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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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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d Tango Muto | 人文与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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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
1年前
《一种谋杀不可能的姿态:穿上靴子,出发|The Murder of Impossible》
在一个无人催促的午后,去攀登一条不确定的路。
不为了证明自己能做到,
为了不让“不可能”被彻底遗忘。

Page Not Found | MIT - 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73
光.
1天前
光.
2天前
梦到自己不知道对谁说:
"I don't want a version. I want a vi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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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
2天前
你必须让人们曾经熟悉的一切,如今以一种瞠目结舌的新方式被理解。改变,在于对“新世界”的选择。人无法仅靠观点的改变,便从基督教皈依共产党❤️‍🔥
fyi
1. 打别人的工→创自己的业(虽然没打过
2. 拉马克主义→达尔文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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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
2天前
总有些事情令人唏嘘,
静候下个月的《The Altrui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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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
3天前
奥德修斯是流动的。他可以是国王、战士、流亡者,也可以披上乞丐的衣服,甚至成为独眼巨人面前的 Nobody。他改变语言、姿态和身份,创造表象,也借此改变别人眼中的自己。

这种姿态很容易被看作轻浮。仿佛一个随时能够改变自己的人,总会缺少某种值得信赖的内核。但尼采在《朝霞》中谈论希腊人对奥德修斯的欣赏时,着重写到了他的随处境调整自身的本领。我觉得,这里有一种 I can become many things 的力量。一个人可以成为许多不同的人,不用永远以同一种姿态出现。

但这样一个不断变化的奥德修斯,究竟是在发现自己,还是在创造自己?我觉得是 give style to one’s character,尼采所说的那种为自己的性格赋予一种风格。我们审视自身的优势与弱点,慢慢塑造它们,让这些原本散乱、甚至相互冲突的部分,成为一个独特的整体。这样理解,自我的稳定,也可以来自组织自身复杂性的能力。骄傲与隐忍、勇敢与谨慎、欲望与克制,都可以属于同一个人。我们带着这些矛盾生活,逐渐找到表达它们、安放它们的方式。

我想起火人节的原则之一Radical Inclusion。它原本谈的是共同体如何向陌生人敞开,不为参与设置先决条件。不过我一直觉得 inclusive 很难翻译。中文语境里头的“包容”会让我想到一种从上到下的关系,说话的人站在中心,决定允许哪些差异存在。相比之下,不如翻译成“承载”,更接近我想表达的意思。彼此还没有变得相同,甚至未必相互理解,也可以先在这里共同存在。

和而不同。

把“承载”转向自身,也会得到一种有意思的理解。面对那些不符合自我形象的部分,我们可以暂缓判断,多认识它们一些。自己的软弱、欲望、犹疑,和那些引以为傲的品质一样,都需要一个位置。至于它们最后如何相处,又会把自己带向哪里,需要慢慢去塑造。面具也因此有了更多用途。它能遮蔽,也能帮助一个人表达和行动。奥德修斯的本领,就在于他知道何时戴上、何时摘下。他可以进入一个角色,又保留离开它的能力。

可是,当一个人能够成为许多不同的人,究竟是什么,使他仍然愿意成为自己?

这个问题让我开始想到自由的代价。

尼采在《朝霞》中写到,奥德修斯的母亲因思念远行的儿子而死。一个人不断走向远方,留在原地、爱着他的人,却可能在等待中心碎。我们很容易被冒险者周身的光辉吸引,忘记看看他身后的生活。前不久看百老汇改编的《Hadestown》里的 Orpheus 也让我想到这一点。他专注于那首能够使季节恢复秩序的歌,一度没有察觉 Eurydice 的饥饿与寒冷。她在绝望中接受 Hades 的条件,以永远的劳作换取食物与庇护,进入了冥界。这段故事格外令人难过。一个人想让整个世界重获春天,身边的人却正在挨冻。我们可以承载自身的丰富,却未必已经学会照顾与自己共同生活的人。自己的每一次选择,也会进入他们的生命。这似乎就是自由精神造成的悲剧。

可是漂泊的人啊,为何想要回归?

《奥德赛》第五卷里实际上写到,被卡吕普索强行留下的奥德修斯,常常独自坐在海边哭泣。即使她许诺不朽,他仍然渴望回到伊塔卡,回到会衰老、会死亡的佩涅洛佩身边。Orpheus 在得知 Eurydice 的去向后,也踏上了通往冥界的险路,要把她带回来。

是什么让他们执着于一个具体的人、一处具体的归属?

我觉得《奥德赛》里的那张床暗示着答案。

奥德修斯回到伊塔卡,先以乞丐的身份隐忍、观察,完成复仇。等到夫妻终于相见,佩涅洛佩仍然有所疑虑。她故意让人把他们的婚床搬出寝室,奥德修斯随即指出,那张床根本搬不走。床是他亲手制作的,其中一根床柱,就是仍然扎根于土地的橄榄树树干。除非把它砍断,否则床就不能移动。

一个可以不断改变身份的人,却亲手制作了一张不能移动的床。

我觉得,这是整个故事最美的悖论。他曾以那么多种面目生活,最终让妻子认出他的,却是两个人共同知道的一件旧事。那张床还在,树根还留在土里,保存着他们一起生活过的痕迹。Make a dent in the memory…

所以,我想,暗示的这个可能的答案是爱。

自由让我们有能力离开,爱让我们有理由回来。人不必耗尽所有可能性,才愿意接受一种归属。有所爱,也依然可以保留自己丰富而强大的部分。奥德修斯需要他的机智与变形,才能回到家中。Orpheus 则带着他的歌走向 Eurydice,试图使冥界为她打开出口。他们那些非凡的能力,终于用来回应一个具体的人。

他们依然拥有其他可能,也依然有自己不愿放弃的东西。这是一种变化当中但清晰。经历得越多,这份不愿放弃或许就越清楚。这样的选择容得下我的变化,也值得我认真对待。

生命里那些主动的选择、偶然的相遇、犯过的错、无法挽回的失去,都在其中。尽管许多事情发生时,我甚至还来不及理解它们,它们就已经成了我的一部分。但我仍然愿意塑造自己的生命,也愿意认领它。那些无法改写的部分会一直留在这里,我也要带着它们,学习爱这一生。

Amor Fati.
12
光.
6天前
有多少追求,是在与某个人的比较中形成的?
我们所珍视的团结,又有多少依赖于一个共同排斥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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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
8天前
Thr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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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
9天前
在梦里,我躺在熟悉的房间中,脑袋像是刚刚苏醒,昏昏沉沉。外婆突然不敲门地闯进来,我被吓了一跳,心想这一定是她,还没缓过神,她就对着我说自己再也不要吃止痛药了,因为会让她一直晕过去,她想要清醒怕,让我跟其他人说一下。
再次醒来时,我的眼前一片漆黑,目力所及是天花板消防预警器跳闪的光,身边传来土豆的动静,我说我梦到了外婆。漆黑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里头闪烁着她在病床上最后时刻的局部细节,部分凹陷进去的皮包骨头,每隔八小时要打一次止痛药,护工手忙脚乱对床进行的调整。闪烁着一条红线的仪器,尚有余温的手臂。我突然察觉,她已经不在了,但梦里那声埋怨明明响亮、真实。家人说,外婆最后一刻是不痛苦的,可我并不相信,明明那眉头皱起来便没松下过,嘴巴张着却喊不出声音。这一刻,全世界的苦痛都与我相连,于是我说到一半便蜷缩了起来,鼻子似乎被什么堵住不能呼吸,张开嘴巴呼吸时忍不住开始抽泣。但幸好,旁边有土豆,抱着土豆的我竟连接着全世界的爱,泪水滋养着我们。

这一刻,苦痛与爱交织在我的身体,
爱却慢慢包裹住了苦痛

今天逛超市的时候就想做饭,想做糖渍番茄,这是她每年夏天都时候都会做给我吃(其实主要是她馋了,想吃甜的),我非常舍得放糖,和外婆一样手狠,所以汁水是 super sweet。餐后我捏着蓝莓往嘴里送,手一抖它掉进番茄碗里,拾起来吃时,发现蓝莓被清澈的汁水裹着,so gooooood,如此简单的技巧却又如此好吃,像是被爱包住、抱住

世界从没有想象的那么糟,我爱每一个拥抱的片刻,爱被我包裹着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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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
13天前
AI 会显著扩大人类从自然界中能够发现、工程化并最终产业化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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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
14天前
朋友说我怎么能忍住不
build in publ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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