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喝多了。
初中同学,润澳洲十年了,这次回国,先到北京和我喝了一顿大酒。
当年他走的时候,我送的他,那时候不懂,只当挥挥手的事儿,一转眼,都他妈人到中年了。
人真是经不住离别,再见面,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说啥,要不是内点儿酒,得尴尬死。
一喝上,完了,算是开动了时光机,全是往事,保底二十年前。
俩人唠嗑唠出一种存在主义文学巨著《马大帅》的风格,对主观的体验时间和客观的物理时间的层次区别……展开了充分讨论。
结论是:快!太他妈快了!
我就问你,时光能不能倒流?豆角能不能炖熟?
他提了一件事,初三那年化学考试,我拿了全年级第一,他第三,他非常笃定地看着我的眼睛说:我记得清清楚楚。
可是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这件事本身没有什么意义,但让我难以理解的是,在他的记忆里那么印象深刻的一件事,我丝毫不记得,没有任何印象。
这种感觉很奇怪,很无力,很像是酒后才有的记忆光晕效应。
我就问你,豆角能不能炖熟?能吗?东北不仅能种粮食,更是一片不可思议的文学沃土。
人不能老唠叨过去,一觉醒来头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