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咖啡店的店员闲聊，我问为什么巴厘岛的人英语普遍都不错？他说印尼人想学好英语并不难，bahasa和英语的语法规则一样，很多单词也同根。我说不是吧，雅加达大部分人都不会说英语，他说那就是雅加达人的问题了，他们不需要以此为生。印尼人普遍很懒的。

想想确实，整座岛几乎靠旅游业为生，街头巷尾的人总能下意识地对你释放善意。所以在巴厘岛闲逛挺让人安心，不像雅加达，走过几个破落的巷口，还会下意识捂紧口袋。

2021年巴厘岛因为疫情封岛，像是时光被尘封的一年，或者说倒退的一年。太多餐厅和旅馆因此倒闭，在岛上生活了好几年的外岛人开始收拾行囊归乡。如今看，依旧有很多店铺卷起门帘未开放。

我问这些幸存者，你们是怎么度过那一年的呢？我的冲浪教练说，无休止地冲浪，曾经那些久负盛名、排十几人长队的礁石浪，现在任人驰骋；冲浪让人变得宁静。有家咖啡厅的老板说，依旧敞亮地开门迎客，放好听的音乐，把桌几拂去清灰打扫干净，instagram依旧保持日更或者两日一更。他说的时候我看向桌边的绿植，有旺盛的生命力汲取阳光，努力生长。

即便巴厘岛在今年上半年开岛，但依旧没有回到最鼎盛的光景。大街上行走的游客多是欧美面孔，少有的东亚肤色，走近一听说的大都是韩语。他问我，中国的游客什么时候可以来吗？

好问题。人生总有很多无解的难题。就跟巴厘岛什么时候开放，疫情什么时候过去，理想什么时候实现一样，可能明天，可能永远。但用什么样的心态来等待谜底揭晓，这就是人性最宝贵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