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在B站刷到“躺平区”视频:UP主们花几万块在鹤岗买房,或是在某个山村租个小院种地。
年轻人躺平了,于是出生率崩塌了。在日本,这种躺平来的更早十几年。如果说鹤岗房价是白菜价的话,在风景绝美的日本海滨小城尾道,房价跌到了新的高度。
这是一座建在陡坡上的小城。因为路太窄,现代化的推土机进不来,资本抛弃了这里。结果是,很多区域空房子多到送都没人要。
于是一群不想在东京当“社畜”的年轻人涌了进来。几乎白送的房价和不用背负的房贷,让他们突然拥有了巨大的自由。他们把废墟改成面包店,不为了做大做强,只为了做自己爱吃的口味,他们开深夜书店,不为了流水,只为了有个地方和邻居聊天。
东京的丰岛区,也有一群年轻人把目光投向了那些没人要的烂尾楼和旧店铺。他们自己动手,把它们变成了社区客厅、微型图书馆,甚至是共享的“大家的家”。
这群年轻人在一个“不再增长”的世界里,温柔地接住了自己。
我的工作其实不太卷,但我依然挺喜欢看躺平区的视频,极低的信息密度和极慢的生活节奏,让我在心理上仿佛也能获得一种“赛博喘息”。
而另一方面,我更是把躺平青年们的生活,视为未来社会的一种预演。因为在人口结构转变与技术进步的双重浪潮下,生活不只有被动承受这一种姿态。
当AI接手更多工作,当分配制度发生变化,人们也许终将面对那个问题:
如果不必为生存奔波,你将如何找到每一天的意义?
涌入尾道的年轻人和躺平区的UP主们,已经在用他们的生活,给出了最初的答案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