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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_陈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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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学 | 禅修 | 心理咨询师 | 修行教练 | 数学与计算机硕士,正在做两件事,佛学科学化和磨炼高效好用的心理咨询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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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_陈一明
27天前
大家好,我是佛学修行者+心理咨询师,比较擅长处理原生家庭创伤、以及创伤带来的情感 婚姻 情绪障碍,如果有缘、且认同我的能力,欢迎私信。

如果对相关问题有疑问,也欢迎留言,尽力解答!

+:chenyimingdewe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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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_陈一明
1天前
修行笔记:恐惧僵住与慈悲心的修行。

我在视频下面发布评论,被别人针对,其实对方并不算多不友好,但我还是感受到了强烈的愤怒。

我知道是创伤反应,所以开始处理。我跟踪到了童年被父亲攻击的场景,那种僵住不敢反驳的痛历历在目,我将他带出了童年,进入当下生活,陪他慢慢消化情绪。我感受到了躯体 左下腹的疼痛,过了很久才消散。

有效果吗?有的,难受释放了。但是后面再看其他评论回复还是产生了应激。说明啥?说明清除不干净,最核心的东西没除去。

经过研究和尝试,我才发现问题出在哪里,就是这种“恐惧—僵住”的情况,如果只是带离是不能完全消除恐惧的,最重要的是要帮当事人脱离僵住状态。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重新完成愤怒的释放、反击、或求助,反正就是要从僵住的状态走出来,只有僵住释放了,创伤反应才会停止。真正致命创伤不止恐惧,还有那种僵住状态。这也是新收获!

顺便聊聊今天遇到的另一个问题。最近我发现自己变得容易愤怒,比如楼上制造噪音,我就会烦躁 甚至愤怒,想要回击。我也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原因是随着童年核心创伤的移除,压抑力量消失,于是攻击力量显得很强大,当出现被侵犯的情况就会本能反击。

在本能反击的那一瞬间,我也觉察另一个问题,你在世界上生活,随时都会面临打扰,虽然有些权利应该维护,但如果过度防御其实也会让自己受苦。所以这是一个平衡,我需要重新修炼慈悲心。因为神经系统重置,以前的慈悲力量已经失衡了。

在开始觉察、引导自己修炼慈悲的那一刻,瞬间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愤怒了。慈悲的修炼是未来一段时间我需要去完善的事情。所以修行就是一个打破不健康平衡,到失衡,再到重新建立平衡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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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_陈一明
1天前
修行笔记:恢复期的波动还是会难受。

创伤修复不是一下子就恢复正常了,而是会进入一个持续的波动过程,这个过程仍然会感到难受。

我的核心创伤修复已经一个多月了,身体经历了极度疲劳、嗜睡的过程,现在又开始睡前躁动,开始不困了,容易熬夜。之前依赖的打卡也自动放弃了,好像潜意识的自我掌控能力增加了,不需要依赖外部工具。

等这个躁动期过去,才能进入平稳期,而且还可能出现几次低幅度波动。这就是神经系统修复的规律,它不是直线康复的,它一定会经历几轮波动。所以有些来访会惊诧为啥自己突然变严重了,其实那是正常信号。你想你持续很多年的神经系统,它虽然不健康,但它处在一个稳定状态,你打破了它的稳定,它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稳定下来?

再总结一下创伤处理经验:
1.最需要优先处理的是悲伤,完成哀悼即可释放,最好一两次就释放完。
2.链接关系,因为关系是童年创伤最大的恐惧。
3.表达愤怒,一定要把愤怒释放掉,否则好不起来。
4.最后处理的是恐惧,需要看清真相、最后带离创伤环境,进入现实生活,陪它成长,感受当下的安全。
5.升华,站在新的视角去看待过去和现在,看到这一切的必然性与价值,接纳当下的自己,给未来赋能。

这其中234每一步都是交错反复的,需要很多次才能大部分走出来,基本上走到第5步这个案例的修复工作也就算走通了,剩下的不过是一些清理和巩固。如果是来访走到第5步,我基本可以让他结束治疗了,剩下的他可以自己完成,需要的时候再发起咨询就行。

(附图,天桥是一个修行的好地方,比较适合第五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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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_陈一明
6天前
修行笔记:被监视感的处理,摆脱童年牢笼。

傍晚去公园的时候我觉察到,好像我一个人走在街头有种不自在感,很淡,但确实存在。

向内觉察,我发现这种感觉来自童年,潜意识出现的场景是童年时候被我父亲“囚禁”起来,不准我出去。那种感觉就像电子牢笼,你不知道边界在哪里,但你知道有双眼睛盯着你,你很恐惧,所以不敢动弹。

那是一种隐隐的痛苦感受,试了多种消除方法都不行,发现一个新策略特别好用,那就是在潜意识里把他(那个童年的自己)带出来,带离那个牢狱般的生活场景,带他进入当下的生活场景,陪他逛、陪他说话、陪他玩,听他倾诉过去的痛苦、带他感受当下的世界,慢慢地他就会放松下来,脱离那种惊恐警觉的情绪状态。

之所以把今天这个经历记下来,是因为之前都是心理咨询那种访谈式的创伤处理,而今天是完全把创伤带入生活,在生活中去处理创伤。这是一个全新的感受,效果还不错,适合某些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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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_陈一明
6天前
修行笔记:愧疚情绪的处理。

视频号有人留言求助,问我问题,我让他加微信,以避免说不清楚。结果他没有再回复,于是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开始攻击自己,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

开始向内觉察,顺着愧疚心理,我想到了小时候,小时候每次我生病、受伤,我爸他就会疯狂攻击我妈,怪我妈怎么怎么不对,实际上他只是在释放他的焦虑情绪。这是我愧疚和自我攻击的根源。

真的是我有错吗?不是的。
那是什么?那是他的创伤和焦虑,他无法承受任何不好的事情。
我看见了自己的愤怒,我说了出来:
我们有权利犯错,我们有权利不照顾你的恐惧,照顾自己的恐惧那是你自己的责任。

这时候我才明白一个事情,任何一个女人跟上他都会很倒霉,需要承受他好多情绪。他只要一被激发脆弱就会疯狂攻击身边人,当然主要就是家人,外人面前他根本不敢。

如果说谁需要看心理医生,那他就是太需要了。去年在医院的时候我还总想让医生给他疏导一下,但是我发现精神科医生其实很扯淡,他们根本不理解心理问题,他们眼中只有药物治疗。像这种发展性创伤光吃药确实是不治本的,只能有限地控制症状。

回到开头的问题,像这种人家不回复的情况,他有权不回复,我也有权不觉得自己应该为他负责,能不能抓住机会获得帮助那是他自己的课题。所以,看清真相之后,我的心终于开始松动,不再觉得难受。

童年创伤经历总是会在这种时候自动冒出来,影响我们的思维、决策、情绪。如果不觉察,它就会成为我们人格的一部分,就像玻璃沾上一团沥青,看不见外面。实际上,这就是创伤的运作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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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_陈一明
7天前
修行笔记:自主权创伤的修复。

最近我每天头脑里都会冒出一两个创伤记忆,摁都摁不下住那种,潜意识不断往外冒。为什么呢?因为我已经修通了,童年时期形成的高度警觉性和压抑习惯已经被释放掉了,所以那些隐藏情绪只要一找到出口就会冒出来。

昨天在网上请求一陌生人帮我一件事情,她拒绝了,本来是很小的事情,但我感受到了清晰的不适感。当时我很忙就忽略了,但今天我发现潜意识有好几次不断提醒我处理,于是我没有再拖延。

向内觉察,这个被拒绝后的愤怒情绪来自哪里呢?最后发现来自童年时被父亲的反复拒绝。想起了很多细节,比如小学初中时学费他拖着不给我交,也没有零花钱,初中时我想要运动鞋他都不给我买。

反正整个小学初中时代都是我比较悲催的时候,很恐惧向他提要求、要钱,亲人长辈给的压岁钱都会被骗走,说给我交学费,但现在才明白,交学费那不是你作为家长应尽的责任么?

至于玩具、零食、图书那些,是想都不用想了,唯一一次求我妈给我买了一把枪我都只能藏起来玩,最后还被他发现了,把我妈也教育了一顿。

那时候虽然经济条件不好,但真的那么恼火吗?不是的,他不是经济穷,他是心里穷。他父亲虐待了他,他又来虐待我,他从来就没有从那个家庭获得足够的安全感。

初中毕业的时候,我成绩很好,全县第一,大家都觉得这孩子挺能干的,其实大家不知道的是,我其实是精神残疾,——人格一直就没发育完整,我从来不敢说出自己想要什么,也很难去求助别人,只要他在家里我就不自在,我一直生活在恐惧之中。一直到今年,我才把神经系统的那种高度压抑和警觉性彻底释放掉。

高中开始我才有了转机(也幸好我没在老家上高中),离开家了,我才终于有了生活费,可以开始支配管理自己的生活。我记得我在学校买了收音机(那时候学校很流行),我带回去心里都是怀着强烈的恐惧。这么多年我都没觉得那种恐惧有啥不正常,现在我才明白,我作为一个孩子经受了他不应该承受的痛苦,哪个孩子应该长年累月生活在一个需要高度恐惧的家庭里?

也是从高中开始,我的自我才有了空间去成长,但是那之前十几年的压制,已经让我的记忆留下了创伤。这东西看不见,但它就是会在潜藏的地方影响你的行为、决策,让你无法安生做自己。

最后是想到,那时候我大舅每年都会给我压岁钱,我突然顿悟,我不应该被父亲那样对待,然后完成了哀悼。这是一个自我表述的精神分析过程。

这个事情也告诉我,不要去掩盖自己的创伤历史,被家庭虐待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但经历早期创伤的孩子总是会不自主地向内归因,觉得一切都是自己不好,然后产生羞愧感,想要隐藏。羞愧感又让我们抗拒承认自己经受的不好事情,觉得那好像都是自己的错,实际上这只是所有创伤孩子的本能习惯。

我们没有错,错的只有父母。当你放下羞愧的那一刻,你真实的自我才能从黑屋子里走出来,享受阳光和新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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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_陈一明
8天前
修行笔记:处理人生第一个创伤记忆,太痛了!

偶然的机会,把人生第一个创伤记忆激发出来了。我想这也是机缘,因为已经把越来越多的创伤处理掉,于是深层创伤开始浮现出来。

人生的第一个创伤是什么呢?(严格说应该是人生第一个有记忆的创伤),就是四岁时候第一次被父母打的事。有一天我在院子里做作业,我人不在,小猪把我的铅笔咬坏了,然后我爸在我人生里第一次揍了我,印象很深刻。我求助我妈,结果我妈说该打,打的好,这句话让我记了一辈子,也影响了我一辈子。

这个记忆之前已经处理过,但那时候处理的是悲伤情绪,完成了哀悼。而今天冒出来的是更深层的恐惧,那种恐惧太可怕了,过了快两个小时,我的整个腹部都还在剧烈疼痛中。我也真的从来没有地深刻体验了一次,一个孩子被全家人暴力攻击时会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这种刻骨铭心的痛苦,是出乎预料的,我从来没想到会如此强烈。但是想想也合理,孩子那么小,除了父母他还有什么依靠呢?被一家人攻击,那不等于是要他命么?

这也让我重新树立我教育孩子的观点:
1.绝对不可以用暴力
2.家里有人采用暴力时其他人一定要阻止
3.涉及到安全、重要损失时,可以强行阻断,但也别暴力,尤其是情绪化的施暴,而且事后一定要解释清楚
4.对于孩子出现严重不合规行为,优先承接情绪,事后讲解道理,必要时可阻断,但不能暴力 不能情绪失控,大人一定要保持情绪稳定

现在我才知道,儿童被暴力对待会留下多大的阴影,会有多深的恐惧,如果不是把这些情绪显化出来,我是永远也想象不到的。而四岁这一次被父母集体攻击之后,也就拉开了我人生早期被暴力对待的序幕,也开启了我长达四十年的恐惧生活。

后面的暴力未必再是肢体暴力,更多是情绪暴力,从此开始我闭嘴做一个乖孩子的生活,我很多年都活在虚假自体中,无法做回真实的自己。说实话我妈给我很多温柔和爱,但是在面对父亲暴力这件事情上,她是沉默的,纵容的,这也是她的无奈,因为她根本没有能力掌控这个家庭的走向。

而我现在终于能理解那一次事件时父亲的心境,说实话铅笔被咬坏并不算多大的事,真正让他崩溃的是我开始发育出自我,我可以对他的指责、情绪说不,这才是刺痛他 让他采取暴力的根本原因。所以这也是整个事件的悲剧所在,这注定了我无法逃离被暴力对待的悲剧,因为他的成长经历、他的原生家庭给不了他温柔,也给不了他稳定强大的自我,他的脆弱铸造了悲剧的根源。如果只是对错就不会有后来这些事情了。

这是一篇重要的反思,这些思考不代表对他们的仇恨或声讨,实际上他们给我很多爱,我只是到今天,终于超脱一个孩子的视角去看清楚他们作为一个人以及父母的局限性。每个人都首先是自己,然后才是父母,所以每个人都无法摆脱历史带来的局限性。

我的创伤已经一层一层浮现出来,不断修复,这半年让我在之前佛学修行道路上又迈进了一大步,完成了人生的精细化修行。后面可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具体会走到哪里我也是未知的,只能一步一步去摸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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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_陈一明
8天前
修行笔记:被评判恐惧的修复。

出门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有些难受,心中有一个声音在怒吼,“你怎么能把自己分享出去?你怎么那么差劲?”。反正就是反反复复有个声音在评判我,诋毁我,让我把自己隐藏起来,怕别人笑话。

一路走我一路觉察,那个声音从没有停,我能感觉到全身都在微微出汗。

我问那个声音:什么时候你有相似的感受呢?小时候,被爸爸看见的时候,我很害怕被他看见,不是他期望的样子我就很紧张,我也很害怕他评判我,因为他的表达就是攻击。
问:那是你的错吗?不是,那是他的恐惧和创伤。
问:你现在已经离开那个生活的地方了,他也不能再指责你,也看不到你,你还应该害怕吗?(领悟了一下)不应该。
问:现在怎么样,还会为别人的看见、评判而难受吗?不会了。

很奇怪的是,不知道为啥这个场景会突然冒出来,或许是修行到一定阶段以后潜意识的防御放松了,各种问题都开始随着念头一个又一个地冒出来,让你处理。

最近确实是这样,每天都会有一两个创伤场景冒出来,然后快速把它修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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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_陈一明
8天前
修行笔记:家族核心创伤的再处理。

【1】

最近情绪有点不对劲,很平静,但是感觉很沉重粘滞,不是特别舒适的状态。有时候会玩手机停不下来,计划的事情也不想做。

反思了一下,为什么会这样呢?可能跟最近经历的事情有关,不好的事情叠加在一起,对自己有些影响。既然有源头,那应该能处理,虽然没有明显的心理和躯体线索。

向内觉察,问:你这种不舒适感来自哪里呢,当下的自己还是童年的自己?童年。
问:多大时候?六七岁。(跟以前还不一样,以前会联想到四岁)
问:你那时候有什么场景会有同样的感受呢?当犯了错,等着爸爸出现来批评我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这时候我突然联想到很多类似的场景,那种平静又粘滞的感觉开始显化,命中的时候潜意识会告诉你确定就是这个答案)
问:观察一下,爸爸批评你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呢?感到很害怕,觉得自己很不好。
问:是不是有种如果做不好就会被抛弃的恐惧感?是的。
问:真的会被抛弃吗?不会。(以前处理过这个事情)
问:你觉得真的是你不好吗?不是的,那是他的恐惧、创伤,不全是我的错,甚至都不是我的错,小盆友,他有什么错误呢?再说谁不会犯错呢?他只是对“失去”过度恐惧罢了,他把自己的恐惧转移到一个孩子身上,很不公平。
问:很好,你能觉察真相,现在你的不舒适好一些了吗?好多了。我又感受了很多类似的场景,那种不舒适的感觉变成了明显的躯体症状,左腹有疼痛感,想到的那一瞬间会很难受。
问:持续觉察,看见真相。好。

因为持续修行,所以有时候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已经不会再有强烈的情绪,但是它仍然会以一种隐蔽的方式冒出来,这时候就需要觉察和处理。

现在越来越看清一个事实,父亲的情绪化是我最核心的创伤,也是这个家庭最大的困扰之一。我、我妈、甚至其他亲人,都被困在这个障碍里。去年回去教我妈骑车,结果受伤了,虽然那时候我已经在修佛学,情绪很稳定,但是在面临父亲即将回家的时刻我仍然感受到了明显的恐惧。成年了、修行佛学之后都是这样,何况一个几岁小朋友,他怎么承载得了来自成年男性那种强烈、持续若干年的情绪攻击呢?

这世界上犯错在所难免,但是有些人对错误的耐受度极其低,他会情绪爆发,会把愤怒指向身边人,好像犯错的全是别人,这样他心里就会好受一些。但不幸的是,身边的弱小、孩子就会倒八辈子霉,落下一辈子阴影。我家就是这样,我从小就承受了不应该承受的指责,压力,而他永远不会醒悟,他永远只会觉得错在别人。而且他永远只把情绪暴露给家人,在外人面前他又是懦弱的 恐惧的 克制的。

【2】

所有创伤都有根源,我父亲的这种毛病来自他父亲,即我爷爷。前一阵我还在某次修行中处理了爷爷的问题。

爷爷在我们心中一直是暴君,脾气暴躁,让他的儿女都遭罪。但是那天我在叙述别人故事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发现其实我爷爷对家人也挺好。那是六七十年代的时候,我大姑也就是他大闺女突然病了(可能也是意外事件 不清楚),精神出了问题,我爷爷还徒步近百公里带她去当时最好的市区医院去给她治疗。这在那个重男轻女,而且极度贫困的年代,他这种操作实属不易,这突然让我看到了他另外一面,那一瞬间我突然顿悟,他并不是我们看起来那样,他的行为背后可能承载了他的极度痛苦。在那一瞬间我开始痛哭,完成了积累已久的家族哀悼。

对爷爷过去经受的家族业力并不了解,但是有一些事件我是明确知道的,比如,他二十出头他父亲就非正常离世,后来最疼爱的儿子(我爸的弟弟)又意外夭折,然后大女儿又得病,很多很多事情,还要养育一大群孩子,这可能已经让他无力承担,他无法释放的悲伤变成了对家人犯错时候的愤怒。

或许背后还有更多的原因,但我还没有去挖掘。不管怎么,现在想来他也有他的伟大和不幸。他六十多岁就得癌症死了,或许背后也有心理的原因,一个自我攻击的人很容易转变成生理性疾病。

然后,理解归理解,家族留下的创伤却已经留下了,到今天,我爸、我、以及其他家族成员都还在偿还曾经他欠下的债务。如果不是我开始来解决这些问题,那么业力的齿轮还会继续向下转动。

对于一个家族来说,所有的创伤事件,比如成员的意外伤害、非正常死亡、婚姻的破裂,都可能不断地给家族业力的齿轮增加负载,让家族承载更多的痛苦,甚至走向衰败。

当然,业力也并不只做加法,业力也会随着一些外缘、偶然因素做减法,这是环境适应的问题。比如婚姻、意外发财、阶级跃升,都可能会一定程度消解业力的某些局限。但是这些都是不可控因素,唯一可控的因素只有修行,当你觉醒,用力量消解业力中的负面因素,那么它就不再继续传承。

生命是顽强的,它总是能找到各种方法努力让自己活下去。但在无法化解的结构性障碍面前,它也不得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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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_陈一明
11天前
有朋友提问,为啥明明现在青少年自杀率增加了,你却说他们创伤变轻了?这里得科普一下,创伤严重程度关联的是精神疾病的类型,而不是结果伤害性。
​
​比如感冒,很常见,很容易治,但每年还是很多人因感冒而死亡。抑郁每年造成的自杀率确实很高,但抑郁并不是特别复杂难治的病,抑郁跟人格障碍、精神病比起来简单多了。
​
​抑郁致死率高是因为很多人拖,不重视,还有就是共病问题。抑郁属于根据症状定义的疾病,背后原因实际上可能会很复杂,比如有复杂创伤、人格障碍。
​
​我认识一个病例,因为家庭特殊事件激发了抑郁症,坚持吃药后来就好了。这种就比较简单,有些就没那么容易,比如复杂创伤导致的抑郁症,很多会越吃越严重,或者不断复发。
​
​心理治疗行业的混乱,加上大众对精神疾病的认知不足,才是抑郁死亡率那么高的原因。精神科医生值得信任,但盲信实际上会有伤害性,古人说得好,心病还须心药治,只有把心理顺了,病才能彻底好。

按理说,我觉得99%的抑郁患者都是可以被治愈的,但事实却是,很多人长年吃药,或者放弃治疗越来越严重,甚至最后走向灭亡。即便多数人能维持,但生命体验实际上已经大大降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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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_陈一明
12天前
修行笔记:自我PUA的清除。

今天看视频时突然发现一个意外现象,在看一个视频时内心有异常情绪升起。那是什么呢?就是觉得别人生活很好,自己不好,开始有强烈的羞耻感和自我指责。

本来只是一个简单的视频,为啥会有这种心理呢?很显然这是创伤,于是向内探索。我很快发现,根源是童年被父亲PUA,他总是会说别人家孩子多勤奋、多优秀,说我啥也不做,我妈把我惯着。真的是这样吗?显然不是,只是在我们家我妈比较疼我,让我做的比较少罢了,实际上我还是很听话懂事的,帮我妈做很多事情。

现在我知道,他其实只是习惯性PUA罢了,对我、对我妈都是,这实际上是他那脆弱的自尊心在作怪。在谈到别人父母、别人老公的时候他总是说别人多不幸,多贫穷,只有跟他才是幸福的。今年年初回去他自吹自擂的时候,我平静地问他给自己的优秀打几分?他瞬间慌了,强迫性的强作镇定,要给自己打9分。我没说啥,我只是笑,附和他说你很自信的嘛。

找到创伤根源的时候我很快觉察到我有愤怒,我开始疯狂的抵抗他,指出他有多差劲,如此不公平地对待自己的孩子。事实上也是,怎么照顾孩子那是你们大人的事,你有必要拿别人孩子的勤奋、优秀来打压自己孩子吗?你为啥没提一下别人的父母多好的情况呢?

在这个家庭里我妈也很倒霉,跟他吃了一辈子苦,连自己的独立个性也在几十年的生活中被磨灭了,她已经完全对他产生了认同,她竟然真的会认同嫁给他才是幸福的事,跟别人就会很倒霉,而她承受的不幸她已经看不见,只有我这个局外人才能看到。这也是可怕的事情。

现在回去都是这样,他永远正确,永远伟大光荣,说不得他一点不好,错的全是别人,而外人的一点不顺他心意的事情又会让他情绪失控。可事实上他从不管家务,也不管家里生活环境,他工作之余打了几十年麻将(幸好还有个正经工作),而我妈承受了无限多,在那个地狱般的厨房里伺候他几十年,曾经连厨房烧火的板凳坏到只有三条腿我妈拿个绳子捆捆都还在用,切菜板切成面盆了也不换,一家人生活在极度肮脏破败的环境里,外人真的无法想象。他们已经陷入某种病态的共生之中,幸好我一直远离他们。但我实际上也被牵扯了。

说起家庭的事情,想起自己的遭遇,心里有很多愤怒,躯体感受到强烈的疼痛,很久才慢慢散去。散去之后,再看那个视频,发现羞愧感已经消失了。

情绪过去之后,回过头来看,这确实是一个拧巴病态的家庭,可是你能怎么办呢?这就是他们的命运,我也不幸牵连其中,他们做了他们能做的对我的支撑,也形成了对我无法摆脱的掣肘,他们给了我爱,也给了约束。事实上他也是受害者,甚至比我还严重,也比我不幸,最起码我还能摆脱出来,而他只能在痛苦中度过一生。

家族业力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全中国好几千万抑郁症,基本都是家庭业力的产物,所以我并不是个案。相对来说我也不是创伤最严重的那种,比我严重的多了去了。比我更不幸可能永远无法走出来的人也比比皆是。

你说怎么办呢?也只能努力前行呗。这也是我会持续修行的原因,我必须干干净净从原生家庭的业力中摆脱出来,我才会善罢甘休,我希望可以把自己这种幸运和能力,映照给更多受苦的人,帮他们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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