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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路范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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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路范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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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路范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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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路范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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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一夜的雨。早饭做了云吞面、烤馒头片、番茄炒蛋、素炒西葫芦、蒸腊肠、水煮蛋。各取所需。牛奶咖啡是我做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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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兵器寡妇: 偶尔一读后感之《情人》 杜拉斯一直想消解意义。比如年少时她跟中国男人说,她想混在许多和他做爱的女人当中,不分彼此,放弃主体性,放弃叙事。但她其实克制不住寻找意义的冲动,于是把这种冲动投射到了中国男人身上,让他来质问她、质问爱情的存在、证明她的唯一性。这就是她所说的“女人的迷人之处不在皮肉和装饰”——在于那份寻找意义的冲动的投射,它给了被投射者某种权力。 然而,当中国男人真正行使这种权力时,却发现自己即便说出“你是唯一”,也无法帮她找到意义。于是,这个被投射者始终处于一种悬置状态,使女人成了永恒的客体。杜拉斯不想自己去寻找意义(从她做皮肉生意的行为、说那些话,以及否认生命中有历史,都能看出来),但她仍然有寻找意义的本能,于是把解答“我有什么意义”的权力投射给了中国男人。 中国男人获得这个权力之后开始尝试:质问她爱不爱自己,直接告诉她“你是唯一”——这是行使权力的阶段。行使权力之后,他发现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帮她找到意义,便被悬置在“帮杜拉斯寻找意义”的路上。杜拉斯否认意义——男人帮她寻找意义——男人做不到帮她找到意义——杜拉斯否认意义。男人就这样一直处在权力幻觉中,一直处于解谜状态,形成一个意义确认的循环。 作者也写了贝蒂·费尔南代斯的美。她总是穿着不合适的衣服,有一种异域感,超脱于战争年代之上,但她的美恰恰出自这种偶然。她还喜欢接待朋友来谈论文学。一切围绕她身上的错位感展开,似乎她有驯服这种错位的能力和倾向,却又没有完成这种驯服,让你始终能看出错位。这便给了旁人一个“帮她驯服错位”的权力(我说的不是驯服她,而是帮她驯服错位),就像帮她纠正一下衣领。这就是她的迷人之处。 正如杜拉斯抛出了“帮我寻找意义”的课题,贝蒂则展示了“帮我纠正错位”的课题——也许是无意的。她让自己看起来似乎很合适那些奇怪的服装,但同时又留下异常感,让人想帮她整理一下。也许你不会真的去整理,但注意力会被牢牢吸引。 杜拉斯描写了母亲的直觉敏锐——通过鸟的叫声预知丈夫的死,也写了自己的直觉敏锐——看穿了那个中国男人的心有所惧。但为什么两者的结局不同?因为母亲的直觉,在于从错位中看出秩序和命运;而作者自己的直觉,在于从秩序中看出错位。 《情人》看起来复杂混乱,但对我来说其实有规律可循。他们的关系本质上很机械:她否认意义 → 他试图确认 → 他做不到 → 她更加否认。但爱是某种冗余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不好说。小说的开头写道:“我已经老了。有一天,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有一个男人向我走来,他主动介绍自己,他对我说:我认识你,我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很美,现在,我是特地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你比年轻时还要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年轻时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容貌。” 这其实是个很高明的说辞。如果那个男人没有见过她年轻时的美丽容颜,哪来晚年的执念?他甚至不知道她是如何变老、如何被摧残的。但你仔细看这段话,忽略掉它赋予的任何意义,会发现其中是有爱的。只是这种爱从最开始就被叙事赋予了太多意义,以至于最后也要用这种意义去包裹。 之后作者也没有直接讲爱,而是顺着这层被赋予的意义讲了下去,饶有兴趣地讲述自己的容颜是如何衰老的。她延用了男人话语中“被摧毁”一词,但这一次,讲述者(她自己)是真的了解自己一生中岁月和生活的冷酷无情。她把观察衰老比作阅读一本有趣的书,故事在她纯粹的青春美貌上沉积。她说:“我的生命的历史并不存在。那是不存在的,没有的。并没有什么中心。也没有什么道路,线索。”她想否认故事中意义的存在,但又说曾有那么一小段历史,说明她自己也在做寻找意义的事。顺下来就是:男人赋予虚假的意义——她戳穿了这个意义的虚妄——她试着去赋予自己的衰老以意义,尽管这种她赋予的意义和真实事件可能并不相称,正如她年少时戴的那顶男式帽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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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路范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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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路范伟
1天前
脆皮老登用椭圆机代替慢跑。撸铁时感觉状态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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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路范伟
1天前
《从草原到海洋:世界历史上的蒙古征服》是2026年1月再版作品,汗青堂编号14,首版于2017年10月。作者Timothy May(梅天穆),最让我感叹的其实是他的中文译名,既考虑了发音,又恢弘大气,堪称“信达雅”的典范。作者摒弃了常规的断代史写法,而是站在更宏观更辽阔的世界史视野,描述和分析蒙古帝国——从萌芽到鼎盛,从分崩到式微,从征战到贸易,从宗教到文化,凡此种种。有几点感触:第一,绝大部分个体在历史发展进程中是微不足道的,都湮灭在历史长河中了。第二,历史从来不是线性发展的。唐、明、清的疆域版图下,也有很多边疆民族政权存在着。第三,作者不是个毫无情趣的老学究。P188居然提到兔八哥和其宿敌火星人马文,在正统严谨的历史学专著中提到卡通人物,更像是埋了一个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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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路范伟
2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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