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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水井青梅酱
42关注1k被关注9夸夸
能摸摸你吗 感觉你毛茸茸的像我的狗。
喵里喵气拽姐
🇨🇳🇰🇷混子
魔女🧙‍♀️
搞点毒苹果来吃吃
禁止任何人私自拿我的图!个人商用都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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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水井青梅酱
2年前
甜水井青梅酱
22:47
上海的秋终于要来了吗?
00
甜水井青梅酱
2天前
“有一天我就想一直游,
我想一直游到海水变蓝”

/ 余华《一直游到海水变蓝》

来到余华的故乡,他笔下的文城,笔下在细雨中呼喊的孙荡原型沈荡。

许三观卖血记里每次许三观卖完血来胜利饭店吃炒猪肝,这家店我早上十点半来都已经要等位了。
钱塘江的水是黄色,所以才能理解余华一直想游到海水变蓝🌊

上海1.5h自驾游到沈荡古镇吃早午饭,下午去观海园,在滨海大道散步。

一日旅行在早上的瓢泼大雨中开始,在夕阳下浪漫漫步结束🔚
00
甜水井青梅酱
2天前
来了
海盐🧂
10
甜水井青梅酱
2天前
刚才吻了你一下你也喜欢对吗?
20
甜水井青梅酱
3天前
余华笔下的海盐我也想去看看了
明天出发吧

海盐是一座充满文学滤镜和海边浪漫的宝藏小城,结合小红书笔记为你总结以下攻略:
🗺️ 文学看海路线
​​沈荡古镇 绮园 观海园​​
- ​​上午​​:游览 沈荡古镇 (约2h)看老街和官酱园,午餐趁早去“胜利饭店”吃余华同款。
- ​​下午​​:前往 绮园 (约1h)拍古风园林,再去 丰义景区 (约2h)探秘防空洞与矿坑月湖。
- ​​晚上​​:傍晚到 观海园 (约1.5h)看海边风车和日落,晚餐市区吃面,结束治愈旅程。

📸 必玩打卡地
- ​​沈荡古镇​​:余华笔下的烟火小镇,没有过度商业化,老街青石板路很有年代感。
- ​​观海园​​:看海看日出的绝佳定位!有明代鱼鳞海塘,退潮还能下堤坝抓小螃蟹。
- ​​丰义景区​​:免费的宝藏村落,有碧绿的矿坑月湖和防空洞探险,非常适合遛娃或者吸氧。
🍜 地道小吃
- ​​同款炒猪肝​​:去胜利饭店点一份炒猪肝配黄酒,体验《许三观卖血记》的经典,接地气。
- ​​酱油雪糕​​:沈荡酿造厂的招牌,300年老缸发酵的酱油入料,咸甜交织像液态文化遗产。
- ​​特色小笼​​:好吃来小笼包皮薄肉厚,一口爆汁,记得配上他家的辣椒酱,早起必吃。
- ​​海盐面条​​:阿冲面馆的鳝爆干挑带点甜味,卖鱼面馆料多面弹,碳水狂魔绝对不能错过。
💡 游玩建议
- ​​交通​​:海盐各个景点分布比较散,强烈建议自驾前往,且大部分景点和停车都是免费的。
- ​​避坑​​:胜利饭店每天限量放号,午市9:30就开始排队,去晚了真的吃不上,一定要趁早。
- ​​体验​​:去海边或者挖沙记得看好天气,提前查好潮汐和日落时间,穿一双舒适好走的鞋。
你是想去沈荡古镇走走余华笔下的青石板路,还是去观海园等一场浪漫的橘子海日落?
20
甜水井青梅酱
3天前
这两天做功课(免税店唇釉色号)
两天都是一点半睡
我在浪费生命啊
今天开始回归正常作息
口红色号问题…真的这辈子研究不完
太多了…
00
甜水井青梅酱
3天前
我在想要不要赶上横店的黄昏驱车去看一看呢?
黄昏指的是行业
20
甜水井青梅酱
4天前
让我帮大家看看奥德赛能不能值回票价。
上次的功夫女足感觉值我这个价格。
180
甜水井青梅酱
4天前
只是我没想过要来到这世上,也不想要被痛苦的带走。

鸠摩小虾米: 我在山里住了整整一年。 与城市生活,在物理上半隔绝状态。 中途,冬天,大家都在山里自给自足生活无忧的时候,外婆突然大出血住院,然后就是癌症晚期。 短短几个月,开始了焦头烂额的治疗方案查询,然后是极其短暂的坚持后,最后是草草放弃回家等死。 我在8月底离开,回到杭州生活。 外婆已经是瘦骨嶙峋。你仔细看,能从她身上看到人体骨骼的走向。 就像是一副可以移动的骷髅。 我外婆年轻的时候一直觉得自己小腿粗。我妈说,她遗传了外婆的小粗腿,然后又给了我一个小粗腿。 然后肌肉和脂肪,都在以高速的速度所流失。你很难想象,外婆的小粗腿长什么样子。 我也很难想象,癌细胞是怎么在她这么一丁点的皮肉下面蓬勃发展的。 “我不怕死,但是怕痛” 总之,我有一个晚上跟外婆聊了很久。 后来,我问她怕不怕死。 她说:“我不怕死,但是我怕痛。” 她这辈子没这么经历过生理上的苦痛。老天对她也蛮好的其实。到老了的癌症也是卵巢癌。所以在发现之前,一点都没痛过。 所以难免怕痛。 也正是出于对疼痛的害怕,和跟疾病打的交道实在是太少了,于是早早放弃了治疗,开始正式等待死亡。 所以,我不由正面思考死亡。 我们不正面面对死亡,又何谈好好生活的呢。 我前段时间刚好在捋西方哲学史和中国哲学史。发现我们不谈死亡,是有巨大的历史原因的。 我们的哲学,从一开始,就避讳谈死亡。 或者更确切的说,是避讳谈死后。 当然,我们有死后,有阎王啊孟婆汤啊,有判官也有狐妖啊。但是,没有人真的深信,它们对我们而言,更多的是故事,而不是真正的世界观。 或者更更确切地说,起码在我们文化主干线上,是避讳的。孔子早就说:你活着的事情你都没搞明白,你搞什么死亡的事情呢。 我们避讳到什么程度呢,我这篇文章,大概率是会被限流的。 西方哲学史的主流,差不多两千多年,死都不终点, 然后捋着捋着,我就慢慢发现,死亡,和死后,是两件事。 死后那一半无从安排,死亡这一半到可以安排。 我外婆跟我说:“我不怕死,但是我怕痛。” 她其实想表达的是,她不怕死后,但是怕死亡本身。 死后,和死亡,可能是两件事。 它们是如此重要,可以说重要到影响我们活下去的每一天,是如何度过的。重要到我的大选择,小选择,每点每滴的时间,是怎么安排的。 怎么可以不讨论它呢。 然后我就倒逼自己思考。 我自己的死后观,和死亡观,到底是什么。 就像是松开了的拳头 因为我们的死后世界,很多都是故事形式的。孟婆汤啊阎王啊判官啊。 说的特别热闹,但是说实话,当真的且把它当成人生观世界观的,是不是还是少。 你起码很少看到有人说:“我这辈子不好好做人,我是要被阎王审判的”这件事作为死亡观准则的人。 我起码不是。 我现在脑子里其实没有这么一个普世的死后世界。 所以到底是什么。 我之前会觉得,就是变成什么物质,去做布朗运动去了。实打实的物质世界,非虚拟的。 后来又觉得,我们是类似于ai的一种什么虚拟程序,被什么东西重启程序之后,开始重新写代码。因为我现在深信一切都是注定的。人类只是在慢慢走完写好的代码程序而已。沿着基本不偏差的路径一路走下去。 后来又觉得,是平行宇宙那一套。这个宇宙灭了,还有无数个宇宙还没有。 总之,一段时间一个相反。 而最近占据我脑子的想法:人死了,就像是握紧的拳头,被松开了。 人身体的物质,每个不同的地方,都会在不同的一段时间里,彻底焕新一遍。 问题来了:你换了这些物质之后,你还是你么。 这个问题,姬无命正是因为想不通,然后一掌给自己拍死了。 蜡烛论是我听到最多的。 好比用一盏灯去点燃另一盏灯。后面那簇火,是不是前面那簇火? 佛陀的答案是: 非一非异。 简单来说:是,也不是。 我知道,又绕了。100个姬无命也绕不出来。 因为,是同一簇是答案,也不是答案;不是同一簇,是答案,也不是答案。 这句话看上去就非常像神经病说的,因为我们默认:如果 A 导致了 B,那一定有什么东西从 A 跑到了 B。 不是的, 因果,就不需要搬运。 这件事,有因有果。但是,因果不需要直接的搬运。 所以我的理解更像是:拳头被松开了。 生命本像是捏紧的拳头。五个指尖,都实打实的触碰着手掌。 拳头可以在空中挥来挥去。拳头的样子,是那么的具体,那么的真实存在。 死后,就像是拳头松开了。 所有的物质都还存在,就是松开了。 然后拳头,就不复存在。 这,就是我现在的死亡观。 就叫:拳头被松开,于是不在了。 于是,死亡指导生存本身 正是因为它是拳头被松开。 而且,它什么时候松开,什么形式被松开,都捉摸不定。 那么,拳头本身的存在,就是意义的全部。 所以,也解释了我对被人记住,死后有户籍归属这件事,现在没有任何执念。 遥想我世界观还不完善的时候,去看了COCO寻梦环游记,我简直把他当恐怖片在看。看完之后太可怕了。 被人记住竟然是死后世界存在的燃料。 存在外包。 这件事,对我来说太可怕了。 我没有感到一丝温情,只觉得可怕。一个人类的存在,需要另一个人类的记忆。 对于我这种control freak e,尤其是对自己本人特别control freak的人,这部电影,比任何鬼故事都可怕。 如果是这个死亡观,生活的意义就变得具体了:投入到一件件具体的、且有一点难度的事情上,然后忘却时间。 因为存在本身太无聊了。所以要发生。 在一件件发生的事情中,存在下去。 所以,对于我本人而言,什么没做,什么做了,就变得很重要。 可以说,我的生存准则,就变成了在一件一件略有难度的事件中,忘记时间本身。 这是我一切行为的最高准则。 什么时候松开,怎么松开 于是,在这个基础上,死亡与我而言就成为了:拳头怎么松开,以及什么时候松开。 当拳头松开成为必然事件的时候,就会发现,我们对人生,是越来越没有掌控力的。 有概率是一个指头一个指头松开,也有概率是xiu一下就没了。 而且,这是一个失权的过程。 有时候是线性的,更有是时候是非线性的。suo'yi 时间未知,方式未知,但是有模糊的形状。 我外婆其实到今天,也不知道自己具体的病,也不知道病到什么程度。于是,她时而低估,时而高估。 在迷迷糊糊中做出不一定正确的选择,然后等待必然的结果。 我不是她的子女,我没有决定权告诉她到什么程度。但是同样的事情发生我自己身上,我不能接受。 同时,我的死亡观也逐渐清晰: 死亡是一段逐渐把决定权交出去的路。 所以,我要在这条路上,尽可能久地保留我自己说了算的部分。 这条路,我似乎没什么怕的东西。不存在 "我怕,所以我需要相信点什么"。 到了一些阶段,就不如不存在了: 认不出家人了,完全不能交流和表达了,长期靠机器了,疼到控制不了也止不住了。 那就到这里了。 我认为有价值的东西已经消失了。 于是,我就不得不问自己一个问题,并且诚实回答: 如果还剩下清醒的,不疼痛的一个小时,我要干嘛: 我要走马灯过一遍那些当时只道是寻常的瞬间。 有独处的; 有跟别人一起参与的; 也有看到别人的; 然后,忘记时间。 最后松开拳头, 不复存在。 就这样,在中元节,我也渐渐不怕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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