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家,我竟然少见的没有生大病,比较舒适。
并不环境变好了,只是我好像更会沟通了,我好像有主体性了,很多的话我也再“听不见”了。
要知道在闽南,如果你在外面闯荡很久再回家,沟通总是非常艰难。即便像我这样已经接近30,家里还是有很多传统的限制,晚上会连环夺命连环扣,看管你的吃喝住行、衣着等等。反正以前回家也完全没有自由,所以现在这样,也都能理解。
我思考了一下,为什么这一次回家反而比之前都要舒服(除了身体上有一点不适,在生病)?除了家里人可能看着我实在可怜没有磋磨我等原因之外,最重要的一点是因为我这次回去的心态完全不同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刚好听到《独树不成林》节目里,树老师在第 299集聊到“哪个社交平台最烂”。她的切入点虽然是社交平台,但在某种程度上,他梳理了网上遇到的人和现实中会遇到的人在层次上的不同。
网上的人际交往通常带着面具、带着身份的假象。以此来解释所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在现代变得“稀缺”或“通俗化”的现象。而我在此刻,似乎悟到了这个道理的真谛:
这种方式其实未必是“假”,反而可能是一种“真”。当你用一种更适合别人的、包容的方式,或者说用别人的语言体系去跟人家沟通,效果其实是最好的。
而我之前一直反复执拗的,是用一种我自己的语言体系——那种父母可能这辈子都没法理解的、所谓的更新潮、更属于年轻人的语言体系去跟他们沟通。这自然会产生很多矛盾。这次回去,我学会了用他们能接受、能听懂的方式去相处。
我父母那一辈人非常虔诚地信仰神佛。在我们家乡,大家都很信仰南海观音,也带着一些民间汉传佛教的色彩。我不知道是我现在更能进入这种世俗的状态,还是我已经“出神入化”到了能见人说人话、见神说佛理的程度。
这一次跟家里的沟通,我都试图用一种“上天示谕”的方式。说难听点是装神弄鬼,说好听点是运用了某种“禅道”的方式去跟我妈沟通:
1. 我不再纠结于解释我需要做什么。
2. 而是在遇到具体事件时,用最简短的语言说一些“禅语”。
(a) 比如当她在所谓的“观音指示”中看见了什么,或者遇到某某某这样做其实是无心的情况。
(b) 我就用一些偏向简短、留白的禅宗式回应去跟她沟通。
通过这种“留白”,让更多的声音让她自己去参悟,反而成了一种她更能接受、更听得进去的沟通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