴上骂着“太降智了”,手指头却比谁都诚实。

你可以说短剧没有营养,可以说它像“电子辣条”,但所有这些批评加起来都回答不了一个根本问题。如果用户真的那么痛苦,为什么他不走?

答案很简单,因为他在别的地方更痛苦。上了一天班,被KPI追着跑,被通勤榨干。等回到家躺在沙发上,大脑已经不具备处理复杂信息的能力了。

这个时候你给他推荐一本需要沉下心阅读的经典著作,或者一部需要正襟危坐欣赏的艺术电影,他只会觉得你烦。

他需要的是不需要动脑子就能获得情绪反馈的东西,而短剧恰好提供了这些,这跟品味无关。秦朔和李亮吵了半天,本质上是在争夺一个东西的定义权,即用户的注意力到底应该被谁、以什么方式消耗?

秦朔代表的是一种很典型的精英视角,时间应该被用在“更有价值”的事情上,读书、思考、陪伴家人。这个价值观本身没有问题,问题在于他把自己的价值排序当成了一个普世标准,然后用“社会成本”的框架去审视别人的娱乐选择。

李亮的反驳则更精明,他不谈价值只谈竞争和数据口径,把问题引向“市场充分竞争”和“没有垄断”的技术性辩论。

两个人的立场看似对立,实则共享同一个前提,即用户的注意力是需要被管理和引导的,区别只在于由谁来管。

一个人点开什么、看多久、第二天还回不回来,这些行为数据比任何问卷和访谈都真实。红果日活突破两亿,超过四大长视频平台之和,抖音月活破十亿这些数字不是靠强迫得来的。

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某个疲惫的夜晚做出的选择,你可以不喜欢它,但你不能假装这个选择不存在,也不能因为不符合你的审美就把它定义为“被算法操纵”的结果。

推荐系统放大了内容的可得性,让用户更容易找到能刺激自己的东西,但算法无法凭空创造欲望。人对即时快感的需求是刻在神经系统里的,即使没有抖音,人们也会去打麻将、刷网文、看土味视频。

注意力从来就不会平均地流向“高价值”内容,它只会流向当下最不费力的那个选项。

李亮那句话的潜台词是,用户是随时可以走的。事实上用户也确实在用脚投票,只不过他们投票的方向让批评者不舒服。

今天红果起来了,明天可能就是别的产品。市场在变,用户在变,唯一不变的是谁能在人们最疲惫的时刻提供最合适的情绪供给,谁就能拿到那几分钟或几小时。

所以“字节时间”这个说法与其说是在批评字节,倒不如说是在描述一个既成事实。秦朔用这个词是想敲打字节,让它“为社会价值多做担当”。

但社会价值这个东西,从来就不是靠企业的自觉来实现的。如果用户真的需要更长、更深、更有营养的内容,市场自然会给出回应。

只不过问题在于用户用行为给出的答案和批评者的期望并不一致,那么这时候最该反思的到底是用户的选择,还是批评者那套关于“什么值得被消费”的预设?

人民群众喜闻乐见从来不是一句口号,这是一套关于合法性的判断标准。你可以说它浅薄,可以说它消耗注意力,但你无法否认在无数个疲惫的夜晚,是它接住了那些无处安放的情绪和精力。

而那些坐在书房里替普通人操心“时间该怎么花”的人,大概很久没有体会过下班后连话都不想说的感觉了。

人们把时间和金钱花在哪里,那就是他们用行动投出的神圣一票。你可以不喜欢投票结果,但你不能替他们做出选择。
179
莫唯书Mark
1天前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有意思的是在英文语境中,Agent也有经纪人的意思

潘乱: 一、Personal Agent是范式革命,有三个结构性变化: 1、不需要界面; 2、从被动响应到主动服务,类似搜索到推荐的跃迁; 3、第一次出现以减少用户使用时长为目标的产品,反向于移动互联网制造时间黑洞的逻辑。 二、典型使用场景分两类: 1、伴随式执行:录音自动生成待办,并在权限范围内把能做的全做完; 2、目标明确但过程繁琐的任务:处理邮件、退订续订、各类申报等。 三、市场有四类玩家,但大厂未必通吃: 1、大厂:面临封闭生态和孤岛化,豆包手机助手被151个主流软件屏蔽,Personal Agent迟迟推不出; 2、模型厂商:OpenAI、Anthropic已推出自家Agent; 3、手机厂商:苹果已露苗头,国产手机后续会跟进; 4、创业公司:同样有机会。 关键判断:模型第一次变得不重要,产品定义才是胜负手。阿里云桌面半年前就推出云端养虾的 jvs claw,但产品定义比 Muse 还差一步。 四、新的商业价值公式: 传统DAU×时长×Ad Load×CPM之外,新增两个变量: 1、AI在未被下达指令时自动完成的工作量; 2、自动化率,即接入如Gmail后自动处理任务的成功率。 当自动化率无限接近100%,Agent时代才真正到来。 好的Personal Agent不应只是工具,还能从预测偏好走向管理偏好,甚至成为帮助人摒弃羁绊、专注成为更好自我的军师。

90
莫唯书Mark
2天前
不烧心就烧钱
00
莫唯书Mark
2天前
只做模型不做应用就像只做推荐不做短视频,只做应用不做模型就像只做短视频但没有自己的推荐
00
莫唯书Mark
2天前
短剧的黄金时代来了吗?

过去几年,如果你问写字楼里的都市白领,或者在各种行业聚会上跟人聊起短剧。大多数人都会闪烁言辞,甚至鄙夷地摇摇头,仿佛那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低级消遣。

但冰冷的数据早就把这种精英主义的傲慢撕得粉碎,在不知不觉中短剧的月活用户已经逼近9亿大关,直接触达了中国主流社会的最大公约数。战报可能会撒谎,但战线从不会。

很多人对短剧的印象还停留在三秒一个反转、五秒一个耳光,动不动就是霸道总裁爱上绝经保洁员的荒谬时代。如果你现在还用这种刻舟求剑的眼光审视它,大概率会错过一场极其暴力的内容产业大洗牌。

现在的短剧早就不玩豪门恩怨那一套了,末日生化、硬核历史,甚至教你如何在急诊科摸鱼、怎么科学养殖大闸蟹都成了热门题材。从几个人搭个草台班子凑热闹到质感直逼院线电影,短剧的进化速度正在疯狂打脸传统影视圈。

这背后不仅是一次审美的复苏,更是一场极其残酷的生产力革命。

回看历史,无论是早期充斥着廉价布景的美国“五分钱影院”,还是上世纪末让FCC主席痛斥为“广袤荒原”的美剧,所有新内容形态在跑通商业模式的头几年必定会经历一段粗制滥造的野蛮生长期。

传统的院线电影和电视剧花了足足几十年的时间才从一地鸡毛里爬出来,建立起精良的工业体系。按照这个规律,短剧本该也烂上十年二十年,但人们没有料到AI这个最大的破局变量出现了。

传统影视圈是一个极度封闭、讲究论资排辈的圈子,哪怕是昆汀·塔伦蒂诺这种天才也得在录像店里熬上几年才能摸到摄像机。普通人想要拍一部质感尚可的微电影,没有资本和人脉根本寸步难行。你要找场地、拉赞助、组剧务、选演员、盯后期,每一步都有极高的门槛。

现在呢?一个毫无影视从业经验的电商打工人凭着一腔热爱和一台电脑,用AI工具一个人包揽了剧本、分镜、生成和配乐,花半年的时间就能硬生生手搓出一部播放量过亿的爆款。

当门槛被彻底踏平,大量拥有真实生活阅历但过去无法“进圈”的行业专家像鲶鱼一样冲进了短剧市场,于是你能看到非遗宋锦工艺的传承、中药黄精的加工全流程、冷链物流和卤味摊贩的真实江湖。

当千行百业的人开始用短剧讲述自己真正熟悉的故事,远比几个编剧坐在会议室里凭空捏造的“豪门恩怨”要鲜活一万倍。这意味着短剧彻底告别了靠搞擦边、博眼球的野蛮生长时代,开始转向拼真实、拼深度的阶段。

那么,短剧的黄金时代真的来了吗?

用户是极其喜新厌旧的,AI让生产门槛降到零,意味着任何一个“专业知识+爽文套路”的爆款都会在一周之内被全网复制、拆解、铺满。当满屏都是穿着西装用专业术语装逼的霸总时,用户的感官阈值会被迅速拉高,你肚子里的专业知识很快就会变成让人反胃的烂梗。靠信息差和新鲜感建立的护城河,在AI时代连一张纸都不如。

真正能在这个行业里笑到最后的,绝对不是那些只会写几句提示词、用AI批量生成画面的“赛博包工头”。因为AI只能帮你把手里的活儿干完,但活儿本身值不值钱、能不能引爆,取决于你脑子里的品味和对流量的掌控力。

未来的短剧会迅速蜕变成互联网流量的终极容器,它可能不会成为什么流芳百世的艺术,但一定会成为为无数普通人提供情绪价值的赛博解药。

而这门用算法和情绪编织的流量生意,远比传统精英们苦哈哈拍电影要暴利得多。
15
莫唯书Mark
2天前
Personal Agent这次能成吗?

十年前,Siri和Alexa们曾信誓旦旦地要接管人类的生活,最后却沦为查天气和定闹钟的玩具。

十年后,大模型带着前所未有的智力卷土重来,硅谷和国内的大厂都在疯狂押注,所有人都在问Personal Agent这次能成吗?

如果你还按旧时代的商业逻辑去推演,那必定是死路一条。但我可以确定的是,无论是中国还是美国,所有向用户收费的以及所有试图“帮你省时间”的产品,全都没有前途。

传统SaaS软件之所以能靠每个月二三十美金的订阅费活得滋润,是因为它们的成本结构极其迷人。代码写完,多服务一个用户的边际成本趋近于零。但Personal Agent是一个算力黑洞,它每一次主动思考、后台巡检、跨应用调用都在实打实地燃烧Token。

一旦用户把你当成24小时随叫随到的数字员工,把极其复杂的长周期任务丢给你,算力账单分分钟就会把公司烧穿。为了保命,你只能限制额度、阉割功能、降低巡检频率,结果最终交付给用户的是一个动不动就提示“额度不足”、畏手畏脚的半残废。

而当Agent真正成为用户的全权决策代理,替你在全网比价、挑酒店、买东西,它完全可以从每一次撮合的交易中抽取佣金。你花得越精明、省得越多,它赚得也越多。只有这种与用户利益彻底绑死的商业模式,才能支撑起海量用户的日常高频调用,最终喂养出千亿市值的巨兽。

在B端帮企业写代码、理数据确实是一门好生意,因为老板愿意为效率买单。但在广阔的C端大众市场,所谓的效率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需求。

普通人在公司里已经被各种KPI和打卡折磨得够呛,下班之后谁还需要一个AI助理来帮他“高效地”规划人生?未来99%的人在业余时间有大把的光阴需要消磨,他们真正面临的问题是该怎么对抗无聊。

帮人写报告、理日程的通用效率工具永远干不过大厂免费又好用的生态基建,但如果你能提供情绪价值、虚拟陪伴甚至帮他沉浸式推演一段架空历史,用户对价格的敏感度会瞬间降至冰点。做多巴胺生意,做杀时间的Agent远比你苦哈哈地帮他省时间有前途得多。

看清了这个底层逻辑,你就能明白为什么中美两国的Personal Agent会分化成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

美国的Agent生态建立在极其开放的网页和邮件流转之上,老百姓订餐厅、订酒店经常要发邮件、上独立网站,这给了Agent大量抓取上下文和替你代劳的空间。所以Instinct能丝滑地寄生在iMessage里,靠聊天记录拼凑出你完整的生活轨迹。

但这套逻辑在国内根本跑不通,普通人工作之外基本不用邮件和日历。AI想钻透超级App的底层去替你办事,随时会被大厂的风控掐断脖子,这就注定了在去卷通用生活管家纯属找死。

大厂拥有极其庞大的流量和封闭生态,会用免费的通用Agent把入口焊死。但大厂也有极其沉重的商业包袱,就像阿里的Agent绝不敢绕过直通车推最便宜的商品,他们很难革自己的命。

在这片土壤里,赢家必须具备极其敏锐的“意图截流”能力。当用户的购物决策、娱乐消费甚至旅行规划,第一时间是习惯性地向你开口时,旧有的流量漏斗就被你从源头截断了。

这是一个极其残酷的赛道,它的门槛在于你能不能克制住做大而全的冲动,构建出真正懂人性的产品直觉。

当你不再感到自己是在用一个AI产品,只是觉得对面坐着一个懂分寸、能办事还免费帮你省钱的赛博合伙人时,它才算是真正做成了。
12
莫唯书Mark
2天前
突然发现目前AI圈前沿领袖大多都是卷毛,还是说只是我的错觉?
64
莫唯书Mark
2天前
豆包怎么干掉微信?现阶段纯属想多了,长期看真正要抢占的其实是用户数字身份的高地,社交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