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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程Fra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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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独处✍️写小说
是个英语老师
偶尔爱涂鸦
喜欢极简主义
鹏程Frank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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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程Frank
2天前
有作品的人,没有垃圾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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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程Frank
3天前
但凡假期,我总是想回家。之前也一直戏称,是上年纪的缘故。

月是故乡明。愈发能感受到这从千年前至今回荡的诗句。

在我的人生中,离别,团聚,意外,平常,这几个词总在反复出现。

昨天晚上,我记录了一条语音笔记。前段时间,我买了一个录音卡,平日里就是记录自己的碎碎念。昨晚记录的是一条关于死亡的主题——一个人。一场葬礼的乐曲清单。

坂本龙一(Ryuichi Sakamoto),我十分中意他的那首《Merry Christmas Mr. Lawrance》,但他葬礼的乐曲清单,没有一首是他自己的,最后一首,叫做《呼吸》。

“我还能看到多少次满月升起?”

晚年,患了癌的坂本龙一最常说的就是这句话。

“我还能看到多少次满月升起?”

——我选择回家,也因这句话。

但我真的算过。按八十来算一个人一生大概能看到七八百次满月。但还需扣掉阴天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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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程Frank
4天前
读完了川端康成的小说《古都》,有一个有意思的观察。故事内核与沈从文的《边城》很相似。不过《边城》创作时间比《古都》早,但《古都》要更为复杂一些。

首先,两篇同属于中篇小说,读完《古都》,我敏锐觉察到一种镜像结构——写的都是一个完整的、纯真的少女,被一对兄弟(或者两个与兄弟关系紧密的男性)从不同方向拉扯。

翠翠不明确表态,导致天保误解、傩送痛苦;千重子对龙助、真一的暧昧、对秀男的礼貌;苗子对秀男的拒绝,同样造成情感的悬置。这并非女性的软弱,而是东方美学中“不说破”的伦理困境:说出来,就碎了。

之所以说《古都》要复杂,在于川端康成在这个故事原型上叠加了孪生与阶级的双重性。

《边城》的困境是“伦理的”——兄弟情与爱情冲突。谁爱谁,清清楚楚,只是不能说、不能选。

《古都》的困境是“存在的”——千重子是“弃儿”(绸缎商的养女),苗子是留在北山杉林的亲生孪妹。当秀男说“我爱的是你的容貌,所以也可以爱苗子”时,问题不再是“爱谁”,而是”我是谁“——千重子被自己的脸替换了,苗子被不属于自己的爱劫持了。川端比沈从文更冷酷:他让苗子与秀男在一起,却让读者始终知道,秀男凝视的是千重子的幻影。这是一种双重替身。

为什么都写“兄弟”呢?

兄弟是“同源而分化”的象征。我是这么觉得的。

最后再说结尾的差异

同样是开放式结局,但更揭示了两位作家对“失去”与“等待”的截然不同的态度。沈从文留下的是“可能性”,川端康成留下的是“必然的消散”。

结尾如下:

川端的残酷在于:他让盼望成为一种永恒的姿势,却不给任何实现的可能。千重子站在门口望出去,那画面是静止的、凝固的、像一幅浮世绘——美,但已经死了。

千重子起来说:​“苗子,你没有雨具吧?等一下。​”

她把自己最好的天鹅绒外套和折叠伞、高底木屐拿给苗子。

“这是我送你的。以后还要来呀!”

苗子摇了摇头。千重子扶着格子门,一直目送她远去。苗子没有回头。

千重子的额发上,飘洒下几点细雪,霎时便融化了。市街依旧在沉睡,大地一片岑寂。

而沈从文《边城》的结尾是翠翠的等待,本质是有对象的、有希望的、时间性的。

傩送是具体的人,他说过“也许明天回来”——这句话成为翠翠和读者的锚点。

白塔重修了,渡船还在,日子继续。等待嵌入日常,成为她生命的一部分,而非全部。

沈从文的仁慈在于:他让等待本身成为一种救赎。只要还在等,翠翠就没有被命运彻底击碎。湘西的水会流,端午会来,那个人有可能出现在下一个渡口。

结尾如下:

“这个人也许永远不会回来了,也许明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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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程Frank
5天前
自己这幅眼镜在广州的时候换的,到现在也有5-6年了。近视度数虽然没加深,但散光很严重。特别是到了晚上,没开灯,下楼梯几乎不敢走,得扶扶梯。看来,得更换眼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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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程Frank
8天前
生命的意义是找到你的天赋。生命的目的就是把它送出去。—— 毕加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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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程Frank
9天前
练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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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程Frank
9天前
以前一直没写这类话题,最近的事写篇随笔:

庄子《德充符》言:仲尼曰:死生亦大矣,而不得与之变;虽天地覆坠,亦将不与之遗;审乎无假而不与物迁,命物之化而守其宗也。

王羲之《兰亭序》化用此典:“死生亦大矣!”

诚然,死生亦大矣。故仓央嘉措有诗言:“世间事,除了生死,哪桩不是闲事?”

R.I.P 这个词经常出现,全文是Rest in Peace,“安息”的意思。

Rest in Peace源自拉丁语“Requiescat in pace”,最初是天主教为亡者祈祷的用语,祈求灵魂在基督中获得安息。它暗含一套完整的生死观:死亡不是终结,灵魂进入另一个状态;生者的祈祷对亡者有实际意义。

在今天,R.I.P已成为社交媒体上最常见的哀悼符号——一个被反复使用、有时甚至显得程式化的表达。人们在新闻评论区、朋友圈、微博下留下“RIP”,很多时候是一种仪式性的参与,而非深切的祈祷。这种日常化一方面消解了其宗教内涵的严肃性,另一方面也让“安息”这一愿望变得普世化。

我在互联网上看到过一个有意思的表达,有人说,他们自己是login out这个世界而已。

以前跟一个朋友讨论,这个世界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

我回答不出来。

许是因为我们看到的世界,是我们认识的世界——借用佛家语来说,是名世界。《道德经》也有言: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佛家言其假,道家言其限。

庄子和王羲之的“死生亦大矣”是对生死严肃性的肯定;佛家的“是名世界”则指向一种超越二元的空性智慧——在究竟意义上,生死亦如梦幻。唯识学中“依他起性”与“圆成实性”的区分——现象界的生死流转(依他起)不妨碍究竟义上的空性(圆成实),但修行者仍需在现象界尊重因果。

因果。

这让我忽然想起一则禅宗公案:

百丈禅师每日上堂。常有一老人听法并随众散去。有一日却站着不去。师乃问:“立者何人?”老人云:“我于五百年前曾住此山。有学人问:大修行人还落因果否?我说不落因果。结果堕在野狐身。今请和尚代一转语。”

师云:“汝但问。”

老人便问:“大修行人还落因果否?”

师云:“不昧因果。”

老人于言下大悟。告辞师云:“我已免脱野狐身。住在山后。乞师依亡僧礼烧送。”

次日百丈禅师令众僧到后山找亡僧,众人不解,师带众人在山后大盘石上找到一只已死的黑毛大狐狸。斋后按送亡僧礼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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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程Frank
10天前
朗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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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程Frank
10天前
读诗,听歌。释放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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