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胃不适的几天,把自己关在家里,昏昏沉沉地睡,做了一连串黏腻的梦。
早上最后一个梦,我莫名其妙地卷入一场谋杀,成了主犯。我根本不想杀人,却糊里糊涂完成了所有动作,被推上审判席。证据、动机、行为,一切齐全,可我清楚地知道“我不是那样想的”。但没人听。空气又湿又热,整个人像裹在濡湿的布里,喘不过气,只剩荒谬。
醒来时一身汗,窗外已阳光明媚。忽然觉得,这不就是《局外人》里默尔索的处境吗——在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流程里,被定义成了另一个人。
身体困在房间,梦困在无解的案子里。有些枷锁,大概和肠胃无关,和天气也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