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養育孩子那麼辛苦,母親為什麼還要堅持?邊沁給出的解釋是:因為拋棄孩子的痛苦,遠大於養育孩子的辛苦。在邊沁眼裡,這個世界沒有「崇高」,有的只是趨利避害的本能,或者假裝崇高的精明計算。
崔健有句歌詞「自由不過不是監獄」,如果邊沁也寫歌的話,大概會是:快樂不過只是沒那麼痛苦。
如果你去愛丁堡,可能會在街頭看到邊沁的雕像,以及雕像頭頂永遠擦不乾淨的鳥糞。作為功利主義的開山鼻祖,他的思想總結來說有以下三點:
1、人類一切行為的動機與目標,本質上都是追逐快樂、逃避痛苦。
2、判斷一個行為或法律是否正當,標準只有一個:它是否能為最多的人,帶來最大總量的幸福。
3、快樂只分數量,不分高低。快樂可以通過強度、持續時間與確定性等多個緯度,精確計算出數值。
有很多人批判邊沁,也有很多人贊同邊沁。約翰穆勒則是贊成一部分,批判一部分。穆勒堅信快樂是有階層的:心靈、審美與道德的高級快感,遠勝於肉體溫飽的低級滿足。於是,他說:「寧做痛苦的蘇格拉底,不做快樂的傻瓜。」
從功利主義的角度出發,或許我不需要思考什麼是幸福,因為我的選擇就是我的幸福。