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又新增了一位咨询师。过去八年,我一共到访五个不同的心理咨询师,长程和短程都有。
我发现在不同的人生阶段,我寻求的咨询师关系是不同的,也折射出了我个人的情感关系成熟程度。
最初我在找一根绳索,拉着我不至于溺水;后来我理解到咨询关系中的移情和投射,试图寻找一个保护者,帮助我面对创伤。于是我去到访了一位男性咨询师,然后发现性别真的是一种处境,我无法在他身上感受到理解和看见,只有父亲般的距离。
再后来,我越来越有力量保护自己后,开始无意识地寻找母亲,去看见我、接纳我。我上一个长程咨询师就是这样的角色,她给了我无条件地倾听和理解,在我对我真实的母亲失望时,给了我温柔和力量去自我养育内心的小孩。
最近我感觉我自己越来越不需要她了,像一个长大了的孩子希望走出港湾。于是我切换了一个新的咨询师。
一上来,我跟她的沟通定位就是平等的“朋友”,我要把我最羞耻的秘密毫不保留地交给她,不是因为我需要她帮我处理问题,而且因为我主动选择信任她。
第二次见她时,她说,你非常了解你自己,感觉过去很多年你做了很多功课。是啊,我感受到了我拥有了越来越多的勇气和力量,越来越少的恐惧和不安。我选择相信宇宙,来自于我敢于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