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App年轻人的同好社区
下载
槐序生
20关注8被关注0夸夸
中文系理科生
槐序生
2月前
为什么老一辈人认为不生孩子是一种自私?到底自私在哪,亏欠了谁?
251
槐序生
4月前
emmm,就感觉阅读率这个词糊弄得很。个人觉得读书的效果千差万别,阅读的意义或许根本不在于拿起书本看字这个行为上,而在于读者与作者交互关系上,这好像用数据是无法统计的吧。
​换句话说,阅读本身跟刷手机玩电脑没什么差别。包括很多书在内,都是文化工业的产物,只是为了爽和开心而已,没必要把阅读提高到什么境界上。
从这个层面上看,所谓的阅读率更像是个用来欺骗自己的数据。
00
槐序生
6月前
又是坐自习室的一天。
今天清晨是灰白色的。街面映射的湿光,告诉我昨夜睡梦中的城市又经历了一场洗礼。好久没那么冷过了,原本淡蓝、温婉的南方雨,如今染上霜色。来自苍穹的水不再灵巧而流动,而是埋头匍匐,在人间淌成无数坑洼和层层湿膜。霜雾丝丝,紧裹着高楼,城市一夜白头,风韵犹存的少妇变成了尖酸的老妪,冰冷注视街上每一个行人,目光化作刻薄的风,吹得人们浑身发寒,抬不起头。
一杯热咖啡,一小时课程,两个小时背诵,已成为清早惯例。自习室不能有声音,只好把凳子搬到商场边缘一条寂静无人的走道中。走道装有落地窗,街景一览无余。只是阴气连绵,总也提不起精神。地上人稀疏来往,宛如扁舟渐没在夜雨的大海边缘。
忏悔似磨完这几小时,才心安理得地放自己去吃午饭。
楼下有间港店,专做小吃和饮品。老板是个精神矍铄、能干的老爷子,虽然也是满头白发,但很热情,喜欢跟每一个顾客攀谈。
“第一次嚟?平时冇见过你,住喺附近啊?”
“唔喺,喺上面自习室复习嗟。”
“饮嘀么也?”
随后老板详细地给我讲解每一种奶茶的特色,听口音好像真是香港人,这店应该正宗吧。转头一想,发现其实不是听出来的,而是老板自己说了一句“平时可能都唔经常喺度”,便下意识认为人家来自香港,连带着觉得口音也充满港味了。看来,以前英美新批评主张本体论,确实是难以实现的。
写到这里,发现自己老毛病又犯了,喜欢把那点皮毛知识拿出来卖弄。自从尝试着改正夸夸其谈的丑相后,便越来越沉默寡言。眼前,老板还在介绍自家产品。我不忍心挫了他的热情,又挑了几个问题问他。
“哦,你讲个杯九十九蚊嘅奶茶?系要专登去香港搵师傅提前做好,再即刻送到呢度嘅。”
然后又是许多做法和口味的介绍。
店里的墙被刷成粉色,音箱播着慢节奏英文歌。“播粤语歌会不会好点。”思绪漫无目的地飘游,老板一边工作一边说话,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倒也不讨厌有人滔滔不绝,我已经养成一边应付聊天一边沉思的习惯。那种尴尬冷漠的气氛更让人不安。
忽然想起小时候看过一本书《绿山墙的安妮》,里面有句话这样说道“作为一个不善言语的人,马修喜欢跟叽叽喳喳的人作伴,这样他便不用承担说话的责任了。”孩童的我总认为自己会成为吵闹的那个,为不爱说话的人分担压力,没想到长大后却成了沉默的马修。
要是在几年前,尽管对话题不感兴趣,但我一定会用同等的热情做出回应,然后为自己还算不错的待人接物感到兴奋。冲动、急于展示自己、渴望从外界得到认同,这种心情如今仍如水垢般沉积在心底,间或挠得人焦躁不安。
写到这里,不知该如何继续,只能忠实地把思维的断裂记录下来。本来下午准备看打算在毕业论文上写的台北作家简媜,然而现在,论文没有头绪,临时想说的话也要悄悄溜走了。
只是
“几盏古旧路灯替潮湿黑夜髹上浮光,光是湿的,饱含水分,几乎往下坠落。”
看到这,我就觉着,自己必须写点什么.....
00
槐序生
7月前
可以不爱人,但要爱生命
00
槐序生
10月前
不知为什么,每年天气转凉的时候,我就想哭。
这似乎不是什么光彩的行为,甚至是“不正常”的心理表现。
但我就是想哭,不见得有多悲伤,也不是为了具体的事和人——只是想哭而已。像唱《醉鬼的敬酒曲》一样,恍惚地哭,荒谬地哭,胡言乱语地哭,毫无目的地哭。不用去哄,哭完就安静睡觉。
写字和做事要言之及物,但生活、感知和回忆时常揉作一团,什么都分不清,为何要强求情感的具体的落点。
因此我羡慕那些随时能哭的人。在长期的话语建构下,对成年人,特别是成年男性来说,哭泣是奢侈,或者说是能力。
“不知原谅什么,诚觉世事尽可原谅。”那时候的木心也荒谬地原谅一切了。
天气越来越凉,我越来越想哭,然而没有一次成功过。“人能控制什么呢?”我时常这样问自己。
下一年转凉时,我会变得更麻木,还是能真正地放声大哭?像在漩涡中打旋的泡沫,我越来越迷惑。
00
槐序生
12月前
有件事想请即友帮忙判断一下。感觉即刻的气氛还算正常,两级对立和情绪化尚未完全渗透到这个社区里。
事情是这样的,我和两个女生小A和小B做完活动回宿舍。三人曾一起参加过七天的三下乡,我作为队长跟队员接触较多,现在路上互相遇见也会停下来聊两句再走。
我们的宿舍位于同一条马路,相隔两三百米。三个人气氛不尴尬,算有说有笑,还一起买了零食和宵夜。小A平时在家负责照顾几个弟弟,给我感觉是文静的姐姐类型,话不多但善解人意,
那天雨下得很大,我没带伞,只能蹭小A的用。起初我一只手提袋子,另只手拿伞;然而夏末秋初时分,单手拿伞是糟不住广州大雨的。后来只能把袋子勒在肘上,腾出两只手撑伞。(伞是我拿的,因为小A比我矮,而且比较柔弱)
快到女生宿舍时,小A说她的宿舍在左边,让我自己直走回去。我说雨好大你能不能送我到宿舍门口。这时,她带着笑跟我说:“你可以跑快一点”
我看着眼前的风雨越来越大,又请求了几次,希望能走多几步送我到宿舍门口。她都回绝了,用的还是那种满不在乎的开玩笑语气,仿佛这只是件无足挂齿的小事。
当然,这确实是件小事。短短两百多米的路程,跑快点回去洗个澡就完事了。但同样的,雨下成这样,你走多几步路送我回去不也是件小事吗?又不用你拿伞。
我感觉很受伤。她讨厌我?我没冒犯过她,社交礼仪方面也没什么问题。还是说她压根觉得这没什么?一点都无所谓?最后小B看不过眼,主动提出送我回去。
那天剩余的时间里我都感觉到莫名失落。生活有好多类似的小事,我习惯性地提醒自己不要太过当真,甚至当内心为此掀起巨大波澜时还会鄙视自己小题大做。但也恰恰也是这种小事,能像碎玻璃一样在情绪上豁开个创口,然后血流不止。
小A确实没有义务送我回去,伞是她的,雨那么大想快点回去也正常。然而我心里有一部分认为,被拒送的原因在于自己的低价值,让其他人不肯在我身上花费时间,我需要反省自己。
而另一部分则坚定地反驳这个观点。那么大的雨有点良心的都会送一下,哪会让别人自己跑快点跑回去的。她这种行为可能在原则上确实没什么问题,但你肯定是一点问题都没有。而且你还要狠狠地讨厌她,因为她情商很低,伤害了你。她有选择送不送的权力,而你一样能按照自己的经验自由地选择喜欢或讨厌某个人,尽管现实舆论总在有意无意地剥夺人的这种权力。
最后我选择了后者(当然没傻到表现出来,只是默默在心里埋下形象判断),不想让内心自卑苛刻的部分影响到自己和他人。
现在这里提出来是想听听大家遇到这种“情绪小事”时如何处理的,以及评判一下我到底处理得对不对。
30
槐序生
1年前
我,星期六七夕,加班,地铁通勤来回4h+,加班费30,不包餐不包路费,付费加班,哈哈
30
槐序生
1年前
即友们能推荐几款黑咖啡吗~效果够猛的那种
00
槐序生
1年前
想问个问题:大家不在职场交朋友的话,都会在哪开拓人际交往呢?
10
槐序生
1年前
见证行业未来两大巨头首次合作正式告破
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