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奇姆肯特陆路过关,进入乌兹别克斯坦时,第一次闻到了危险的味道。
相比于刘子超在中亚通行无阻。作为女性,我们没有那么幸运,唯一一段不愉快发生在去关口的小巴上,我们被凝视、骚扰,车上两个男人直勾勾地盯着我们,没有网络,车窗外大多时间一片黑暗,大巴车好像永远到达不到目的地。
这也成为旅途中最不友好的3 个小时。
若是一位女性来写游记,大抵和大多数作品的感受都不同。
但一路上跨越了阿拉木图的雪山,被里海与荒漠包围的阿克套,无论是乌国还是哈萨克,我们看到了更多好奇、友善的眼神,来往的人形形色色,迸发的生命力与好奇心却是类似的。
在阿克套会遇见英语流利、在跨国公司的石油工程人,中国汽油 9 元一升,他摁下计算器又看了看汇率表“这里,1 元 1 升”。
在塔什干总统府开满樱桃李的小河边,远处严兵把守,把目光移一移又发现岸边坐着一个曾经在昆明学过汉语的乌兹人。
在凌晨乘着绿皮火车抵达萨马尔罕时,会有人主动换下铺给我,说道“他们一向保护女生”,也会有人主动接过我们沉重的行李箱,直到几十级阶梯后再交还我们。
此番中亚,只探索了它的一部分。乌兹与哈国远比大多数人想象中经济更发达、文化更开放。
总之探索中亚,只是因为没有人能掌握绝对真理、亦或者没有人能“替我旅行”,因此我对“只去发达国家”的旅行主义嗤之以鼻。
时刻告诫自己不要一直生活在从别处借来的偏见与经验里,就这样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