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参加活动遇见了This American Life的元老级员工, Sean Cole。聊天中得知,他被裁员了😳后来上课的时候,某个更年轻的老师说,10年前Sean的创作风格在业界独树一帜,所有人都在模仿他。10年过后,Sean没有迭代,还是那一套,但听众不一样了,市场也变了。
我们之前总说,你做节目做故事要尽量展现多方视角,把自己摘出去,让听众自己得出一个结论。但现在有种声音却说,这是bad journalism。比如说,在你制作节目的过程中发现,某人其实是在撒谎,某个被指控性骚扰的男性采访对象其实是无辜的,你不应该在节目中告诉听众吗?
我感觉重回美国学习一个最大的收获就是,看见更多的可能性并质疑自己长期以来坚持和信赖的原则。
上学期,我尝试做了personal essay,诗歌,抽象的概念,和我之前觉得不可能成立的选题。
虽然项目水的让人抑郁,但这么一想,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