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尔多的苍蝇和窗户似乎有着感应,窗户她什么时候允许你进来了,狡猾的苍蝇。
很多记忆,不论是创伤还是愉悦,都可能如同打破的镜片一样被记录下来。
创伤像波尔多的苍蝇一样狡猾,你刚想打开窗户吸引新鲜的空气,明媚的阳光,它们不打招呼的进来做客,你轻轻的挥手,他们还以为你再和他们打招呼。
有的说酒精是解药,也有的人说解药是尼古丁。不知道成瘾和多巴胺之间有没有联系。
至少快乐不是缓解疲劳的解药。每次打开抖音,兴奋&大脑的疲乏有着清晰的正比例关系。
到底什么是孤独呢?人类和孤独的关系,是像基因一样不可避免,还是可以想尽办法远离他。没有逻辑,不知所云。
我似乎成功发现过一次办法——自我救赎。亦或者自爱。
如何自爱?
这太难了,你要允许你不允许的事情。
如果你是一个哲学家你似乎觉得自爱是一个无药可救的愚蠢尝试——逻辑上根本不可行。
但理性又能帮助人类多少呢?
也许人类就是由理性和不理性交杂混合而成。
一年前的我是无论如何不能接受这个观点的。
所谓的不允许就是你的恐惧,你的无限否认、厌恶。那个你最痛恨无比的东西,你所凝视的深渊,往往就是那个你一直寻找,苦苦挣扎,求而不得的解药。你看着它,厌恶甚至憎恨它。它就在那里,它偷笑着。
你有时兴起,盯着它,直视它。它是不会凭空消失的,它狡黠得要命。
就像是你穿着只有一半的衣服:一半是遮掩,另一半是裸漏。不管你照顾哪边,总是有裸漏的部分。你会觉得给你买这个衣服的人有着极端的罪恶,也会编制衣服的人居心叵测。
你是怎么也别想从创伤的手中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