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率提高，对很多生意不见得是好事。

有些生意，恰恰因为"有成本"才存在。打印是有成本的，所以才有杂志——这道成本筛掉了大部分竞争者。一旦互联网把分发成本剥到零，这道墙塌了，留下的只有"内容到底值不值"这个裸问题，于是大量杂志死掉，只有真有内容的活了下来。

Benedict Evans 把它拆成两层：CD、印刷、线缆、门店，是”不得不支付的成本“；音乐、新闻、电视、商品，是 JTBD 是用户想要的。危险就在这：很多公司以为自己在满足用户需求，其实只是在更有效地“支付这些成本”。

这种情况下，降本增效的终点，其实是把自己真正的门槛做没掉。

每一轮降本增效成本降低，这个生意的基石——有效率地搞定这些成本——就弱化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