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年轻的时候经历过西方老一辈知识分子的敲打是一个好事,人会及时地产生一种崇高的对知识和学术的敬畏。我记得我大三在巴黎上学的时候,文学系的教授,开学第一天,一进教室,就在讲台放了五本砖头厚一样的书,和我们说,这就是你们这学期的期中小检测的必读书,你们把这五本书读完之后,交一个读书笔记。当时我就退了这门课。以及当年教我 linguistics的女教授是一个波兰裔天才,会五国语言。听她第一次讲课,法语还没学完,拉丁语先学了起来。我背人体口腔里面的发声部位背了一个星期。在我被完虐之后,我通过去报逻辑学的课程考满分,把自己的绩点拉回了3.8,但是文学的课永远就只有15分,从此,我大学4.0的绩点就此打破。在那之后我再也不敢跟别人说我是学语言学和文学的。我知道我只是学了一点皮毛。然后乖乖的从法国回了中国。然后过了十年,绕了一大圈之后,最后才彻底明白自己最喜欢的还是当年的白月光。我还是最喜欢法国的哲学和文学了。存在主义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