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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k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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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了,想成为一名数字移民。
央美大学生, 爱摄影,电影,人文社科。
爱生活。狮子🦁座
Yourkai
2年前
波尔多的苍蝇和窗户似乎有着感应,窗户她什么时候允许你进来了,狡猾的苍蝇。
很多记忆,不论是创伤还是愉悦,都可能如同打破的镜片一样被记录下来。

创伤像波尔多的苍蝇一样狡猾,你刚想打开窗户吸引新鲜的空气,明媚的阳光,它们不打招呼的进来做客,你轻轻的挥手,他们还以为你再和他们打招呼。

有的说酒精是解药,也有的人说解药是尼古丁。不知道成瘾和多巴胺之间有没有联系。

至少快乐不是缓解疲劳的解药。每次打开抖音,兴奋&大脑的疲乏有着清晰的正比例关系。
到底什么是孤独呢?人类和孤独的关系,是像基因一样不可避免,还是可以想尽办法远离他。没有逻辑,不知所云。

我似乎成功发现过一次办法——自我救赎。亦或者自爱。
如何自爱?
这太难了,你要允许你不允许的事情。
如果你是一个哲学家你似乎觉得自爱是一个无药可救的愚蠢尝试——逻辑上根本不可行。
但理性又能帮助人类多少呢?
也许人类就是由理性和不理性交杂混合而成。
一年前的我是无论如何不能接受这个观点的。

所谓的不允许就是你的恐惧,你的无限否认、厌恶。那个你最痛恨无比的东西,你所凝视的深渊,往往就是那个你一直寻找,苦苦挣扎,求而不得的解药。你看着它,厌恶甚至憎恨它。它就在那里,它偷笑着。

你有时兴起,盯着它,直视它。它是不会凭空消失的,它狡黠得要命。

就像是你穿着只有一半的衣服:一半是遮掩,另一半是裸漏。不管你照顾哪边,总是有裸漏的部分。你会觉得给你买这个衣服的人有着极端的罪恶,也会编制衣服的人居心叵测。

你是怎么也别想从创伤的手中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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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kai
3年前
时间和经历到底为我们带来了什么?

上学的时候,我常听到一些不证自明的言论,那是一种无上的荣耀,仿佛孙悟空用金箍棒划下的保护圈。其内,我们似乎毫无畏惧,前途光明。但当真正的自己眨眼之后,却发现眼前只有木制的课桌和炭做的笔,以及工地里的劳作汗流浃背的人们。他们的影子由阳光造成,正如他们的汗水一般。

我时常在睡梦里,闪现学校中的日子,那时感觉知识如同珍贵的金子。然而,长大后,才发现那“金子”之中其实夹杂了太多木制的东西,即使是老师他们也分辨不出来了。

我不知道你是否曾留意过木头的纹路。我的学校宿舍旁的公园内有一根土黄色的木桩子,在阳光下特别引人注目,它似乎隐藏着某种魅力,年岁由它们自己诉说着,没错,这种时间的魅力。而那个“笨拙的”木桩的旁边有流水。这两个元素一并置,你不得不想起来一些东西。

没错,迷信的东西,或者4399小游戏里面的东西。对于某些这些所谓传统观念,一些人只需提及“迷信”二字,就能以所谓的“唯物主义”获得争吵的胜利。然而,有的人真心相信他们所谓的经验,比如亲戚曾见过鬼魂,或某种中药有神奇疗效,能治好不治之症等。即使他们也许并不知道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到底是什么,更不清楚科学那一套流程到底有什么吧。我笨拙如斯,但我相信总有聪明的人能理解这其中“不言而喻”的奥妙。康德已经告诉过我们,有些东西即使存在,也是不能体验到的。但仍有人渴望另一个世界,并以简单的方式逃避时间的残忍。

我所有的体验,无论是书中的知识、老师的教诲还是自己的每一个选择,都使我不断思考每一个关于这个世界的体验,我的每一个想法与情感。

我实在不想地盲目活着,也不想轻易地放弃认识这个世界。体验、时间究竟是什么呢?一次,听着姑奶奶家老式的木制钟敲钟报时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自时间的发明以来,人类似乎已经开始被切割、分割。到了今天,时间似乎已经被隐藏,而我们不得不在碎片化的时光中生存。

自从时间被捉住、被量化的那一刹那,我们或许已经被囚禁。我们试图掌握它,却经常被它牵引。生活在碎片化的现代,我们似乎忘记了如何自主地呼吸,如何在宏观的时间线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在这些碎片化的时刻中,我们的存在是否仍被赋予了意义,还是被削弱成了表面的、即时的体验?每一次钟声的敲击,不仅仅是时间的流逝,它似乎在呼唤我们深入到每一刹那的核心,探索其背后的真实性。这些连续但断裂的时刻,构成了我们所称之为“生活”的经验,但我们真的“活”在其中吗?或者我们仅仅是被动地流于表面,未曾真正深入到生活的深度?

时间是既善良又残忍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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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kai
3年前
太阳好像也有点疲惫了,早上没寻着他的影子。
天气闷闷的燥燥的,果蝇悄悄生长出来。

他们默默从门外得外卖袋里飞出去,静静回到他们的梦乡。

害怕选择的时候,让忙碌占据你。
害怕孤独的时候,让人群唱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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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kai
3年前
脑海里要是有想珍藏的画面,记得双击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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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kai
3年前
特别喜欢温柔的人,因为爸爸得缘故,小时候本来我是个内向的人,初中特然特爱说话,后来习得了爸爸爱生气的习惯,而且通常是对内的,小时候家就像一个情绪垃圾桶,大家都爱丢点什么进去。
讨厌一个人,大部分是对自我的投射。
讨厌家长的某个点,长大也特容易习得。
我是去年才发现这些点的,一点点学会和我自己和解,一点点承担着不好情绪,随即又烟消云淡。
长大真是个复杂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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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kai
3年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海卫监局来我们学校说空气质量不达标,赖在油画颜料上,给我们油画课给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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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kai
3年前
对事不对人?
身边会有人总强调一个观点说:你应该对事不对人,尤其是生活啊职场啊这些时候。
我突然发觉 对事不对人 这句话好像有着一些奇怪地方。
首先,这句话得定义应该是:他人对事件及其延伸后果不应该对做事的人产生评价(通常是负面的),而是只对事件本身进行评价。
这也就产生一组对立的概念即:人与事件。而人本质的简单定义(都有各自的问题)要么是基底论要么是束论。基底论就是指人的本质包括 基底+属性得总和,基底可以简单理解为灵魂一样的实体但不可见。 束论就是所有属性之和。
那么,属性来源于什么呢?我认为包括人做出的事件(包括展示的情绪),以及与其接触且共同经历事件,脑海里产生的理解信息 加工信息得出来的各种情绪,评价等。
这样的话就会产生矛盾,事件本身不排除在人之外,亦即对事不对人本质上是想表达另外一层含义即:我做了几件事情,这些事情是不好的,但希望你不要因为这几件事情就对我有着负面的评价。
如果上述成立的话,像这样的隐藏的含蓄的中国话可以让我更加提防日常的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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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kai
3年前
美术生的一天是这样子的:
我学的专业是艺术管理=画画+艺术史+管理,所以对于艺术生还是有点区别的哈。
我们画画的课一般在白天,其中包含两种类型的课一个叫造型基础,一个叫设计基础。造型基础就是纯画画,用丙烯或者油画(高中的时候是用水彩);而设计基础最有意思,简单来说就是自由创作。记得去年我和我朋友上课的时候总在教室外游荡,各种捡垃圾(树叶,废弃塑料瓶等),我把一个塑料板平涂了近似克莱因蓝的蓝色,然后插上芦苇放上不用的颜料盖子去制造海上的感觉来提醒海洋污染。后来有一次看展也看到了一个类似形式的作品,突然产生的共鸣难以言喻。
下午就是艺术史时间,我们学艺术史也很劳累,大一期中期末考试的时候老师要求我们画佛像,真的困难,各种各样的造像和各种各样的房顶现在觉得真是不堪回首。
晚上呢就是法国人上的管理课跟商业有关。当时我那年高考这个专业也是第二年招生,我选这个专业很大程度和当时就业环境和白老师有关,白老师打开了我对艺术史的兴趣,当时学设计的人太多了,就选了这个专业。
毕业之后的纯艺术生其实挺困难的,老师举过一个成功案例,我不记得叫啥了,他做现代艺术通过互联网拍视频的方式例如;背着一个风扇,拿着吹风机把写满爱情的纸从他家吹到她家,最后那张纸近乎满目疮痍,但又多写了一遍爱情。他的故事其实暗示了一种矛盾即生存和艺术之间的矛盾,有的先锋艺术家很多都是不容易理解的,但需要钱,所以艺术氛围特重要,中国更胜一筹,我们中国美术史的老师刚开始研究文革的艺术史,现在转行做收藏史了。
美院的氛围其实算最好了,我们不熄灯不停水;去年疫情末尾上海都封校了,我们学校其实可以自由进出,不是太严格;你可以有各种各样的性取向,我是一个性少数群体但我第一次感受到完全没有区别的对待。
总之美院时光也算是短暂人生中比较幸运的一段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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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kai
3年前
今天早上是写生的自由创作阶段,七点半起床,接近十一点多的时候,没了画画的性质,抬头往右一撇,看到一位阿婆在采集着什么。
我便招呼着朋友一齐上山帮助老人,以学校劳动作业学分要求作为召集的口号。
去老人那里需要从一个人家的房院门进去,接着左转才能上一个楼梯走到山上。
我问奶奶在做什么,奶奶用方言地方法说着普通话,听了几遍才知是在采摘茶叶,我们便一窝蜂的走到老人旁边。
采茶不是一个易事,我问奶奶什么样的茶是合标准的,她只是给我看看她摘得,答不上来。一个女孩终于也上来了,她亦问我标准是啥,在一段时间的采集后,我自信答道;买茶的既不要长的太长的,也不要长的太小的茶苗,不长不短刚刚好!奶奶笑了,终于说到:对!不长不短刚刚好。
采茶的过程是开心的,小时候学到助人为乐的道理也得到证明,然而一股忧伤也阵阵传来,尤其是在我得知她的孙女远在广东,和我一样读大二,自己好像是一个人住吧,也始终没提到自己的丈夫。
那种忧伤来自于一种强烈的对比:婺源的山村有着强烈又浓厚的乡村底色,相当一部分的村人有着一种本地主义;对外界强烈的敌意,比如在村的巷子里,一个同学把花架放在了路中间,有一个男人骑着电动三轮车驾着妻子,横冲直撞地把花架撞飞,把花架顶端的固定画版的东西给撞掉了,女人下了车说:活该,干嘛挡路,便趾高气扬地离开了。然而这种有着浓厚传统的乡村(女孩穿暴露衣服是不被允许的)有着市场交易,那种村中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一个最底层人民的暴露在一种强大的暴力之中。一次上山,我问过一个奶奶,想知道她在做什么,她说是菊花有人买,我问奶奶累不累,随后奶奶便说道当然累了,不像城里人,我们连医保都没有。
这种心酸与无能为力的苦楚实在反复出现在我看到的,婺源村里的,每个劳作的人的身上。他们近乎与世无争,享受着自然,雨天便静静的吃着午饭,默默坐在那里听着雨声。夜晚九点,村中便已近乎黑暗。
奶奶说她的子孙让她别在干活了,她不接受。人哪里闲的下来。奶奶最后极力邀约我们去她家吃饭,我笑着说;我们那里管饭,已经交了钱不吃就浪费了,奶奶也笑了拍了拍我的头。
山上的一瞬间,眼泪差点冲破男孩眼睛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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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kai
3年前
来到即刻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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