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做Work类产品的路径还挺不一样的。
Anthropic算是这场产品变革的发起者,从Claude Code延伸出了Claude Cowork,直接激发了国内外各种work类产品的诞生。
OpenAI的话则是没单独做work,Codex的客户端算是自动帮OpenAI把coding和work类产品都做了。
国内在此之前大家都在玩类Cursor的AI IDE和类Claude Code的Coding cli,腾讯、阿里、字节都至少有一个或多个类似产品。在这个阶段,字节的Trae应该是国内coding agent的主要赢家。
但work产品形态出现后,格局发生了不少变化。workbuddy继承了原来codebuddy的生态位,类似的,其实字节的Trae也有Trae Work,阿里的Qoder也有Qoder work,但是后两个从coding场景延伸的work类产品似乎都不温不火的。
然后就是现在,阿里和字节选择拿自己用户基数更大的chat类产品包抄回work产品。而且很有意思的一些细节是:
阿里的千问先出了个「千问办公」的产品,然后千问又出了千问的「工作模式」,这俩似乎还不是一个团队在做?
字节则是豆包先出了豆包客户端内的「工作任务」模式,今天又上线了「豆包工作」产品。
说这么多我也没有谁赢的答案,说起来,这几个产品算是各有优势:
1、Workbuddy先发优势还挺明显的,虽然被人诟病都没中文名,但是很多人用agent类产品做白领任务的时候都能想起它,我觉得跟workbuddy在龙虾热的时候吃了波红利,同时又没让自己的产品形态太依赖龙虾有关。
2、豆包工作的话,则是豆包现在的月活基数是真的够,再加上跟飞书整合有了足够的工作资料上下文,再加上些seedance和seedream这两个模型的优势,后劲挺足的。
3、千问办公的话,原本来说Qwen是几家大厂里文本和coding模型做得最好的,但是现在模型的优势被Kimi、GLM、DeepSeek几家开源模型拿走。反而可能是在这竞争格局里最难受,最难找到突破点的一家。
没什么结论,但是观察这些新的竞争和变化还挺有趣的,静观其变了。以及,我完全相信从产品能力来说,这一波竞争下来,国内work类产品在产品体验上的表现会明显超过OpenAI和A社,只是模型上可能还需要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