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过李翊云这本书,看过纽约客上两篇文章。希望这本书不要翻译成中文。在纽约客的文章和访谈里,李已经非常明显的表现出把孩子和自己都放在一种次要地位上,我们的共同思考和世界观是第一位的,在此基础上,每个人都应该接受自己的命运。这种思想的深处,就是中国人的硬件上跑基督教软件的大bug。
中国人,一定要强大的经验和直觉,戒掉对理论的痴迷,更别提为理论殉道的冲动。
与此同时,亲密关系,职业道德和社会关系,政治和文学品味,各论各的,不能寻找统一理论。
矛盾没关系,不矛盾就不是人了。
知行合一这四个字,不是用在这儿的。要求这三个东西一致不是知行合一,是知知合一。合并不同类项,想要产生绝对精神。
绝对精神是知行合一最大的拦路虎。只要信绝对精神,就是否定知行合一。
与行合一的知,不断被僵化的理论否定。一个不停否定经验和直觉的肉身,不可能不紊乱。
但是对于李翊云本人持这样一种观念,我觉得应该宽容的。因为家破人亡之后,要允许人走这条路。
好人家就不要了。
不建议看这种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