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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恁
7天前

Fhjsieorbxhjskslapqieuy: 2006年世界盃結束之後我去了太行山,從輝縣到安陽,從五台到阜平,保定駐蹕數日,北上。 回到南京之後在南陰陽營小區租了一個帶院子的小房子。和韓俊、刘威、吉松浩一起做第三張小樣《Has man a future》。因為沒錢,我和三位達成了“以版權換製作”的協議。這個想法參考了“以石油換食品”。 韓俊比我大9歲,他是目前為止中國最好的木吉他手。我們至今沒有微信,也沒有相見。然而他會像我一樣在一個平常的夜晚想起他而後想起我。但他是今天故事的配角。 刘威比我大兩歲,因為搞樂隊耽誤了學業,創紀錄地一口氣連留兩級,於是和我做了同屆校友。不同的是他在材料系,我在自控系。和刘威一起搞樂隊的湖北人王科同樣留級,來到我班。於是我認識了王科,認識了刘威,又認識了刘威的同學劉軼輪。劉軼輪自幼學習古典吉他,他給我錄了《想起了他》裡面的吉他。刘威的故事說了很多,劉軼輪同樣只是配角,王科的事以後再說。 今天講吉松浩,因為有人給我發了這張照片。 認識小吉是因為我在老韩的酒吧唱歌,我的同事老楊是小吉的女朋友。那時候小吉無所事事,每天晚上去酒吧接老楊回家。和我一樣,小吉只抽菸不喝酒,不過他是苗族,我是漢人。 小吉的父母是貴州凱里人,不知道什麼原因來了南京,在揚子石化工作。小吉喜歡畫畫,有一次在安徽寫生被不知名的蟲子叮咬,從此皮膚開始過敏。儘管如此,他還是喜歡戴銀首飾,一彈吉他就嘩啦啦響個不停。 說了半天,我的意思是小吉和我相同又不相同。我倆彷彿就是光:有人看的時候是粒子,沒人看的時候是波。小吉和老楊分手之後被父母安排跟一個貴州姑娘結婚,我不記得她的名字,只記得他們結婚的第二天我去北京錄《我愛南京》,2009年夏天。 小吉負責第三張小樣的編曲,那些歌裡我最喜歡的是他編的《和你在一起》。不過編的太難了,從G調轉到A調,又加了一段來路不明的小提琴。他編完以後彈不出來,還是韓俊出面,用一把雅馬哈尼龍吉他錄音。你看,年輕人都喜歡為賦新詞強說愁。 照片中間那個人是胖子,因為從小就胖,所以老家親戚都叫他小地主。不同的是他老家在泰州,我老家在常州,隔了長江,我叫他胖子。 胖子是我認識的第一個善良的人,我能夠活過那些日子,僅僅是因為胖子給我錢。或許他也不是善良,只是覺得我可憐。 胖子是我認識的第一個熱愛吉他的人。畢業後他回老家工作,女朋友老何在南京。每個週五胖子都會從泰州坐汽車來南京找老何,路過浦口就下車找我彈吉他,好多次興致盎然,老何不知趣地打來電話。胖子仰天長嘯,關掉音箱假裝很疲憊的樣子說:喂,我在車上,馬上到了。 那年冬天胖子和老何在珍珠飯店舉行婚禮,賓客散去之後把婚房讓給我住。或許他也不是善良,只是因為我沒地方去。 離開南京之前,我收拾了帶不走的唱片放到胖子家。那時候他已經把工作調回了南京,在內橋有一個帶閣樓的新房。後來我再也沒見到那些唱片。 這張照片左邊是小吉,中間是胖子,右邊是我。辦完第三張小樣的首發會,開了蘇洱樂器,次年夏天我去了成都。 之所以叫蘇洱,是因為我們發現南京的企業但凡有“蘇”,通常都比較賺錢,比如蘇果、蘇寧⋯⋯你看,年輕時都想著賺錢。 陳染寫道: 時光流逝了, 而我依然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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