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播客公社老袁,这一届狂喜在电影院门口跟播客朋友们抽烟的次数比历届都要少一些。但亲切与熟悉的面孔要更多一些,狂喜播客节的戒断反应,现在正发生在返京高铁的我的身上。
在我刚刚结束了上星期连续4天7场视频播客的拍摄、导播和工作的24号夜里,我背着100米的光纤线和两套光端机,坐晚班机到了上海。周五的12个小时内同时布置了彼屯和CMG融美影城两边的活动场地和全部技术测试。
我在叁狂有三件事情是让我觉得很具有创新意义的。第一是我们在现场实现了视频播客的实时导播,在大荧幕上同步呈现。狂喜播客节现场的呈现方式,让超大影厅里的观众拥有可以被动关注的视觉焦点,不像往届,更像是远远坐在学校最大的礼堂里听课。第二个是潮声志。在现场完成了不少众筹交易与多个品牌广告版面招商,接下来我会加速《潮声志》这本杂志的发行进度,特别感谢大家的支持。第三,我将第八艺术与第九艺术,在狂喜播客节现场完成了结合!我们在IMAX影厅现场打游戏了!本次因为缺少提前技术测试,没能正式列入课表。下一届,我们会提前规划,将其打造成独立活动,可以参考《东观》六周年的模式,也可以沿用张红亮模式,打磨成一个更有趣、更可持续的游戏实验场!
还有在华为共创场我分享的关于视频播客的类比:
视频播客就像音乐录影带和演唱会DVD,对于做音乐的人,不是非做不可的,建议两种选择:1、直接把成本降到最低,别在意质,用最可持续的方式解决视频渠道的分发和曝光;
2、用心做好,用高质量和审美做出差异化。
最后感谢关雅荻和梵一如对我的包容和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