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才愿意承认,自己极度享受被偏爱和维护的感觉。因为没有被无条件地维护过,自己也无法想象和接受只是因为某种并不绝对的关系就获得偏爱。一边自己认为帮理不帮亲才是正确的、交往着理性认真的朋友,但又渴望成为对方理性之外的特殊存在。
我总是想从浪漫化的亲密关系中获得安全,可是完全找不到能承受我这样负担的人。
用标准化的手段武装自己,尽量表现得无可指摘,希望这样就不会被伤害和指责。我忘了小时候这条路就已经被证明是死路了。我永远不会觉得安全。
现在能想象到的方法就是主动伤害那些讨厌的人来缓解我遭受诅咒的痛苦脑子。像个蚂蝗一样吸取别人的能量,也许就会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