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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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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天前
好几个月没剪发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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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天前
感到胃里有东西在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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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天前
新井一二三这个名字,总让人觉得特别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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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天前
做了一套臀腿训练,也不知道具体练到了哪里,只是现在下楼感觉自己是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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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天前
夏天可不就是窝在冷气里,看着窗外的世界噼啪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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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天前
上一条街道的对过,年轻人被好奇心旺盛的边牧拽着跑,眼睛却没离开过另一只手上的手机;转过街角,迎面走来的老人慢悠悠地走着,他也牵着一条边牧,它的毛很长,吭哧吭哧地喘着气。一时间,你也没弄清究竟是谁穿越了。夏日城市的清晨,你总是很容易像这样看到约翰·威尔逊镜头下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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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前
赞美一下今晚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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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前
本来以为这个句式在致敬我很爱的《无权者的权力》的开篇:「一个幽灵,一个西方称之为『反叛』的幽灵,正在东欧大陆徘徊」。但我想这本书不至于有这样的影响力?搜索了一下发现,原来本尊出自《共产党宣言》。

这是替身攻击: “一个幽灵,一个叫做字节式996的幽灵正在欧洲跳动。”着实把我看笑了23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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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前
今天去买彩票,只有两种结果,中和不中;所以我中奖的概率是百分之五十。男性看待性别议题的时候也是同样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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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前

Vagueness含混性: 特意将性别视角摘除,并称之为黑社会问题、抑或是将根本责任归结为人身上之特质、而非性别本身之——“男人也会被打”的论调的吸引力在于,它部分符合我们对于纯粹先天的自然平等的直觉,如果我们没有理由认为“仅仅”因为左撇子就认定ta足够坏,那么我们似乎也没有理由认为“仅仅”因为性别男就认定他足够坏,以此反驳一种性别原罪论。但他们却拿着这个弱论据走得太远了,聚焦于个体的伤痕并不能证明也无法证伪结构迫害的存在:奴隶与奴隶主都有可能被打,但谁更容易被打却是显而易见的;你有几乎近于0的概率因为量子态的分布而穿过一堵石墙,但我们却没有理由认为墙和空气一样足够松散。 这仍然是普遍性与特殊性割裂的又一变体:如果唯一真正的问题在于弱者与强者之分,那么凭什么不可以「同时」认为女性就是这个弱者,男性就是那个强者? 执意取缔性别的结构必然,并总是安排一种性别的偶然巧合无论如何都是不彻底的,这群人总会遭遇在其他结构上的认识矛盾与道德困境,他们要么对一切去系统化,要么就必须承认可以以性别视角思考。 反过来,干脆将男性实施的恶内化为男性气质/本质,承认一种原生又不可控/易失控的恶又在某种程度上为男性松绑了,毕竟,只要起点设的足够低,我们就没有理由要求一种后天的高道德要求——尽管男性实际上仍然按照现代规则把自己作为理性人生活,仿佛这种「男性性恶论」只在为男性的恶劣行为做解释/辩护时才会出现,而从不在男性受益时作为剥夺其权利资格的理由。 最根本的,是上述两种观点(绝大多数人也一样)都忽略了作为观念现实的性别这一层面的特殊事实,于是自然而然的认为“性别”这件事足够单纯,不该成为众矢之的,可这实在是对人的存在“此在”这一状态误解颇深。(以下三段实在看不懂就跳到第九段) 海德格尔不将人的存在称为物的存在并特意取名为「此在」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反对使用古典哲学的自然与本质的概念也是有缘由的。他意识到人作为此在是一种示例性的或图式性的实体。人的存在不像椅子那样是容易被限定的、明确的或独立于我们之外的,我们并没有一种内在于任何实体的、易于辨识的特性,相反,任何存在都是通过人这一主体连接获得了理解: 于是人本身「如何存在」就成了是自己指导自己、自己限定自己的活动,且只有这一活动才是重要的,先天的生理赐予是不重要的,抑或是并不是意义的中心,而这一状态的外在形态就是一种社会学理念中的「观念现实」:一种由观念构筑起的、实在的影响。 简言之,那就是人“本不该”存在本质这一说,也就没有什么内在规定ta 必须成为什么特质的准则,但人们“可以”这么做,也“必须”这么做以指导自己,于是才产生了种种规定性的本质,并起着实际的约束作用,进而塑造了整个社会,而社会性别、男性女性之gender就是其中一个。这必须是方向性的,是以自为的方式存在。 9)性别议题有意义,恰恰是因为捕捉到了女性受伤害的很多原因「仅·仅」是因为“她是女的”,这是其他任何观点都解·释·不·了的。而之所以产生这种后果,恰恰是因为我们的社会存在这样一种不利于女性的观念事实(或称社会结构)。 我想大多数人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于是我必须提醒这一点。 因此,除了顽固不化的女权歧视与伦理上的自然主义谬误,我们更是根本地错了。我们要么忽视了男性的此在不是一个可摘除的恶之特性的无辜存在者,男性无原罪论仅在生理上是对的但也无法回答我们观念为之的性别恶果,因为“男性”不是仅指sexuality ;要么就抹掉了社会范畴,直接扩大生理意义上的男性的「本质内涵」,以至于人的能动性变得毫无意义。当性别不是一种固有的自然属性,更是自为的观念现实时,性别批判就是可能的。 除此之外,我看不出任何其他足够强的反驳理由。因为女权极端吗?因为一些言论吗?因此就持反对观点的人是避重就轻的,他们根本无法理解愤怒、恐惧和焦虑,是面对危机必然会产生的情绪。它们所激发的行为,更应该被看作问题的表现形式,而不是纯粹的病态。 是以偏概全推开了所有男性吗?或许是的,但结合前因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理解,更或者,我以为,这更应该团结男性才对——当他们是一群足够自觉到以为自己身处特权位置的人并能够共情女性时。感到冒犯的男性仍未明白“你的尊严应存放于何处”,起码不是男性能指本身。 而其他反对意见根本不足为提。 是的,说了这么多,结论就是它就是一个女权问题,是一个性别议题,这在理由上是极其坚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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