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纠结于沉没成本还是重新开始,焦虑失眠,暴瘦到88斤,鼓起勇气做了了断,很体面,和平分手。
2026年2月,阵痛期比我想象中要久,花了整整2个月时间清空掉四年的异国废料,在过程中体会到以结婚为前提的相处实际异化了我,做了决定不再给这个人任何机会。
2026年3月,连续跌到两次是因为我没有明白心动和慕强是两码事。权衡利弊,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在生理性喜欢面前全然崩塌。
2026年4月,“受害者叙事”下的职场霸凌打的我手足无措,也是因为这个黑天鹅事件,发现身边有那么多关心我的家人和朋友。以及,人生中第一次报警,自己保护了自己。
2026年5月,跳槽接近尾声,艰难抉择杭州、苏州、深圳、上海以及北京的机会,整个人已经情绪过载,上一秒内耗纠结,下一秒又因为朋友们的俏皮话大笑起来。但意外建立起了一段“职场发小”的友谊,又认识了一些很不错的新朋友。
2026年6月,变成感性的“小哭包”,来北京找房子,从深圳离开哭,告别好朋友们哭,看离别信件哭,看拍立得照片哭,水土不服嗓子疼痛哭,节日问候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哭,夸赞我一个人在外面很厉害哭,想到和他的心动瞬间依然会哭。
在北京真的有了“漂泊感”,但是依然很乐观,因为知道不管怎么样,最后还有自己可以陪住自己,好好工作和生活就够了,若有其他的好事发生,我全然接受。
若有坏事的话,那我就祝福起来,祝福别人好,祝福自己也会好起来。
好事是好事,坏事也是好事,“这全都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