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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gueness
5月前
绝大多数人对维特根斯坦那句“对于不可说的东西我们必须保持沉默。”的理解,包括其引申“语言的边界就是世界的边界”的理解,是违背了早期维氏“反形而上”的努力的,而许多人对这句话的挪用,尤其是在大语言模型方面的挪用和断言,又是反后期维氏的:反规定性。
维氏前后期一致的是他想肃清产生在语言中的哲学误会,只是前期他仍然试图在宏观上规定什么,而后期他直接呈现语言张力。
他抵挡不住人们对其形而上式的解读冲动和刻奇的敬畏,但他的文风对此也有一定责任。
Vagueness: 我其实很不喜欢对哲学的全部态度,都是取自对维特根斯坦之语言游戏的含混理解。维特根斯坦以消除哲学病闻名,但几乎少有人知道他自己却成为了20世纪最难理解的哲学家之一。他有意对抗建构性的哲学论述以实现哲学病的疗愈,其文体充满了反问、隐喻、重复,于是缺乏论证和体系,中心思想又模糊不定。一旦将其置于哲学史中,他的原创性思想贡献就会被瓜分一半,于是也就不难看出许多引用维特根斯坦的人本质是在主张逻辑实证主义亦或是日常语言学派的直觉观点,甚至只是在引用一种模糊的“语言转向”、是在说“哲学家踏马的都是骗子”。 维特根斯坦企图通过语言澄清一些哲学问题的使命感是自始至终的,上述问题完全不影响他开创了以语言进路的哲学探索(甚至是疗愈,但这只是众多读法之一)的地位。 但很多人却用语言游戏以反哲学、甚至概念,这比波普尔还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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