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维也纳的 Albertina 博物馆楼下居然看到中国电影海报，很意外。这部很冷门，是 1949 年郑君里导演的《乌鸦与麻雀》，乍一看很像《小城之春》。海报里的标题是《中国电影的早春：1922—19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