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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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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众消息」出品人
万物之中,希望至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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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ng
6年前
我的无知和你的渊博一样优秀。因为我和你一样都会用微博,和你一样会用推特,和你一样一天有 24 小时,甚至我还更有闲工夫跟你杠,我怎么就不能比你优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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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ng
2天前
孟岩新书《投资中,我相信的事》上架了。

让万物穿过自己
01
Fenng
2天前
在教士集团和 IGRC 杀了几万无辜伊朗平民之后,我倒是完全能理解。奇怪的是,网络上这么快就忘了或是不知道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葬愛咸鱼: 除了有把柄在内塔尼亚胡手里这一个原因外,没人想得通川子为啥要突然和伊朗老乡打烂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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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ng
3天前
小宇宙这个语音转文字的能力还是偏弱,没有反馈的机制,出现错误就一直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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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ng
4天前
我这个年龄段的人,基本上都应该吃一点降脂药。即使经常锻炼,标准体重,低剂量的降脂药也好过所有保健品。
01
Fenng
4天前
忽然想起来,叮嘱一句:降血脂的药可曾吃一点?如若没有,不妨吃一点。

Fhjsieorbxhjskslapqieuy: 2000年初我在酒吧唱歌,每晚25分鐘,60元錢。因為那時候南京需要歌手的酒吧特別少,加上我的彈唱水平實在糟糕,所以絕大部分的日子裡我只有那一份工作。 為了省通勤費用,我在酒吧附近和一個朋友合租了一個老破房子。白天在屋裡做三件事:彈琴看書唱歌,當然也寫了不少歌,包括《和你在一起》。晚上早早就去店裡,通常待到關門打烊才回家。一是沒什麼事可做,二是看看別人怎麼唱歌彈琴,三是和同行混個臉熟,畢竟哪裡都是圈子。 有一陣子我喜歡在店裡看書,印象最深的是馮友蘭先生的《三松堂自序》,其中一段是回憶在武昌生活的日子。因為他的父親受張之洞之邀在武昌某學堂就職,於是全家都去投奔父親,不幸的是沒過幾年他父親就因病過世,於是全家攜父親的靈柩從武昌出發,逆漢水而上回河南唐河老家。那時候他才13歲,看得我傷感極了。 馮友蘭先生的學術造詣世人皆知,無需贅述,他在49年之後的遭遇和表現也常為他人詬病,尤其是跟江青走的很近,也給“梁效”做過顧問。他在《三松堂自序》中做了描述、解釋和反思。因為他的種種表現,晚年很多好朋友一度都不和他往來,包括粱漱冥。他的夫人用一句話評價“天都快亮了,你還在炕上尿了一泡”。 剛剛我都快睡著了,突然想起這本書和馮友蘭先生,又有很多說不出來的感受。

10
Fenng
5天前

俞思隐: 我认识有好几个人都因为心脏病走了,走的突然又安静,而我这个先天性心脏病患者还在坚持着作风扎实的呼吸。 据我去世的外婆生前回忆,我刚出生不久被确诊为先天性心脏缺失。看过我的医生曾委婉告诉她,在后期成长过程中不排除我会有身材矮小、智力低下、社交障碍、不孕不育等风险,能不能长大成人得看个人造化。 我家人战战兢兢把我养到六岁半。六岁半我老家那些人中龙凤领着他们家的狗都跑到学校上学了,此时我还蹲在家里玩狗。 第二年开春,他们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把我送到学校,能不能念明白书先不说,出门知道打哪儿回家就行。 进了学校我立刻跟那些人中龙凤打成一片。我们一路从南走到北再从白走到黑,伤天害理又恶事做尽。赶上期末考试,他们因刚好及格而成为全村的希望,我两门加一块不到八十分,可谓又坏又蠢的典范。 家门不幸,父母也愁成了陀螺。他们等了六七年时间终于发现我可能、大概、也许是个智障。在老师的和平干预下,我被迫留了一级,在学前班多混了一年。 自此我这个八零后顺利打入九零后群体,像个特务一样带着他们伤天害理,他们跟着我又蠢又坏。 后来几年我的读书成绩证明我的蠢是虚惊一场,只是单纯的人坏。我妈说我家往上数三代都是狗脸生毛的人,我坏一点也不丢人,重要的是健康地先活着。 谈到健康我得先迈过十二岁这道坎。十二岁是早前医生给我算过的年龄。但算命先生有言,过了十二岁还有十八岁,过了十八岁我才算落地。 十二岁生日刚过不久,家人给我请了一场戏,生产队见我长这么大不容易又送了一场。大戏连唱两天,我才算是活蹦乱跳又娇生惯养地度过了童年危机。 我家人长期端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我爸外出打工前给我定下三条规矩,第一不能在学校抽烟,第二不要偷着喝酒,第三不要在学校搞剧烈运动。 我在学校是有运动的,剧不剧烈我不好评也不敢评。考高中那年的体育测试,老师神经兮兮地说,你们谁心脏不好的别去跑,别一不小心跑出个好歹来。 我妈得知这个消息立刻赶回家,连拖带拽地拉我见了医生。一个自幼给我看病的老大夫用他发抖的手摸着我的手说,嘛跑也行,不跑也行,跑下来…也不难,不跑…有不跑的保险,跑了…不一定有多大事,但真跑出问题…也不好说…… 我决定跑下来,我瞒着家人填了单子报了名。考试那天,我见身边有不少考生敲开一瓶葡萄糖和氨基酸往嘴里灌,发令枪刚响他们像畜生一样冲出去,这残酷的竞技场远比我想象中要夸张。 我决定先不搞那么快,起先我混在人群里不紧不慢地跑着。我们班女生在路边尖叫,为首长得像萧亚轩的一个女生声嘶力竭地朝我喊道:你加油啊,你快加油啊。 这些不讲道理的漂亮女人让我一时慌了神,我的心脏咚咚跳了起来,那一刻我不知是病要发了还是要发病了。在我打算奋起冲刺的那一瞬间,掉在我身后的菜鸡冲过来问我你跑那么快干啥,又不是考不上。 我被他的美言美到了。最终我跟三个不知廉耻的菜鸡晃在最后,我们肩并着肩都没有要冲刺的打算。我们虽然跑的不快,但从没有停过,那个下午我们就是最好的兄弟,那也是最早的包衣 help 包衣。 我刚下跑道,两个女生跑过来搀着我,大声问我怎么不跑,平时不是挺能跑么。我见两位女生犹如明珠生晕,我的左膀右臂似有烟霞轻笼,瞬间两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出去。 但一想到我刚结识不久的兄弟,我挣开那两双温柔的手,在人群中仔细搜罗。我把人群扒了个遍也没找到那三位仁兄。我是在回程的车上得知,这三个王八蛋是保送生。 我有惊无险地上了高中。上学前我爸同样给我立了三条规矩,不能抽烟,不能喝酒,不能搞剧烈活动。我问他具体原因,他点了一支烟说,他像我这个年纪不抽烟也不喝酒,我说你这个年纪都做什么,他说在工地给人切瓷砖。 他是一把切瓷砖和贴瓷砖的好手,凭借这个技术当时一天能挣两百多块。他把四四方方的瓷砖切成各种大小的扇形和半圆,拼在一起像我疼起来的心电图… 后来没人再问我心脏好不好,疼不疼,遇事慌不慌。我想那原本就是一场大惊小怪,过了就是过了,这个侥幸的想法直到我十八岁那年。 那年开春不久,我时常觉得胸口一阵疼痛不敢呼吸,像胸腔内有根管子被人掐住。每到这时我都屏住呼吸,静静等待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通常五秒过后那根管子会自动松开,像有凉水流经我的心脏,最后带着短暂的凉感消失。 我描述不清这种感受,我爸在电话里很镇定地告诉我有关我心脏的疑惑。这是他头一次正面承认我曾经有先天性心脏病的事实。 他回来带我去找医生。不巧地是,我打小接触的那位老医生在两年前因为心脏病去世。我们辗转多家医院,最后经人介绍在一家医院找到一位阿姨医生。 对于我模糊的描述,医生也觉得奇怪。经过一番奇怪又复杂的检查后,医生说你的心脏好好的,不像有什么问题! 我爸一看大老远来都来了,索性把我小时候他担心的那些问题里里外外全都讲了一遍。医生上下打量着我,说智力不像是有多大事,我爸说你看发育呢,医生摸了我的胳膊和腿,说这发育能有啥问题,我爸让我出去先等着,他要跟医生过两招。 很快我又被医生叫进去。她突然异常温柔地问道,你觉得你发育怎么样,我说我发育没问题吧,她说看着也有这么高的个子,摸着没多瘦,我说我挺能吃的,她说这不是担心你么! 她这种奇怪的担心让我如临大敌,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不治之症。 我说我人都来了,有问题肯定跟你说了。她说你在学校谈朋友没,我说有朋友,哪能没朋友呢,她说我是说女朋友,我说女朋友我爸要着急的话,我马上可以谈。 医生看了看我爸,看了看我,又问,你在学校都干什么,我说学校让干的都干,不让干的少干,但我绝对没有抽烟喝酒打牌,这一点我敢发誓。 她摆了摆手问道,你平时都看什么书?我看着眼前的医生顿时觉得她极有可能是个智障。我说考试要用的书都看,她说你看电影不看,我说偶尔也看吧,她说那你看没看过黄色录像? 突如其来的转折让我一时语塞,我说你说日本那种,还是美国那种?她笑了,把笔丢在桌子上看着我爸。此时我感觉背后有寒气,我回头发现我爸脸色阴沉,两只眼睛瞪得像牛蛋一样看着我。 医生让我爸又退了出去,小心翼翼地说,你十八了,不是小男孩儿,你要觉得有什么跟其他男生不一样的地方你可以告诉我,你家人担心你,你让他们心里有个数。 我说你看呢,我到底有什么跟别人不一样!她说那要不还是看看吧,好好看看,看完你爸回去上班,你也好回去上学。 我泛起一阵尴尬,我十八了,这不方便吧?她语重心长地对我说,正是因为你十八了你家人才不放心,你来医院听医生的,看看也没什么。 正当我解开皮带打算脱裤子的时候,她立刻站起来制止我说,你这是干什么?我说不是你说要看看…哦…你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吧! 医生再次把笔扔在桌子上,把我爸喊过来说,应该没事儿,你不用担心,你看他一点不慌! 回到宿舍,想着最近的遭遇,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陌生,我左看右看都看不透自己。此时我的朋友 w 先生凑过来问,你到底有病没病,我说你到底有完没完… 一晃多年过去,再也没人提起我的病,那些担心过我的人也渐渐老离。而我也从不跟人提起我那些似有似无似真似假的病。 后来我读书、劳动、登山、徒步、娶妻、生子,我热爱工作、关爱妇女、尊重科学,我像个生生不息流着热血的管子,偶尔被命运揪一把,但那一寸热心从不曾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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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ng
5天前
美方如果派出 Dario Amodei,中方就派出俞浩吧。看谁更能玩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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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ng
8天前
千秋万岁后,谁知荣与辱?
但恨在世时,饮酒不得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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