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国内搞数字化的时候,用某机关的文件做了个数据集,办了个比赛。第一年比赛的第一名团队来自于一个用VIE结构在美国证交所上市的数据平台公司。第二年,该公司成了比赛的数据提供方。第三年,该公司被全资收购,退市前premium 290%...一个参照,Musk收购Twitter的最初报价,premium是54%...
想当年Michael Schwartz研究董事互派关系(interlocking directorates)的时候,是高举马克思主义,奔着批判资本去的。他大概也不会想到,现在corporate governance里关于董事会的文献全是往拥抱资本、创造利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